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价位已经抬到了六十万,抬价声已不比开始时洪亮。花犹怜轻靠在窗户处,清脆如莺啼的女音响彻众人上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六十万加一枚铜币。”
此话一出,群人全部仰头看向声源点,目触一顶素净白纱遮颜,身着可爱不失靓丽的粉纱广袖长裙的花犹怜时纷纷倒吸一口气,一是惊于花犹怜不仅声音惑人身姿也是那般高雅,二是惊于这么有气质的美女竟然出手那么抠!要不要这么搞笑啊!别说群人,就连即墨汐都愣了一秒,白佳寒几人直接拍着大、腿叫好:“泼妇果然没给本大、爷丢脸,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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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竞争激烈的几个包不以为然,依然往上加价,而花犹怜也是心平气定地面对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一枚一枚的加铜币。终于在花犹怜无耻的进攻下以一百六十七万加一枚铜币获得胜利,她笑音入铃,笑颜如花悠悠开口:“我说,没钱就早点罢手嘛,何必弄得现在这样,还浪费本姑娘时间,你父母没教过你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的哲理吗?真是不懂事。”其实这句话是听即墨汐训导那帮顽皮猴子们的话,然后就被她盗过来了。
闻言包厢里的买家皆是被气得脸色青紫,奈何自己没有花犹怜的出手绰阔,家底不行啊!看戏的群人也被花犹怜的一番话逗得笑出声,这姑娘胆子真是太大了。
当妖蝶托着放着火阳果的玉盘出现在尹殇房间时,花犹怜甚是得意地接过,摆、弄风情万种的姿势炫耀自己的成果,只不过在几人眼里这风情万种相比赤渊的风骚差不了多少,所以众人一致转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素手一扬,下一秒火阳果出现在手心,即墨汐仔细端详感受着它浓厚的灵气,心中思绪百般。最后在尹殇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在拥挤的人海中被隐藏了身影。
今夜的即墨汐难得放慢了前进的脚步,似是在贪恋这一刻短暂的静好,但上天总是喜欢和她开玩笑,在她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看到了一抹飞快掠过的身影,很像东棠润。就在即墨汐想追上去时被一名女子猝不及防地撞到,让花犹怜去追,因为自己正被那名女子紧紧地抱住双、腿就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姑娘,姑娘救救我吧!”那女子的乌发乱糟糟的盖在脑袋上遮挡了清秀的面貌,肆意的泪水打湿头发,多处补丁的麻衣衫上染了些鲜血,身形单薄甚至可以说是骨瘦如柴,但是爆发出来的力气却不能轻易挣开。
听到这声音,即墨汐有瞬间的愣住,当下便弯腰将女子扶起来,撩起她挡住容颜的黑发。“碧云!”
碧云看着眼前惊喜的即墨汐,抱住她失声痛哭起来:“未汐,未汐!真的是你吗未汐!”
未等两人从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中反应过来,一群手拿木棍的肌肉男便赶到,凶神恶煞的骂着:“小贱人,想死是不是?竟然敢偷跑出来!”然在见碧云到正趴在一名容貌如仙的女子怀里大声哭泣时,为首的壮男脸上突然没了恶狠,自以为很温柔地笑起来:“哎呦,这位小娘子,你和那小,那姑娘认识呀?哎呀真巧,我和那姑娘也认识呢!要不咱们去在下家里坐坐如何?”说着那胖胖的脏手朝即墨汐伸过来,却被碧云一巴掌打开:“滚!拿开你的脏爪子!你要是敢碰未汐一根毫毛,我不会放过你的!”暗黄的小、脸再也没有往日的神采,但是眸中的仇恨却是那么赤、裸裸的骇人。
那壮汉立马冷了脸,恶狠狠地瞪着碧云:“小贱人别以为你遇到熟人就可以放肆,大、爷我今日就替少爷好好教训教训你!给我上!”一声令下,其余的壮男一脸的轻蔑掂量着手中的木棍逼近碧云,但她一直挺直腰杆将即墨汐护在身后,今日就算是拼死也不能让这帮混蛋伤害到未汐!
