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他们低估了即墨汐的地位而已。
目送即墨汐离开的背影,即墨宇泽不禁感叹,就连这结识不久的千年蝶王都心甘情愿效忠于即墨汐,相比之下他这个做父亲的真是太失败了,不过现在她的身边都是高手自己多少也放心了,只要她平安怎样都好啊!
灵羽的速度很快,没几分钟便见到悬崖峭壁间浮动着的一片粉色流云美景,芳草如茵上一群简便黑衣的男女正在进行格斗,即墨汐不由得心情变得轻松起来。
“小汐你怎么来了?”熟悉的白色素衣在香风中扬起极其舒心的弧度,即墨若安一秒的愣住后大笑着跑向来人。“灵羽姐好。”
其他人一听,瞬间激动起来,快速起身脸上挂着真挚的开心笑容,洪亮的声音响彻桃花渊上空:“老大!灵羽姐!”
灵羽微微笑,不禁想起那日为大家该怎么称呼自己而起的闹剧,这帮小丫头混小子差点没把自己气死,真是哭笑不得啊!
即墨汐抬了抬手,问着拽着她的手臂不肯撒手的即墨若安:“吃过饭了吗?”
“还没呢,打算等他们训练完这一项就开饭的,小汐你吃过了吗?和我们一起吧!我都好久没和小汐一起吃过饭了呢。”亮晶晶的眼眸盛满喜悦,撒娇的拉着即墨汐的手臂左右甩动。已经吃过饭的她没有拒绝,微微笑点点头,因为即墨汐心里清楚下一次不知何时才能与他们坐在一桌吃一顿再普通不过的饭菜,或者可以说此次远程有太多未知的风险,不知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再见到他们。离愁,总是乱人心。
“你们都去开饭吧。”得到开饭口令,个个就像撒欢的马儿狂奔而去,只留下一片吹不散的尘土还在飘荡。“若安,你去告诉思宁他们,咱们一起吃饭,不用加菜。”
“好耶!我去通知他们,若兰,画莺姐,快准备饭菜,小汐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呢,思宁尘隐一沣,快出来接驾。。。。。。”语调中的兴奋就像是小孩子得了糖的满足,就连那静静沐浴阳光抚摸的桃花都被这份欢笑染上几分温馨的色彩,欢快的摇晃着枝叶,旋成一片唯美的粉色花海。嗅着围绕在身边的清香,即墨汐突然有些伤怀,这是自她来到这桃花渊以后花开的最美最繁盛的一天,只是这一天过后便要踏上远途,凶险未知,想必这些花儿们在花犹怜的照看下已有灵性,在轻轻安抚自己不必操之过急,一切小心为上,这份关切就像是犹怜姐姐的不离不弃一般暖心,真好。
热气腾腾的圆木桌上肉菜清汤香气扑鼻,颗颗米粒大而饱满,不是很丰盛但是很温馨。几人忙活着收拾,见即墨汐走进房门,都咧开了嘴巴笑着,“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把我们大伙都想死了!”
“我这不来了嘛,别忙了,都坐下吃饭吧。”没有一丝拘束的拿起筷子,一双紫眸瞬时变得明亮起来,一一扫过桌上的菜,嘴里嘟囔着:“让我尝尝,你们的手艺有没有精进。”
众人笑着入座,看着即墨汐自然流露出的可爱,不禁满足:“还希望小汐大厨能指点一二,指点指点我等新手啊!”即墨思宁一脸崇拜神情看着即墨汐,一副虚心受教的好学生模样。
砸吧砸吧小、嘴,即墨汐放下筷子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学着大师口气说道:“还不错,火候还需注意,调料要适量,继续努力。”
闻言,即墨思宁双手抱拳,甚是敬佩道:“多谢大师指点,改日一定给大师送去各种糕点作为答谢。”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多带些绿豆馅的糕点就好啦!”
