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血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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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血战神-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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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杂着泪水的笑脸让人看的心疼不已,沉浸在回忆里的拓拔苦痛并快乐着。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古镜内的那根罗缨并没有消失,仿佛穿越了层层迷雾来到他的身前,就像爱人一般,抚摸着拓拔苦的全身,随后一圈一圈缠绕在他的右手腕处。

    当他回过神以为这是一场梦时,才惊异的发现这根系在手上的罗缨。

    “哈哈哈……”此时的拓跋苦就真的像小孩一样好像找到了最好的玩具,天真无邪,泪流满面。

    突然,一双蒲扇的大手抱起了他,拓拔苦惊得挥舞着四肢,很快他就瞅见一个白发白眉白胡子的老头笑呵呵地打样着他的,不过很快这老头自言自语起来。

    “很久以前有一个擅长虚实至理的强者,为了自己的梦做了一面镜子,名曰梦镜。”

    “据说每一个生灵看到它都会深陷其中,成为它的一部分,但是总有例外。这个大世界里总有几个人能够醒来,并且从中获得一些机缘,却又不得善终。”

    “不知说你是幸运好还是悲剧好。可惜啊,我们拓跋族也只侥幸得到了一块碎片……”

    披着灰袍的老者一边看着拓拔苦手上的罗缨,一边一个人碎碎叨叨。

    “看你这个体魄发展下去,将来恐怕很难活命下来,哎,也罢。”话音还未落,点点白色的晶光猛然从老人的全身喷涌而出,源源不断流进了拓拔苦的体内,瘦小的身体以可见的速度增大,但是马上又恢复到了原样!骨骼上的“井”字模样再次出现,剧烈的疼痛感反复弥漫在每一个细胞上。

    “哇!!!”忍受不住蚀骨般剧痛的拓跋苦终于还是喷发了,撕心裂肺的哭叫弄的老者顿时失神,双手一松,拓拔苦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底朝天,随后晶光的传递也断开了。

    “格老子的,能抱稳点吗!”倒在地上的拓跋苦心里对着发愣的老头抱怨着。

    “活见鬼了,明明祈福成功了怎么又变回来了?!不管了,先撤了。”白胡子老头慌慌张张地把拓跋苦重新抱上石床,然后脚底摸了油一样瞬间消失不见。

    躺在石床上的拓跋苦满脸写着郁闷两字,就在刚才明显感受到了自己在长大,却又在瞬间回到了起点,对于自己身体的奇怪变化他也充满了好奇与不解。

    无聊至极的拓拔苦再次面向镜子,这一次却发现古镜上平静如水,就好似真的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脚步声,但是过了好久,还不见其人,这不禁让拓跋苦深深觉的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须臾,一个驼背的身影还是从古镜后面慢慢的探出,还是个老人,却是个女人,从岁月这把杀猪刀里依稀可以看到她那曾经的风华,如今却孑然一身。

    青春还真是一道明媚的伤痕啊,一旁的拓拔苦心底生出无限的感慨。

    驼背老人走到石床边,伸出一双枯枝般的手,对着一堆宝光内敛的杂物凌空虚指,一块蒲扇大小的甲壳飞射而出,稳稳落在了拓跋苦的前面不出意料的,拓拔苦被老人抱进了甲壳内,霎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觉流遍他的全身,拓拔苦感觉到意识从未有过的集中。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块甲壳里面竟然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条纹,初看不觉得什么,但是看着看着,发现这些条纹竟然是一个个符号勾勒成的,虽然看不懂,但是拓拔苦冥冥之中感觉到这些东西的不平凡。

    甲壳外的驼背老婆婆神情庄严,单膝跪地,一双布满褐斑的手面向甲壳而合,周身顿时四溢出无数的灰色絮状物,瞬间布满在整个甲壳上,镌刻在内的条纹也在同一时间金光大放扩散开来,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笼罩在这片小小的天地内。

    更加让拓跋苦感觉匪夷所思的事情是,原先苍老的驼背老婆婆此刻仿若经历了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属于她的风华年代。

