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楚师妹。”田一龙了然一笑,拜别大厅里的长辈,转身出了大厅;十一年前,掌门师伯念及与茅山派掌门的交情,不好逼迫。而这次,确实他们门派的人,自己送上门来的。
楚茯苓见该走的都走了,便起身朝傅博润抱拳道歉,“师傅,是冲动了。”
“无妨。”傅博润淡笑道:“我天星门这么多年没出去走走,他们以为我宗谁人都能欺上来了;看你今天的气势,为师也放心将宗门交给你了。不过,你的处事方式还是得收敛一些,实在是气不过了,也不要明面上表现出来。”
“是,师傅。”楚茯苓暗笑,师傅这是在暗示她,可以来阴的吗
“小茯苓今儿做的对,冯天明已经被逐出茅山派,甘伯宗还亲自上门问罪;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也太盛气凌人了些,是该找他们掌门人谈谈了。”胡睿将大娃抱起来,让他的双脚站在他的腿上,亲了亲他。
“正是,为兄也是这般想的。”傅博润淡笑着朝胡睿点点头,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楚茯苓暗笑不已,师傅和师叔都是护犊子的人;虽是这般说,而她却知道,她处理这事儿的方式不对。恐怕,会给甘伯宗留下把柄。
“小茯苓也不必担心,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天星门是沉寂太久了,该放放光彩了。不然,他们都快忘记天星门的厉害了,今儿拿甘伯宗开刀,也是个好的开头。”宋天华出声附和道。
傅博润含笑,连连点头,“正是,正好一个月后茯苓接掌天星门,参加三十年一度的奇门界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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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师傅和老公一样重要
“师傅,原来您早就计划好了。乐〈文小说 ”楚茯苓走到左侧下方第一个位置坐下。
傅博润见徒儿赌气的样子,摇头失笑,“为师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发展的时候;天星门事务,你也能得心应手了,为师也该退休了。”
左秦川如影随形,立于她身后,不满的扫了傅博润一眼;老婆一旦接下天星门,可就得住在天星门了。
“师傅,您那里老了您是不想参加什么奇门大比吧”楚茯苓怏怏不乐的望着对面三个宝宝。
“你这丫头,为师都一把年纪了,早该享福了;今晚为师不留你们,一个月后回来参加接任大典便可。”傅博润温煦的笑着,对于徒儿的话,也只是一笔过滤。
左秦川俊脸阴沉下来,冷漠的望着傅博润,“茯苓是嫁出去的弟子,不接。”
傅博润双眸含笑,一脸慈爱的笑着,“这是茯苓的事,秦川,你可插不上手。”
“唉,师傅,你也知道左秦川的性子。”楚茯苓奄奄的抬起眼睑,看了师傅一眼,师命不可违啊
左秦川阴沉的脸,冷戾下来,鹰眸冷冽的低头注视着她。
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怨气和冷气,她也无可奈何;扭头望着他,朝他摊摊手,“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没办法。”
“哼要你接管天星门可以,以后孩子师傅带。”左秦川冷漠的吐出一句话来,他对四个臭小子怨念已深;本就没多少时间给他的老婆,现在还要分给天星门,他已经极度不平衡了。
傅博润低头摸了摸三娃的头,温和的问道:“三娃,以后跟着师公好不好你爸爸不要你了。”
“师公,三娃很喜欢您的,可是三娃更喜欢妈妈呢三娃没有妈妈就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三娃会瘦的,师公肯定不忍心看三娃瘦吧”三娃黑亮的双眼,透着狡黠的笑,一脸可怜兮兮的对着他。
