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血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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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血战神-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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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小白狼安安静静的待着,一脸的祥和,狼身消失的速度似乎也减慢了不少,等到了那尊巨婴时,却也只剩下了一个狼头,拓跋苦迅速的把它放在了上面,好像是在印证自己的想法,狼头不再消失,甚至,还可以看到逝去的部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回复。

    不过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石中婴轰然碎裂,连带着小白狼和拓跋苦,消失在一片尘埃之中。

    “嗷――――――――!”

    一声狼啸,人神惊怖!一阵清亮的长嚎紧接其后,顿时云盖九天,六极孱弱,雷压四方!

    乾院外,朗朗晴空顷刻之间风卷云涌,星辰满布!一个由白色卷云组成的狰狞狼头豁然出现,一层层的高积云成群成形地排列在空中,远远看去好像一根根狼毛,映着灿烂的阳光,四周散发出金黄的光辉,很是美丽,庞大的狼头优雅的转动着,玩弄耀日于狼嘴之间,猛然漫天星辰化为利牙,闪着凌厉的寒光,血盆大口直扑耀日!

    刹那,云花四溅,漫天云朵,经久不散,整个阴山山系里的生命都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顿时,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的北风吹过慢慢的黄沙掠过。。。。。。。”潇洒中始终带着一点伤感,稚嫩的歌喉中深藏着无比的思念,伴着歌声两个模糊的身影慢慢从消散的尘埃中走出,原地留下一堆冰冷的碎石。

    在巨婴破碎的那刻,不计其数的土黄色气体蜂拥而至,全部飞进了小狼体内,眨眼的功夫,一只完整的小白狼重新世间,身体不再消散,白色的细小绒毛依旧是那么的舒适,而原本翠绿色的双眼如今却是璨黄璨黄,少了一点狼性多了一些尊贵,宛如两坛深酿了悠久的美酒,四散着迷人的光华。

    反观坐在其上的拓跋苦,还是那副模样,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体依旧不增不减,印堂处不时有神光绽放,璀璨无比,甚是神奇。

    小白狼似乎很开心,载着拓跋苦在这平台上慢悠悠的散起步来,不过每到一处石门,小狼都会停留片刻,就这样他们走遍了每一处。

    最后,他们来到一扇白玉石门,此时的拓跋苦已经从狼身上下来,独自一人来到前方,他明白,小狼是想让他进入这扇石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一扇,但双手还是按住石门,一股波动从前方传来,然后又迅速从他的身上传出,短暂的眩晕感,来得快也去得快。

    等他重新稳定心神,一道如水的白光从石门中倾泻而来,一直蔓延到拓跋苦的脚下,纯白的氤氲之气纵横交织,神秘莫测。

    拓跋苦踏着白光,安然走进了石门内,随后大门徐徐关闭,门口留下了一只惬意的小狼。

    。。。
………………………………

第8章 。杀剑与心经

    魂魄结,天沉沉;鬼神聚,云冥冥。

    一抹抹的红光,静静的从半空落下,落在黑色的大地上,汇成一条条蜿蜒的红蛇,缓缓顺着死神的镰刀,慢慢品味着绝望的灵魂最后哭喊,整个天空被大地的那份黏稠映照的微红微红。

    “白刃枯骨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一个浑身散发着强烈杀意的男孩背光而战,他低着头,长发披肩,碎碎的刘海盖在额前,遮住了眉目。断了线的血珠沿着伤口滑落,一滴,两滴……随着时间的继续,血色的玉珠已成了一道血流融入到了大地。

    男孩突然抬起头,眼神犀利,泛着寒光的漂亮黑眸望向四方,枕骸遍野,万里朱殷。

    一个大大的黑色12出现在他裸露的前胸上。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二年了。”看了一眼胸口处的数字,男孩深吸口气,微微叹息道。

