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夫人也是,这种情形怎么就不帮我说几句话了上官炎难道没跟她娘说清楚吗
不过说句题外话,上官炎她娘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照理说应该年过四十,看起来却像二八芳龄的小姑娘一般,貌美得让人心动不已,以前觉得上官炎比女人还美,美得太不可思议,可见了他娘就知道,其实上官炎之美比他娘还差几分了
郭兰香刚才擦眼泪的时候就偷偷打量过周围众人,见梁夫人对上官夫人甚为恭敬,她心下大喜,只要上官夫人帮自己说一句话,自己以后在梁府的地位就完全不同了。
没想到山官夫人不只帮自己说了话,还说要接自己回上官家,并带自己进宫,这就表明上官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要把自己带到贵圈中介绍认识,以后自己在梁府的地位自不用说,比以前还是苏灵珑时高出许多许多,即便梁夫人也不能无缘无故处置自己。
郭兰香再次偷看一眼,见梁夫人犹豫为难的样子,她心里很是高兴,这个死老太婆,枉我当初小瞧了她,差点儿真被她关那破院子一辈子。
不,一辈子不可能,即便上官夫人不来,我迟早会想办法名正言顺的出来,那样肯定要费些功夫,上官夫人来了正好,省我多少力气。
郭兰香心里暗暗得意,为表示自己对梁夫人的不满,郭兰香低声跟上官夫人道:“母亲,女儿这等卑微低贱的身份,怎可能进宫去了那岂不要丢了母亲的脸面,连带”
郭兰香故作怯生生的偷看梁夫人一眼:“连带丢了梁府的脸面,到时候夫人和夫君都不会原谅我的,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吧”
上官夫人皱眉道:“傻孩子,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你是我上官家的义女,就跟我上官家嫡出的小姐一样,你看你家夫人收个义女,不还做了宫中的贵妃娘娘我怎可能亏待与你了”
上官夫人看似云淡风轻安慰的话语听在梁夫人耳里甭提多讽刺,上官家与梁家素来齐名而立,梁家的义女做贵妃娘娘,上官家的义女进了梁府却只能做个不受宠的小妾,这要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梁家故意羞辱上官家了,到时候梁家岂不要翻脸
这个郭兰香,果然不是善茬儿,才刚出来就告状。
梁夫人深吸一口气,抿嘴笑道:“瞧姐姐说的,我家小夏当初嫁给三皇子的时候不也只是为妾吗至于现在升为贵妃,说来说去还是沾了皇上的福气。
唉,照理说,皇上登基前,真正娶过门的也就小夏一人,可不管怎样,小夏的分位不可能再往上提,说来说去还不是个出身的问题,我们都觉得甚为可惜,可有什么办法了什么出身就是什么命,这是老天爷的意思,谁也改变不了,咱们得认命啊
姐姐,你说是不是”
梁夫人笑盈盈的一句话,即为小夏惋惜同时是对郭兰香重重的警告,不管上官家怎么给你撑腰,你要来我梁家,同样永远都是个妾,休想转正。
在场都是聪明人,谁会听不出来,郭兰香只是稍稍停了一下,便拉着上官夫人的手抽抽搭搭的低声控诉:“母亲,女儿几天未见您很是想念,女儿之前一听说你来就恨不得立马飞过来,可惜半路却遇上大少奶奶,也不知大少奶奶怎么了,没说几句话就”
“咳咳~~~”梁夫人清清嗓子,笑盈盈道:“姐姐,您瞧,我这儿真准备明天进宫的礼单了,这礼单真不好办,皇上要求节俭,准备多了怕皇上斥责,要准备少了又太不像话,不知你们家都准备了什么能否说出来让我借鉴借鉴”
上官夫人抿嘴笑笑:“我从不管这些俗务,这些事情一般由冯氏打理。”
梁夫人噎了一下,原本打算以此转移话题,没想到上官夫人不接招,而郭兰香却捞起袖子给上官夫人看:“母亲,您看,这个伤今晚也能好么”