傅博润忍俊不禁,大声笑开来,“哈哈哈跟你妈妈小时候一个样儿,鬼精鬼精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抬首望着满身怨气的左秦川,“三娃不肯,那就让孩子们继续由茯苓带着吧”
三娃顿时眉开眼笑,趴在傅博润的怀里,连连吧唧了两口,“谢谢师公,三娃最爱你了。”
楚茯苓看着活泼可爱的小儿子,红润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笑来,“这小子,跟着肥皂剧里,尽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有妈妈坏,三娃才没有学乱七八糟的东西。”三娃肉肉的小脸气鼓鼓的。
四个小子好好陪了一天四个老人,傍晚的时候,由楚茯苓带回了家。
夜晚,沐浴完,楚茯苓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往他怀里缩了缩,“老公,别生气了。”明眸水波流转,凑到他的俊脸前,亲了一口。
左秦川睁开眼,将他搂进怀里,垂眸望着她娇美明媚的小脸;叹了口气,无线幽怨。
“别叹息了,老公,以后跟着老婆住天星门也一样的;你每天下班回来,我还是有时间陪你的,别不高兴了。要不然,以后我没事的时候,就陪你去公司上班”楚茯苓毫无睡意的和他打着商量。
师傅重要,老公也重要,只能选个折中的法子。
“嗯。”左秦川神色奄奄的抱着她,将大脑袋埋在她的颈项间,一股股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上;不由的缩缩脖子,推了推他的大脑袋,“别闹,痒。”
左秦川却似发了狠般,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不松口了。
楚茯苓颦眉,推了推他的大脑袋,没推开;转而,摸摸他的大脑袋,“好了,我都感觉我多了个儿子了。”跟哄儿子似的。
左秦川猛然抬头,一双鹰眸蕴藏着浓烈的浴火,三两下将她剥光扑了上去;一夜,夜的旖旎。
田一龙一路沉默的连夜送甘伯宗一行人回到茅山派,茅山派建在茅山之上。
分岔路口,甘伯宗一脸阴沉的望着他,浑身煞气尽显,“在掌门面前,别乱说话,否则,你走不出茅山地界。”说完,便带着三名弟子走了。
田一龙不屑的撇撇嘴,对引路的茅山弟子道:“这位师弟,继续走吧”
“好。”年轻小弟子一脸不解的看了看甘伯宗愤愤急去的背影,带着田一龙来到了掌门的住处,“这位师兄请稍等,师弟进去通报一声。”
“好。”田一龙无所谓的转身,一眼便能看到远处的风景,一览众山小;就是这种感觉吧他所站的是山话。”秦掌门含笑问道,看着田一龙的目光,有着一丝对后辈的熟稔。
“多谢秦掌门。”退后两步,在左侧最后一个位置坐下,“秦掌门,此次弟子前来,是为我派未来掌门带一句话;一个月后,我派未来的掌门人回亲自拜访秦掌门。”
秦掌门双眼闪过疑惑之色,“傅师兄还在人世,怎么还有未来掌门人”莫非是他要退居幕后了
“回秦掌门,掌门师伯已决定传下掌门之位与楚茯苓师妹,接任大典在一个月后。”田一龙眸色平淡,嘴角却含着浅笑。
“原来如此,一个月后的接任大典,我一定到;方才田师侄所言,贵派未来掌门人一个月前来拜访,不知所谓何事”秦掌门端着茶杯,一身灰色的练功服穿在身上,颇有先些世外高人的味道。
田一龙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似甘伯宗哪一类的人,这才开口道:“今日茅山派长老甘师叔到我派兴师问罪,说是我派未来掌门人挑断了他门下弟子冯天明的手脚筋;上门讨要个说法。”至于之后的话,他没有说出口,有些话,说的太明白,就没意思了。
秦掌门握着茶杯的手一紧,眸色暗了暗;随即,对田一龙道:“是我派甘长老做的不地道,那名姓冯的弟子本就不是茅山派的人了;改日,秦某必定上门道歉。”
