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呜呜……娘,你快醒醒,看则儿一眼啊……只要娘亲你醒来,则儿以后一定乖乖听娘亲的话……再也不偷吃零食,再也不气你……你打我,我也不跑……呜呜呜……”
听着耳边嬴则一阵“呜呜呜”的哭声,睡得迷迷糊糊的芈婧强撑着睁开眼睛,声若蚊蝇的说道:“真得?”
见芈婧醒来,坐在床头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立刻惊喜的扑上前,齐声开口叫道。
“娘!”
“婧儿!”
嬴驷欣喜的看着芈婧,伸出手刚想握住爱妻的手说“婧儿宝宝,你又立功了”之时,就看见了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他的熊孩子儿子,正对准芈婧的肚子扑上去。
嬴驷一惊,本能的伸出手,将熊孩子搂在怀里,不准他扑到芈婧身上去。
“父王,您干什么啊?放开我……我开我……”嬴则在嬴驷怀里扑腾了两下,没挣开嬴驷如铁箍般死死钳住自己身体的手,只好冲着芈婧,伸出大叫道:“娘亲!救则儿!快救救则儿!你夫君他嫉妒我!”
“臭小子,寡人嫉妒你什么?”嬴驷没好气的在嬴则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生气的说道:“寡人可是秦王,堂堂秦王需要嫉妒谁了?”
真是个熊孩子,平常的时候……寡人和自己媳妇晚上亲亲爱爱造人的时候,这个熊孩子就会抱着被子枕头抱过来,哭着说怕黑,非要跟娘亲睡,还非要睡他们俩中间,害得他跟自己的合法媳妇亲热都只能偷偷摸摸的亲热也就算了。
这个时候还……真是个熊孩子!
嬴则脖子一梗,大声反驳道:“你嫉妒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向娘亲求抱抱,而你不可以!”
“胡说八道!”嬴驷跟着反驳了一句。
父子二人,一大一小,不约而同,瞪大眼睛,谁也不说话,就这样跟乌眼鸡一样的互瞪着对方,场面顿时有些凝重和尴尬。
看着容貌相似的父子俩,芈婧一个没忍不住,终于捂住肚子笑了出来,“哈哈哈,你们俩个,真是笑死我了。”
她这一笑,嬴驷和嬴则也对瞪不下去了,双双转过头,开始向爱妻/娘亲告状。
“娘啊娘,你终于醒过来啊……则儿不用当草了……您看您看……”嬴则指了指嬴驷箍住自己的手,可怜巴巴的卖萌道:“父王欺负可爱又可怜的则儿。”
“胡说什么呢?臭小子!寡人哪欺负你了?寡人那是怕你伤到你娘亲。”嬴驷低头骂了嬴则一句,又抬起头看向芈婧,半解释开口道:“婧儿,你要相信寡人,寡人真没欺负这臭小子,寡人不让他过去,是怕他没轻没重弄伤了你。”
“说什么呢?则儿才多大的孩子啊,怎么能弄伤我?我又不是瓷做的娃娃。”芈婧说了一句,让月女将自己扶起来一些,又在身后垫了个羽绒枕头,半坐在床上,冲着嬴则伸手道:“则儿乖,过来……到娘亲这里来……嬴马四,你松开我儿子。”
在小事上一惯纵着芈婧的嬴驷,一反常态的没有听芈婧的话松手,反而将怀里的嬴则抱到自己膝盖上,然后对着一脸不快的芈婧说道:“婧儿,你现在可是双身子,扁鹊说了,情绪不能太过于激动。”
“双身子是什么……双身子?我……我又有了?”芈婧低下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伸手摸了摸。
嗯,有声音,还在动。
于是,芈婧面无表情的对着月女说道:“宝宝饿了,来碗牛肉面,红烧的,多放点辣椒。”
“噗嗤”一声,嬴驷和嬴则父子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啊?我现在可是双身子。”芈婧高高的昂起头,恃孕行凶就是这么爽。
“那正好,寡人也还没用膳,给寡人也来一碗。”嬴驷扭过头看着嬴则,开口问道:“则儿你呢?”
