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够大嘛。
隔着黑暗,月色重蒙如霜,假山的一侧,男子过于妖艳的眼仿佛有洞悉一切的力量。一丝不挂的女子妖娆若蛇,白皙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大方展示姣好的身材。男子抚摸着身下尚在余韵中的女子,嘴角邪魅的扬起:“那个身穿黄色衣衫,眼睛干净漂亮的小姑娘,你可认识?”
“唔?”**熏染,女子媚眼如丝,不可方物。似是不满欢好过后男子身上依旧完好的衣物,她伸出软若无骨的手臂,解向男子的腰带:“坏蛋,这种时候还跟我提别的女人,你还说你的心里没有别人。”娇媚的声音似嗔似怨。
“我的心里当然没有别人。”男人的话语含着低沉的笑,多情的丹凤眼寡情薄意,妖娆的红发在月光下美到极致,随手把玩着女子最柔软的部位,这种方式的欢爱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这次,在一双惊恐眼睛的全程观看下,他表演的更加卖力,折腾的女人完全放开了自己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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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设定我们的‘初遇’?8
“我指的是,方才蹲在石边,看我们欢好的小姑娘。”男子噙着轻松愉悦的语调。下一秒,他满意的看到了女人慢慢由红转青旋即僵化了的表情。
轻描淡写的话犹突袭的冷风,瞬间熄灭了女人体内灼热的**。她挣扎着从男子身上下来,抓起撕扯在地上的衣物,慌忙掩在身上,张大眼睛向四周张望:“谁,谁,你说刚才有人看到了我们?”她刷白了脸,无形的恐惧笼聚了心口。
男子微笑的看着乱了阵脚的女人,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强迫的手劲一把扯落女人遮挡在胸前的衣物,近耳低语:“宝贝,我最喜欢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来,放轻松,就像刚刚那样……”
“可,可是,有人看到了……”女子染上了哭腔,恐惧在心里膨胀,可她拒绝不了男人的触碰。男子身上有一种她无法抗拒的魔力,一切抵挡都化作欲拒还迎。
男子在她体内肆意点火,扑灭的**很快重新燃烧,理智一寸寸被眼前迷人的笑容吞噬,女人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清醒,断断续续半似低吟半似哭诉:“被发现,我,我就完了……”
话未完,只剩下一声缠绵过一声的呻吟……
迷蒙间,一双温润惊慌的双眸蓦地闯进了女人的脑海,不待细想,男人猛烈的攻势瞬间占领了她整个大脑。
温暖慌慌张张的跑回言沁阁,一进屋立马反锁了门,背贴在门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表情惊悚惶惶不已。
小狐狸从暗处隐身出来,狭长的狐狸眼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温暖一见它就委屈的扁唇:“白白。”她快步过去将小狐狸抱在了怀里,脸颊蹭着白净的毛发,轻声嘟囔:“刚刚,刚刚吓死我了。”
――谁让你跑去偷看。
小狐狸从她怀里探头出来,凝视着她红透了的双颊,眨了眨眼。
仿佛看出小狐狸眼里的狭促,温暖一下子连呼吸都不顺畅了,脸颊愈来越红:“为什么,那个男的要压着……”她吞吞吐吐,晶亮的眸子充斥着困惑,低头仔细斟酌了言语,努力想要表达的更清楚:“女的,叫的很痛苦。”
“原来男人女人之间,是这么一回事啊。”温暖喃喃自语,慢慢琢磨出了答案。拍了拍胸脯,挥去脑子里的涌上来的画面:“太可怕了。”她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笨蛋。
小狐狸在心里轻轻叹道。
浓重的夜色渲染了大地,浅薄的月光透过薄锡包就的灵柩,洒在地上,为黑色笼罩的空间添上零星的点缀。
绵长的呼吸一吸长过一吸,床*上的人儿,睡姿端正,眼皮微动,嘴角抿起,似是品着一场难得的美梦。
一道金光闪过。
颀长的身形慢慢勾勒出一个简单的轮廓。狐裘剔透,白衣似尘。狭长的眉,清冷的眸,优雅入画。高绾长发,长若流水,伏贴在背上,仿佛最为上好的黑织丝绸。眼角微微上挑,多了一丝有别于女子的妩媚少了一分骨子里透出来的凉薄。肌肤胜过初雪,饶是黑夜之下,也消减不去他丝毫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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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槲永巷就是一个妖精窝 1
万俟浮俯身凝视着酣梦中的姑娘。
将满十五的年纪,在人类的世界中,不算小了。
时光如梭,七年光阴,于他而言不过弹指一挥的瞬间,却足以将懵懂的小女孩雕琢成而今精致娉婷的姑娘。
初遇恍如昨。
万俟浮勾起一个浅笑,手掌屈指结印,指尖拂过温暖的眉宇,一道荧光及过,不动声色融入了体内。
温暖,我该怎么设定我们的‘初遇’?
