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呕……”
是人，是人。不过在缝隙中躲藏的二人都没有东。
眼前狭小的缝隙透出来的视线倒是可以清楚看到几个不同身形，不穿衣服的人，慢慢吞吞的向前方走动。
看起来比不多五六人左右，各个赤身相见，发丝凌乱的披在脸的前方，弓着身子。
有男有女，因为从他们的身形可以看得出，不过俩人并不在意他们的春光乍现，反而看着最前方一个人，他拿着火把，看似是个引路人一般。
从呕声的来源判断，是从他们的嘴中传出来的。
吧嗒一声，其中看似一个女子的嘴中落下一滩臭黑物体。缝隙中的俩人看着不免惊容，难道这跳道路上的那些黑漆漆的，便他们称之为粪便的东西是他们吐出来的。
轰，突然有其中一人倒在了地上，是个男人。不过没有人理会，似是没看到一般。后面的人跨过他的身体继续前行。
男人刚好倒在缝隙边缘，此时他不在呕吐，而是身体带着蜷缩自己痉挛，围成一个圆，静静的等候着什么。
缝隙中的二**气都不敢喘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目不转睛，生怕一点响动，惊动了倒地的男人。
“嗯……嗯……”
几个喘息间，男人似是有些痛苦，口中不住的呻吟起来。并且伸手开始做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只手伸了出来，用指间长长的指甲抓挠自己的全身。刹那间，他的肉皮被他揭了起来，并且带着一丝鲜血。
隐隐约约还有撕肉的声音。
吧嗒，不知怎么得，突然一颗石头从包拯的头上掉落下来。
一颗小石子滚落下来，踏踏踏踏微弱的声音，在地上滚了一条小道路，径直跑到了男子的躺地的身前，轻轻的触碰到他的身体。
男子突然仰头，遮脸的长发缝隙处透出一丝冷光，完全无表情的向缝隙处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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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人皮
一丝血红刹那间怔住了二人，二人依旧在缝隙中木然。
“呕……”
男人喉头佝偻一下，声音听到包拯二人耳中，如同催命的符咒一般。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就连他们的脑中都已经是空白一片。
男人此时似乎很紧张，不过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喊，没有动，只是怔怔看着缝隙中的二人，尤其是看到包拯的脸上，眼睛不由自主的转动几下。
男人最终低下头，看了看滚落在身旁的小石子，然后轻微的一个仰头，看了看自己前方还在闪耀的火把光，他似是咬咬牙，手上用力使劲。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滴下几滴眼泪，这可能是疼的缘故。
一张轻薄的人皮被他自己硬生生的撕扯了下来，不要忘记，他是从自己的身体上撕下来的。手指轻轻挥动，他将人皮放到了自己的眼前，看了看，用手指掸了掸还在人皮上淌着的血水。
似乎是在写着什么，又似乎是在画着什么。火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男人用着轻微的力量，在自己的人皮上画下最后一笔，他轻轻抬头，看了看已经被黑暗笼罩的缝隙，将人皮丢在了缝隙中，并且站起身来，向着前方而去。
亦是不知过了多久，在包拯头上的雷头终于按捺不住，他的双脚双掌都在半空中悬着，还有他的膝盖处还夹着几块石子。
“应该走了吧，包……包拯。”
雷头轻轻喊了一声，声音极其之小，等了半天却不见脚下动静。
“包拯？”雷头加大了声音。
突然，从他的脚底下传来一股悉悉索索，砸吧砸吧嘴的声音。雷头感觉有一丝不对，他皱了皱眉，不由得忘记了双腿间还有小石子，直接打开双腿。
小石子顺着他的小腿，掉落了下去。
“哎呦……”下方一声小呻吟。
呼……
雷头似乎感觉危险已经过去，不过这包拯为什么不回自己的话，倒是让他莫名其妙，他只有拿出灭了的火星子，使劲的吹了一口气在其上。小火苗重新燃了起来，雷头控制自己的身体，轻轻的将小火苗往自己的脚下弹了弹。
入眼处，一副悚然直接装进了自己的心头。
只见一张沾染了血的脸，血淋淋的大嘴，布满黑鳞片的脸，嘴中似乎还在嚼着什么。抬着头看着雷头。
刹那，雷头慌了神，脚下一个不稳，直接往下掉。带着俩壁中已然不稳的石子、石屑掉到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火苗这是又熄灭了，雷头不是马上吹亮火星子，而是急忙站起来，迈开步子就往缝隙外钻。等他站定脚步，已将离缝隙足足五尺之距。
又是一个呼声，火星子重新燃烧了起来。雷头弓着身子，探着头，将火星子往旁边缝隙里面看。
“唉……”雷头皱起眉头，“人呢？”
“啪……”雷头的肩膀处多了一只手掌，雷头心中一惊，不过多年的老练或者是习惯，有人从后背给他攻击，那么势必要条件反射的让自己的后背安全。只见雷头伸手拿住自己腰间的刀把，手上用力，直接将整把长刀往后推一把。
长刀在刀鞘，而刀鞘是硬的，不是尖的，也不是锋利的。
“啊……”后面传来一声惨叫。
雷头感觉一丝不对，赶忙转身。
“包拯；你怎么在我后面？”
包拯此时抱着自己胯下，似乎受了很大的伤，低着头。虽看不清他的样子，不过可以想象，他现在是多么的痛苦，幸好是刀柄不是刀刃啊。