    中国古代《诗经》中“手如柔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大概是现在形容她最合适的辞藻了吧。

    美若天仙的女人,脚下一条无数繁星点缀的荧光星河随其步伐缓缓延伸,灿若星光的瞳眸一闪一烁,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轻轻点在甲壳上,牙白唇红的小嘴缓缓开启:“道为上,控仙运,掌缘灭;太古大贤,积骨为秤,炼辰成鼎,炽血造坛,收万千赤魂,获一天机;欲逆转乾坤,拨乱反正……”

    “蒙天机,寻阴阳,知生死;天机,探前生、今世与未来!”

    瞬间,朴实的甲壳绽放出一道隐晦的光纤,透过拓跋苦的身体,照映在前方的空间,三幅整齐的光影慢慢出现,放大。

    中间的那幅图案清晰无比,一个比正常婴儿还要小上一半的小不点挥动着肥嘟嘟的小手,躺在一个甲壳内,俨然就是此刻的拓跋苦!

    右边的那幅影像时而漆黑,时而金黄,不断的重复着。

    最左边的却只有灰色的混沌,模糊不清。

    一旁的美少女,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凌波微步携带着芬芳径直走到那片混沌处,十根细如葱白的手指宛如飞舞的蝴蝶,无数的金光在指缝间流转,在顷刻之间完成了一组眼花缭乱的手印,最后两道乳白色的光线从两个指甲尖射入那片混沌内!

    与此同时,黑屋外界,风起云涌,电闪雷鸣,整个阴山山系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山林中狂风乍起,飞沙走石,无数的毒虫猛兽沉醉于疯狂的咆哮中,仿佛在欢呼皇者回归,紫红色的雷云把成空雪山的峰顶渲染成了恐怖的炼狱!

    无数的雷暴席卷着山顶,包裹着峰顶的帽状云朵里却不时的有东西飞出,但是很不幸,只有极少极少的飞出了雷电的范围内,绝大部分都胎死腹中,多如牛毛。

    阴山系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其内朗朗晴天在瞬间被恐惧笼罩。

    这一天!十方皆惊!无数如同成空山一般的山体爆发,天地大变!

    而此时,平静黑屋的两个人全部都心神震撼,一个眼神里充满了向往,而另一个却更加的复杂,熟悉而又感到陌生。

    左边那幅图,原先的混沌消失不见,就像一团迷雾慢慢被掀开,周旁一片幽深的黑暗,中间的球体就像是一滴巨大的“眼泪”,深蓝深蓝,又酷似一颗蓝晶琥珀,神秘不可捉摸,美丽而又耐人寻味,其上白色和黄色的纹痕互相交织,徐徐转动。

    这一刻,广袤的陆地、浩瀚的海洋、茂密的森林还有那些絮状的朵朵白云,这些记忆中的归属都让拓跋苦感到自己正在坐着过山车,内心起此彼伏。

    这就是所谓的前世,今生和未来吗?!

    时间仿佛只是一瞬,又好像过去了好久,外界的一切已经恢复寻常,安安静静,黑屋中的三幅图案也已经被一张星图所覆盖,满天繁星,晶莹闪烁。

    一颗星辰带着凉意从凄凉的宇宙中划过,炽白的尾光又是那般的惨然。随后接二连三的有星星划过天际,留下一丝丝光痕。

    有人说千百万人的生死才能汇成一场流星雨!须臾之间,什么都不剩下。

    黑屋中一切都回复了原貌,少女也已不再年轻,四周重新陷入黑暗,拓跋苦意识到自己被老妪重新抱起,一个沉闷的声音突兀的在四周回响:“于千万人之中,于千万年之中,注定了一生的道路……”

    。。。
………………………………

第5章 。落凡

    熟悉的阳光重新打在拓拔苦的身上,红扑扑的小脸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显然对于方才神棍似的回音,选择了无视。

    方才还在睡梦中的人们也都纷纷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也就在这一刻,行走在路上的他们都把目光齐聚到了拓拔刑怀中的小不点拓拔苦,不过大人们似乎都对这老人很是崇敬,远远跟随,小声讨论。

    “这婴儿好小啊!还没我家婆娘生的一半大。”

    “是呀,不知是谁家的孩子,最近也没听说哪家有孩子要出生呀。”

    “估计是个弃婴吧,你说这小家伙是男的还是女的?”