站在即墨汐附近的行人感受到温度的下降,非常识趣的躲得远远的生怕无辜的自己被波及。即墨汐平静地将碧云扶到诗莹那里让她照顾,自己又回到方才站的位置,面无波澜平静得有些吓人。碧云本想让即墨汐不要理睬这些人,虽然她知道即墨汐的资质很好,但是这些壮汉也是不好惹的啊!但是诗莹知晓她家小姐的脾气,劝着碧云让即墨汐出手,不然那些人的主子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果然碧云安静下来,担心的看着即墨汐。诗莹叹了口气,其实她想说的是即使她家小姐出手了那些人的主子依然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即墨汐偏于瘦弱的身板,壮汉的表情淫、荡得不行,猪爪一样的手就要碰到即墨汐的衣襟,却不想即墨汐突然拿出一块手帕,白色丝帕上几朵兰花栩栩如生,白净的花瓣带着不染尘世的高雅,翠绿的长叶仿佛散发着大自然的清香,似是一名端庄秀丽的女子令人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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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指尖轻柔的抚摸过那朵兰花,紫眸中潜藏着暗芒,忽的目光一凝手帕被高高扬起,那一刻空气仿佛被停滞忽然又开始流动。白帕飘荡荡回到即墨汐手上,众人皆是一脸好奇这即墨大小姐搞的什么名堂?然,在她随意凝聚一小团水球将手洗净,又用手帕擦干后随意扔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几个壮汉轰然倒下再无声息,而四周鸦雀无声。
为首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壮汉,他们的脸上还是如初般的表情,只是可惜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猛然身体一颤变得惊恐不已,抖着双、腿原路返回,即墨汐眼中紫色化为火光,那奔跑中的壮汉刹那被大火包围燃烧,但是并未烧死他,只是除了脑袋其他身体部位皆是体无完肤最后痛至昏迷。
诗莹嫌弃的看着被烧焦的壮汉,吩咐刚刚赶来的下人抬回即墨府。与此同时花犹怜也来到即墨汐身边,摇了摇头后随着即墨汐等人快速回府。依然处于出神的众人心中对即墨汐的形象再一次高大了许多。
命人那壮汉人带到一处偏房,先五花大绑与十字架捆在一起。又吩咐下人做了些饭菜,找来一身新衣给碧云沐浴。看着碧云都快瘦没了的身板,听着她平静如水的讲述原委,即墨汐一阵心酸自责。
“对不起,碧云,如果我早些去寻你,你和碧大叔一定不会遇此劫难。”牵着碧云的手在颤抖,想当初自己初来这个时空,如果不是碧云和碧大叔她说不定早已命归西去,可是如今她未来得及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就已阴阳两隔,这让她怎么能不难过?
擦去自己的眼泪,碧云微笑着安慰她:“未汐你别自责,我和爹都未曾怪过你,只要你现在过得好好的,爹的在天之灵一定会安心的。”
即使现如今遭遇这般情况,碧云依然面带微笑,虽然其中的苦涩与伤痛已经刺穿了她的心,但为了让自己安心她还是牵强着扬起嘴角,即墨汐笑着拥抱碧云,她知道这其中肯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就算碧云不说她也已经猜到了大概,很好,欺负她的朋友就是跟她过不去!
