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萌妃:狐狸相公坏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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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萌妃:狐狸相公坏坏-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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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乖乖的。6

    小狐狸默默地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何敬眼神一亮,伸手快要碰到的时候,本是‘消沉’的小狐狸突然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绕着桌案悠闲自在地走了两圈,走完后,双瞳一眨不眨地看向呆怔怔的温暖。

    温暖眼底飞快的掠过喜悦之情。

    小狐狸心下欣慰,也不算笨的太彻底。

    温暖道:“何大夫真的好厉害,白白看到你就好了一大半。”何敬在她心里的形象顿时升华到一个新的层次。

    小狐狸:“……”

    灵狐具有灵性,怕是能听得懂人语,猜的透人心。小狐狸的举动,温暖不懂,何敬倒是看懂了几分。心中对灵狐的占有欲不免更大,千百年难得一见的至宝,在这愚昧丫头的手里,怕是糟蹋。倘若由他善养,假以时日,必有大用。古书中记载,灵狐的一滴精血有起死回生之效。

    但书面上的记载太过零散片面,灵狐真正的作用,定不只此些。

    “眼神浮躁,体质虚浮,确实有些问题。”

    “何大夫妙手回春,定能治好。”

    “留下吧,由我调养几日,你再来将这小狐领回。”

    三句话成交。

    小狐狸将何敬眼底的欲念看的分明,眸中淌出淡淡的嘲弄。温暖跟它告别的时候,嘴角噙着浅浅的略是傻气的笑,她摸了摸它的脑袋,悄悄话般,在它耳边轻声低语:“白白乖……”

    目送了温暖离去,何敬的嘴角挑起一抹不明深意的笑。

    人类的欲念复杂多番,但什么是恶什么是善,它只需一眼便能看的分明。温暖的善在于她的干净与单纯。何敬的恶,体现在他对它不加掩饰的贪欲。

    它怎能让他如愿?

    当小狐狸信步走在绝鼎庄某不知名小道,它能清晰想象到何敬此刻的表情会是如何精彩。

    它不过是一时遭难于此,岂会甘心沦为他人药物?

    肚子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小狐狸仰起头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极快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小跑而去。

    食物的香味,它绝不会认错。

    驾轻就熟顺着厨房的小门溜了进去,刚踏进去,就感到了与平时微妙的不同。厨房里没有人,安静非常。做好的食物摆放在灶台上,一字排开,样样精致,丰盛异常。

    慵懒的伸个懒腰,它轻飘飘跳上了灶台,跳上台的瞬间,爪尖触及了一根细线,厨房的大门在瞬间打开――

    一道黑影飞身而入。

    铁清面色铁青,身后很快的涌进来一帮人,在看到厨房的景象时,也同时愣在了原地。

    他们几乎是在动静响起的瞬间就冲了进来,却没有抓到人?空无一人的厨房,精心设计好的陷阱有几盘不见了踪影。

    铁清冷道:“看看有什么不见了。”

    身后一人很快答道:“凤尾鱼翅,挂炉山鸡,八宝野鸭。”

    拿的全是最好,几个人的嘴角同时抽了抽。

    铁清声音更冷了:“也就是说,敌人在我们进来的瞬间,就挑好了心仪的食物,并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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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乖乖的。7

    门外又进来一人,说话时连声音都带着深深的震惊:“报告统领,埋伏在周围的二十八守卫,都没有看到有人出入。”

    “废物!”

    骂得好!

    一旁淡定嚼着食物的小狐狸在心底默默地赞同了一把。

    铁清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一心想抓的偷食小贼,其实一直都在厨房里,甚至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淡定从容的看着他们丰富多彩的表情。

    只是,它看得见他们,他们看不见它而已。

    小狐狸认出,第一个冲进来的人,正是不久前惊吓到温暖的男人。

    咬下最后一口鸭肉,吐出骨头,小狐狸打了个哈切,不动声色的施了一个小法。

    “统领,你看后面!”