    “谁知道呢,你们说刑长老这是要去哪里啊?”

    “你傻啊!没看见这小家伙刚从黑屋出来嘛,现在刑老铁定是带他去未央祭坛了!”

    “对,咱们赶紧跟过去吧,看看我们拓跋氏这次能不能出现一个根骨上与拓跋天兰相媲美的天才。”

    “恩,也不知这小家伙能不能踏上修行之路。。。。。。”

    周围人群中的诸多议论都使拓跋苦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很快一座四方的祭坛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四个巨大的獠牙似的的石柱仿若从地底钻出的洪荒巨兽,把整个祭坛围绕在当中,带有雪花状的岩石,斑斑驳驳,柔和的光泽散发着一种极其舒适的感觉。

    四周闲来无事,正在下棋的老人们笑呵呵的看着人群中嬉闹小孩,目光慈祥,不时的再感慨一下年轻的美好。

    此时,跟随而来的人们都站立在了原地,包括拓跋刑,而其怀抱中的拓跋苦却被一团祥云稳稳托住,把光着身子的他放在了坛顶上的一个四四方方的凹槽内,一股暖意自槽内生起,感觉像是开了暖气一样。

    躺卧着的拓跋苦哇呀哇呀叫着坐了起来,打量着一切,也就在这一刻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不仅能够听懂这个世界的语言,而且还可以读懂这个世界的文字!

    在凹槽的四方,三十六颗大小相等的玻璃珠子均匀的分布着。东方,青色珠子,镌刻着“天资”;西方,白色,根骨;南方,赤色,天运;北方,灰色,只刻上了一个魂字。

    就在一瞬间,拓跋苦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笼罩了自己,从头至脚,仿佛身体内的一切都被一览无遗,包括思想。

    “我还没有看见过七子一线呢,不知这次有没有希望啊!”一个扎马尾的女孩一脸期望看着前方。

    “我看悬,要知道最近的七子一线也就拓跋天兰,天降吉瑞,庇护了拓跋族数百年,你再看看这家伙,明显营养不良,那些冥空子能亮起来就不错了。”说话的是个男孩,大约十二、三岁,头发上满是灰尘,乱蓬蓬的,活像一个喜鹊窝。

    “杂鸟,就你话多!别人…咦?快看上面!”一个双手持大剑的矮个子男孩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北方,那些代表魂的冥空子首先亮起,灰色在此刻显得特立独行!九颗明亮的珠子彻底晃住了坛下的每个人!

    “魂……九子一线……这下巫族要哭了!”那个持剑男孩喃喃不已。

    很快,代表天资的九颗冥空子也同时亮起,九条玲珑的青色小龙,头衔一枚龙珠,身姿摇曳的从珠里钻进钻出。东方神龙,日出东方,唯我独尊!

    “千年前的拓跋天兰被族中誉为不世天才,天资、根骨、天运和魂都是七子一线,今天,难道会出现传说中的九子一线吗?”站在人群中的拓跋刑面无表情,其心里却是紧张的不得了。

    时间似乎容不得人们有片刻喘息,九颗象征了根骨的白色珠子竟然脱离了祭坛,在半空中剧烈燃烧,最后一声悲鸣之音,爆炸开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所以……

    而此时,拓跋刑周围出现了两个老人,全部都是白发及腰,身上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其中一个,大酒糟鼻子,双手不停的摸着腰间的酒葫芦,却从来不动它,似乎有什么忌惮,而另一个老人披着一件赤袍,浑身不时红芒四射,凌厉的不敢让人靠近。

    “倾世根骨,绝世资质,连上天都无法承受,嘿嘿,如果被蛮族的那些炼体强者知晓了,那就好笑了。”大鼻子老人笑呵呵道。

    “老闲!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赤袍老人撇了撇身旁的酒糟鼻子。

    “这都能看出来……老赤,你又没吃药就跑出来了!”

