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新妻,腹黑总裁处处危险》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绯闻新妻,腹黑总裁处处危险- 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顾漾潇洒地把衣服往肩上一搭,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的属下显然还是一头雾水,抓了抓后脑勺,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是自己太笨呢,还是少爷说的太高深啊?

    楚鸽看着对面头发蓬乱面目苍老消瘦的男人,眼睛一下子酸的忍不住眼泪。

    “爸爸!”

    男人蹲在街边的大樟树下,听到声音立刻抬头,看见楚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有些狼狈地爬起来。

    “小鸽”似乎有些难堪,楚父的目光居然有些闪躲,似乎是隐藏了什么事情。

    而此刻的楚鸽,完全沉浸在父亲平安归来的喜悦里,那种又酸涩又安心的感觉,让她泪如雨下。几乎是扑到父亲的怀里,她第二次像个孩子一样,哭得一塌糊涂。

    楚父这辈子也没经历过绑架这种事情,所以,他也是心有余悸的,现在看见女儿安好,他也终于老泪纵横,拍着女儿的肩膀柔声安慰着,“小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被父亲安慰,楚鸽安心的同时也更加伤心,她抽噎着,“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她……”

    楚父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妻子,即使没有烈火激情,可是多年陪伴,那也是藤树相缠的感情,潜移默化中融入了生命啊。

    “我都知道了。”楚鸽的父亲眼泪落得更急,但他依然用沙哑的声音安慰着楚鸽,“小鸽要坚强,不然你妈会不安心。”

    他是从长椅边上的废报纸上知道妻子去世的消息的,他本来一被顾漾放出来,就想找楚鸽的,可是,他就在那个时候,他病了,古怪的症状,让他有种不妙的预感。他记起自己被人扎针时那种阴寒的感觉。

    于是,即使从来没见过真正的瘾君子是怎么炼成的,可从影视中见过啊……

    是的,那个时候,他被注射了毒品,而且被放出来之后没多久,他就毒瘾犯了。

    而他染上毒瘾这件事,决不能让女儿知道,所以,他又挨到今天才联系楚鸽。

    “对不起爸爸,是我没照顾好妈妈,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

    楚父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发顶,“傻孩子,那不能怪你,你这么自责,这么不安,你妈妈怎么安息?我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找上我们,他们问我的问题也莫名其妙。小鸽,我们是一家人,当初你妈妈来到村子里,我收留她的时候,就猜到你妈妈的过去不会简单。毕竟,那么优雅高贵的人,即使当时她浑身都弄得很脏也改不了那股内在的气质。我帮助她没想过要她报答什么,但是,她说她想要一份平静的生活,希望我可以娶她。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兴奋。她很坦诚地告诉过我,或许她一辈子都不会爱我,可我啊,心甘情愿”楚鸽的父亲缓缓说着,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后来啊,你出生了,你好可爱,会打架会爬树,一点都不像你妈妈。不过,后来倒是越来越乖巧了。”

    “爸爸……”楚鸽望着父亲,眼底是担忧与忐忑。

    他看女儿一眼,安抚的对她一笑,“你别担心,爸爸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即使你妈妈不在了,我们仍是父女,你仍是我的宝贝女儿。”

    “爸爸”楚鸽紧紧搂着父亲的腰,把脸贴在父亲的怀里,觉得好暖好暖。这些日子以来,母亲离世的伤痛,父亲被人抓走的担忧,都在这个沧桑而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沉淀。

    这种安心,就像儿时无数次扑向父亲怀里被父亲抱起时那种什么都不在害怕的感觉。

    相拥的父女,却没留意到马路对面的车子里,裴瞻琛正用阴鸷到极点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他静静地坐在驾驶位上,手指死死握住方向盘。

    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那么幸福过。小小的他听着父亲的夸奖,看着母亲的微笑,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那个时候,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之后做一个像父亲那样聪明英俊的男人,娶一个像母亲那样温柔善良的女人……

    也许那时的愿望真的很幼稚也很可笑,可那时他最纯真的愿望。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被七岁生日那天的枪声和血色覆灭。那一天之后,他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他就像只丧家犬,和老管家奔走在破落的街区,苟延残喘,艰难的活着。

    那一天之后,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因为,他的白天已经和黑夜没有任何区别。

    追捕暗杀欺骗利用,七岁的他,在以后的岁月里,经历了同龄人就算做梦都想不到的一切。

    他亲眼看见老管家为了一个馊馒头给人下跪,亲眼看见别人对老管家拳打脚踢,也曾亲身经历被人毒害砍杀的生活……

    今天他能站在这里,靠的是百分之三十的侥幸,百分之七十的狠辣。当最初地愿望被染上血色,最后一抹光明被生生掐断,经历过最初地恐惧挣扎之后,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而他在这片麻木中越走越远。

    很久没有被狠狠刺痛的感觉了,直到他发现那个让他家破人亡的男人,居然还有后代时,直到他看到楚鸽和她妈妈相拥哭泣时,直到此刻看见他们父女相拥,彼此安慰!

    那种嫉妒那种恨意,就像一片疯狂生长起来的藤蔓,死死地纠缠住他,让他无法控制!