一觉醒来是不小心入了仙境?
漫天纷飞的蒲公英绵延成海,青草铺地,七彩装点。冲上云霄的参天大树仰天拔起,树影重叠,枝繁茂盛。鸟鸣悦,声声入耳,溪流潺,清澈见底。青泥石踩的地,不沾土,生灵四出,灵气贯日。
“嘿,你愣在这里做什么。”身后传来一阵嬉笑声,随即,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温暖转过身,面前站着五色彩衣披身,浓妆艳抹的女人。
“稚气未脱,灵气不足,是个刚成型的小妖。”打量一眼,女人冲着一旁蓝衫轻袍的男子徐徐评道:“今日怕是要热闹了。”
“万俟家小殿下百岁满年,又恰逢老三出关大喜,小妖闻讯赶来添福,实乃常事,怎会不热闹。”男子手执一把玉兰扶祺扇,风度翩翩,怡采非凡。举手投足之间,儒雅万分。
“麻烦。”浓妆女人拧眉,满目不悦:“倘若此回不是老三亲自告帖相邀,就算万俟家老爷子大寿我都懒得过来。”
“你啊,什么时候改改性子。”蓝袍男子无奈失笑,却也是极了解女人嘴硬心软的脾气:“时辰不早,我们该入巷了。”
一男一女的对话,听的温暖一头雾水。什么刚成型的小妖……是指她年纪尚小,还未成年吗?不过一晃神的功夫,温暖惊讶的发现,方才的那对男女,不知何时,消失在了眼前。
“喂,你们……”她忙上前追了几步,出口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眼,不仅寻不见那对男女,就连眼前的景致,也被诡异的换掉了画面。
她莫不是在做梦!
温暖伸手掐了一把大腿,疼痛感即可从下手的部位传来,龇牙咧嘴的疼,人在梦里是不会有知觉的,所以,这不是做梦!
目之所及的空间仿佛是盛开在巨大的藤蔓中,绿意葱茏,苍莽翠目。每一片叶子上都带着晨起时分才有的露珠,仿佛最新鲜的嫩芽,美好的让人忍不住去触碰。
于是就在温暖指尖碰到叶子尖端的瞬间,藤蔓迅速向四周退开,暴露出了层层隐蔽的入口,豁然开朗。
青槲永巷。
四个风神秀逸,英姿隽迈的大字映入眼帘。
温暖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叹,大开的门府寂静空廖,欢迎着远道而来的贵客,毫不吝啬的将最完整的全貌展现给世人。
门府内,佳木现成,奇花闪灼,透出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恍如一个不可预知的世界,与她而言截然陌路的时空。
这绝非绝鼎庄!
温暖心里一慌,紧戒的倒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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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槲永巷就是一个妖精窝2
‘吼’
身后突然传来震天的怒吼,压迫感阵阵袭*来,温暖这次不含糊,迅速转了身,却差点吓软了腿。大概十米远的距离,传说中的森林之王,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正冲着她愤怒咆哮,尖利的牙齿好比最锋利的利刃,咬死几个她都绰绰有余!
白虎!