上官夫人扫一眼,略显惊讶道:“香儿,你怎么这样不小心上哪儿擦伤的”
郭兰香又是那双眼含泪的可怜模样:“母亲,我没有,其实是”
“哎呀,兰香,你这胳膊怎么伤得这样重真是的,怎么这样不小心来人,快那药来,把大夫也请来,瞧瞧,原本白白净净的都破皮了,你着急什么呀你母亲在这儿等着了,又不会跑了,慢慢出来就是,伤成这样出来你母亲还以为我们怠慢了你了
来来来,快给我看看,我来给你上药。”
梁夫人颇为热情,一边劝说一边数落,还含了几分警告,并笑眯眯的对郭兰香直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郭兰香顿了顿,委屈的看向上官夫人,上官夫人只是淡淡微笑:“现在妹妹才是你正经的母亲,她关心你是你的福气,还不快快过去”
郭兰香愣了一下,心里一阵堵得慌,原本还打算借上官夫人来为难为难梁夫人了,没想到这老女人竟然高一着,反而让自己吃个哑巴亏。
上官夫人也是,这种情形怎么就不帮我说几句话了上官炎难道没跟她娘说清楚吗
不过说句题外话,上官炎她娘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照理说应该年过四十,看起来却像二八芳龄的小姑娘一般,貌美得让人心动不已,以前觉得上官炎比女人还美,美得太不可思议,可见了他娘就知道,其实上官炎之美比他娘还差几分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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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四章 老妖婆
梁夫人愣了片刻,见苗丹丹一步一步走过来,虽然身上凌乱,眼睛却清明发亮,看起来还真不像得了疯魔症的人。
苗丹丹一步一步来到梁夫人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母亲,我真的没疯,您好好看看我,我是丹丹啊,我没有疯病,一切都是苏灵珑那贱人害的,对,就是她,就是那个贱人,她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说要让我众叛亲离,母亲,你帮我把她抓起来,她才是最疯狂最恶毒的女人,母亲,求您信我,求您信我”
一提到苏灵珑,苗丹丹眼底的火苗儿就直往上串,眼神也不如之前那么清澈明亮。
看她拉着自己裙摆用力拉扯摇晃,梁夫人才刚生起的同情疑惑渐渐散去,皱眉道:“丹丹,你要真是庆幸的,为何会见到苏灵珑,苏灵珑已经死了,这世上早就没这个人了,她不值得你这样。”
“不,她没有死,我方才还见过她,她就当真大家的面羞辱我警告我,说要我没人爱没人疼,最后连亲生儿子都不认得,母亲,你要信我呀”苗丹丹更加用力拉扯梁夫人,刺啦一声,梁夫人的袖子被她生生扯下来。
众人惊了一下,沉默片刻后,几个婆子一拥而上,再次制住苗丹丹把她五花大绑,再不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
梁夫人也被这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要知道以前就算苗丹丹发狂,也不会对自己下手,可如今她连自己都不认得了,又如何能把年幼不懂事的孩子交到她身边
可是那边被婆子们制住的苗丹丹却不要命的咬啊踢呀喊啊:“放开我母亲,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郭兰香就是苏灵珑,她方才亲口承认的,母亲不信可以审问她,母亲,你要信我呀,她就是个狐狸精,她很我们两家休她辱她,她是回来报仇的,母亲母亲”
苗丹丹被婆子们抬着往她休养的院子去,即便如此,她依然不停的挣扎大喊。