“我怎么会在你的后面？头上掉下来石头，我肯定要向外躲啊。”包拯抱着胯下，喘了几口气，抬起头，面对着雷头有气无力。
这个照面，雷头突然似乎傻了，园大的瞳孔看着包拯。“你……你……”雷头伸出一指，指着包拯说不出话来。
“我……我怎么了？”
“你的脸？”
“我的脸。”包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顿时亦是一份惊奇挂在脸上，黝黑的眼眸清澈闪亮。“哈哈……我的脸好了，哈哈。”
顿时一股欣喜爬在包拯的心里，淌在包拯的脸上。自己不敢相信，重新将自己的手放在那张黑脸上，摸了摸，舒服的感觉透遍全身。
不过包拯又想起了什么，皱起眉头来。“雷头，火星子给我。”同时伸手将雷头手上的火星子拿在手上，迈近几步，蹲下身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眼前出现了一张人皮，轻薄的人白，包拯探头进入缝隙，将人皮小心翼翼拿在手中，皱着眉看了看。人皮缺了一块，再仔细看，明显在缺少的那块处有一副牙印，而且还有些许口水。
“难道……”包拯不敢再想，不过他的脑中此时已经出现了一副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画面。自己还在缝隙处的时候，就算没有火把，眼神依旧一副清明，他蹲下身，将那个男人仍在自己脚下的人皮拿在手上，并且没有多加思索，直接咬在了其上。
“呕……”心头发涩，包拯胃中不由得开始翻滚起来。
转过头看看了身边站着的雷头，目光中露出疑惑还有不可置信，而雷头回给他的是一丝无奈还夹着着肯定。
这不可能，包拯无法相信自己尽然能做出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自己是怎么了。包拯的心头千百的疑问问着自己，可是没有答案。
“包拯？”雷头看着包拯。“包拯？”
“恩……”
“你没事吧。”
包拯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怔怔的目光看着雷头，“雷头，你一定要看住我，不要让我再做这……”
“不要说了，我们还是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吧，我总感觉这里不舒服。”
这里不舒服，这还用说吗，事情已经告诉俩人，尽早离开为妙。包拯点点头，他的心中亦是和雷头同样的想法。
“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走不走。”
“等等。”包拯手上还拿着那男人的人皮，他轻轻的打开人皮。想要看看，那个男人到底在其上写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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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四个碗
手上的人皮还有些酥软，包拯手指沾了几滴血水。双手轻轻翻开，人皮全部展开，只见其上血渍斑缪，点点字迹。
“包拯上面写了什么？”雷头凑近，却不看懂其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歪歪扭扭的字。
包拯亦是皱着眉头，摇摇头，“看不懂，不知道是什么字？”
雷头手上的火星子靠近了些许，“看清楚点，这可能对咱们有用。”
包拯将人皮翻来翻去，真的是看不清这其中到底写着什么。
“看……看……地上。”雷头眼睛盯着地上，火星子冒出的火星照耀下，人皮上的字迹透着光照在了地上。
俩人的实现的视线都凝聚在地上。
“走……”字迹歪歪扭扭，分明一个歪歪斜斜。
“等等……”包拯似乎看懂了什么？“还有字……救……”
包拯瞪大了瞳孔，脸上双腮抖动，“救……救……”
“难道他是一个囚犯。”雷头些许紧张。
包拯点头。
“怎么办？”
“救人。”
包拯看着雷头，雷头一副警然，包拯怔了怔，“不行，我们还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雷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这里会不会是夜牛灵。”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没想到这里尽然会有人，而且是大活人。”包拯有意无意看了看刚刚走过的几人的方向。
“我们去救那几个人？”
“不行，我们还不知道这里的结构，我们即使是救了他们，也可能找不到出口。”
“那现在怎么办？”
“这边走。”包拯不在停留，他看到刚刚那些男女，痛苦与自虐，心中不免有了一丝沉重，朝着反方向向前走去。
雷头跟在身后，一句话都不说，看着包拯匆匆背影，不免有些斟酌。
脚步匆匆，依旧是黑暗，一条黑漆漆的地道，一直通着向前走。
一炷香的时间，包拯试了试看了看周遭，周遭似是越来越干净，不是那种打扫的干净，而是没有了太多的呕吐物，黑色物质，只有干干的泥土还有白色的薄霜。
“这个地方应该在牛背山的地下，有点冷了。”
雷头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提了提长刀。“的确是有点冷啊？”
“看看这斜坡，我们越来越往下走了。”
“等等……”
突然，有一声哗啦啦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流水的声音。”