“啊……”温暖捂着耳朵尖叫。拔腿就跑。
温暖喘着粗气,小心脏砰砰狂跳,跑了老长一段路才敢停下来,小心翼翼的看向后面,见没有不明生物追踪,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口气没有松懈多久,很快她又被更大的难题困住了。她竟在惊吓之余跑进了这个神秘的地方,此刻更不知身处哪里。
细看之下,温暖才发现,这个叫青槲永巷的地方,外面看上去像是一处大户府邸,走进来竟是一座规模巨大的城市,她更是在无意间跑到了街道中心。
人声鼎沸的街市,人来人往的过道,高阳悬顶,纷繁闹市,这座城市该有的节奏并没有因她的突然闯入而打乱。
温暖有些慌,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迅速盘踞了内心。她赶紧拦住了一个迎面走来的年轻女子,此人的红衣近血,飞天发髻如同欲展翅的火凤凰:“姑娘,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子显然诧异有人挡道,兴许她更诧异的是温暖问的问题,当即皱眉道:“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的妖,会出现在这里?拿她寻开心吧!
温暖将女子眼里的怀疑理解成了挡道的唐突,态度更加诚恳,噙着一丝羞涩的笑:“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到了这个地方,我只是想问一下,这里离凤川远不远?”
“我没听说过什么凤不凤川的。”女子冷笑一声,心中的怀疑确认:“前面倒是有个凤泠微波,你想问路,就去那里问吧。”
“凤泠微波?”温暖困惑的拧起眉,这又是什么地方?
“走开,别挡我去看凤泠美人。”女子推开温暖,疾步向前方走去。
温暖一个踉跄,回过神来,又不见了方才的女子,这里的人怎么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她不由苦笑。人流逐渐拥堵起来,熙熙攘攘推搡着互相拥挤,温暖不由自主地跟着人流走动,直到挤到了一处高楼之下,才停下来。
人声鼎沸,喧闹的声响来自各个角落。
温暖依稀听到几个简单的词汇:“凤泠美人……微波城……”一个眼尖,她瞧见方才问路的女子正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蛮力挤着拥堵的人群,形似彪悍。
温暖一喜,正想跟着挤过去。耳边忽闻一阵欢呼声,人群顺势向后倒退,她顺着声响抬起头,建筑奢华的飞檐之下,盘绕着偌大的看台,外漆朱红,典雅至极。一湖蓝青衫的姑娘掀帘而出,居高临下扫过众人,人群顿时一阵哗然。
温暖心中不由惊叹,怪不得这个凤泠美人能引的那么多人争相来看,脸蛋漂亮的当真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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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槲永巷就是一个妖精窝3
温暖心中不由惊叹,怪不得这个凤泠美人能引的那么多人争相来看,脸蛋漂亮的当真没话说。
美人人一见众人的反应,嘴角抿起一个高傲的笑,对着看台之下翘起娇滴滴的兰花指:“我们家小姐说了,除非三殿下亲自来请,否则她绝不露面。”
哦,原来她还不是正主。温暖恍然,旋即心头浮起更大的疑惑。正主身边的小丫头都这么漂亮了,正主容颜岂不是能让天地羞愧?正巧这时,因过程挤的太猛而遭群怒的女子被众人合力挤了出去,正好挤到温暖身边。
女子一脸不甘心,正待重整旗鼓,却被温暖一把拉住。
“干嘛?”无端被挤出人群,女子面目不善,口气更是冲口。
温暖微微一笑,善意盈盈,脾气甚好,反是劝道:“你看现在这么多人,反正挤不进去,站在这里看不也一样吗?”
“你懂什么!”女子不耐烦的皱起眉,恼极了温暖的多管闲事,而又无可奈何:“凤泠美人是想看就看的吗,你知不知道见她一面千金难求!你走开,别挡着我的路!”
“你挤不进去的,你没听上面的人说,除非三殿下亲自来请,否则她绝对不露面。”温暖绝不是存心想要泼冷水,她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没想到能惹得女子火冒三丈。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动手撕了你!你知不知道为了见凤泠美人一面我足足是等了三百年!