梁夫人闻言怔怔的呆立良久,脑子里不停回放苏灵珑和郭兰香的画面,二人长相一模一样,性子大相径庭,说这郭兰香是苏灵珑,那死去的苏灵珑又怎么说还有上官家、上官夫人又怎么说上官夫人如此超凡脱俗的人都能认她并亲自来梁府接她,说明她的身份肯定没问题,为何丹丹就是这样执迷不悟了唉,都死了的人你还计较什么了
梁夫人摇头叹气,任凭下人们给自己重新皇上外套整理好衣裳,有送苗丹丹的婆子来报:“夫人,大少奶奶这次发病比以往每次都严重,以前绑回去灌了药她就睡着了,这次她怎么都不肯睡,不停的喊着夫人和小少爷的名字,夫人,您看”
梁夫人揉揉眉心:“唉,我还以为她这几日没发病,要是能调养好些,明日带她进宫去走一趟了,照这样来看,怎么都不能带他去了,宫里那么多贵人,随便冲撞了谁都不好办,从现在开始,你们时时刻刻守着她,万万不要出半点儿差错。”
“是,夫人,只是如果大少奶奶安静下来要求解绑或者出来散心的话,奴婢等又该如何做了”
“该怎么做怎么做,反正不能在让她伤害小宝。”梁夫人很是心烦,淡淡的丢下这句便不愿意多说,转身往苗丹丹儿子的院子去。
郭兰香坐上上官家的马车生了会儿闷气,她不说话,两个小丫头大气儿不敢出,三人静静的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在郭兰香就要睡着之极,马车突然停下来,她突然睁眼,给小丫鬟打个眼色,小丫鬟挑帘看看:“小妾,到一座宅子门口了”
“宅子不是上官府吗”
“奴婢不知,只知道是座僻静的大宅子。”
车厢上扣扣两声,而后是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兰香妹妹,到家了,还不下来吗”
郭兰香听到这声音时脸色刷一下就变了,她一下子跳起来扯开窗帘,见外面站着个妖妖娆娆如蛇妖一般的女子。
对方笑眯眯道:“兰香妹妹,几日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
郭兰香皮笑肉不笑:“当然不是,没成想会突然见到大姐,大姐这一身魅术真是炉火纯青啊,明明年近花甲却跟个二八芳龄的女子一般,无论看多少次,都让妹妹佩服不已。”
蛇妖女子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虽然妹妹说得言不由衷,我同样爱听,欢迎妹妹回来,下轿吧”
郭兰香明显有些怒气,她甩下帘子,自个儿退开车门跳下马车去站到那蛇妖女子对面:“啧啧,姐姐,您这身皮囊近看更好看了瞧这皮肤水嫩的,莫非姐姐又找到什么养颜之术”
蛇妖女子捏着袖子掩嘴妖媚一笑:“有是有,你这丫头太精明心思又歹毒,我可不敢告诉你,走吧,主子在里面等着你了”
郭兰香跟着那妖艳女子进入宅子,虽然在这儿待得不久,但这儿的景物她却异常熟悉,没错儿,上官炎把她从去北疆的半路劫回来,她最先来的就是这个地方,这个对外宣称是歌舞教坊的地方。
当初她并不确定是上官炎把自己弄来的,每日跟所有被掳来的姑娘一样,要挨鞭子要受侮辱,每日学习各种东西,魅术就是她的必修课之一。
想当初她被这个叫媚娘的蛇妖女子整日整日的折磨,几次都差点儿丢了性命,直到自己学有所成之时,媚娘才带她去见了上官炎。
当她怒气冲冲的责问上官炎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时,上官炎却一边喝酒一边无关痛痒笑眯眯道:“要做棋子也要看你够不够格儿,如果这点儿苦头都吃不了,留着也无用,也不需要再见了”
那时候她心里恨透了上官炎,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个金玉其外不男不女的臭男人尝到苦头。
又回来了原本不想提及的那段黑暗岁月再次一遍遍在她脑中重现,让她的恨意更深一层,她双眼紧盯着前面腰肢款款的老女人,心里一阵恶心。