    铁清即刻转身,顿时大惊失色,刚刚被盗的食物竟又诡异的出现在了原位,盘子上仅剩几块零碎的骨头。

    众守卫面面相觑,脸上均有惧意。

    铁清顷刻意识到了什么,心头掠过一道极其荒谬的揣测,表情迅速沉下来,目光森寒:“大家时刻警惕,敌人还在这里。”

    一阵风过,脸上袭来火辣辣的一巴掌。来不及呼痛,温暖被这股大力甩到了地上。

    门,吱呀一声的关上了。

    黑影,慢慢地向她走近。顾婶怨毒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冷笑不止。

    “顾,顾婶。”温暖顿时瞪大了眼,随之而来的恐惧,她缩着身子,顾不得疼痛,向后挪动。

    “你说,最近的事是不是都是你干的?”

    “不是,温暖没有……”惊恐的眼泪刷一下掉下来,她怕的只有摇头。

    “不是你还会有谁,你是不是嫌我们平日里没给你吃饱饭,敢偷东西?”

    “没有,真的没有……”

    “那你看这是什么?”顾婶扔了一个布包在她身上:“你自己打开来看看。”

    温暖哆嗦着手,解开了布包上的结,布包里裹着几块已近于腐烂的骨头,她愣了一愣,大脑空白了一瞬。

    顾婶看到温暖的反应,以为她的证据起到了作用,旋即冷笑,洋洋的得意的继续说道:“我这几日一直在暗暗观察你,我说你最近怎么有事没事往后院废弃的柴房里跑,原来是把食物偷了偷偷享用!”要不是她在柴房附近找到了这几根骨头,还揪不出这死丫头的小鞭子!

    “好大的胆子啊你,你以为你爹是总管,就可以骑在我头上,耀武扬威了是不是?!”顾婶只要一想到,那日的羞辱,以及被无端扣了好几个月的工钱,就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剥。

    被逼急了的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人性的极端,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没有,真的没有。”温暖哭着摇头。

    “哦,也是,我也料想你不敢的。”顾婶笑的刻意且恶毒,明明该是敦善的一张脸,温暖却看到了她的扭曲,抹的红艳的嘴唇吐出来的字眼,一字一句,印入心骨:“你爹不要你,小杂种,你有什么底气。配么?”

    狠狠地,不留余地的,刺穿她最脆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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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乖乖的。8

    顾婶从身后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小鞭子,抽在空气里,发出令人胆颤的声响:“我若是把这事告诉总管,你说他会怎么对你?现在,就让我替你爹好好教训你一顿!”

    ‘啪’鞭子挥下,恶狠狠地抽在了皮肉伤,撕裂了薄薄的衣衫,飞溅出了血花。

    “啊――”惨叫声从喉头撕裂而出,惊醒了恐惧深处的恶魔。

    “啊――”

    小狐狸蓦地停住了动作,耳边传进熟悉的声音,怎么会如此惨烈?它莫名的心烦气躁,拱起身,焦躁的四处走动,眸中绿光一顿,向上一跃,身形消失在了半空中。

    厨房里,被法阵困的团团转的众人仿佛在无形中一下子找到了方向。彼此你看你,他看他,皆是一脸茫然。

    只有一人,在同样震惊的同时,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它几乎认不出眼前被抽打的皮开肉绽,全身被血肉包裹的小人儿就是不久前将它抱在怀里的小姑娘。

    她本就瘦弱,蜷曲起来愈发显得可怜。

    阿婆坐在床边不住的抹眼泪,施刑的凶器正躺在门前,上面沾满了血液。唯独不见凶手。

    温暖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小狐狸的脸上是它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寒意。

    阿婆灰暗的眸子在看到门外走进来的人时忽然亮了起来:“何大夫,何大夫,你快看看这孩子,她一直在发抖,我怎么也叫不醒她……”她动作有些慌乱,站起身时,身子微微向后倾倒,红肿的双眼泛着未拭去的泪光。

