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是太子此举虽然看似是针对芙丽公主,同时就是明着和太后对上了,而太后原本主动,或者是试探,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效果,针对自己来这么一出,也极有可能。
外面的传闻,司徒夜的说的那话,自然这都是别人其中的一部分,而对方也并不是要置于死地,自然就是走的迂回战术,最终的目的就是太子。
如果太后针对的那人是太子,其目的,显然……
看了一眼谭兰,“让她进来吧!”会会这太后的义孙女,看看她到底是何种能力,能成为太后的先锋。
不久,在谭兰的带领下,姚思思看到两个女人走过来。
一直看着那个女人走来,姚思思恍惚间好像看到灵雅公主,不,应该说这人的身上和灵雅公主一样,不是那种养在深闺中的女人,而是像走在江湖中的侠女。
一直看着她走进对自己行礼,这才看到她的手中那个胎记,记忆在这一刻倒流,突然记起那天的震惊。
原来是她,怎么会把这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不过,这太后挑人的眼光还真的很好。
抛开这个女人的身份,单是看这个女人,的确是和宫中的女人不一样,想来一直在宫中的太子,自然对那些唯唯诺诺的女人丝毫引不起他的好奇,尤其此刻太子大业还没有完成最后一步,身边缺少的就是一个助力,而不是一个摆着看好,却无用的花瓶,而,这个女人眼中的自信,显然是大门闺秀所没有的,用别样的手段吸引太子,展现出她不同于别的女人的一面。
不过,看着这人时间长了,姚思思还觉得明显和灵雅公主不同,但让她有中要照镜子的感觉。
突然有些明白什么了,在心底为太后‘点赞’,真的不愧是从皇宫中历练出来的老狐狸,连看看女人的眼光,对男人的心思都摸的清楚。
再次看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心里难免有那么一点厌烦。
如果一个人一味的模仿别人,显然看着就怎么厌恶,心里对太子暗暗腹语,还真的是对太子的胃口呀!
“含芙见过太子妃!”百里含芙对姚思思行标准的宫廷礼仪。
“芙丽公主客气了,请坐、”没有来那些虚礼,也不会说着场面话,觉得对这人没有必要。
看到这个女人来到宫里的时间不长,但对这些礼仪却是这么清楚,真是煞费苦心呢?
百里含芙坐在姚思思的下手,而她的丫鬟夜凡站在芙丽公主的旁边。
姚思思看了一眼夜凡,然后在看着落在芙丽公主的身上,“真是个机灵的丫鬟。”
习惯了被人漠视的夜凡在听到姚思思这话,立刻抬头看了姚思思一眼,但很快又收回,不明白姚思思一上来,没有和百里含芙嘘寒问暖,怎么会把注意力放在她一个丫鬟的身上。
百里含芙原本还带有笑意的眼神,有些收敛,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姚思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显然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人无完人,有缺点的人,才最真实,而姚思思就是喜欢和真实的人打交道。
此时,一直在书房里忙碌的太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用手揉揉鼻子,心想难道是姚思思想他了?
对这个想法,让太子突然觉得原本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
站在一边磨墨的松同,奇怪的看了一眼太子,难道是这书房太冷了,没有呀,他觉得正合适,可为何太子却……。
王封从外面走进来,对着太子行礼,“主子,太子妃以太子的名义往三王府送去一车补品。”在说到‘一车’的时候,故意加重音量,为的就是这是一车,不是一件。
一车?
太子看着王封,并没有如同王封期待的那样动怒,而是玩味的笑了。
不愧是他看重的女人,和别的女人就是不同。
看了一眼王封,“现在太子妃在做什么?”也许忙完之后,他也可以去看看。
王封正要回答,看到从外面走来的秋桃,想来这回不用他说了,自然有解说的人来了。
秋桃进来就察觉到王封看过来的目光,但她还是当作没有发现,来到太子面前之后,对着太子行礼,直接说明来意。
“主子,百里含芙求见太子妃,太子妃正在召见。”
太子听言,点点头,看了一眼王封,“把刚进贡的好茶让秋桃带回去,让思儿现在尝尝,如果喜欢的话,就全送过去。”
王封看了太子一眼,很快有恢复正常,快速转身执行命令。
“是。”秋桃好像听到话中有话,说完之后,跟着王封一起离开。
秋桃用锦盒拿着茶叶回到安和殿的时候,看到姚思思和百里含芙正在聊天,好像说到高兴的地方,两个人都笑了。
不过对于这面上笑,还是心里笑,秋桃没有去想,而是先对姚思思行礼,然后,对着百里含芙行礼,最后站在姚思思的身边,把手中的锦盒直接送到姚思思的面前。
“太子妃,这是太子让人送来的,说是刚刚进贡的新茶,要不要现在尝尝?”不得不说此刻秋桃站的角度,明显就是站在姚思思和百里含芙的中间微微靠后的位置。
姚思思看了一眼秋桃,看到她竟然最自己眨眼睛的时候,心中了然,从秋桃的手中锦盒,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刚进来的谢萍说道,“你过来看看,我现在正在吃药,你看看这茶叶,我能喝吗?”
