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和赵贵同时看了看对方，皱眉而回。
“相等不要紧，这里还有最后一个人。”
突然，后方的门哗啦一声响，房内出现了一人。
“大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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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夜牛灵禁地
大毛此时看着浑浑噩噩，歪歪斜斜，半个脸颊肿的老大，不过他的确算是一条汉子，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气定神闲，走到包拯面前，看看包拯，在看看左右俩旁，呵呵一笑。
“都散了吧。”大毛挥手而起。
“大毛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老爷，您还不清楚我的意思么？让乡亲们都回去吧。我刚才也听到了张先生说的话。我也看到了先生女儿，也感觉到了我妹妹还没有死，所以我要文君活下来，并且要让包大人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想我们牛户村彻底完了吗？”
大毛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好么？牛户村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我不想再有太多无辜的人不明不白的死掉，或者失踪，就像我的妹妹二毛，先生的一双儿女。”
“你，你……好，好。”赵贵脸上一丝无奈，看看大成。转身扬手对着众人道：“回去吧。都回去吧。”继而看看还在一旁的还在瘫软、木然的文君，嘴中轻哼一声，转身出了牛老的院子。
众村民悉悉索索全部出了院子，此时院内只剩下包拯还有雷头以及众衙役。
嗖的一阵风声，展绫跳下屋来，把手上的银弓扔在一旁，伸手摘下头上的兜帽，径直跑向文君瘫软处。
“姐姐，姐姐……”，展绫要扶起文君。刚刚伸手，可是文君却是一身嘶吼，全身颤抖，不住的往后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这样，对不起……”哽咽的喉咙，颤抖的声音，秀发下那张惨白的脸聚焦着迷茫与惊恐。
“文君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要说什么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这样。”
文君一直重复着这样一句话，展绫甚是无奈，猛然向前，一把抱住文君，“不要怕，不要怕。来，我扶你去休息。”
展绫扶着文君，走进了内房，没人注意，文君在进入房门前，有意无意转头向着内院中的一人看了看，脸上露出无限惊恐。
“张先生，这个赵老爷是不是你上次说的第一个看见蛇妖的赵贵？”
张圆成点点有，“是的，就是他。”可是他不由自由的长叹一声。
包拯皱眉，“按你之前讲这赵贵也是村里的人，应该和你们的关系应该很好吧。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是不是现在看起来向是仇人一样。”
包拯不置可否，点点头。
“唉……自从蛇妖出现之后，整个牛户村全部人心惶惶，没有人敢下地干活，就连出门都是三三俩俩一起。就在大家都弄得不知所措的时候，终于有一天，就在这个院子里，牛老给大家说了一个牛户村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你刚刚看到那俩个夜牛卫了么？”
包拯点头。
“他们是不死战士。”
“什么？不死战士，他们……”
“对，牛老给我们请出来这俩个夜牛卫，他们是世世代代保护牛户村的守卫，而且还说在牛背山的桥下的清泉旁有一个地方，是一块禁地，禁地名为夜牛灵。夜牛灵不允许任何人踏足，只要有人踏足就会有生命危险。当然夜牛卫就是从那里面请出来的。”
“这么说，只有牛老一个人进去过那个地方。”
“不是。当牛老将这一切告诉我们的时候，却不知因为何故，那天他将那夜牛灵禁地的钥匙给了赵贵，并且让赵贵娶了自己唯一的孙女，作为小妾。让赵贵掌管二十年，并且还说，假如二十年后村里再次出现蛇妖的时候，将那夜牛灵给毁了。”
“二十年，莫不是这个日子就要快到了。”
“对啊，此事过后，赵贵不知怎么的变了性情，不下地干活，不上山砍柴。有得只是在自己父母留给他的屋子内召集几个村名，不知道干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不知怎么的他的钱倒是多了起来。的的确确是给文君造了一所宅子，让她自己住，而赵贵还是住自己的老屋子。”
“刚刚赵贵说是和他自己的发妻一起住，那他的发妻也不知道么？”
张圆成摇摇头，“不知道，他的发妻牛文蕊，已经很久不见了。”
“牛文蕊？难道他也是牛老的？”
“不错，他是牛老的女儿，是文君的姑姑。”
