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真的很希望看到即墨汐一展才华一般。
即墨汐暗自摇头,古代人的演技到了21世纪,那绝对是影后影帝级人物!可惜了,生错了地方和时代。
“好一番感情真挚的台词,真是人模人样。本来我是想赏你个面子的,但是看你演得这么假这么恶心的份上,我就拒绝了你吧。”一脸惋惜地摆了摆手,不再理睬刘雁香。
这小嘴真够伶俐的,有意思!
“你!”真是气死她了!
“好了好了,既然即墨家小姐不同意,那就下次再说吧。”不是他不想让即墨汐表演,而是他直觉得如果即墨汐不愿意,就算拿皇权压她也不可能就范,反而对他皇势不利。
“是。”见皇上也偏袒她,刘雁香嫉妒的火焰蹭蹭往上涨,却只是压下去,该死的即墨汐!
此时,一直沉默的皇后张梦娴突然唤了一声东棠誉,语气透着焦急:“皇上。”
不提此事,东棠誉还真就忘了,歉意的对张梦娴笑了笑,然后面对众人开口道:“由于今年的特殊情况,下面的项目就取消了。”
众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不禁失落,这可是难得的展示机会啊,就这样没了。不过听说如果谁有办法让皇后喜欢的几株千瓣红桃结出花苞,就可以答应他的一个要求,而且她们可是魔法师啊,怎么可能被几株桃树难倒?思此,个个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
不再耽误时间,东棠誉三人带头,众人跟随其后,前往千瓣桃红所在地。
大约三分钟,众人在桃花园的深处的空草地处停下。东棠誉手臂一挥,原本空无一物的草地上下一秒出现了几株满枝绿叶的树木。
看来皇上是真的很爱皇后啊!
高有三米,树冠宽广而平展,树皮暗红褐色。走进看叶片长圆披针形、椭圆披针形或倒卵状披针形,长7…15厘米,宽2…35厘米,先端渐尖,基部宽楔形,上面无毛。
这个时空也有千瓣红桃?挺稀奇。
“各位爱卿,这几株就是千瓣红桃。但是今年不知为何已是三月中旬,却还是未见它结苞开花,朕与皇后都很心急,所以借这次桃花节集合爱卿们想想办法。”看着几株树,东棠誉实在无奈。这段时间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就是没效果,皇后急得每天心情都不好,自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而且自己也挺喜欢这千瓣红桃的,才会出此下策。
“皇上,臣女愿意一试。”刘雁香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她可是木系魔法师,就不信还治不了几棵桃树!
“哦?那就快试试吧!”东棠誉很是急切,问也不问就让刘雁香上前试试。
张梦娴抓紧衣袖,紧张不已。见此,东棠誉伸手握、住张梦娴因紧张而出汗的小手,安慰着。
感动地对东棠誉温柔一笑,目光再次落在刘雁香身上,她真的可以吗?
轻蔑地看着眼前的桃树,心里嘀咕,你可要听话,让我成功。双手张开,手心涌出淡青色灵力,念叨着咒语,然后缓缓将手放在树干上,轻轻抚、摸。
几秒后,枝叶颤动,摇摆不定。绿叶开始生长,一点点大起来。
众人惊讶,不是吧?她真的做到了?
张梦娴满手都是汗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叶子在成长,是不是等会就能出现花苞了?
两位太子和四位皇子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即墨汐身上,但即墨汐却紧盯着几株桃树。耳边一直回荡着梦境里小时候的她和花犹怜嬉笑的声音,模模糊糊看到周围全是植物,花海,绿色,美不胜收。然后,陷入其中。
刘雁香得意笑起来,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呢,这么容易就做到了,真是太棒了!