“难道我们走出来了。”
“不会吧。”
“走，过去看看。”
包拯和雷头踩着碎步，轻轻向前走去，俩人轻轻向前走，不时耳边的泉水声更加响亮。拐了一个弯，一处开阔的地方出现在包拯和雷头的身前。
一弯泉水，点点滴滴下落，似一壶水，轻轻低落下下方的水潭之中。
开阔地似一个大窑窟，似一个锥子，锥子顶端有一个泉眼，泉眼中流下来泉水，低落在地下中间一处泉水潭中。而泉水谭周围放着四堆石头，四堆石头上各个有个似碗一般的东西。分别有红色，黑色，白色，还有绿色。
“滴答……”
突然，红色碗中莫名其妙冒起来一股红色烟雾。一滴泉水似是滴在那个红碗中。
“这是什么东西？”雷头查看周边，没有看到任何危险，轻轻走上前，看看了水潭边的四个碗，完全没有任何什么异常。四个碗中都是空空如也，完全没有任何东西。“包拯，你过来看看。”
包拯向前倆步；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包拯和雷头身体一紧，快躲。可是赶忙寻找四处，想找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当然他们来的方向是最好的藏身处，可是声音的来源却是从那里得来。
心跳加快，声音越来越近，可是没有一处微小的可藏身的地方。
包拯、雷头互相看了看，没办法了。俩人并排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俩双眼睛直直朝着俩时的通道看去。
“你说那老头，到底要怎么样？把人偷偷抓来，却不管不顾，还让咱俩伺候他。”
“说不是么？以前抓了人直接扒了衣服，直接喝一碗香粥就好了，然后弄进地下产药就好了。”
“这老头也不怕把事情闹大了，那咱们就完了。”
“说来都二十多年了，真不知道怕什么，况且来的都不是什么大官。一个黑不溜秋的一个白哗哗的，还让咱们抓到一个。”
“算了，算了。咱们都是伙计，老头子让咱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咱们呢，什么都别管了。”
“走吧，那些小泥鳅估计要出来了。”
声音越来越近，可是却不见踪影。
雷头抬头，轻轻的声音，“好像在上面。”
包拯点点头，抬起头四下看看着椭圆形的窑窟，轻声道：“看来这里面比我们想象的大很多，复杂很多。”
俩人被这一动静吓得够呛，不过有惊无险，缓了缓气息，稳了稳身形。突然，窑窟地面上的泉水谭中，扑通一声，似乎是从上面的泉眼处，有东西掉下来落在其中。
一个白色的球状物体，非常的雪白，飘在泉水上。刹那间便有了异状发生，泉水忽然冒起了水雾，水雾形成蜿蜒的蛇状，分成四支，四支水雾呈现淡蓝色，分别向着四个不同颜色的碗中存储。
时间滴滴答答向前，四个碗中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分别和其中不同碗的颜色相同。红、黑、白、绿。
雷头看着雾气消失，脸上露出疑惑，“包拯，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不过我想这肯定不是好东西。”
“哈哈……是好东西也不会在这里。”雷头蹲下身，伸手准备拿其中的那个红色碗，可是突然间，泉水谭又开始哗啦哗啦的响动。
雷头赶忙退后倆步，猛然间从泉水中露出一只手，这只手异常的白皙，惨白的手臂伸出来间，黑色的长发亦是同时冒了出来。是一个人，是个女子，她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不过其中有一份泛白的眼睛闪烁几下。
煞白的脸，白森森的皮肤，俩眼泛着白，淡淡的翻闪几下，似是有意无意间伸手拿到其中一个碗，红色的碗。举起来就把碗中的液体往嘴里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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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扶桑穆府
咕噜，咕噜。
女子没有任何犹豫，像是饿了渴了一般，就那样，一个碗一个碗的拿起来，四个碗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呼吸，同样的口吻。喉头轻轻抖动几下，全部的液体都进了女子的体内。
“你……你……”雷头看着女子，不禁些许紧张，“你是……”
在雷头的眼中分明看到女子的摸样和一个人完全相同，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素素。
“素……素……”雷头用颤抖的话语的，说出了这俩个字。
猛然间泉水谭中的女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全身颤抖一下，双眼眨着白色瞳孔，刹那间就要潜下身体，没入水中。可是之后雷头嘴中最后说出的那俩个字，让那女子没了一半的头，停在了那里。
“素素……”女子抬起头看了看周围，但是他的眼中可能还是一片黑暗。“素素在哪里？”
“你是谁？”雷头惊异。
“我的素素在哪里？”
“你是谁？”包拯看了看雷头，上前倆步，走到泉水谭边，慢慢的蹲下身，“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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