一番像模像样的对话逗笑了在座人,即墨画莺白了即墨思宁一眼,夹了些菜放在即墨汐碗里:“小汐吃饭,别理他,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坐在一起聚一聚,你可不能偏了谁。”
“好说好说。”嘴里嚼着饭菜,却在下一秒食不知味,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又或者相见之时是否还能有片刻的安好?
即墨若安四下看了看,好奇道:“灵羽姐哪去了,她不吃饭吗?”
“有点事让她去做,她不吃人间饭菜。”咽了口清水,即墨汐淡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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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即墨若安被呛到,猛咳了几声脸蛋通红,接收到一桌人投来的白、痴眼神,即墨若安瞬间无语不再出声,她早就该想到像灵羽那样的千年的存在体早就脱离了凡间烟火,唉,一时失误啊!以后肯定会被他们拿出来当笑话取笑的!
“好了好了,快吃饭,都凉了,不知道要珍惜粮食吗?”看着即墨若安的小身段都要缩到饭桌底下了,即墨画莺无奈至极,出声替她解围,搞不懂这丫头这么强势的性格为什么总是那个被欺负的主。
热气缭绕间,即墨汐眉间的忧愁一直没有放开,她难得伤怀了一次,被隐藏得很好。待一顿美餐之后,灵羽也踏门而入在即墨汐身旁站立,眼神示意事情已经全部办妥。
“你们先别忙着收拾,我有事要说。”平静的神情没有一丝起伏,就连语调也犹如那夏夜之时的翠湖太过安静,不禁让众人心下一紧。屏住呼吸,等待即墨汐的下文。
“明日,我要与犹怜姐姐、灵羽、佳寒、润物出发去幻灵岛,不知归期,在此期间你们要加强防范提高警惕,尽量不要出行,一切可疑之人都要避而远之,刚才我已经让灵羽将桃花渊里里外外的防护都重新布下,借此提高你们的安全系数。另外从六小队中各选出几名反应机警身手敏捷默契度高的成员整装待发,由尘隐和画莺姐带领今晚子时在即墨府南方的巷道里等候指令。剩下的其他人在总部服从你们的指挥,对于各职业的训练不许松懈必须更加努力,我们要做足以不变应万变的准备。若是谁敢逆之,帮规一一体验。”难得一见的严肃夹杂着沉重压在几人心头,这种感觉甚是不妙。
然而一直趴在桌子边的即墨若安猛然拍桌而起,一个跳跃到即墨汐身边死死抱着她:“不行!我不同意你去!先不说你每次都抛开我们自己面对那些危险,就说那幻灵岛,那可是精灵族的领土啊!即使古书上也有记载说精灵族是友爱善良的种类,但是还有其他坏精灵呢!谁知道千万年过去它们是否如初。还有那片去幻灵岛必经的海域,你知不知道有多少高手为了自己的妄想在那儿丢了性命再也回不来!就算你现在的修为在大陆上已经没有几个对手,就算你带上花犹怜那几个修为深不可测的强者,你又怎知这么多年过去了精灵族的根底,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撇下我们这帮兄弟姐妹去做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事!”