嬴则点点头,用小手比划道:“要一碗大的,下午吃的那些点心都消化了。”
“臭小子!你还说!”嬴驷在嬴则鼻子上轻轻一点,笑着说道。
芈婧刚一昏倒,立刻就有宫人通知了他。
当他急急忙忙赶到芈婧寝宫时,扁鹊已经做出诊断说芈婧只是怀孕,加上情绪有些激动,所以暂时晕倒而已,身体并无大碍,好好养着就行了。
媳妇没有事,嬴驷当然就要追究那个让媳妇晕过去的,听着小婉和嬴则哭哭啼啼的将事情说完,嬴驷那是又好气又好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但反之又一想,天真长不大的人,多半是受到宠爱和偏爱的人,芈婧不就是被自己宠坏的吗?
想通此节,嬴驷心情好了很多。
接着,嬴驷命人将小婉送回去,又拉着嬴则坐在芈婧床头,两父子一起等着芈婧醒来,又想叫醒芈婧,又怕吵着芈婧,只好这么干守着,一守就是一个时辰,饭也没有吃,现在可不就饿了。
面,是无溪拱北楼特有的老式面。
老式面的做法非常有讲究,做面的时候,要将一根木棍□□面皮中央,然后不停的用手臂跳压面皮子,一边压薄面皮,一边还不忘往面皮上拍粉,这样压出来的面皮才会薄而不粘。
待面皮压成型之后,再用刀将面皮切成面条,因此老式面又被称为“跳面”或“刀切面”。
这道面的制作方法,是芈婧当年去拱北楼时所学,后来拱北楼因为经营不善,几经破产关门,再又被人抢注了商标,最后拱北楼虽然再开,却和原本的拱北楼并无关系。
因此,在二十一世纪,拱北楼老式面已经成了绝响。
汤,则是上好的老鸭汤,一年以上的老鸭子配上自骊山山顶运来的清泉水,小火慢炖,炖至汤清如水,鸭肉酥烂,轻松就便可去骨为止。
有面,有汤,自然还不能缺少牛肉。
想通此节,嬴驷心情好了很多。
接着,嬴驷命人将小婉送回去,又拉着嬴则坐在芈婧床头,两父子一起等着芈婧醒来,又想叫醒芈婧,又怕吵着芈婧,只好这么干守着,一守就是一个时辰,饭也没有吃,现在可不就饿了。
面,是无溪拱北楼特有的老式面。
老式面的做法非常有讲究,做面的时候,要将一根木棍□□面皮中央,然后不停的用手臂跳压面皮子,一边压薄面皮,一边还不忘往面皮上拍粉,这样压出来的面皮才会薄而不粘。
待面皮压成型之后,再用刀将面皮切成面条,因此老式面又被称为“跳面”或“刀切面”。
这道面的制作方法,是芈婧当年去拱北楼时所学,后来拱北楼因为经营不善,几经破产关门,再又被人抢注了商标,最后拱北楼虽然再开,却和原本的拱北楼并无关系。
因此,在二十一世纪,拱北楼老式面已经成了绝响。
汤,则是上好的老鸭汤,一年以上的老鸭子配上自骊山山顶运来的清泉水,小火慢炖,炖至汤清如水,鸭肉酥烂,轻松就便可去骨为止。
有面,有汤,自然还不能缺少牛肉。
想通此节,嬴驷心情好了很多。
接着,嬴驷命人将小婉送回去,又拉着嬴则坐在芈婧床头,两父子一起等着芈婧醒来,又想叫醒芈婧,又怕吵着芈婧,只好这么干守着,一守就是一个时辰,饭也没有吃,现在可不就饿了。
面,是无溪拱北楼特有的老式面。
老式面的做法非常有讲究,做面的时候,要将一根木棍□□面皮中央,然后不停的用手臂跳压面皮子,一边压薄面皮,一边还不忘往面皮上拍粉,这样压出来的面皮才会薄而不粘。
待面皮压成型之后,再用刀将面皮切成面条,因此老式面又被称为“跳面”或“刀切面”。
这道面的制作方法,是芈婧当年去拱北楼时所学,后来拱北楼因为经营不善,几经破产关门,再又被人抢注了商标,最后拱北楼虽然再开,却和原本的拱北楼并无关系。
因此,在二十一世纪,拱北楼老式面已经成了绝响。
汤,则是上好的老鸭汤,一年以上的老鸭子配上自骊山山顶运来的清泉水,小火慢炖,炖至汤清如水,鸭肉酥烂,轻松就便可去骨为止。