然,未等她继续得意,枝叶停止晃动,原本长出的叶子变回之前的样子,没有一点变化。
“怎么回事?继续长啊!继续长!停下来干嘛!”刘雁香气愤的喊道。
失望地摇了摇头,“退下吧。”接着抱紧张梦娴的身躯说道:“利用魔法这方面朕已经试过,但是没用。本以为主要以木系为主的刘家会有办法,现在看来。。。。。。”
“皇上,您再让我试试吧,说不定再来一次就能行了呢?”急切地恳求道。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她怎么能放弃?九皇子,她的九皇子,一定要嫁给他!
“香儿,不得无礼!”身着便服的中年男子健步而来,怒斥刘雁香。转对东棠誉行礼:“微臣之女的无礼了,她只是想为皇上献一份力,还请皇上饶恕她的无心之举。”
“罢了,朕不在意。只是这桃树,众位爱卿真的别无他法吗?”东棠誉还抱有一丝希望,他不想看到他的皇后整日郁郁寡欢,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众人摇摇头,脸上皆是无望。
见此,张梦娴低下脑袋,伤心不已。东棠誉心疼的不行,抚着她的秀发沉默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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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就在沉默之后,即墨汐轻移莲步,一步一步走向在微风中摇曳的枝叶。
除了东棠誉、张梦娴和那几位美男是震惊之外,所有人皆是嘲讽不屑,就你也敢试试?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多少分量!
对于旁人的冷嘲热讽,即墨汐无暇顾及,因为从刘雁香的双手离开树干后,她就一直听到有哭泣声。那种哭泣使她的心都跟着颤抖,酸涩,每一处被悲伤遍布,快要碎掉。从未感受到过这种悲伤的情绪,即墨汐没来由的心疼,便循着声音找源头,却发现是从桃树里传来的。被哭声吸引住靠近桃树,可是她却发现她与桃树的距离不仅仅是几步之遥,脚步也变得沉重。
耳边蓦然响起花犹怜的声音:“汐妹妹,我藏好了。汐妹妹,快来找我呀!汐妹妹,我在这儿呢!汐妹妹个大笨蛋,抓不到我。汐妹妹,快来追我呀!汐妹妹。。。。。。”稚嫩的欢愉与凄惨的哭泣声混在一起,令即墨汐的心一阵绞痛,犹怜姐姐。
仿佛走过百年,经过沧桑,终于来到桃树前。轻轻触碰枝干,一点一点描绘树纹,耳边仍是伤心欲绝的哭泣。突然脑海多个场景转变。花海中的嬉闹,绿荫下的安睡,河流边的水花,以及将花犹怜推进云雾中的桃花渊,种种场面不停轮换,刺痛她的心房。
“你在伤心,对吗?”低声呢喃,柔声询问。“那么久的压抑,你是痛苦的,对吗?”充满悲伤的言语令气氛转变。
众人不明所以,听着即墨汐的自言自语,甚感好奇。一直关注着即墨汐一举一动的几人惊讶不已,难道她有办法?东棠誉和张梦娴也是再次被提起心,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即墨汐身上。
眼角湿、润,移动玉手,缓缓感受桃树传来的一阵阵悲切。温柔的勾起嘴角,红了眼眶,轻声安慰:“我知道,我都感受到了,你的伤心,你的无望,你的孤单,我全部接收。我该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一个人这么久,对不起让你无助了这么久,对不起让你哭泣了那么久,对不起。。。。。。”温柔的歉意,自责的歉意,哀伤的歉意,心中承载的情感太多,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晶莹得悲痛得乱了所有人的心。
阳光那么温暖的洒在她的身体每处,却无法将她眼中的黑暗驱走,无法将她的伤感暖和,那道春、光成了她悲伤的背景。粉色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被她的眼泪的光芒照射地黯然失色。这一刻整个桃花园都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心疼着。