    何敬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屋内,看了一眼床~上了无声息的小姑娘,脸色蓦然一变,放下手中的东西,手指伸进温暖的领口探息。手抽出来的时候,尚未枯竭的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滴下来,阿婆低呼,手捂住了嘴巴,眼泪又不可抑止的涌出来。

    “我要看看她的伤口。”何敬道,动作却有些犹豫。

    阿婆明白他的顾虑,叹息一声,喃喃道:“这时候还顾及这些做什么,她还只是个孩子。”

    何敬略一点头,手指顺着领口往下,解开了温暖的上衣,纵横交错的伤口分布在皮肤四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倘若不是亲眼所见,你一定想不到人的身体里可以有那么多的血。就像是完好的人被剥掉了最外层的皮,翻卷出来的血肉将原有的皮肤一层一层的染红……

    血腥味充斥着焦热的盛夏,没有人看得到,小狐狸浅绿色的瞳孔,翻涌着墨一样暗稠的阴狠。

    温暖苍白的小脸,血色全无,独剩风干的眼泪印下一条条的泪痕。它无法想像她那个时候是有多害怕。

    “止血,上药,包扎伤口,能不能撑过今晚,就看命了。”何敬淡淡的下了结论。

    就看命了。

    阿婆不敢置信。怎么会,她的温暖,自小带到大的小温暖,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生死垂危的地步?

    “何大夫。”她慢慢站起身,仿佛一下子苍老,嘴唇打着颤,咬着牙,保持最后的冷静:“你一定要救救她,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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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见过哭的最丑的人类 1

    她摇晃的身躯几乎站立不稳。

    何敬终究是不忍,伸手扶住了老人,坦言道:“林老夫人,何某是人,不是神,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小丫头的生息弱到探寻不见,体温也逐渐冰冷。

    死寂,压抑。

    血止不住,等待的,不过是她何时断气罢了。

    何敬沉默稍许,许是老人的眼神着实太过哀戚,他试探的问道:“温小姑娘养了一只白色的狐狸,不知林老夫人可知晓?”

    “不曾见过。”

    何敬叹道,眼中还有几分强求不得的叹惋之情:“若何某没有眼拙,温小姑娘的那只白狸,该是具有天地灵性的灵狐。此物千百年难求,倘若得它一滴血,定可起死回生。”

    阿婆怔了怔,抓住了何敬的袖口:“那灵狐现在何处?”

    何敬略有愧疚:“温小姑娘将它暂养在我处,何某不过转个身的功夫,就不见了灵狐的踪影,更不知它去了哪里。”

    “何大夫,麻烦你了。”阿婆死了心,只当何敬的话只是安抚她的好意,闭上眼,淡淡的下了送门客。

    何敬岂不明她之意,张了张口,又生生咽了回去,罢了罢了,既是命,便容不得他强求什么。收了东西,他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去。

    温暖,命运对你不公平。可命运,又真正给过多少人公平。

    温暖安静的躺在床上,如睡着了一般,大抵只有看过伤口的人,才会震惊小小的薄被下,掩藏了多少淋漓的伤口。

    那一定很疼吧。

    小狐狸跳上船,靠近枕边,歪着头仔细打量着终于不再聒噪的小人。它突然记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它本是狐族殿下,五百年一次的天劫是所有妖族都无法避免的劫难。这一次,是它第三次历劫。凶险程度却大大超过它的预计,不仅没有顺利渡过,反而接连被天劫所伤,不得不化为原型。

    大抵是命中注定。

    温暖出现的时候,正是天雷劫威力最大的一击。可以说因祸得福,因为人类的突然闯入,天雷不得不减弱了威力,使得它顺利扛过最后三击,却也因强行抵挡大伤了元气,不得不以原型示人。