这人莫不是等疯了吧,哪有常人能活三百岁的,见她也是一副不过二十的模样。温暖看向女子的目光染上了几分同情,她也曾听问有不少富家子弟为买青楼美人一笑倾家荡产,但诸类也仅限于男女之间,眼前分明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姑娘。莫非这凤泠美人的魅力已经到了雌雄不分的地步?
温暖甩掉脑子里诡异的想法,换了一个话题:“你叫什么名字啊?”
“火凤凰……唉唉,你问那么做什么,小妖精,我跟你不熟!”火凤凰一脸嫌恶的回头瞪她,却也仅限于一眼,转头又满脸迫切的向上张望,生怕错过任何见到凤泠美人的机会。
温暖忍不住‘噗哧’一声,果真是,人如其名。
“我叫温暖。”温暖笑着道。
火凤凰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楼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温暖抬头看过去,此时楼台上空无一人,连方才出来通报的小丫头也不见了踪影。
火凤凰咬着牙愤愤道:“若不是我的焰灵决被封,这区区一个凤泠微波岂能奈何的了我!”
温暖同情的眨眨眼。
轻缓的音乐由远及近传来,丝丝入扣,仿佛隔着极远,又极轻,极缓,却又是清晰入耳,萦耳不绝。不少人闻声侧首,半空上,飘来一顶青纱软轿,近了才发觉轿子前后各有四名女婢,吹着丝竹乐器,恍如从天而降的仙子。
轿子在众人瞩目之下缓缓落地,为首的四个丫头双双向两边退开,一只如白玉雕成的玉手掀开帘帐,下了轿,身后的软轿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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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槲永巷就是一个妖精窝4
消失!消失了!温暖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没有眼花,更没有看错!这难道是魔术吗?她侧头正要与火凤凰说话,却见火凤凰脸上并无丝毫惊讶,反而皱着眉,情绪颇为复杂。
来人面如冠玉,腰间系着绒丝皮毛,显出慵懒之态。头上带着松锦连帽,遮挡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红唇如樱花瓣绽放,衬得皮肤愈加白皙,身形纤长笔挺,从此以见其翩翩如佳。
“三殿下!”人群里,有人认出了来人。
“真的是三殿下!”
“三殿下亲自前来,凤泠美人该露面了吧!”
人群,哦,不,是妖群一阵轰动,尤其是那些初化人形的小妖见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殿下更是激动的群拥而上。
守在左右两方的四个丫头,见此不慌不忙的一摆手,眼前顿时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护盾,小妖一旦近身就如同撞上了铁墙铁壁,再不得跨前一步。几次碰壁之后,小妖们只好放弃,远远地瞻仰在他们心中如神裔一般存在的殿下。
狐族自摩黎王一统妖界以来,至今为止已有几万年,在摩黎王统治之下,妖界各类各自为山,共同修炼,和平相处,数万年间,鲜有大事。一万五千年前摩黎王自行冰封青槲洞,此后由万俟世家世代世袭王位,妖界的兴盛也是一日胜过一日。
摩黎王曾在自行冰封前留下《峒世铉章》,章中有言,万年沉浮过后,狐王万俟肆与狐后伊祁瑾萱将育五子,间隔千百。一女衫,具通灵之能,有‘多’之意,寓意福灵,以木为属。二子湛,医才干将,水木湛清华之意,清澈如水,以土为能。三子浮,浮者,意主沉浮,当主宰之能,随风洒脱之意,以水为界。四女筱,乃浮之胞妹,通晓,东方破晓之寓,希望之晓,旭日昭生,以火为限。小女舞,舞动灵秀,风乎舞雩,舞动倾城之意,娟秀沉稳,舞袖满城,以土为量。
而今,狐王五女万俟舞百岁满年,五子自身天赋正符章中所言,数万年来,摩黎王所下预言,无一不应。狐族下一任狐王是谁,不言而喻。
堪称妖界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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