“秦掌门客气了,楚师妹再怎么说也是小辈,怎可让你上门道歉;一个月后,楚师妹会亲自上门拜访,不伦是为甘长老之事,还是私事,楚师妹都该来这一趟。”田一龙话说间,谦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来。
秦掌门朗声一笑,也不多加谦让,转移了话题,“哈哈成,到时候就劳烦楚师侄走一趟了;不知傅师兄的身体可好近年来过的可舒心”
“三年前,楚师妹嫁人了生了一对三胞胎,掌门师伯含饴弄孙;近年来过的很舒心,多谢秦掌门关心。”田一龙一板一眼的回答着,信息都是挑选来说。
“哎哟,傅师兄可真幸福啊居然一下抱了三个孙子;那老小子都没和我说,我还见过三个孩子。不知田师侄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傅师兄。”秦掌门自然而然的将话题转到了拜访上。
田一龙眸光闪烁,心知掉进对方挖的陷进里了;姜还是老的辣啊若楚师妹亲自上门,多多少少会落他的面子。他此刻打着拜访掌门师伯的幌子,楚师妹到时候也说不出什么来,“安全护送贵派甘长老回来,任务已完成,明日便回。”
“好,明日我随你一同回去,今晚天色已晚;田师侄用餐后,便早点歇下吧”秦掌门话音落,便有两名小弟子从大厅外走了进来。
显然是早早便等候在门外的,说不定方才他说的话,也已经被这二人听了去;一时间对这位秦掌门的好感度,直线下降。
“师侄告退。”该有的礼节,还是得遵守;行完礼后,转身虽两名茅山派弟子离去。
而在田一龙离开院子后,秦掌门大发雷霆,“心胸狭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有脸上门讨要说法,真是愚不可及。”
一时间,伺候在院子里的弟子都下意识的远离大厅,各做各的去了。
秦掌门坐在大厅里生了一会儿闷气后,转身出了大厅,回房去了。
竖日,天色蒙蒙亮,田一龙便等候在了院子里;秦掌门整理好出房间时,便见他站在院子里,望着院里的花草发呆,“田师侄,昨夜睡的可好”
田一龙回过神来,回身行礼,“秦掌门早,师侄睡得很好,这就启程吧”
“好。”秦掌门接过小弟子拿上来的小提包,带着田一龙出了茅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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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秦掌门上门
得到秦掌门离开茅山的消息,甘伯宗沉着脸的坐在房间里,身前站着三名弟子,“师傅,掌门和那位田一龙师兄已经出了茅山地界;我们该怎么办”等到掌门回来,必定会发作他们。
甘伯宗阴沉着脸,冷怒的扫了他们一眼,垂下眼睑,沉声道:“怎么办等着被掌门发作吧”
身材稍高偏瘦的弟子,从沉思中拉回神来,“师父,这种情况只有杀了那个女人;不然,我们的麻烦就会没完没了。”
“蠢。”甘伯宗气的脸色黑青,“你打得过她”
“打不过,总有人打的过,只要楚茯苓那小贱人一死;不仅为冯师弟报了仇,还能免去我们许多麻烦。”稍高偏瘦的弟子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楚茯苓那小贱人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修为已经到达我和两位师兄弟都无法企及的地步;任由她继续发展下去,后患无穷。”
说到这个问题,甘伯宗眸色一动,“楚茯苓的天资再好,以现今社会稀薄的元气,修炼到炼神还虚的境界;身上必定有宝贝,先不急着动她,查清楚以往的所有动向,再做打算。”
“炼神还虚”三名弟子均是吃了一惊,他们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刚刚进入炼气化神境界;难怪他们看不透她的修为,比师傅都高,难怪师傅不敢与之硬碰。