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这么多次即墨汐选择独自面对导致最后身体受创的事她都忍了,一直憋在心底什么也不说,她以为当即墨汐看到他们这么多人为她牵肠挂肚忧心忡忡的紧张和在意她就会明白,不再一个人冲头阵独身抗敌,可是她错了,或许是她把一切都看得太过简单,或许是她从来就没懂过即墨汐,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觉得难过,发自内心的愤怒和伤心,揪得她心很疼很疼。
“若是你真的有那么强大,你又为何拖着虚弱的身体回来而不是满带笑容地对我们宣布你又一次成功打退了敌人?你以为你是神吗?总是那样逞强。凭什么让我们在你的背后为你担惊受怕?你以为就你这单薄的身子能撑起什么?”炙热的泪水烫红了眼眶,一向强势的即墨若安此时就像彷徨在十字路口的孩子,面对不可知的方向充满畏惧,刹那间所有的难过和委屈如同凶猛的海浪将她淹没。“你心里有什么事从来不说,从开始到现在所做的这些也从未告知我们是为了什么,或许你的隐瞒是为了我们好,但是我们是朋友啊!是有难同当的伙伴!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自己承担所有,让我们这些人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命,只能自责却无能为力?小汐,你别去好不好?你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不要再让我们陷入无尽黑暗的恐惧好不好?我怎么做得到让危险一点点靠近你,看着你落入生死之间的痛苦中,小汐。”如雨的眼泪湿透即墨汐的后背,即墨若安从未这般央求过别人,她的细腻都被即墨汐所牵扯,只是她故作镇静,其实她比谁都难受。是的,她这一生最大的弱点就是即墨汐,一生的最在乎就是即墨汐,堪比生命。
所有人都看着即墨汐,等着她开口。即墨若安的一番话正是他们心中所想,他们无法做到看她受到伤害,哪怕一丝一毫都会心疼不已。
眼睑遮挡的瞳孔里同样挣扎,她从未想过让她真心对待的朋友受伤,任何人都不可以,然而到头来却是自己一次又一次让他们担心流泪,可是怎么办呢?她也不想这样的,上天从一开始就给她开了一个超无情的玩笑,她能勇敢接下承担她必须要承担的责任,只是这一选择终究还是要让他们伤心,但是相比于永远离开她的身边,她情愿隐瞒他们一切,哪怕责怪她也好,纵使自己的残忍导致他们全部离开,只要他们能够平安活下去她就会心安,即使这平静的日子已剩下不多。
“我去意已决,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说完,带着脸上依旧冷漠的神情从即墨若安的禁锢中挣脱,转身离开。
“慢着!”擦干眼泪,看着即墨汐依旧不为所动的背影,即墨若安似是下定决心一般:“你若是执意要去,那么从今日此时此刻开始你我便毫无干系,恩断义绝!”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即墨若安憋红的脸,看得到她愤怒之下的试探和心软也都默契的不开口,心中也是七上八下,若安的这一威胁真的能令她改变已经决定的想法吗?
以灵羽和即墨汐的距离,清晰可见即墨汐在听到恩断义绝四个字时动作瞬间的僵硬,咬紧的嘴唇在压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留下一群人难以置信的呆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即墨汐,一双紫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混沌,出神地盯着手上串着月光石的链子没有其他动作,周身的忧郁气息很是复杂,以即墨汐为中心的空气流动似是发生了变化,那一路灵羽觉得自己像是被扼制了脖颈呼吸困难,又像是被一座山死死压着不能动弹半分一般。她自内流露而出的那种悲伤无法用言语表达,却是种异常强大的气场,灵羽强撑着飞回了即墨府,同时也在幸运即墨汐不是敌方,经过这么久的分离,她变了很多越来越让人看不懂,唉,这又是她无法摆脱的命运,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或许就不会这样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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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夜幕轻轻降落,专属它的光辉挥洒在大地之上,只是那乌云老是会突然出现,导致原本有些燥热的风也夹杂了丝丝凉气。
而此时即墨汐的房门外站满了焦急徘徊的人们,自从到了府邸之后即墨汐便一直闭门未出,不仅晚饭不吃还在住处设下了结界。已经听灵羽说了前因后果之后的众人更是心急如焚,特别是未音急得团团转,她最清楚即墨汐的性格,别看她平时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冷漠样子,其实她心里比谁都重感情,她的思绪太过敏感所以老是钻牛角尖,这性格在前世还不易发现,但是自从即墨汐穿越到这个世界,发生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就连她自己都难以把持情绪的起伏,更别说即墨汐这种极端性格了,即使她一直在压抑,憋闷在心底从来不说。
即墨宇泽已经在门外守着一下午了,喝了不知多少壶茶水也按耐不下担心,本以为即墨汐静一会就好了,却不想在房里一呆就是一下午,他整个下午都坐立不安,不停地在草地上踱步,完全没有了当家主的风范。
即墨雨漾不禁开口:“爹,你别转圈了,转圈大姐也不出来啊,别着急,说不定大姐在忙乎自己的事呢。”纵然嘴上这般安慰着即墨宇泽,但自己心里也是很没底。
即墨宇泽越想越担心,疾步走向花犹怜:“汐儿设下的这道结界,花姑娘是否能解了去?”眼底的着急那样真切,令花犹怜对即墨宇泽的偏见少了些许,但问题是她确实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要不,我们齐力攻击试试?”