谢萍疾步来到姚思思的面前,两手接过锦盒,放在面前仔细看了一番,对着姚思思点头,“这茶和别的不同,对太子妃的药效不会有影响。”
“那好,泡一杯尝尝看。”姚思思说的风淡云清,好像对那茶叶明显不怎么感兴趣,但因为是太子送来的,又被百里含芙看到了,她也不好意思不喝,好像担心让别人看到她和太子不合似得。
百里含芙一直坐在一边,好像一直在品茶看不到姚思思的纠结。
姚思思在扭头之后,好像这才看到百里含芙,眼中闪过意思懊恼,但很快有恢复正常,但明显她嘴角的笑容比刚才淡了许多。
“太子妃,春节马上就要到了,不知太子妃可是都准备好了?”
“准备?”她有什么好准备的,反正身边的人都帮她弄好了,整个东宫里里外外的东西,都有徐管家,自然不用她操心,但姚思思知道百里含芙这话并不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谢萍泡好之后,端着出走出来,不过明显只有一杯,谢萍直接把茶杯送到姚思思的面前,并把刚才的茶杯撤走。
姚思思在端茶的时候,看到只有自己一杯,对着谢萍瞪了一眼,然后那茶杯再次放下了。
谢萍的手一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正好看到百里含芙看过来的眼神,她很快恢复正常,退后几步,转身离开,不久,谢萍再次端着一杯茶来到百里含芙的面前,但她并没有收起原来的茶杯的意思。
一切的动作虽然小,可明显谢萍为姚思思送茶和百里含芙的时有些不同,对姚思思是小心再小心,但对百里含芙的时候明显随意的多。
百里含芙好像看不到谢萍的举动一样,而是看着姚思思,“听说这宫里过年的时候非常热闹,含芙第一次在宫中过年,难免有些紧张,到时候还请太子妃提醒才是。”
姚思思笑着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像是被百里含芙恭维的话心情变好,又像是被茶的美味感染一样,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公主说的不错,每年这宫里好像过年的时候,总是非常热闹,不过本宫还是第一次在宫中过,有很多地方也不了解,只是这提醒,本宫可能会无能为力。”
想来在原来皇后和姚思思的关系不好,这不是什么秘密,自然有人想要知道的话,自然是轻松的很。
对百里含芙说出来这话,让姚思思深究,但她还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什么,但又好象是在努力掩盖自己的不适一样。
“太子妃娘娘就不要在谦虚了,这谁不知道现在宫中的凤印在太子妃的手中,就算是有哪里有不懂的地方,相信太子殿下也会帮忙。”
姚思思笑着点点头,眼中的亮光一闪而过,就连脸上耳朵也开始变红,连忙用喝茶掩盖过去。
“我在荣成就听说了太子和太子妃的事情,想必这大半个南凤国的姑娘,都羡慕太子妃的好运。”百里含芙显然心情很好,更不拿自己当外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变的快人快语,说完之后,看到姚思思看过来的眼神低头轻咳一声,连忙端茶一连喝了几口。
谢萍等人看着百里含芙,眼中的愤恨更是明显,姚思思不觉得心中失笑,看了一眼外面,对着秋桃吩咐道,“本宫今天没有什么胃口,午膳就不用准备了。”
“是。”秋桃领命之后。
姚思思在心中暗笑,虽然不知道这太子送来的是什么好东西,有人喝了,刚才这人明显的举动,她看到了,现在目的已经达到,而她没有要在留对方的意思。
噌的一下站起来,说话没有刚才的从容,生硬的开口,“本宫累了,芙丽公主自便。”姚思思说着着急往内殿走去。
百里含芙听到这话立刻起身,对姚思思行礼。
一直看着姚思思走进去之后,收回目光时,看到站在一边的谢萍,尤其那不善的目光,送上一个笑容,带着夜凡离开。
姚思思回到内殿后,一个人想静一静,对太子的出手,她知道这就是早晚的事情,可,太子刚才那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那茶也喝过了,并没有什么不同,难道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在里面?