    “我呸,老子希望你喝酒喝呛死!”

    “滚!就因为你在,弄的我想喝都不行!”

    “好了!都是老人了,想吵架回家吵去!”刑老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未央祭坛。

    那九颗赤色的珠子迟迟未亮,但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希望能够见证它的时刻。

    天运,顾名思义,受到上天运气的恩宠,也就意味着一旦踏上修行之路,每一个方面就会受到天赐,而且越到生死关头这种虚无缥缈的运气就更加的重要!

    “九为极至,一旦同时点亮,那便是天生天养的宠儿啊。”下棋的几个老人唏嘘不已。

    就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九子飞出了祭坛,却没料到赤红的珠子不仅没有保持原先的光色,反而在瞬间变得暗淡无光,跌落在大地上。

    “怎会这样。。。。。。天运竟然如此只差!”拓拔刑三人不解的来到祭坛顶,却发现怎么都接近不了拓拔苦。

    未央祭坛上的检验显然还没有结束。

    就在三老退下祭坛的时候,一团团黑绿色的浓烟忽然从虚空中源源不断的涌出,似是永不止境,不过片刻,整个祭坛附近的上空被笼罩了起来。

    一缕细烟悄然的钻进了拓跋苦的身体内,这一下好像产生了连锁反应,大片大片的黑绿浓烟疯狂的涌入,瞬间,部落的天空又变成了湛蓝湛蓝而在这个过程中,被浓烟触碰过的族人都回想起了什么往事,每个人都泪流满面,就连三个长老的表情都像是吃了黄莲一样。

    “挂不得天运难赐,天生苦体就连上天都不敢去触碰,想不到我们有生以来还能碰到这种体质!”拓跋刑止不住的感概道。

    “唉,这种体质放在现在就是垃圾,不,比垃圾还不如!任何丹药,仙草,还有最顶级的功法对于他来说都没用,吃多少流失多少!遭天厌啊。”大酒糟鼻子老头忍不住摇头。

    “除非是一些高级的神丹,或者是些少见的仙草灵根。”

    “是啊,如果放在以前,都能够引发一场大战。可是现在,所有天生之体的人就好像陨落凡尘的仙,永世沉沦,得不到大道认可。不过他们体质特殊,那先天之骨更是制作神兵,神丹的催化剂。”赤袍老头这一次出奇的没有反驳。

    “……”一旁的刑老默默不语,看着天真无邪,追忆往昔。

    此刻,坐在凹槽内的拓跋苦却是另外一种感觉。那些喷涌而进的浓烟在进入身体内的那一刻,红色的井字封印在刹那重现,原本以为那种蚀骨的疼痛会再次发生,但是这一次却没有。

    每次井字封印红芒闪烁,拓跋苦便会清晰的感觉到那些黑绿色浓烟融入到每一块骨头,慢慢的那些原本就有些淡青色的骨骼立刻渲染上了一层璀璨的绿色,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遍布全身每个角落。

    拓跋苦郁闷的走出了凹槽,朝着刺眼的阳光打出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然后,一溜烟的从祭坛顶,咕噜咕噜的滚了下来,众人看了都捧腹大笑,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一股脑儿的丢到了后头。

    一旁的拓跋刑出奇的平静,弯下腰抱起满是泥污的拓跋苦,一边朝着远处一座碑状的庭院走去。

    “虽然没有天赐的福缘,但是仅凭九子一线,已经有资格进入乾院中任何一处,享受当年拓跋天兰一样的待遇。”

    身后的众人一片诧异,尤其是两个老人,更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老刑吃药了吧,即便是拓跋天兰也是灵智初开的时候才被破例的,而那也是经……!”

    “先不管了,你没看见下棋的那几个老不死都没人了吗?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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