“汐妹妹。”远在桃花渊的花犹怜心里一阵疼,眼中染上悲色。“汐妹妹,我从来不曾怪过你,真的。只要你没有忘记我,还记得我,哪怕是模糊的影子,我就知足了。汐妹妹,别再抛开我,独自一个人承担。”抬头望着湛蓝透明的天空,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还记得我说过的那首歌吗?那时候还没有填词,现在我弹给你听好吗?”声音变得悠远,如幻一般不真实,似水似纱软,生怕声音稍大,心爱之物便会消失一样的害怕。
从空间唤出凤鸣,席坐树前,玉指轻拨,琴音婉转悠扬,伤感倾泻而出,牵动众心。朱唇微启,音如天籁。
我不懂,谁难过,似水流云的蹉跎。
我不说,谁的错,落花有意的苦涩。
抱琵琶,耳畔君的歌声仍在和。
思念旦暮未舍。
曾几何,与君嬉水间,满目喜与乐。
曾几何,同赏飞花舞落。
然如今,春去花逝,剩回忆唱歌。
烟消云散,一个人无措。
一滴滴,一点点,雨落心间留奢念。
一叶叶,一片片,枫坠如蝶秋无言。
转眼间,回风、流雪,琴声悲长夜。
回首见稀星朦颜。
曾几何,执杯对君饮,看沧海桑田。
曾几何,偕影踱步街。
然如今,曲尽人离,来不及留恋。
绳断珠散,痛渲染画卷。
雨声渐休,痕迹已泯灭。
徒留我被泪席卷。
我不懂,这离别,多想只是梦的界。
我不说,这了结,飘零的诀别,悲切。
…………汐(此曲为小汐原创词,请勿盗版。)一曲终了,一歌唱尽,音伤人更伤。双手放在琴弦上,紫眸的深邃夹杂着被释放的悲痛,清澈却痛彻心扉的泪水挂在密长的睫毛上,浸湿,惹人怜。
许久许久,就这样沉默,沉溺在那优美醉人的忧伤里无法脱身,就连即墨汐何时离开都不曾注意到。当他们反映过来时,才发现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曾有效的千瓣红桃此时正含苞欲放!多层的花瓣透着迷人的色泽,柔嫩至极,满树粉色演奏着动人的乐章。更令人惊奇的是其中被即墨汐抚、摸过的那棵千瓣红桃竟然是白色的花瓣!纯洁得让人不敢亵渎,不敢触碰。阳光的装扮使其看起来如被圣光包裹,耀眼。就像是天池中的白莲,高雅,美丽的不可方物。
东棠誉大感喜悦,派人前往即墨府请即墨汐进宫面圣,但即墨汐只给了一句话:我想要的你给不起,所以皇上的承诺我先记着,以后自会有机会。
无奈,只好作罢。
再说两位太子,几位皇子。自那日即墨汐的一曲一歌,几人便如失魂了一般在自家府中一遍又一遍的沉迷。东棠润最先想通,第一时间跑去找了即墨汐。其丫鬟却说她家小姐在落英亭等他,骑上马背飞奔而去。
已是三月下旬,落英亭的桃花还是没有凋谢的意思,依旧色泽鲜艳,美丽开放。
坐在亭内,呆呆的望着铺满花瓣的河水,如红绸缎。
“吁。”飞下马,直奔亭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特别想要见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思念她,他只想知道,为什么她总会出现在他的梦里,穿着淡蓝色广袖流仙裙,拨动琴弦,坐在一条白色的河流边,似是沉醉又像是出神,而自己却像早已习惯她的行为,只是看着她,眼里是自己都不懂得宠溺和难过。他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有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很烦恼,他很急迫,他想要弄清事实。
丝毫不停顿地跑向即墨汐,在她面前站立,呼吸急促,脸颊微红。
慢慢站起身,对上东棠润的双眼,企图从中找到他的痕迹,哪怕是一点,但是她失望了,因为那双眼睛很陌生,没有未谦的不失温柔的邪意。
谦,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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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即墨小姐,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此日前来打扰的目的,我也就不再废话多说。”即墨汐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突然感到心疼。但他还是强压住那股情绪,尽量平静地问道。