“等等，怎么回事，让我想想，自己女儿还有孙女，都嫁给了他。”
“哈哈……”这也太乱了，这牛老到底在想什么？这老家伙难道就看到那个糟老头了么？雷头一旁戏虐，看看了张圆成，转而在一旁的大毛，“大毛，你当时应该还小吧，你还知道什么情况吗？”
大毛此事有些木纳，似是没听到雷头的问话。
“大毛，大毛……”
“唉……怎么了。”
“大毛，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啊，我没有想什么，只是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也许是我多想了。”
“你不防说出来听听，或许对案情有什么新的线索提供。”
“就在刚才，文君发疯的时候，你们没有发现赵老爷有哪里不对么？”
“哪里不对了？没有啊。”
“你们知道赵老爷现在多大岁数了？”
“赵贵想想年龄应该很大了吧，记得他比我都大好几岁。”张圆成捋了捋下巴下的白色长须。
大毛点头，“那们赵老爷现在可是老当益壮啊。以张先生的年龄，赵老爷可能现在已经有九旬以上，难道你们举得不奇怪么？以他现在的岁数，不应该如此精神抖擞。”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那个禁地应该和这些事情有关？”
“大成，你不能这样说，虽然我们不能踏足那夜牛灵。不过，夜牛卫守卫我们村的安全是不争的事实，我们不应该这样诋毁我们的禁地。”
“此话不能这样讲，也许真的和大毛说的一样，禁地中还真的有所秘密是危害村子的。要不然也不会称为禁地。”包拯一旁皱眉。“我们可不可以去那禁地。”
“不行，绝对不行。牛老说过，不管村里的谁踏足禁地，都会受到无尽的诅咒的，绝对不行。”
“先生，牛老也说过，是村里的人，包大人、雷兄弟可不是咱们村的人。况且他们也没有钥匙，让他们去外围看看也不为过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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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俩死一失踪
“包拯，不好了，不好了。”
包拯几人还在牛老家院子谈话，院外突然响起叫喊声。
雷头听着不对，赶忙跑进门口。只见院门哗啦一声，从其内进来二人。
“公主，发生了什么事？”
“大事不好了，素素说……说。公孙策他……他有危险。”公主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手上拉着一个小孩，小孩被黑袍遮着面目。
包拯走进俩步，“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刚才不是展绫姐带了衙役和雷头走了么。我一个人看着素素，可是呆了不到半个时辰，素素突然说，公孙策有危险，我怕真的出事，所以赶忙跑来让公孙策小心。”公主看看院内，“公孙策他去哪了？”
“雷头，快，带几个人去张老家看看。”包拯有些紧张，虽然谁也没有看到公孙策到底有事没有，不过素素既然如此之说，倒是让包拯有了三分忌惮。
雷头马不停蹄，伸手指了几个人，便是一同出了院门，径直向张老家赶。
“你先带着素素进房内休息下，展绫和文君也在。”
公主点点头，拉着素素向内屋处走。
公主步伐刚刚走进内屋三尺，突然听得内屋内一声大叫。
“文君姐姐。”
院内众人惊恐，猛然转头看着内屋方向，公主手上的素素突然一个踉跄甩到在地，她头上斗帽掉落下来。
刹那，她的脸上鳞片咝咝抖动，俩行泪水不禁留下。
“姐姐……姐……”
忽然泪眼阑珊，双目紧闭，昏了过去。
啪……门被展绫重重打开，她的脸上满是鲜血，“文君姐姐，她，她死了。”
“什么？”包拯惊惧，不暇多想，抬脚就往屋内冲了进去，可是屋内已然一副惨像。
内屋看起来已然有好久没人住过，不过看似倒是蛮干净的。想是平时也会有人打扫。
地上四角桌，俩把椅子，古朴破旧。一掉了些许漆皮的木床，床上此时横着一具淌着鲜血的尸体。
尸体发丝衣物依旧凌乱，不过看这时死状，死前应毫无挣扎或是防备。一根长矛直直的刺在胸前。
“怎么会这样？”包拯皱着眉头看了看展绫。
此前屋内只有展绫和文君，要说文君的死那连笨蛋都知道展绫的嫌疑最大，当然展绫也不傻。
展绫作无奈状，双眸清明，倒是有一丝泪光，“不知道，文君姐姐进来躺床上就睡着了。而且我也不知怎么的感觉到很困就搭在床边晕眩了过去。等到我被这鲜血冰醒，已然看到文君姐姐死在床上。”
“我们在门外还没有一个时辰，你怎么会那么快就睡着。”包拯追问。
“不知道。”展绫无辜，却无话可答。
包拯皱眉，走进床前。双眼中突然多了一份惊奇。
“这，这……她的脸，怎么变好了。”
只见床上平躺着的文君，凌乱的发丝露出半边未闭眼的脸。果然在脸上找不到恐怖的蛇鳞。
包拯俯身，轻轻撩开她惨白的脸，果然是这样，没有了鳞片，重新恢复了洁白，只是其上鲜血淋漓。
包拯再看看她的双手。双手呈平行状，分别放在身体左右俩侧。
刺入身体的长矛看起来破旧，包拯转目四望，在墙角他发现了同样的几把长矛还有一把长弓。
