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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只公猴子决斗，斗俩天俩夜，最后终于分出了胜负。胜得瘸着腿回去找那母猴子，可是找到得却是另外一只比它弱的猴子杀了它，抢了母猴子。
当时太上皇问朕，朕从这个故事里悟出了什么道理。现在朕也问问你，你悟到了什么？”
包拯皱眉，“为什么要决斗呢，让那母猴子来选不就是了么？”
“哈哈……那你能猜出朕说了什么么？”
“包拯不知。”
“朕说，把那母猴子杀了。”
“什么？”包拯心中咯噔一下。
“也许是朕当年英气茂盛，说了这句话之后把反而让太上皇赏识，一不小心做了皇上。
朕做了皇上之后更是涙气旺盛，东征西讨，杀了很多人，双手更是沾满洗不掉的鲜血。
可是年纪越来越大，最终也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
俩个公猴子就可以说大宋和大辽，我们都一样有光大的土地，众多的财富，可是我们都忽略了我们的子民，百姓。百姓才是我们的根本，我们应该让他们选择，我们既然爱他们，就应该让他们选择。”
包拯点点头，“万岁仁慈。”
“如今半朝之臣，半军人马都是庞太师的门生、死士，你说朕此判还有什么选择。
朕虽然万岁，可是你看看，如今已经垂暮。太子又是这般弱小。”
“皇上万岁，自当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包拯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失落。
“父皇，您一定能活万岁。”皇上旁边小儿，发着稚嫩的声音。
“哈哈，祯儿乖。”皇上抬头，“包拯，朕今天给你说这些，只是一个老头子的闲言碎语，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过一定不要迷失了自己。因为大宋需要你这样的人。”
“万岁……”
“好了，下去吧。朕也累了，过几日朕也回京了。小九……”
旁边太监点头，走进急步，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纸条，展开放到包拯眼前。
疯疯疯疯疯，狠狠狠狠狠，小心。
“这，这是……”
太监收了纸条，揉了俩下，张嘴就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包拯，这几个字你一定要记住。谁也不要说，就记在你的脑子里。”皇上摆摆手，“下去吧。”
“草民告退。”包拯皱眉施礼下跪，起身弓身而退。
“小九，我们明日就回京吧。你给皇后说一下，还有我那皇兄。”皇上摸了摸身旁小孩的头，“祯儿，你随小九一块去找你娘亲吧。”
“孩儿，告退。”
小九太监带着太子退了下去。
此时后院只剩皇上一人，身后锤了锤自己腰，慢扶着慢站起身，手扶着亭栏，遥望停外快要西斜的红霞。
“红霞涂漫天，落幕终白头。”
悠悠的话语，带着一丝落寞。
“包拯，怎么样？”公孙策走上前，“怎么样？”
包拯摇摇头，没有说话，看看公孙策，旁边站着雷头，还有完颜公主。
“走吧。”
“去哪里？”
“不知道，咱们回庐州吧。”包拯看着雷头。
“你们去庐州，那我去哪啊。”公主一旁念叨。“我现在还不想离开这庐州。”
“那公孙策还可以陪你啊。”
“我不要那公孙策陪，我要你……”公主快言快语。突然似是说错什么话，赶忙收了口。
“公主，你不会是喜欢上包拯了吧。”
“才没有，你看看他，黑漆漆的有时候还像个木头，我才不喜欢呢。我的意思是多一个人，多一份乐趣罢了……”
“什么乐趣？什么乐趣啊？”
雷头咄咄逼人，公主更加不知该说什么，简直是说多错多。
“公孙公子，公孙公子……”突然，从后院门口处跑进一衙役。
“怎么了，这么慌张？”
“公孙公子，公孙大人有急事要见你。而且还有情包公子。”
“到底什么事？”
“不知道，您见了公孙大人自然就知道了。”
“包拯，你看……”公孙策转头看看包拯。
包拯皱眉，“走。”
众人离了后院，包拯转头看看，口中叹息一声，其中夹杂猜不透的情绪。
“父亲，有什么事么？”
公孙大人些许紧张，“策儿，你过来看看。”公孙大人递给公孙策一册纸，其上几断文字。
公孙策拿过来，看了看，一边看，一边脸上有些惊愕，“包拯，你看看……”
“这……这怎么……这……”包拯皱眉，“断桥清泉。这是个名字么？”
公孙策摇摇头。
“策儿，如今皇上在此，我恐怕不能出走，所以我想让你和包公子一同去那先查探一番，等得圣上回归京师，我再去接应。”
“包拯，你看……”
“事已至此，我想再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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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尸口孵蛇