    这个脚踏血河尸骨,杀气萦绕不散的少年就是跨进了白玉石门,一去不复返的拓跋苦。

    从一开始进入,辟邪血衣就消失不见,换上了一件紧身的皮衣,而每天晨曦微露,都有形形色色的敌人凭空出现,拓跋苦便在这片黑色的大地上开始一天的战斗,一直到黑暗降临,喘着粗气,沉睡而去。

    自杀死第一个人开始,拓跋苦便彻底陷入疯狂,开始宣泄压抑了三世的怨气,无数次从血沼中爬出,又无数次从白骨无尘的尸坑中钻进钻出,过着食肉寝皮、饮血茹毛的日子。过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拓跋苦才慢慢回归意识,找回自己。又适应了三年的杀戮才适应生活,而接下去的六年完全是为了更好的活命,开始磨练自己的武技,一把把从地上捡起的冰冷武器成为这个世界唯一陪伴他的东西。

    胸口上的数字时不时的会显现出来,好像告诉他在这里度过的寂寞岁月。

    皮衣早已残破不堪,一道道的伤痕,密密麻麻暴露在整个身躯,曾经弱小的男婴,如今早已长大成人,成长的如此美好。每当夜不能寐的时候,拓跋苦躺在血浆里,一面享受着那份宁静,一面思念着离自己无比遥远的人们,也许已经不在同一个时空当中,也许那个世界本身就不存在,也许一觉醒来发现,这是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时间,在鲜血与白骨中飞逝……

    在第十四年的最后一天开始,那些插满荒原的兵器突然消失,取代它们的是一把把形形色色的铁剑。

    从第十五年的第一天开始,每天的对手都变成了一个剑客。也就从那一天,拓跋苦几乎每天都在逃命。剑客,十年才磨一剑,剑剑要你命!

    剑光剑影,整整持续了五年之久!

    那些剑客一次比一次凌厉,当夜晚降临的时候,他们也不再消失,没日没夜的追杀着他们的目标。而拓跋苦,只有成功击杀剑客,才能获得休整。等待、疲惫与躲避使一种莫名的烦躁围绕在心间,并且不断的滋生,每次杀完人,他都会挥舞着剑,在广阔的荒原上发泄好久,入癫狂,如疯魔。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第十九年。

    那一年,整整有八个月没有剑客的出现,那八个月风和日丽,天高气爽。从第二个月开始,拓跋苦每天都会站在黑色的大地之上,拿着一把剑,闭着双眼,这一站就是一天,有的时候会挥舞一下手中的长剑,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睡觉也是如此。

    光阴荏苒,八月已过,在接下的日子里,拓跋苦再也没有逃脱,不断与那些剑客生死相搏。

    剑还是那些剑,一把把只为杀人的剑!

    劈、砍、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等十几种基础招式在他们手中演绎的各不相同。拓跋苦,飘洒轻快,稳重如山,进可攻,退可守;而那些剑客,招招狠辣无比,矫健如龙,吞吐云霄,杀人于无形。

    就这样,不停的战斗,无休止的杀戮,之前的烦躁每每挥剑飘散,终于,在第二十个年头快要结束的时候,那一天,十个剑客同时出现了。

    那一天,血花漫天,纷纷洒洒,天空红的似一片火海。

    那一天,十个剑客,从左往右,一人一剑。

    那一瞬间的事情,拓跋苦只接下了第一招。

    那一刻,剑毁人亡。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了。”倒下的拓跋苦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神清气爽,神游天地。

    一个虚幻的身影从死去的尸体内慢慢飘出,沿着猩红的阳光消失不见。

    夕阳如梦,梦魇如昨,昨如天空。

    前一刻,拓跋苦还停留在自己被杀倒地的场景,而下一秒,却发现自己又变成了那个小小的男婴,站在一柄血红长剑前,那历经二十载的杀戮仿佛真的只是自己南柯一梦,虚实莫测。

    那柄离他不到一寸的长剑,全身晶莹剔透,浑然天成。狭长的剑身里一条条猩红的血丝四处游荡,把整个剑身渲染的无比殷红、诡异。此刻,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剑中响起:“二十年的战斗,你竟然能够支撑怎么久。”

    “你是谁?”拓跋苦不可思议道。

    “我是一把杀人的剑。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对于白玉石门,其实只要打开了石门,无论你在那个世界持续多久,你都能获得你想要的。”

    “。。。。。。”

    “嘿嘿,我能理解,但是你会慢慢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尤其是对你们这类灵智早开的生灵来说,平白多了二十载的岁月。放心吧,二十年对于外界只是一瞬而已。”

    “还真是早死早投胎啊。”拓跋苦不禁嘲讽道。

    “你可以讲讲石碑是怎么选择它们认为合适的人吗?”