这个老妖婆,明明年近花甲,却爱美如命,为了容貌她可以做任何事情,甚至生生掏出小婴儿的肝脏生吃,这样的怪物竟然被上官炎收用,真没眼光,等我出头之日,一定要把这老妖婆生生剥皮抽筋,让她也受受被人生吃皮肉的滋味儿
“妹妹,我知道你恨我恨得要命,可你连掩藏都不会又哪来的机会对付我了”
郭兰香冷冷扫她一眼:“我为何要对付你别脏了我的手。”
“啧啧,妹妹的架子越摆越大了,别忘了,我还是你师傅了”
“我可受不起”郭兰香斜眼睨她片刻,突然想起一个人,转而脸色一变,笑眯眯道:“姐姐,你成日关在这院子里难得出门,想必对外面之事知之甚少吧”
媚娘笑眯眯道:“我只需要知道我该知道的。”
“是吗姐姐毕生精力都花在养颜驻颜上,让妹妹好生佩服,不过我今天才见了一个天生美人儿,年过四十跟二八芳龄的少女一模一样,人家可没练什么魅术养颜术,天生如此,好生让人羡慕勒”
媚娘并不在意,笑眯眯道:“这有什么稀奇京中保养得益的贵妇四十如二十的一抓一大把,真有本事就得像我这般,年过花甲还如二八少女,这才是本事,知道吗”
媚娘翘着兰花指抛个媚眼儿,把郭兰香恶心得头皮发麻,心里免不得骂上千遍万遍,面上却笑眯眯道:“姐姐,我见过的那个美人儿貌若天仙,我想即便年过六十也跟二八芳龄的女子差不多吧”
“不可能,生老病死是定数,若不练功驻颜,如何能成”
“总有那种天生体质异于常人的人,啧啧,真不知道这人身体是不是真跟咱们不一样”
媚娘嘴上不介意,其实早就心痒难耐,却又不能明着问,她知道这个郭兰香不是个好对付的,万万不能着了她的道儿。
“妹妹,你说这么多是想让我羡慕嫉妒,还是想让我去抓了那美人儿,把她剥皮抽筋化为己用啊”
郭兰香心中一喜,要的就是她这句话:“是吗要是能得到她那身皮肤容貌肯定是驻颜术之极品,可惜这个人姐姐怕是一辈子都得不到啊”
媚娘微微眯起眼:“哼,这世间还没有我想要得不到的,你说,是谁”
“这个”郭兰香故作犹豫的卖个关子。
媚娘有些生气了:“藏着掖着干什么快说”
“哎呀,姐姐别生气啊,我说就是了,这个人就是上官炎的生母上官夫人,听说二十年前就是京城响当当的美人儿,连已故的老皇帝都对她垂涎三尺了,姐姐,听说过吗”
媚娘闻言脸色明显变了变,眼神陡然变冷,她突然一闪身冲到郭兰香面前,一把凉悠悠的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媚娘尖尖长长的脸就在眼前,她声如魔咒在郭兰香耳边响起:
“臭丫头,敢耍我,老娘眨眼就能剥下你的皮信不信”
这个老妖婆,明明年近花甲,却爱美如命,为了容貌她可以做任何事情,甚至生生掏出小婴儿的肝脏生吃,这样的怪物竟然被上官炎收用,真没眼光,等我出头之日,一定要把这老妖婆生生剥皮抽筋,让她也受受被人生吃皮肉的滋味儿
“妹妹,我知道你恨我恨得要命,可你连掩藏都不会又哪来的机会对付我了”
郭兰香冷冷扫她一眼:“我为何要对付你别脏了我的手。”
“啧啧,妹妹的架子越摆越大了,别忘了,我还是你师傅了”
“我可受不起”郭兰香斜眼睨她片刻,突然想起一个人,转而脸色一变,笑眯眯道:“姐姐,你成日关在这院子里难得出门,想必对外面之事知之甚少吧”
媚娘笑眯眯道:“我只需要知道我该知道的。”
“是吗姐姐毕生精力都花在养颜驻颜上,让妹妹好生佩服,不过我今天才见了一个天生美人儿,年过四十跟二八芳龄的少女一模一样,人家可没练什么魅术养颜术,天生如此,好生让人羡慕勒”
媚娘并不在意,笑眯眯道:“这有什么稀奇京中保养得益的贵妇四十如二十的一抓一大把,真有本事就得像我这般,年过花甲还如二八少女,这才是本事,知道吗”
媚娘翘着兰花指抛个媚眼儿,把郭兰香恶心得头皮发麻,心里免不得骂上千遍万遍,面上却笑眯眯道:“姐姐,我见过的那个美人儿貌若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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