“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袁家自顾在苗国威名远播,不能因这次落下怕战的名声,让平民百姓在背后里搓脊梁骨。”二夫人遂阴阳怪气地打断大夫人。想她荣华富贵大半辈子,如何受得了清贫的日子。
“可是染儿和珠儿又都不能……”
“染儿不是未来战神吗?”二夫人想到此,终于找到一个两全之策,她眉眼含笑:“连先知都说染儿拥有战气呢!古有花木兰提父从军,难道她就不能女扮男装代替老爷前往晋阳?”
大夫人脸色惨白。“染儿大病初愈,又无修炼级别,需要静心休养!”
“那是她自找的不是?”女人尖酸刻薄一笑:“若不是你女儿舔着脸倒贴太子,袁家何至于在皇上跟前说话这么没有分量。”
如此借题发挥,咄咄逼人,使得大夫人的脸色更为难堪。
二夫人依旧面带笑容,笑里藏刀。“姐姐,依我看,亦染出们和太子们锻炼锻炼也好,晋阳,繁华之都,对年轻人来说也不是什么死亡之地。”
战争可是好玩的?锻炼?凭什么她二夫人的女儿在家,她的女儿就要在外血战沙场?
大夫人忍不住正欲开口反驳。
“谁要我出战?”门外一个冷音由远及近。
袁家主仆们皆望去,只见进门女子,弯弯细眉有如天上弯月,紧闭的红唇如带露的樱桃般诱人,双目之中血色的红眸在黑夜中散着邪光。
二夫人一怵慌忙笑着起身。“亦染啊,二娘也只是说说,你若害怕不愿,还是由你爹爹亲自出马。老将毕竟是老将,虽说身子骨老了些,但经验还是有的。”这丫头果真像家丁所说,眉眼之间尽是威慑,像变了个人。
好个阴阳怪气机关算尽的二娘!袁亦染扬起尖尖的下巴,从容不迫道:“替父出战,自是应该,不是吗二娘?”
众人骤然一惊。二夫人尤甚,她的面部几乎僵住,比猪肝好看不到哪去。怎么也没料到这傻儿答地如此顺畅,且话中有话,把亦珠给比下去!
袁胜一脸不屑地睨着她一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在亦染轻垂眼眸,当着家丁丫鬟等一屋子人,只是淡淡地说:“到晋阳!到唐军之中。”
袁胜皱眉:“中原地区兵荒马乱,珠儿尚且有所顾忌,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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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凉们别急,女主只发挥了一层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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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装示人
袁胜皱眉:“中原地区兵荒马乱,珠儿尚且有所顾忌,你凭什么?”
“别人是别人。”说着她发下话。“女儿话到此,在做到之前,别的不想多作解释。”她前世从最凶恶的非洲鳄口中逃生,穿越过澳大利亚狮群,和各种死亡较量,又当真死过一次,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吓到她?