碧云的身体太过虚弱,即墨汐让她好好休息,所有后果会帮她挡下,然后冷着脸来到那间偏房。
待即墨汐在壮汉前站定,诗莹立马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道来:“此人是当今宰相二子杭东良的手下于虎,五个月前在雪村盯上去雪村卖草药的碧云,几日之后将碧虎杀害带走了碧云,自那以后就一直被藏在杭东良名下位于皇城以东,与宰相府相隔三条主街道的一处偏僻宅子。众所周知杭东良是一个表面好人背地阴狠的小人,他也是出了名的好色,经常会有女子失踪事件,其中大半都是和他有关。平民之所以不敢报官,不仅是因为他爹是当今宰相,还有一条是他的姨是当今皇上后宫中的贤妃。而且以目前来看,那间宅子里有不少于三十名女子,整日被折磨得惨不忍睹。今晚碧云之所以能够勉强逃出来,是因为杭东良今日虏获了一名美女子,对于宅子的看护减少了一些侍卫,在其他人的帮助下跑出来,却不想还是被发现,然后就遇到了小姐你。”
静静听完诗莹的汇报,紫眸微眯,手掌心旋转着一把泛着寒光的锋利匕首,一道道忽闪的亮光倾泻愤怒,指尖一簇小火苗噌的变大烧烤着于虎的焦肉。
“啊啊!”晕迷中的人猛然睁开双眼,其中的痛苦似是要碎裂。死命的在木架上挣扎着,却纹丝不动。
即墨汐低着头,火焰点点靠近于虎的血肉又撤离,烤焦之后再用匕首割掉或者换个地方继续,仿佛以挑战他的极限为乐趣,嘴角依稀带着冰冷的笑容。
半时辰之后于虎整个人除了脑袋完好无损身上已看不出人样,全身乌黑的坑坑洼洼发出一股烧焦味,恐怖又恶心。双目无神,脸色如金,干裂的嘴唇挂着丝丝血迹。即墨汐看也不看,依旧干净的匕首迅速在于虎脸上划动,将剩下的事吩咐给诗莹后转身离去。
月下庭院,清风阵阵送花香,已是春末空气微有些燥热。
“我没有追上那人,虽然背影相似,但东棠润没有那么高的修为。”看着身旁仰首望月的人儿脸上一派平静,花犹怜不禁心疼,因为她能感受到即墨汐内心的疲倦。
云纱挽月,群星簇拥,思绪万千萦绕心头,人间世事几何了?
第二日皇城暴乱了,众人大喜着欢呼。听说宰相二子杭东良在其宅院中被美人伺候,而在第二日清早睁开眼后入目的是一个悬挂在其床顶的硕大的人头,那人头眼球突出,面色青紫,七窍流血,最吓人的是人头的面目上被人飞刀写下几个血淋淋的大字:还我命来。杭东良来不及大叫便吓昏过去,怀中的美女子也吓得花容失色翻了白眼。现在整个宰相府都人心惶惶,因为他们的老爷甚是愤怒!
而罪魁祸首则是一早让诗莹照顾好碧云,自己与即墨宇泽、花犹怜策马奔向皇宫。以花犹怜的意思,就算她们寻到了需要的丹药成分,皇上也早已一命呜呼。所以即墨汐只能为整个国家的人民着想选择另一种方式。
几人到达后与皇后说明过程,便小心翼翼将皇上运到那片桃花园的中心处。此时的桃花已经凋谢,结出青涩的果实,但那股清香依旧未散了去,游荡在空气中,叫人心旷神怡。
将东棠誉轻轻放置桃树下,让即墨宇泽和皇后在十米之外站立,与周围的隐士一同护法。
“汐妹妹,我们开始吧。”设下一道屏障,一切就绪。
花犹怜兰指微翘,指尖幻化出朵朵冰蕊桃花包围东棠誉,缓缓升至半空。五分钟之后即墨汐拿出怀里的火阳果,将其灵气提炼而出一点点融进东棠誉的体内,这个过程异常缓慢,稍有不慎三人都会有不可知的后果。当所有灵气融入之后花犹怜立即控制火阳果灵气在东棠誉的体内游走了几周天的同时,即墨汐从泪璃空间引出一股流晶璃树的灵气,令其包裹东棠誉全身,配合着火阳果的药效一点点驱除东棠誉体内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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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外围的众人不禁大吃一惊,纵使花犹怜已经布下一层结界,但其中强大的魔法能量依旧令他们有些承受不住,竟是那般精纯!即墨宇泽不禁疑惑即墨汐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转而抿紧了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时间于指尖流淌,似慢似快。目光随着即墨汐和花犹怜的动作移动,众人内心忐忑不安,希望能够帮东棠誉成功清除剧毒。
当花犹怜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后,透明的结界也随之消失,皇后不知所措的看着前方沉睡在软榻上的东棠誉,衣袖被死死攥紧,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向他,表情甚是纠结,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皇后娘娘,皇上已无大碍,修养几日便会醒来。”看着皇后呆呆的模样,花犹怜实在不忍只好出声给她一颗定心丸。
话音刚落,那凤服似是有千斤重将坚强的女子压得喘息不了,一个不稳扑倒在软榻上。她颤抖着双手触碰依旧安静平放的东棠誉的手,刹那间泪如雨下染了妆容。哭声中是坚强破碎的声音,是最怕失不复得的恐惧,这一刻她不是一国之母,而是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妇人,一位深爱夫君的妇人,没了她深爱的夫君她该如何活下去?