“灵羽姑娘说的对,我们试试吧!”早已迫不及待想知道即墨汐情况的即墨宇泽立即同意,其余人面面相觑,当下也只有试试这个办法了。不再浪费时间,快速分开而立,各色、魔法光芒形成一道屏障似的美景,就在几人欲合力使出招式打向结界之时,“吱呀”一声,一直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一身黑衣的即墨汐平静地走出站立,左臂一挥结界消失,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问她缘由。
乌云不知何时被皎皎月光驱散,如绸缎般披在即墨汐身上,她目光平静,紫眸却是模糊一片的冰冷,更显神秘,无法穿透的浓雾掩藏了一切包括危险。长睫毛投下的阴影看似平常,却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说明她刚炼完丹药。抬手给花犹怜扔去一个布袋,阵阵清香瞬间惑了空气:“送给思宁,他知晓该怎么做。”
不作停留,转身便不见踪影。
“风迹与诗莹去即墨府附近查看巡逻情况,除了即墨家主其他人都回房。”说完便回到房中,不理睬剩下人的微微尴尬,相继离去。即墨宇泽扯出一抹笑,叹息不语,快步进屋。
入目房内的简洁还是刺痛了他的眼,虽然这是即墨汐要求的,但他还是不由得感到愧疚。在茶桌的另一边坐下,看着毫无表情的侧脸,即墨宇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料,但他却没有勇气问她,只好默不作声等待即墨汐开口。
“叫你来,是要通知你。”不知过了多久,即墨汐幽幽开口,缥缈的声音自然而然流露出淡淡的疲倦,她不知为何但是就是这样自然,在他面前,她即墨汐的,亲生父亲,面前。就让她,这样一次吧,享受一次这份亲情。
听着这样的语气,即墨宇泽顿时心疼不已,同时也甚是紧张,对于即墨汐要告诉他的事。
“明日,我同犹怜姐姐几人便要启程去幻灵岛,不要问我原因。”最后一句话让即墨宇泽将已经到了嘴边的疑问又生生咽回肚子里,他只能表示理解。“这几天我老是会感到心慌,此次去幻灵岛凶险不知,期限不知,所以我担心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你们会遭遇什么不测。我已经让画莺姐和尘隐挑选了些默契的队员,今晚子时便到,我会让他们听从你的指令,同时暗中保护即墨府的安全。”
“必须要去吗?”
“是。”
一段话结束,即墨宇泽顿时深感惆怅,又要分离了吗?而且是危险重重的幻灵岛。他和女儿之间的亲情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好不容易,竟然又要分离了吗?感受到即墨宇泽的情绪瞬间低落,即墨汐的胸口忽然有些闷闷的。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乌丝中多了好几根白发,记忆中俊朗的脸庞此时有了几条沧桑的皱纹,不见彼时的英姿。他低垂的头颅,紧闭的双眸,攥紧的拳头,还有清晰可见的颤抖,无一不在证明他内心的压抑和不舍。即墨汐的神情有些动容,几次想要张开嘴最终还是沉默。
“我的预感一直很准,不单单是即墨府,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皇上。”
身形一顿,猛然抬首:“难道有人想加害皇上?”
“不知,只是觉得在我离开之后或许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也许会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