“你……”第一次,袁胜看到袁亦染咄咄逼人的目光,使得他这个朝中重臣惊得说不出话来。
二夫人虽是惊慌失措,却笑眯眯道:“染儿都这么说,老爷您就答应她嘛。”
“也罢,亦染,不许给我们袁家丢脸。”袁胜不甚放心,最为放心不下的是昔日她的闵少卿疯狂的情意。
亦染嘴角浮起一抹威胁的笑意。“那爹爹也要给我母亲再派两个丫头,好吃好喝,以正室的身份对待。”
二夫人涨红脸。
袁亦珠瞪大双眼:“袁亦染,你什么意思?不过是先知糊涂,昏了头,才把你尊为未来的战神。你真以为自己是战神……”
“怕战之人不配和我说话!”她从未承认过自己是战神,因为战神的荣誉永远只能属于那位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神”。
只一句,袁亦珠以无话可说只气地直跺脚,恨地牙痒。“爹爹――”她的老套招数。
然而这样的等价交易反而让袁胜吃了颗定心丸,望着此时的亦染,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这才有我袁胜女儿的样子!为父答应你,好生对待你娘!剩下的看你的。”
这算是摒弃前嫌重新开始了。亦染依然端正站立,丝毫没有得意忘形,谨慎地答:“染儿会尽力。”
在没有任何功绩之前,最好的办法是保持沉默。久经丛林生活,好在她在对一切持淡然态度。
苗疆。千里之外的晋阳城送来回信。唐主随时恭候苗国援军,并永久与苗国交好。唐国灭隋,承诺送苗国一座城池。
苗国国君要的只是一个共存的承诺,眼见如今不仅得到承诺,还将获得一座城池,便立即着实调兵遣将。如国君最初所说,太子闵少卿携众多苗国青年出政绩。
这是出征的前天,亦染穿了一袭深蓝色劲装,三千黑发如男子般束于脑后,胸前高耸的部位也缠上纱布,使得从外面看来平坦一片。
“小姐这样子真是个翩翩美少年,比苗国第一美男太子还俊美几分呢。”
亦染“嘘”了一声:“拜托,以后记得称公子。”谁知道袁家会不会埋藏着何家的眼线。
“对对……啊……”紫山小声说着,突然伸懒腰打了个呵欠。自从大小姐回归,人不但不再痴傻,还精明至此,替老爷出战,紫山作为大小姐身边的头号丫鬟,兴奋骄傲地几夜没合眼。
“睡觉去。”亦染冲她挥了挥手。
紫山一个激灵,强打起精神。“这怎么可以?小……公子……”
“跟着我用不着站班。只要做完我交代的事情,别的不需要你管,谈个恋爱也没关系。”
紫山黑线。大小姐醒来以后,聪明是聪明,就是净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奇怪地离去。
闺房之内,拿着一根绣花针发呆的袁亦染忽然嗅到窗外蛇的气息。
“嗖嗖”院子里响起蛇在树叶中爬行的声音。
许是前世死于蛇手,她此刻对于蛇的敏感度正如猫咪对鱼。那腥味中透着股竹子的味道,让她感觉到那条小青蛇是只剧毒的蛇。兴味被激起,踱出屋门便循着气味而去。
这是苗疆常见的丛林,密密麻麻一片,太阳在树叶上留下斑驳的影像。
撩开袍角攀上大树离地面最近的枝干,轻轻一跃,便跳上去。
接着树枝像台阶一样,一级级间隔或高或地将她送上最高处。
果然是只细长的青蛇,表皮像雨后的竹叶,清爽却丝毫不令人惧怕。
她眼睁睁地望着这只可爱的小兽。
岂料青蛇也正瞪大绿豆般的双眼望着她,嘴里吐出细长舌头,那表情着实无辜。
袁亦染正要靠近,忽听树下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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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姐
袁亦染正要靠近,忽听树下传来脚步声。
“亦珠邀请太子一人,怎么这么多……”
袁亦染暂时放弃青蛇,俯身向下望时,平静的树林着实来了几名锦衣少年。
在众多少年中,袁亦染一眼便看到那个身着柠檬色华贵锦袍身形极好的男子,苗疆像他这般穿着鲜亮衣袍的人举国无双。即使女人,也不会大胆到选用这样的嫩黄色。而他却那么大摇大摆地穿着身,配上一张傲慢英挺的脸,以及红而薄的唇,怎会不引人注目?
袁亦染想,这要是放在现在也是一个张狂的时髦富二代。
再看树下,袁亦珠望着嫩黄色衣袍男子,素来凌厉的她此时也是面红耳赤。“啊,太子,你们若是要捕兽,我先走……”
太子?他就是闵少卿?亦染皱眉。
“欸?等等。”开口的正是黄衣男子。
“信上不是说对本太子有意吗?”不顾及周遭别人的目光,闵少卿一脸傲慢地开了口,说着还不屑地扫一眼手中的信。
“是啊,袁亦珠,太子人已经来了,还不大胆地表白心意?”说话的正是不怀好意的何四。
“我……”袁亦珠嫌恶地看着面目丑陋的何四,这时却因为所有人知道她暗恋太子而羞于反驳。凌厉的嘴巴僵住许久,吐不出一字。
苗锡这个伪娘脸色更是难看。“怎么不说话?信上那诗还用韵规整呢,难不成等我等人到晋阳城之后?”这分明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嫉妒。听得树上亦然心中浊气上升,直想拿一个垃圾袋呕上三天三夜。
然,那身着黄衣的闵少卿双手背于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给她念念。”那薄唇刻薄,却也好看到让人无奈。
“不要啊。”袁亦珠央求,眼巴巴看着闵少卿挥动手里的宣纸。
何家二子何尽彪笑道:“告诉你,你和你那废柴姐是一路货色,少卿会对你有意?简直白日做梦!”