    “其实原理很简单,每个人的精神力都不一样,在你触碰石门的那一刻,它会抽走你大部分的精力,来判断是否有能力承受住接下去的考验。”

    “而白玉石门中没有所谓的传承功法,只有一篇篇战技、武技。”

    “杀人盈野,见血止戈。几千年以来,不下百人进入过这里,但是,无人能够保持一颗清明的杀心,太难,太难。无边的杀戮注定只会迷失自我。”

    “杀,戮也。有生命的地方,便会有斗争。所以,这个世界,杀气,无处不在。”

    “双手握住剑柄,开始杀剑的传承!”

    “好。”虽然不知道这杀剑到底是什么,但是拓跋苦依旧毫不犹豫的持剑而立,不可计数的猩红剑气从剑身中溢出,瞬间把他裹成了一个大茧,并且有律动的悬浮在空中。

    此刻,在其内拓跋苦眼中只剩下一把带着残影的红色宝剑。

    “杀剑,基础剑招共五式。”

    “第一式,腥风;第二式,血雨;第三式,尸水;第四式,白骨;第五式,魂灭。”

    “此外,杀剑还有三式。这三式自成一体,前两式,句句皆剑招,字字珠玑,神鬼难测。而最后一式却是天地间的一缕杀机,能参透多少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第一式,重意轻生笑人间,白虹贯日报仇归;九天十地掌缘灭,谁主沉浮一剑知。”

    “第二式,朔气传,寒光照,铁马冰河人未还;生死破,天地灭,万剑齐鸣斩因缘。”

    一剑出,血海滔天,一剑收,枯骨无存。

    此时的拓跋苦忽然就置身于一座巨大的剑山上,剑尖直指苍穹,剑柄上的剑穗向着四周蔓延开来,形成了一条条石质的阶梯,通往云雾缠绕的剑山。各色各样的飞剑闪着流光溢彩,载着一位位叱咤风云、丰姿绰约的少男少女,飞翔在剑身上。

    不过,他们似乎看不见,也感觉不到拓跋苦的存在,围绕着巍峨的剑山继续巡逻着。而拓跋苦,不受控制的往着峰顶飘去。

    眼看就要到达山峰时,一股极度压抑的感觉击打的拓跋苦不能呼吸,白嫩的小脸泛起了一层酒红,全身都有一种隐隐的撕扯。距离越来越近,近的已经看见剑尖上顶着一缕轻烟,初看它似乎只有红色,随着不断的接近,似乎还伴随着一半的透明色泽,一道道凌厉的波动袭击着周旁的一切,空间都开始变得扭曲。

    拓跋苦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近,那种毫无反抗的弱小!那种只能向命运低头的妥协!那种重头再来也无济于事的无奈!

    这让他立刻有一种回到了三世的错觉,他不想再来一次,这终于让他彻底的愤怒了!