有面,有汤,自然还不能缺少牛肉。
汤,则是上好的老鸭汤,一年以上的老鸭子配上自骊山山顶运来的清泉水,小火慢炖,炖至汤清如水,鸭肉酥烂,轻松就便可去骨为止。
有面,有汤,自然还不能缺少牛肉。
有面,有汤,自然还不能缺少牛肉。
有面,有汤,自然还不能缺少牛肉。
有面,有汤,自然还不能缺少牛肉。
有面,有汤,自然还不能缺少牛肉。
有面,有汤,自然还不能缺少牛肉。
有面,有汤,自然还不能缺少牛肉。
………………………………
第151章 。酸梅汁藕片
和怀嬴则时能吃能喝能睡,每天蹦蹦跳跳跟个没事人一般不同,芈婧怀这胎可是吃足了苦头。。
头晕、目炫、腰酸、背痛、脚抽筋,都一一尝了个遍。
这还不算,芈婧还孕吐的特别厉害,开始是吃什么吐什么,后来是闻闻味道都会吐,不管什么味道都会吐。
那一阵子,芈婧寝宫花也不飘香了,菜也没味道了,整个宫殿干净的就像被没有味道的84消毒液洗过一般。
为了迁就芈婧,嬴驷也好、嬴则也罢,俩人回宫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保证自己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味道。
虽然芈婧嘴里说着,“哎呀,这样多不好啊,真是为难君上了”,但实际上心里却跟开了花一样的乐,老公疼、儿子爱,我果然真是可爱个宝宝。
“姐,醒醒……醒醒……”熊襄在一脸傻笑,明显魂飞天外的芈婧眼前晃了晃手,有些不开心的说道:“我难得从军中回来一次,你就这样对我啊?”
“啊……啊!”芈婧如梦初醒般回过神,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熊襄开口说道:“襄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听了芈婧的话,熊襄瞬间无语了,自己都在这里坐多久了,芈婧怎么一副才发现自己的模样啊?
其实芈婧刚才话一出口,也省悟到自己说错了,但她想的不是如何安慰弟弟,而是……卧擦!我竟然也一孕三年傻了!
和熊襄的无语不同,坐在芈婧旁边的魏厓反应到是很快,他立刻用牙签插了一片藕片,开口说道:“姐姐吃。”
芈婧闻声,扭过头,看了魏厓一眼,嘴唇嚅了嚅,总算没说出“你怎么在这里”的话,只是默默接过熊襄手里的藕片,慢慢的吃起来。
因为怀孕的原因,芈婧最近口味变得特别奇怪,以前她从来不吃酸的,但现在她非酸的不吃。
比如现在她手里的藕片,以前她吃藕片或糖或辣,不是桂花蜜,就是用辣椒酱来腌制,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改用话梅汁来腌藕片。
新鲜的湖藕成薄片,然后入水轻焯,再将藕片和开水一并倒在紫甘蓝丝上烫过,待水分沥干之后,倒入白酸、话梅肉、话梅汁、蜂蜜调味凉拌,冷藏后便可食用了。
因为话梅汁的关系,原本洁白如玉的藕片在吸水之后,会染上一层紫蓝之色,晶莹剔透,看上去有几分妖异之美。
吃在嘴里也是异端非凡,除了芈婧之外,没人能忍受这么酸的藕片。
芈婧一边满不在意的吃着藕片,一边认真沉思两个弟弟怎么来了。
想想,想想,对了,因为自己怀孕了,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嬴驷怕自己憋坏了,所以嬴驷就让熊襄和魏厓多进宫陪陪自己。
若是在平常的话,也就魏厓一个人进宫而已,毕竟现年十八岁的熊襄,在去年已经入秦军。
虽然熊襄只是跟在向寿麾下做个小兵,但当兵就是当兵,必须要严守军法,因此要不是嬴驷开恩,熊襄还没机会回来。