断桥清泉流水潺潺。
这是一处被荒废了石桥，石桥三尺多高，侧眼往下，一婉清泉似小瀑布，哗啦啦向下荡漾。左右俩旁分是茂密的树木，小草可以遮盖住人的脚踝。
石桥从其中间断裂，往对面看，红色小亭伫立在岸。
如此休憩幽会之地，此时清泉旁却多了许多人。衙役围成一圈，圈外不停的有谈论嘈杂声，而站于其内的有三个人。
“死者为女性，全身**。皮肤已然被泉水泡得肿胀，分不清真实面目。”
公孙策蹲在尸体旁查看尸体，尸体正面朝上，被泉水泡得肿胀的尸体，脸面皆无。看去就似一个肉色皮球，皮球之上画了几道黑痕，模样狰狞可怖。
公孙策撩开死尸胸前长发，突然皱起了眉头，“这是……心脏不见了。”
“什么？”
包拯凑近，只见死尸左胸前露出一个大洞，洞内空空。
“我靠，这也太残忍了吧。”雷头看了看，**内似是还有几只白色驱虫。
“再看看，还有什么伤口。能判断出什么时候死的？还有死者年龄。”
包拯亦是蹲了下来，皱眉细细查看。全身翻查，却没有发现另外一处伤口。
“死者看起来甚是年轻，大概只有十八左右年龄，看其肿胀程度，应该是死了差不多有三四日之久。唉……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公孙策弹指在死者俩腮处按了按。”给我拿个木尺。”
雷头递过木尺，公孙策将戒尺插入死者嘴中，使劲一撬，格格俩声，一股恶臭扑鼻。
突然从死者的嘴中钻出一个白色的小头，俩只眼睛黑黑的，看着距离最近的公孙策。
公孙策猛然一惊，站起身退后几步。
死者嘴中的事物慢慢爬了出来，原来是一条白色的蛇。白蛇短小细腻。看着像是一条幼蛇，吐着信子，咝咝作响。
“我草，哪来的蛇。”
雷头惊色，粗言脱口而出。
只见白蛇钻出嘴来，滑下死尸的脸颊，弓起半截身子，俩只圆溜溜的小眼看了看周遭。
当他看到女尸时，嗞，叫唤一声，又游到女尸的脸部，低头用自己的头蹭了蹭女尸的脸。仰头看看众人，突然一个恍惚，如箭一般游荡，溜进了旁边泉水中，随着清泉往下游去了。
“这什么情况，好快的速度。”雷头原地顿了俩步，单手始终按着刀柄，看看身边包拯俩人。
“不知道。”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现在怎么办，还看么。她嘴里估计还有几条。”
“雷头，你不要吓人。”公孙策嘴上说着，抬头小心翼翼看了看地上死尸的嘴。死尸嘴中还真似有什么东西，是白色的。
包拯昂头亦是细看，猛然走进几步，蹲身道：“白壳，是白色的壳。”包拯转念一想，“为什么死者尸体嘴中有白壳呢，难道是……”目光惊愕，看着公孙策。
“蛇卵。”
“什么意思啊？什么蛇卵？”雷头一旁不解，挠挠头。
“蛇卵也就是蛇蛋，把蛇蛋放在死者的嘴中，然后再孵出来。”公孙策一旁解说，却喃喃道，“蛇属性阴寒，春季产卵，可是孵化也需要四十到六十日之久。不可能几日便可孵出蛇卵？”
“难道凶手是养蛇之人？”
“这只属于一个可能性，寄与州府的信中有写道：牛户村，牛背山，断桥下，青丝尸，魂断肠。这分明是有学问的书生所写。”
“莫非是养蛇的书生？”
“雷头你说得不无道理。不过现在主要还是要查探一下这个死者是谁家女子。从其家人或者熟悉的人入手，那就方便多了。”
“那现在这样，我们把死者抬至这里最近的义庄安放。然后张贴布告打听邻里，看看有没有线索。”
公孙策一言，雷头招呼了几个衙役，将尸体抬走。而包拯却站在原地，皱眉望着泉水下游。
“包拯你在想什么？”
“我有些问题想不通？”
“什么问题？”
“第一、给州府的寄信的人到底是谁，他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理，他为什么不亲自去一趟州府。难道他就是凶手，可是为什么又把这死者的尸体位置说出来。
第二、为什么那信中又写。终有忽，爱苍穹，今生不变，来世再爱。今生不变为何要杀人。难道为了来世。而且我发现了一个特点，那信似乎是俩个人写的。前半部分简洁扼要，说明死者在哪；而后半部分为何又要如此抒情达意。
第三、嘴里面养蛇寓意是何？是某种习俗么？”
“不知道，我从来没听过谁会把蛇放进女人的嘴里来孵化的。”公孙策拍了拍了包拯的肩膀，“包拯，不必多想。我不知道皇上给你说了什么，不过你近俩天总是怪怪的。放轻松，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
“呵呵，包拯让公孙兄多心了，谢谢。”包拯转头看看公孙策。的确自从见了皇上之后，还有皇上嘴中的那个猴子的故事，包拯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力，不知该进该退。
“走，咱们去牛户村转转，或许能碰上什么？”
“碰上什么？带着我，我也去。”众衙役形成的圈散去，只见从其中走出一位女子，翘着脸分外洋溢。
公孙策看看包拯，脸上露出一份笑意，“包兄，你应该有事了。那我就先行告退。”