即墨汐看着皇后,花犹怜看着即墨汐,眼底尽是无奈的叹息。若是出生于普通人家,没有权利相争没有荣欲贪求,汐妹妹和他会幸福的吧。
皇上的毒已经成功解决,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东棠润的下落。所以得了皇后的允许,即墨汐两人来到了东棠润的住处,怀远殿。同样宏伟的建筑物,而东棠润住处的却是布置简单,带有一种看破尘世的豁达。将整个殿内的东西一一扫过,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犹怜姐姐,你怎么看?”像是万米之外传来的声音,目空一切的飘渺令人捉摸不透。
微微思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似是轻笑一下,“走吧。”
诺大的皇宫纵使太监婢女穿行,殿前而立,依然改变不了其中的凄凉冷清。多少人被荣华富贵高位权力所迷惑,最后却被这一座表面金碧辉煌的牢笼困了一生,终未落得好下场死于歹毒之心。奈何即使深知也禁不住诱、惑,人,果然很可笑。
白衣翩翩,青丝留芳,绝世佳颜,漠不可近。
“想必这位姑娘便是即墨大小姐了吧?”迎面而来一名身着象牙白色长袍的男子面带笑意的走近两人。
即墨汐淡定相视:“原来六皇子的记性这么好。”
东棠竹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道:“其实本皇子也不是很闲的,不过能被即墨大小姐记住,也是本皇子的一份殊荣啊!”
他笑得风轻云淡,好看的眼眸装满了笑意,嘴角上扬的弧度似是有传染力,驱散了即墨汐的郁闷。
望了望她俩来时的方向,东棠竹心下了然。听说九弟与即墨汐的交情甚好,如此看来果然不是假,同时心情也低落下去,语调夹杂着担心:“我都好久没见到九弟了。”
“六皇子可知东棠润平日最常去的地方有哪些?”
东棠竹叹了口气,回答道:“我已经全都找过了,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
“汐妹妹别担心,那小子肯定不会有事的。”握着即墨汐的手,花犹怜压下心里的担心安慰道。
突然,东棠竹哦了一声,开始在身上乱、摸,终于在最怀里的地方找到,当下便笑容灿烂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拿出,却见是一条项链,白绳穿着一块平滑圆润,内有蓝色条纹的灰色卵石,看上去很普通。“即墨大小姐,这是九弟回来的第二天晚上我去找他时在他枕头下发现的。”
伸手接过那条项链,即墨汐只是看着它,静静地盯着它。
“这条项链从九弟出生时就贴身带着,一直当成宝贝,从未见他取下过。”看着在阳光下泛着灰蓝色光晕的卵石,东棠竹不由得回想起小时就因为二哥嘲笑他把一块破石头当成宝,欲夺了去玩,九弟对二哥大打出手,就算是最后被二哥打得浑身是伤也死死护着不松手。记得当时自己替他上药时问他:“九弟,你为何这般不要命的护着它?”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心告诉我它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他依稀记得那一刻的东棠润变得异常忧伤,但是他是温柔的,从未见过的温柔,还有一份安心和期待,只是他那时还不能理解,不过他现在还是不理解。
摩挲着卵石,紫眸像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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