    “给我滚!”此刻,在他的眼中,那“烟”只是一缕烟,暴怒中的拓跋苦重重挥出一拳,击打在那空间上,刹那,那缕轻烟飘飘而来,瞬间命中拓跋苦,随后又回到了山巅,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呼――――”拓跋苦虚软的趴着,精神不振、大汗淋漓,就在方才,那感觉就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无数小如铆钉的轻烟穿过自己的身体,带着不计其数的血花,一遍又一遍……

    “那缕轻烟就是天地的一丝实质的杀机,回去后好好品尝品尝吧。。。。。。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展现这杀机的机会了。。。。。。”杀剑中的声音再次响彻在耳边,如烟如雾。

    “在很久以前,还有一本心经,原与杀剑配套,可亘古的时间过去了,心经早已消失不见,只有杀剑存于世间,如果你有大机缘,如果真的遇到了心经,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才方可心若冰清。”

    “还有,一旦施展了杀剑,杀气便会自动淤积,每时每刻皆在增长……。”

    “切记,切记。”

    随后一阵白色的波动,推动着瘫软,恍惚的拓跋苦离开了这里,大门轰然关闭。

    。。。
………………………………

第9章 。如潮往事,淡然相思

    一阵湿气扑面而来,拓跋苦从恍惚中清醒,酸痛无力感萦绕全身,入眼的却是一条粉嫩乱窜的小舌。拓跋苦扶着毛茸茸的狼身缓缓站立,在石门内的一切让他精神一直紧绷着,如今完全放松下来才发现这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平台上已经聚集了许许多多的孩子,有的还在石门中不断穿梭,有的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功法,端坐在空地,有板有眼的开始修炼起来,更多的孩子却是在这里玩耍,顽皮的天性一展无余。

    一人一狼在这片广阔的平台上尤为被人注意,特别是小狼,在他们的眼里就好像是自家的小狗崽,雪白的毛发,黄水晶般的狼眸,优雅的步调,这一会的功夫瞬间吸引了不少小孩的目光,拥挤着走到他们跟前。

    “这毛发,好软啊!如果晚上可以抱着它睡,我愿意拿我最好的东西跟他换!”一个扎着两根羊角辫的小女孩,此刻一脸幸福的把小脸凑上去享受道。

    “喂,小子,你这狗叫什么名字?”一个五官精致,侧面永远冰冷的男孩瞥了一眼拓跋苦。

    “拓跋寒!你就不能客气点。”方才说话的小女孩皱皱鼻子,不满的说道。

    是啊,还没有名字呢,取什么好呢?

    小白狼似乎明白拓跋苦的想法,转过头看着他,小巧的狼鼻子轻轻触碰着手指,拓跋苦漠然向前走了几步,只手跃上了狼身,那动作一气呵成,潇洒飘逸。

    “哇!”这一下,令四周一片惊呼,然后所有人一脸羡慕地望着这对组合。

    “它就叫朔吧!”朔,意为天上的月亮,寄托了拓跋苦对三生无限的思念。

    “嗷呜~~~”一声欢快的狼嚎惊的四周的小伙伴瞬间退得老远老远。

    “哎呀我去!谁说这是狗的!明明是头狼崽子。骑在上面的那个…那个也是个疯子!”刚才那个冷冰冰的男孩额头上直接布满了一层冷汗,说话也不再那么利索。

    “但是依然好帅啊!虽然小了点,但是真的不错…”一个长发及腰,腰上插着一柄玲珑短剑的漂亮女孩满眼全是星星的惊叹道。

    兴奋过后的朔,载着拓跋苦走到人群当中,望着战战兢兢的小屁孩,拓跋苦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你们知道怎么才能出去吗?”

    孩子们的友谊往往在不经意间就建立了。

    “喂,拓跋苦,以后在部落碰到有人欺负你的话,直接报我的名字,看谁敢动你。”重新回到酷酷模式的拓跋寒,看着此刻骑在狼身上才勉强到自己肩膀的拓跋苦说道。

    “恩好的,谢谢你,拓跋寒。”拓跋苦对这个小男孩还是充满了好感。

    “拓跋寒,你看看人家的礼貌,学着点。”在几次说话中得知那个羊角辫的女孩叫做拓跋嫣然,此刻她的乐趣就是打击拓跋寒,这一次当然也不能放过。

    “哈哈,拓跋寒,你还是照顾自己吧,朔成长起来也比你有用多了!”拓跋悦炫一边持着腰间短剑,一边抚摸着朔身上的绒毛。

    一旁的拓跋寒表现的尤为淡定,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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