“一个小丫头你大呼小叫做什么!”百里成怒斥何仲天。
好个正义的人!亦染在树上听着心叫快哉。
下一秒百里成伸出禄山大爪抚上袁亦珠柔嫩的小脸。“亦珠妹妹,太子不要你,本公子要啊,跟本公子到晋阳城怎样?”
嘎?亦染那个黑线啊。
此时备受侮辱的袁亦珠竟然也忘记了挣扎,直看得树上的袁亦染再也忍不住。猛地抓起青蛇,直接跳下树。
面前五六个男子或身形高大或俊朗或或虎背熊腰,亦染直冲着百里成大喝一声:“她不会跟你走!”说着人已经挡在袁亦珠面前。虽说她不待见这个妹妹,但心中的正义感不允许她见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家。
“你是谁?”在其他人还惊诧地望着这个树上落下的少年时,白里成已经清醒过来。
闵少卿始终傲慢地扬起下巴,不屑地打量着他。“树上下来的不是偷就是乞丐,不必和他啰嗦。”说着手中折扇已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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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袁狐冲!
闵少卿始终傲慢地扬起下巴,不屑地打量着他。“树上下来的不是偷就是乞丐,不必和他啰嗦。”说着手中折扇已经打开。
这就是太子!这就是袁亦染的负心逃走夫君!我可找到主了!闵逃逃!等着瞧,亦染心中激情昂扬。面子上也不恼。“一个乞丐尚且知道男不欺女,太子却当众诋毁对你有情女子,岂不是连乞丐也不如?”
这次闵少卿折扇一收,挑高眉毛。“说,到底是谁?”
袁亦珠惊讶地瞪着袁亦染,嘴唇颤抖。她这个姐姐以前连看太子闵少卿也不敢看一眼,怎得现在胆敢说话?不管怎样,太子如此问话,她千依百顺地答:“她是……”
“袁狐冲。”袁亦染抢先一步说出口。执行任务前才读过金庸老先生的笑傲江湖,此时信口胡诌了个名字。
心中大汗淋漓。好险!差一点便让袁亦珠说出自己的真名,那么一来,非但代父出战泡汤,连爹爹袁胜也将以受到牵连。想来这个袁亦珠也真够笨蛋,此时看自己对她使眼色,才算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一来迫于袁亦染的气势,二来她此时受尽侮辱,平日的底气早已消失殆尽。
要知道,这个时代,女子对男子表白是多么丢脸的事情。传出去,袁胜必要骂她。
袁狐冲?几个少年面面相觑。
仔细看这袁狐冲生得有八分像袁以染,小小的鼻子,樱桃色的唇,只不过那双轮廓姣好的大眼睛呈现出血一样的红色,有着袁亦染所不具备的邪气。
“你是袁家人?”闵少卿的看她的眼光遂变得怪异。
亦染并不否认。红色眸子淡淡扫他一眼,其中的邪气,惊得闵少卿薄唇紧抿。
百里成因被人打扰好事,心中不爽。“只听说过袁家有个对太子死缠烂打的傻女,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不中用的男丁?让你妹妹跟着我是看得起你袁家,小子,识时务为俊杰。日后训兽和升级,你少不了需要仰仗本公子和少卿。”
这马屁拍着着实响亮,拍闵少卿马屁就是跟她袁亦染过不去,她便不客气,便开口道:“听这说话的口气,阁下莫不是那个年龄不大,已是苗都各大青楼常客,凭借一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嘴巴四处欺骗小姑娘败类!我袁家人怎么跟败类在一起,何况袁家人素来讨厌少年老成之人。”更何况,论其外表,这人顶多算成熟妇女以及没品妇女喜欢的帅气类型,比之柠檬色的太子那让人窒息般的英挺,面色赤红着实的乡土气息严重。
且闵逃逃好歹也是白虎中级,白虎以下的他又算那颗葱?