点点头，心道：“牛老身为猎户，家中肯定些打猎工具。不过，看文君死状，应该不是死于自杀。死于自杀不需要这么长的矛，只需要墙角的弓箭即可，还有她的双手要插死自己，也不应该放在身体俩侧。再之自杀者都是闭眼，并不是此时文君一般，圆睁二目，瞳孔还没有留白，瞳孔异常大。”
得出结论，包拯抬头看看床正上方的屋顶，屋顶并不是很高，而且看去未有移动迹象。
看情景也不像是在屋顶行凶。
“展绫，你醒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这屋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展绫皱着眉头，想了想，看看周围，“没有，这屋子这么简陋，一目了然。”
包拯观察下四周，的确是这样，屋子太简陋了。
此时屋内总过六人，包拯，展绫，公主，大毛，素素，还有床上的文君。
“唉……张先生呢。”
“哦，他还在外面呢。先生可能是累了吧。躺在椅子上睡着了。”大毛在门口，转身向门外看了看。
“他死了。”公主身旁的素素突然开口道。
“什么？”
包拯听到素素如此之话，突然一个机灵，急步出门，走进张老座椅旁。
张老此时闭着双眼，看似一副熟睡的样子，包拯怔怔看了看，伸手探其鼻息。猛然一惊，的确找不到呼吸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包拯心中疑云，就一个时辰左右功夫，俩人已然断气。
“包拯，包拯……”
院门外突然又是一声大喊，雷头冲进房来，“包拯，不好了，公孙策真的不见了。”
“张老家里里外外都找了，没有见他的一点踪影。你说他都受伤了，能去哪呢？”
雷头看看坐在椅子上的张圆成，“张老，要劳烦您喊几个人找找了。张老，张老……”
“别喊了，他死了。”
“什么？”雷头惊异。“这一会的功夫，怎么就死人了。”
包拯额上眉头拧成川子，“死了俩个人，屋子里的那个也死了。”
蹬蹬，雷头突然退后俩步，事情太怪异了，使得他这个练武之人心中都不免有所惊惧。
缓过几口气，还没站定，突然屋内又是一声惨叫。
“啊，妖怪啊……妖怪……”
“大毛兄，大毛兄。”
雷头飞步而上，心中的好兄弟，发出如此惨叫，应该屋内又出现了怪事。
门是开的，就几步远，一声尖叫。等雷头跑进屋来，双眼中的惊恐瞬间迸发了出来。
只见大毛的头发散乱，被已死的文君双手扣住，拦腰一提，便是卡在腰间。
“妖怪！”雷头大喊一声，抽刀就要往上冲。
可是妖怪此时抬脚一震，床铺嘎嘣一声响，瞬间碎落一地。
趁着冲劲，妖怪直接挟着大毛，飞身冲破屋顶，逃离了出去。
这一幕众人都看到了，无不惊容。就连包拯心中都感觉到忌惮。长长的长矛还刺在文君的胸前，她却不管不顾，直接挟着大毛撞了屋顶，飞了出去。
这不是妖怪，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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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预闯夜牛灵
“妖怪，放开我……放开……”大毛被妖怪在胳膊中挟着，并没有失去知觉，而是在使劲挣扎。
雷头提着长刀在后面追逐，只看见大毛双臂不停的挥舞，不断的抽打妖怪身体。
啊……
前方突然一声惨叫，雷头眼中大毛已然不能动弹，似乎晕了过去，头沉沉垂下。
“他妈的……”雷头恨的压根痒痒，呲牙咧嘴，脚下不住翻腾。可是依旧追不上前方妖怪。
妖怪此时一个闪身，拐入另一个巷口，待三息时间，雷头到来，突然停滞，“他妈的，上哪去了？”
拐过来已是空荡荡的巷子，妖怪不翼而飞。
雷头脚下停步，抬头左右看看，不免惊奇，又恨恨，转身而回。
“张老年事已高。看此时模样像是正常死亡。”包拯站在张老面前，看着依旧像是在熟睡的张老。
“来，把张老抬到地上。”
旁边地上已然铺了一块草席，俩名衙役上前，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将张老抬了起来。
吧嗒一声，一股恶臭。俩衙役差点没忍住，被臭气臭的松手，紧了紧手掌，赶忙将张老放到草席上。急急忙忙退步。
“好臭啊。”
包拯亦是闻到了臭味，看看张老落座的椅子上，只见其上黄黄的粘稠物，还有水泽。
“大小便失禁。”
包拯诧异，就算张老年事已高，也不至于大小便失禁也不知晓，问题是不是再于他被人压迫不得起身导致。
可是院内张老非常醒目，谁人又能轻易的逃过众人的眼皮杀了张老。
问题一环接着一环，包拯脑中千回百转，怎么也想不通到底谁能在瞬间将张老直接压住，压死。
思索之际，包拯蹲下身，似是没有闻道到臭气一般，伸手开始脱掉张老的衣服。
“包拯，你要干嘛？”公主一旁有所羞愧，急忙转身。
“哦，公主，你们几个先出去一下。我要检查下他的身体。”
不等包拯解释，反而展绫拉着公主还有素素出了院门在外等候。
包拯轻轻撩开张老的外衣，只见外衣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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