    温暖误以为它是遭捕猎受伤的小动物,将它带回了庄内,养了一个月。它其实对温暖并没有多好的印象,这个人类胆小怯懦又聒噪,缺点一大堆,没有一丝值得夸赞的优点。

    可她却,一如她的名字,温暖……

    它将爪子轻轻放到她的额头上,闭眸,催动灵力。画面,一张张从眼前掠过,前因后果,瞬间清明。它睁开眼,瞳孔绿光妖艳。

    “看来,是非救你不可了。”小狐狸突然开口讲话,声音清明净凉,字正腔圆。“一滴灵狐血即是本尊百年功力,受不受得起,就看你自己了。”话语间,一滴血从小狐狸的额头上隐现,慢慢显出形状,滴至温暖的额间,消失不见。

    微光闪过,温暖的身体发出隐隐地光亮,伤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愈合,连疤消失。本是先天营养不良的小脸一下子泛起了健康的红晕,耳边慢慢响起了均匀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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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见过哭的最丑的人类 2

    “很受用呀。”它发出低低的轻叹,眼底闪过笑意。腿脚却失了力,趴在温暖的枕边,头缓缓低下,眸子微闭,疲惫不堪。

    睡过去的那会儿,它轻声嘟囔:“便宜你了……”

    被一阵争吵声吵醒。

    在院内,两个人的声音,一个冷静,一个激动,不响的声响,逃不过灵狐的耳。大概被吵得烦了,小狐狸不耐的睁开眼,跳上窗,向院子里看去。

    一个是林老夫人,另一个男人,小狐狸没有见过,高挑的身材,年纪在人类中不算大,男人的表情漠然,仿佛从来不懂微笑。

    “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干什么?”他的声音一如表情般冰冷。

    林老夫人双眼噙泪,压低声线,显然是不想被人听到,语气带着莫名的哀求:“那孩子快不行了,你就进去看看她吧,就当是完成孩子的一个心愿。”

    男人楞了一下,表情微妙的变化,几分古怪,顿了顿,他慢慢道:“我不是大夫,有病找我作甚?”

    “阿简,你听得懂我的意思。”林老夫人猜不透他的冷漠,但深知他心底的恨意,她叹口气:“阿简,这么多年,温暖有多渴望一份父爱,我们都看看在眼里。她每次看你的眼神,那种想喊却不敢喊的小心翼翼,连我看了都觉得心疼。”

    温简负手,视线看向别处,漠然道:“我不是。他的孩子,与我何干?”

    “可在温暖的心里,你就是她亲爹。我不管你平时对她有多无所谓,现在你必须得去看看她。就当是可怜可怜……不管她是谁的孩子,温暖毕竟是无辜的。”说到最后,林老夫人几近哽咽。

    “可怜?”敏感的字眼一下子戳中了温简的痛楚,他冷笑,眸间迸出寒光:“我将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还要替他背黑锅,这八年,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拂袖离去之前,温简居高临下地看着哭倒在地的老人,满眼怜悯:“我给了她姓,给了她活了八年的身份,足够仁慈了。”

    老人哭哑了嗓子,跪坐在地上,久久无法起身。手捂住褶皱的脸,浑浊的液体一滴一滴从指缝间淌落。

    “阿婆,你怎么了?”稚嫩的嗓音在耳边滑过,老人一下僵硬了身体,手捂在眼上,不敢动,生怕真相是她的幻听。

    软软的小手轻轻将她捂在脸上的手拿下来,青涩的小脸,紧张的神色,透过泪光朦胧的双眼,一切都变的不真实起来。

    “温,温暖?”她哑着嗓子,梦呓一般唤出那个名字。

    “阿婆,是温暖。”温暖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让她感受自己的温度。温暖感到了从阿婆身上传来的浓浓悲伤,仿佛知晓悲伤来源何处,鼻头一酸,眼泪跟着掉下来:“阿婆,温暖在这儿,温暖好好的。”

    鼻涕眼泪一起掉下来,温暖大声哭着,她实在吓坏了,鞭子抽打身体的疼痛烙印般在身体上根深蒂固,伤痕可除,心底的伤口却再也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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