    他微微眯了眼,忽然露出个邪恶而嗜血的笑意,戴上耳麦翻到楚鸽的号码拨了过去。

    楚鸽感到手机震动,才从父亲温暖的怀里直起身子。

    看见来电显示,她手一抖,手机掉地上没了响应。

    楚鸽的父亲见她面色突然变得苍白,不禁担心,“小鸽,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的笑意在脸上显得虚弱而勉强,“爸爸,你先去我住的地方吧,我下班之后,立刻回去。”她为父亲招了出租车,报上地址又付了车前,然后把要是给了父亲,才咬唇重新开机。

    果然,一开机,裴瞻琛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裴瞻琛,我受够了,受够了你听见没有!我恨你,绝不会原谅你!”

    那边裴瞻琛岿然不动,静静地听着她对着话筒喊叫,目光却是望着马路对面她无助的身影。那一刻,她淡薄仿佛风一吹都能把她吹到。

    看到这个样子的她,他心里一般欢快雀跃着,另一半却狠狠地抽痛起来。他死死拧眉,情绪变得有些浮躁,口吻却冰冷狠辣,“到马路对面来”

    楚鸽这才发觉原来他就在附近!

    抓着手机,她四处张望,最后目光锁定在马路对面的角落里,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她看过去的时候,车窗被降下来,裴瞻琛满眼邪恶地盯着她,俊美的脸上挂着肆意的笑。

    楚鸽知道自己在发抖,她甚至连过去的胆量都没有!她痛恨这么没用的自己,逼死母亲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而她不但不敢扑过去给妈妈报仇,却还想逃走!

    终于她还是退却了,转身就跑,而裴瞻琛见状眼神一沉,突然发动车子,不顾规则一个急转弯,跟了上去。

    楚鸽越发慌张,只觉得身后有比虎狼更恐怖的东西在追赶,一旦被抓住,那么这辈子就都别想再逃开。

    裴瞻琛坐在车子里,看着如同受惊的麋鹿一样疯狂逃跑的楚鸽,唇角擎着越发邪恶的笑意。

    就是这种感觉,他喜欢看猎物在恐惧中疯狂的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离生天的样子!

    …本章完结…
………………………………

095章 :是毁灭

    裴瞻琛坐在车子里,看着如同受惊的麋鹿一样疯狂逃跑的楚鸽,唇角擎着越发邪恶的笑意。看小说到网

    就是这种感觉,他喜欢看猎物在恐惧中疯狂的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离生天的样子!

    楚鸽边跑边回头,而裴瞻琛的车子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忽然拐弯,朝另一个狭窄的巷子跑去。

    犹豫巷子太窄,车子根本无法通行,裴瞻琛终于被卡在后面。

    她稍稍松了口气,才觉得两腿发软,再也跑不动一步。

    靠着粗糙的墙壁,她无力地滑坐在地面上,急促的呼吸着,喉咙干涩,火辣辣的痛感流窜在每一根神经里。可她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身体的痛苦,还有来自内心深处的内疚。

    她痛恨自己的胆小与无用,痛恨自己居然连面对裴瞻琛的勇气都没有。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只听到他的名字都会瑟瑟发抖了?这样软弱无用的人,真的是楚鸽么?

    她大口呼吸,痛快流泪,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的懦弱全都流走,使自己变得坚强一些。

    可这时,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木讷的抬眼,只见裴瞻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觉得很痛苦,很难过,是不是?”他居然在她面前蹲下来,漆黑的双眼静静地凝视着她。

    楚鸽盯着他,含泪的双眼,有恐惧也有蚀骨的恨意。

    可是,裴瞻琛却对她的恨怒视而不见,只是缓缓的伸出手,勾住她眼角的泪,“你知道,我最讨厌女人的眼泪了。”

    楚鸽抿唇,不语。

    “但我更讨厌你的眼泪,知道为什么吗?”

    他似乎笑了一下,“因为,你流泪的样子,看得我心里窝火,那是种说不出的难受。我喜欢看你笑,可是,看过之后,又会比看见你哭更愤怒。”

    他慢条斯理地对她说着莫名其妙地话,她静静听着,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知道,他是个疯子,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情,都不稀奇。可是,也正因为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才更让人惴惴不安。

    人对未知的东西,往往一方面充满了好奇,另一方面充满了惊恐。而楚鸽此刻,只觉得惊恐。

    “你刚才说,你恨我,对不对?可是楚鸽,我要告诉你的是,你没资格恨我。”他雪亮的双眼因为笑容而眯了起来,细长的睫毛如扇子一样轻轻忽闪了一下。

    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滑动,最后捏住她小巧的耳垂,捏了捏,低沉的嗓音缓缓从喉咙处流出,明明很动听很迷人的声线。可楚鸽却惊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妈以为死了就能偿还一切了,可是,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他突然扯住楚鸽地头发迫使她抬头,然后倾身对着她的双唇狠狠咬了下去!