少年老成?百里成的脸变得蜡黄,想死的心都有。“败类?本……本公子没听错?”
身旁何四阴险一笑:“跟他废什么话,上手!”
“好!”苗锡条件发射地响应,意气风发地举起拳头。然而送出的拳头落在半空中。
“啊!”一声尖叫响起,苗锡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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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染最贤德
“啊!”一声尖叫响起,苗锡缩回手。
“袁狐冲手里是什么?”苗锡瘫软地叫唤:“……啊……太子救我……”转眼间百里成已经挂在了闵少卿身上。
众人也不知这是苗锡蓄谋已久的占便宜,还是真的被什么吓到,一时目瞪口呆。
“滚开!”闵少卿推开他。“你弄脏了本太子衣服!”说着已经掸了掸苗锡触碰过的衣衫。
苗锡嘿嘿一笑,闵少卿颇有洁癖众人皆知。赶紧换而躲到百里成身后,一双比女人还漂亮的大眼睛闪烁着:“蛇……蛇……她居然驯服了蛇……”
袁亦染黑线。见过小受,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小受!她本想留着蛇对付闵少卿,这下子泡汤!
闵少卿和白里成同时望向亦染的手。
那不是一般蛇,正是苗国第一灵物竹叶蛇。青龙二级小兽,大部分修炼人便是难以驯服此物,一朝受挫,日后再不敢提御兽修炼。
没错,这狡猾阴毒的竹叶蛇居然在袁狐冲手里乖顺地吐气了舌头,不是被驯服还是什么?
何四苦于无法修炼竹叶蛇,在初级停滞不前。此时看这个小子已到中级,心中甚是妒忌:“袁狐冲这个小子已是青龙阶二级,难道说他便是袁家派出的……”他的话止住,因何尽彪一个眼神。
亦染心知肚明,这何家内部早已把袁家人研究个透彻,既然是内部研究,打探来的消息,自不会轻易在太子面前透露。可见何家人果如外界传说那般狡诈,深谙和皇族交好之道。
“他是袁老将军的侄子。”闵少卿紧紧睨着袁狐冲那双血红的眸子。就是这与众不同的血眸,带着一丝邪恶之气,还真是……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新鲜感。让素来觉得无敌的他多了一份期待。本太子倒要看看你的青龙阶练得如何。桃花目一挑。“袁狐冲,袁亦染是你妹妹?”
袁亦珠嘴唇抖动,遂转向袁亦染。看她眼色之后,依然选择沉默。
闵逃逃这是公开挑衅。袁亦染目光不动,轻抬眼眸。“亦染是我最宠爱的妹妹,这位妹妹蕙质兰心,实属史书苗国第一贤良淑德的女子。不知太子突然提起舍妹有何贵干?”
听到此话,袁亦珠狠狠咬牙。最宠爱的妹妹?连袁家人都被袁亦染这傻女害得名誉扫地,上上下下无人不唾骂嗤笑,莫不想与之撇清关系。虽有不服,但此时除了仰仗这个袁亦染,她袁家二小姐如何驳回面子?
今见到袁狐冲这小子公开护短,闵少卿以为他即为袁胜侄儿,对整件事情不甚清楚,便说:“恐怕你有所不知,你妹妹和本太子自小定亲,可惜她虽有极品仙骨,后天却着实不争气。先是被先知证明无法修炼,后变得痴痴傻傻,到大婚前夕,索性躲在闺房中绣花。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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