他为什么将本皇子换成了我?这一细节没有被忽略。而东棠润自己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即墨汐面前,他不自觉就会放下姿态。
“即墨小姐,我不知为何,自那日皇宫你离开后,我便一直在做着一个梦。梦中你身穿淡蓝色广袖流仙裙,手弹木琴,坐在飘着桃花瓣的乳白色河流旁,忧郁缠身,目光悲切,嘴里只念叨着:犹怜姐姐,对不起。而我却是一直站在你的身后,看你难过,陪你心疼。”
“这个梦境只要我闭上眼睛就会出现,我曾试着去触碰你,但是结果是直接穿过了你的身体,无论什么办法都碰不到,呼喊你也听不见,你只是一直重复那句话,然后流泪,弹曲。”
“这个梦就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我身上,我想拨开但是无济于事。还有那日桃花宴,你我明明是第一次相见,彼此陌生,可我确切地感受到内心最深处突然跳起的激动和伤感,就像是分别千年的故人重逢的喜悦之情,那一刻我的脑袋很痛很痛,好像有什么要破裂开来,但最终还是没有。”
“而且在此之前,我始终觉得我是不完整的,好像心里缺了东西,但是你的出现却瞬间是我的心充满,找到归属感。或许你会觉得我可能是在说谎,但这真的是我的真实感受。”
眼中的祈求触动了即墨汐,而她却是完全不由自主的愿意相信他。还有犹怜姐姐,他竟然知道犹怜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皱着眉头,回想起那日宴会上自己纯属本能的反应,娓娓道来:“九皇子,那日不仅是你有奇怪的反应,我也有。”
这回轮到东棠润睁大双眼,很是惊讶,不过他还是在意另一个问题。“即墨小姐,不要这么生疏地唤我,叫我润物就好。”
润物?润物细无声?挺好。“嗯。”轻点头颅,算是答应。
“如你相同,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也是不可抑制的兴奋。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深到骨髓里的感情。我也是疑惑的,之前以为你是我一个分散的朋友,但是刚才我才确认,你不是他。”
“但是那种就像是本能的反应不是假的,我在想,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联系,亦或者是我你本就是相识的,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忘记了所有,但那种情感上的波动却没有完全消除。”沉思回答。
她的直觉一向不会错,她能感觉到,所有的真相都在一个不知名的陌生领域,但此时的她在一点一点的靠近,虽然行动缓慢如蜗牛。
这般一想,东棠润不禁皱了眉头。“即墨小姐,探索的道路肯定遍布荆棘,阻碍连连,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让我伴你一起。”柔和的脸线,英俊的五官,熠熠生辉的眼眸,无不彰显着他的坚定不移,其中还带着如果不答应他就烦死你的,小孩子脾气,嗯,的确是。即墨汐无奈的笑了,似乎对他的这种潜藏的幼稚无法抵抗,真是奇怪。
“嗯。”淡淡应一句,转身离开。走出几米后,清脆的声音掺杂了些许的暖意,“未汐,以后叫我未汐。”说完飞身离开。
“啊?啊!啊哈哈哈!”三个感叹,东棠润激动无比,这算不算是同意?坏了坏了,我要晕了!片刻后稳定情绪,东棠润脸上挂着暖人心扉的笑意,这是本皇子出生以来最激动的一天!
“汐妹妹!汐妹妹!”人未到,音先至,花犹怜大嗓门地喊着飞来,“嘭”的一声踹开木门,直奔即墨汐。
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赤渊摇身一变,拦着即墨汐的腰肢躲到别处。“我说泼妇,你能不能对咱家小汐汐温柔点?要是吓坏了,我可不会放过你。”妖媚的红眸有些愠怒地瞪向还未站稳的花犹怜。
花犹怜叉腰大喊:“你个骚狐狸!姑奶奶对汐妹妹必须的温柔,我刚才是冲你来的,你个臭狐狸!”说着就扑过来,双手化掌,劈向赤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