“唉……不要走。谁都不能走。我今天带了我姐姐来，你们必须认识认识。”公主说着指了指俩人的身后，并且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俩人顺着公主手指微微转身，视线还不稳，只见眼前飞过一条白色的东西。
“蛇啊……”
只见一条白色的蛇飞在俩人眼前，张着厉嘴。俩人同时被吓的倒退几步。
“哈哈……哈…”
“你，展绫，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是给你抓蛇的啊。你看……”只见展绫又将手里蛇扬起来，在俩人身前晃荡。
“你…你……快放下。难道你不怕么？”
“怕什么？等会我还要把这条蛇吃了。”
“什么？你要吃蛇，它可是从那死尸嘴里出来的。”
“哈哈……那样味道更加鲜美。”
“疯了，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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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蛇脸女孩
牛户村，徐州府外一乡野。不过人口却是极多，加之其别具一格的小桥流水、炊烟袅袅的农家风光，造就了此处在徐州外也有些许响亮名声，许多人都慕名来此游山玩水。
村子属于一处小盆地，四面环着小丘陵，中间是湖水漾漾，小溪潺潺，鸟瞰七八里的方圆之地，厅台楼阁，错综交横。
村户街道上走着俩男俩女，俩女走在前，俩男在后。街道俩旁亦是熙熙攘攘，分别有些卖字画与古玩意的小贩。
“喂，你俩个快点走啊。”公主揽着展绫，转头不耐烦道。
只见俩人身后的包拯和公孙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闷闷不乐。
“说你俩胆小还不承认，姐姐拿条假蛇都把你俩个吓得魂不守舍，你俩还查什么案啊。”公主振振有词，似是认了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姐姐，遇到什么事都不害怕了。
展绫转头微微一笑，一抹红唇努动却没有说话。
包拯和公孙策止住脚步，不敢走近。似是再和她近一步，就会有性命之忧。
“姐姐，姐姐，你看那边。估计有什么好玩的，我们过去看看。”公主指着前面，前面街道上围了一圈人，不时从其中传来一串叫好声。
“你们俩个跟上。”
展绫笑了笑，被公主拉着往前，不觉脚步加快。而身后包拯二人对望一眼，似是无奈，摇摇头，又跟了上去。
“来……来……来，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公主和展绫挤进人群，只见人群中心站有一男一女。男人年纪稍大，差不多五旬有六，周身裹着不知什么动物毛皮，灰暗色。身高约八尺左右，五大三粗，脸上布满酒刺。肩上还站着一只小猴子。
就在男人身旁站着一个女孩，女孩低着头，看不清面目。身穿黑色长袍，长袍有些宽大，袍角拖在地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各位，您瞧好了。这次我要让我这肩上的猴子，给我摘一颗蟠桃。这蟠桃可不是一般的蟠桃，是那天上王母娘娘后院蟠桃园的蟠桃。”
男人说着，闭上眼睛，看着倒煞有介事，口中念念有词，猛然睁开眼。伸手指着天上。
“摘……”
只见其肩上的猴子像听懂人话一般，亦是猛然挺直身体，微微跃起，前抓凭空一挠。众人眨眼的瞬间，就在猴子的双爪之中，出现了一颗拳头大小的蟠桃，红彤彤，艳丽丽，并散发着香气。
“嘿嘿，各位可瞧见了。”男人伸手从猴子手上拿过蟠桃。“您看看，您看看，货真价实。”
旁边几个乡亲，皱眉仔细看看，并且纷纷伸手捏了捏。
“真的，是真的。”睁大眼，“厉害，厉害啊。神仙，神仙……”
众人纷纷拿出铜板，扔在地上。猴子跳下肩膀，在地上一个一个的拾起。
“谢谢，谢谢。”男人抱拳笑语面对众人。伸手拿起腰间的铜锣，邦邦邦敲了几下。
“蛮子，放这里。”猴子可能名叫蛮子，将捡起的铜板一个个放进铜锣中。
“嘿嘿，各位。您瞧好了。”
只见男人双手端起盛满铜板的铜锣，猛然向天上一抛。铜锣离开了男人手，径直飞了足足十几尺，才慢慢往下掉。
“噹啷”一声，伴随着尾音，铜锣中的铜板不翼而飞。
“钱哪去了？”众人疑惑。
男人笑笑，“刚才我偷偷摘了王母娘娘的仙桃，现在我把乡亲们的钱放在了桃树下了。其一是一个等价交换，其二是给乡亲们祈福。”
“哦，原来是这样。”众乡亲纷纷抬起双手鼓起掌来。
男人笑着抱拳，点点头，转身拉了地上猴子，正要迈步走。
“等等！”俏丽的声音从众人中响起。
男人转头，只见一位女子走上前，白衣飘飘，看其脸面差不多三十左右，身后还跟着一个似丫鬟的女子。
女子绕过男人，来到男人身后女孩的身旁。
“你叫什么名字？”莫名问出一句话。
众人才发觉这个小女孩从始至终一直在后方站着，低着头。被白衣女子一问，身体莫名颤了一下。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