    楚鸽吃痛,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同样的人,同样的双唇,可是,这个吻却和度假村的后山上那个带血的吻天差地别。

    怒火恨意以及剪不断理还乱的烦躁情绪,都让裴瞻琛有种想把楚鸽撕碎的冲动。

    所以,他的吻不是吻,是撕咬是蹂躏,是毁灭!

    楚鸽双手徒劳的抓挠,裴瞻琛却丝毫不受影响。终于,面临崩溃的楚鸽一口咬下去,正好咬住裴瞻琛肆虐的唇舌。

    她不管不顾地一咬,立刻见血,口齿中腥咸瞬间溢满,疼痛顺着舌尖弥漫开来,裴瞻琛却像只被激怒的野兽,竟一把将楚鸽推到墙壁上,对着她侧颈咬下去!

    啊……!

    楚鸽吃痛,尖叫,挣扎反抗中,一手抓下去,抓伤了裴瞻琛的侧脸!

    三道血痕,清晰可见,不一会儿就有血迹渗楚,顺着脸颊淌下来!

    裴瞻琛摸了摸火辣辣的侧脸,然后,斜睨着手指上的鲜红,居然盯着楚鸽怪笑起来。

    而楚鸽伸手捂着脖子,急促地喘息着,目光却紧紧盯着裴瞻琛,恐惧的,防备的,怨恨的,那种错综教缠的目光,精彩地让裴瞻琛惊叹!

    傍晚夕阳一点点落下去,整个城市都被一层灰色的气息笼罩着,越发衬得夕阳衰颓不堪。

    顾子谦轻轻揉着额角,眼底是沉冷如冰的色泽。

    这时,门外进来一个人,中等身材,穿着黑色合体的西装。见了顾子谦之后,微微躬身,“组长,您要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顾子谦没回头,只是双手插兜,“放桌上”

    “是!”

    男人依言,将公文包里的资料整齐地摆放在桌上。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听说,裴瞻琛抓走了黑猫的女人,已经这么久了,还没消息。”

    男人还是弓着身子,“裴瞻琛对黑猫控制得很紧,我们的人已经多方打探过了,只知道人被关在城南区,可具体位置始终查不到。”似乎猜测到顾子谦在担心什么,男人小心翼翼地补充,“组长不必担心,从我们组织走出去的人,还从没出现过叛徒。”

    “是人都会有弱点,就算组织给了他们最残酷的训练和考核,但只要有心,就会痛。”说到这儿,顾子谦终于回身,“裴瞻琛抓了黑猫最中意的女人,目的就是要戳黑猫的心。这样黑猫也能挺住?”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组长放心,这点我对黑猫有信心,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而按照裴瞻琛的行事作风来说,黑猫的女人只怕不会好过。他用黑猫最在意的人刺激黑猫,事情之后适得其反。”

    顾子谦听后眉头一挑,“怎么讲?”

    “黑猫他有性格缺陷,被刺激的时候,往往会变得更加坚韧。在组员中,他身手中等偏上,是最能完成组长交代任务的人选,而我就是看中这几点,才派他去的。”

    “完成我的任务?他可没留下裴瞻琛的命啊。”

    顾子谦坐回座位,随手拿起男人准备的资料翻了翻。

    男人苦笑,“组长你的用意其实就是要祸水东引,当时根本就没想过要真的留下裴瞻琛的命吧?”

    顾子谦一听眉骨挑得更高,看向男人的目光也就更多了几分意外和赞赏,“没想到你能把我的本意看得这么通透,这很好。”

    “可是属下还是有一点弄不明白。”男人向裴瞻琛投去询问的目光,“度假村那天其实是个很好的机会,要是彻底把裴瞻琛置于死地的话,我们也同样可以嫁祸东风。您为什么……”

    顾子谦冷笑了一下,“你以为,裴瞻琛当真是毫无防备,只身而来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是这世界上最懂得什么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人,为了达到目的,即使亲自冒险,他也在所不惜。”

    “你的意思是,那天他其实是有意前来试探?!”

    这回顾子谦笑而不语。

    是不是来试探他是不清楚,可是,他既然肯独自带着楚鸽献身度假山庄的小型聚会,就一定有更深层的目的,只是,这目的是什么呢?纵使是他,到现在也摸不着头脑。

    男人皱眉,不禁有些担心,“如果他是有目的而来,那么,他会不会猜到我们的计策?虽然没亲自和裴瞻琛交过手,可传言此人狡黠狠戾,做事从来不按规矩出牌,我有些担心。”

    “司成,你对裴瞻琛的了解多来自资料和传言,心里会没底也有情可原。关于裴瞻琛这边,你不用担心太多,该怎么做,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你只要时时刻刻把我的本意摸清就行了。”

    “我明白了。”

    “那就好。最近你多派人盯着蔡元那边,我想他的快活日子大概快到头儿了。”

    话音落下,办公室外就有人敲门。

    顾子谦拧眉,半晌冷漠道,“进来。”

    外面,禅芝拖着杯咖啡推门而入,笑吟吟的样子艳丽而风情。进门的一瞬,她的目光从司成的身上流过,自然而然地落到顾子谦身上,笑容又变得明艳几分。

    “不好意思,没打扰你们谈正事吧?”

    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把咖啡送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