想到此点,脑补了一脑袋“手捧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的芈婧,立刻将藕片往熊襄那边推了推,开口说道:“弟弟多吃点。”
看着大老远看着,就能闻到一股酸味的藕片,熊襄顿时绿了脸。
既然是姐弟,他和芈婧的口味自然也是差不多的,喜甜喜辣厌酸。
姐姐,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
为了让自家姐姐忘记这堆酸藕片,熊襄开始跟着芈婧东拉西扯。
比如,郑袖现在已经是楚王的宠妃,前不久刚生下楚王的儿子公子兰、小平和她的未婚妻成了亲、向表哥前几日因为贪酒被表嫂凶了,这种这种八卦,努力想拉开芈婧对自己的注意力。
“小平和郑袖……我记得他们俩以前关系挺好的,小平对郑袖似乎……呵呵……”一听到男女八卦,芈婧立刻精神一振,摸着下巴笑嘻嘻的说道。
“姐姐,你想什么呢?那是小时候,现在小平都是大人了。”熊襄看了一眼自家姐姐,一个是楚国的大臣,一个是楚王的爱姬,小时候关系再好,能闹出什么大事啊?
熊襄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道:“对了,小平成亲之后就行了冠礼,有了字,以后我们不能叫他的名,要叫他的字了。”
“他的字是什么?”芈婧扭过头看着熊襄。
“单字一个原。”熊襄开口说道。
“喔?哪个原?方圆的圆?还是情缘缘的缘?”芈婧漫不经心的问道。
“都不是。”熊襄摇了摇头,说道:“平原的原。”
“平原的原?”芈婧“切”了一声,刚想吐糟给小平平同学取字的这个家伙太敷衍,人家名平,就给人家取字叫……原。
芈婧转过头,木然着一张脸看过熊襄,“小平平全名叫啥来着?”
“芈姓屈氏名平。”熊襄不解的回答道。
屈原!屈原!屈原!难道这个屈原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屈原?
芈婧觉得自己要胎动了,曾经有一个名人在自己面前路过,她不但没有认出来,还把人家的成名作——粽子塞给人家。
啊啊啊啊!我是不是要成为中华民族、大吃货国的千古罪人了?
芈婧忽然想起来,语文老师教屈原的《九歌》时,曾经顺嘴一八说,屈原以《九歌》中的湘君而自称,而他写的《湘夫人》不但是描写了一位贵族女子,而且全文都是以湘君思念湘夫人的语调来写的,因此很多考(八)古(一)家(八)都觉得,湘夫人的原型应该是屈原暗恋的姑娘。
同时,很多考(八)古(一)家(八)都觉得湘夫人应该是别人的老婆,甚至有可能是帝王后妃,因此才会如此高贵美丽,明明已经不在,却能让诗人痴缠于此。
当然,考(八)古(一)家(八)们的话,芈婧表示,听半分就行了,《洛神赋》还被八是曹植写给甄姬的呢。
一定不会是真的,爱国诗人的形象千万不要崩。
芈婧觉得再思考这个问题,她一定会污掉爱国诗人,因此她转过头,将火力对准正一脸郁闷的,拿着一包瓜子嗑的魏厓,声音清甜的说道:“厓儿,你怎么不说话啊?不高兴看见姐姐吗?”
魏厓摇了摇头,但表情还是有些沮丧。
芈婧一把抱住魏厓的肩膀,大大咧咧的拍着他的头说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姐姐开……姐姐能帮你的一定帮你。”
“又输了。”魏厓歪着头,有些郁闷的说道:“姐姐我是不是很笨啊,我老是输……”
“输?什么输?你怎么会很笨呢?”芈婧一脸不解的看着魏厓。
虽然她人在宫中,不能亲自出宫照顾两个弟弟,
同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