为何只是离开宫里几天,她总觉得这宫里有太多她看不清,摸不着的薄纱挡在自己面前。
看着走进来的秋桃,姚思思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后面传来司徒秋荷熟悉的声音。
想来这么久过去了,应该这个时候已经显怀了。
司徒秋荷就好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孕妇似得,声音刚到这人小跑着往内殿冲进来,在看到姚思思的那一刻,哇的一声直接哭出来。
姚思思看了一眼如同一个球似得司徒秋荷,再看看跟在后面急的满头大汗的易青,不过姚思思还是看到在通往外殿的地方看到一个黑影,姚思思知道那人是谁,不过,虽然姚思思哭了,但看到她的气色很好,想来这段时间,她生活的很好。
看到冲过来的司徒秋荷,知道她已经过了前三个月,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可她还是担忧的开口,“秋荷你还是不要哭了,要记得你的心情是会影响孩子的心情。”
司徒秋荷在不管了,直接哭着冲倒姚思思的面前,“我不管了,我只要看到八嫂活着就好。”
姚思思想要开口说话,突然眼前突然一黑,突然眼前的一切她好像看的不是很清楚,就连身子好像不受控制似得往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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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冻死在夏天
“太子妃――”谢萍和塔兰在看到姚思思的异样的时候,同时惊呼出声。
司徒秋荷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直愣愣的站在一边,易青上前扶着司徒秋荷,同样担忧的看着姚思思。
对姚思思这段时间的经历具体什么,她们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到姚思思明显比原来沉闷的样子,知道这事情对姚思思来说真的打击很大。
司徒秋荷担忧的看着闭上眼睛的姚思思,看了一眼一边的易青,在看到她摇头之后,这才把到嘴边的话都咽下去。
想到在来的时候苗子峪说过的话,再次仔细看看姚思思,就在这时,看到姚思思睁开眼睛,对她招手的时候,自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心中的不安扩大,难道外面的传闻是真的?
心中犹豫,但她不会说出来,可司徒秋荷就是忍不住担心。
“八嫂都是我不好。”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姚思思嘴上这么说,她的心里清楚,可能头上的血块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冲着司徒秋荷露出一个笑容,“孩子怎么样,这段时间有没有调皮?”
说到孩子,司徒秋荷收起眼泪,把手放在她的腹部,看着姚思思,嘴一扁,随时想要哭的样子,“他…他…一直没动。”司徒秋荷对姚思思当初说的那话都记得清楚,可为何她的孩子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心中总是有种莫名的不安。
“过来,我摸摸看,是不是这个孩子太喜欢安静了?”姚思思让谢萍扶着她坐好,在司徒秋荷过来的时候,直接把手放在她的腹部。
就在姚思思的手放上的那一刻,突然动了一下,司徒秋荷激动的直接叫了起来。
“啊――”
“怎么了?”原本还在外面的苗子峪在听到司徒秋荷这个声音之后,立刻冲进来,在进来之后看到两人的表情之后,立刻退后几步,尴尬的转身往外面走去。
动作很快,可,姚思思看的清楚。
不久,在姚思思的坚持下,几个人来到外殿,看到那站在门口的苗子峪,嘴角露出一个笑容,“驸马爷,怎么办?你的孩子还是喜欢本宫,怎样,等出生后,抱来本宫的身边养着怎样?”
“不行――”
“好!”
司徒秋荷和苗子峪同时出声,不过反对的那个人是司徒秋荷。
在听到苗子峪答应的同时,直接冲着他开口,“不行,这是我的孩子,你怎么能……”
“秋荷,你也知道,这太子妃可是?”苗子峪看到姚思思那么喜欢孩子,听到那话,本能下意识答应,但是看到司徒秋荷的样子,他也知道好像他鲁莽了,想到太子的样子,苗子峪缩缩脖子。
姚思思看到苗子峪的样子,以为这是惧怕司徒秋荷的威严,笑着对她挤眉弄眼,觉得这就是驯夫有术,不过,这个时候姚思思还是知道,司徒秋荷是公主,在不经意间总是带出一些身为公主的骄傲,而苗子峪因为是庶出的关系,难免有些时候会自卑,但,在苗子峪的心中,还是有大男人的思想,不过,幸好,她们现在有了孩子,自然这关系也会慢慢变好。
主动把话替扯到孩子的身上,“我也只是说说,怎么会抢你们的孩子,这孩子出生之后呀,还是有父亲母亲待在身边最为合适,不管这奶娘、丫鬟再好,毕竟不是孩子的父母,所以你们……”
姚思思说着一些育儿方面的惊讶,除不知,对姚思思现在一个没有过孩子的女人来说,竟然对一个孩子说的那么头头是道,难免让几个人的脸色不同,好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姚思思。
尤其她那话是别人都没有听到过的,可,看到姚思思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也不是假的。
几个人心中疑惑,但没有人敢问出来,而司徒秋荷最为直接,更没有任何的心里负担,有什么自然说出来。
“八嫂,我怎么看你好像已经有孩子了一样。”说着还围着姚思思看了一圈,好像真的要找出来一个孩子似得。
“你是怎么知道的?”姚思思听言,反问道。
“啊?”这回惊讶的可不是一个人,就连站在外面的苗子峪也惊讶的叫出来。
“这孩子早晚是有的,谁知道是一年后,两年后?”
几人被姚思思吓了一跳,还以为姚思思真的有孩子了,这么听来,才发现被姚思思骗了。
对着几人不同嗔怒的眼神,姚思思丝毫不在意,当她的手再次附上司徒秋荷的腹部是,再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