甘伯宗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收回目光,对于他们这般惊讶早在预料之中,“下去吧记住我吩咐的事。”
三人面面相觑,继而,回过神来,毕恭毕敬的点头应下,“是,师傅。”
下响时分,田一龙带着秦掌门到达天星门总堂,一路带着他来到四院,“秦掌门请坐,师侄前去请掌门师伯。”说着,双手抱拳。
“好。”秦掌门淡笑回道,见他走出大厅后,这才起身四处打量大厅;从牌位前一一走过,天星门存在千年,历代祖师爷的牌位不少。
然而,当他看到最高位置第三个牌位时,眼前一花;危险连连后退几步,眼前一片黑暗的情况才得到改善。
他已经是炼气化神巅峰期,看到一个牌位,居然都会产生强烈的恐惧感;心有余悸的倒退到原来的太师椅上坐下,调息平息心里的惊恐。突入起来的恐惧,让他背脊冷汗涔涔,擦了擦额际的薄汗,身上黏黏的感觉很不好受。
“哈哈哈秦师弟,好久不见。“人未到声先到。
秦掌门顾不得再观察大厅里供奉的牌位,双手撑着太师椅起身,迎了出去,“哈哈傅师兄,听你的笑声就知道你日子过的舒心啊”
两派掌门十分有默契的互相拍了拍彼此手臂,相视而笑。
傅博润上上下下打量了秦掌门一番,连连点头,“你的日子也不耐啊来,来,里面坐着说。”
两人相携,重新走进大厅;双方落座后,秦掌门满脸惭愧的说道:“傅师兄啊师弟也不瞒你,茅山派一向遵守江湖规矩;没想到,倒是长老里出了一个拧不清的,给傅师兄添麻烦了。”
“这事儿啊不说也罢现在为兄的不管师门事务;如今师门掌事的人是为兄唯一的徒儿,楚茯苓那丫头。你还不知道吧这丫头青出于蓝啊她如今的修为与为兄不相上下;为兄这才敢放心的将师门交给她。”傅博润半是推脱,半是自豪的说着。
田一龙站在大厅里,听着二人的对话,对掌门师伯又是一阵佩服;不得不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啊这秦掌门装可怜,想从掌门师伯这里入手。可他万万没想到,掌门师伯直接给他来一句,他现在是闲人。
又在后面爆出楚师妹的修为,一来是推脱,让秦掌门找不出漏洞来;二是以楚师妹的修为震慑秦掌门,使得他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见秦掌门笑脸僵硬了一下,继而呵呵笑着,“想不到楚师侄天资如此高,竟与傅师兄不相伯仲了;师弟冒昧问上一句,不知傅师兄现在的修为在那个境界了”
“说出来也不怕秦师弟笑话,为兄现在是炼神还虚之境,停留在中期已有一年了;一直无法突破,这也是为兄将师门交给茯苓那丫头的一个原因。为兄得好好参悟参悟,顺便每天含饴弄孙,享享清福。”傅博润直言不讳,境界之事,只是对方修为比他低;暂时看不透而已,一旦他出手,境界一样会暴露。
秦掌门哑然,“傅师兄修为增长的让师弟都为之羡慕啊奇门中人在炼神还虚境界是一个坎;没想到傅师兄早早便突破,如今还是中期的修为了。”
“惭愧,惭愧,为兄也是沾了茯苓丫头的光;不然,为兄还不知何时才能突破。”傅博润一言一语间,不动声色的将徒儿托高。
秦掌门面露羡慕之色,即使心中疑惑重重,也只能憋在心里;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位傅师兄,天星门掌门人,看似温和谦逊。实则,锋芒内敛,若只从面相看,认为他好欺负,甚至是脾气好;那你就大错特错,看走眼的下场,往往是赔上一生。
“傅师兄有个好徒儿,师弟门下收的弟子不再少数;却找不出与楚师侄相媲美之人,着实让师弟羞愧啊”
傅博润不甚在意的摇摇头,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儿孙自有儿孙福,各人有各人的造化;顺其自然便好,秦师弟此次前来,就多留几天。明日为兄将茯苓丫头召回来,让你也见见茯苓丫头生的那三个小子和一个徒弟。”
“那就却之不恭了,听田师侄有言,楚师侄生了三个小子,可真是好福气;师弟明日也要见见楚师侄,多年未见,不知长成何等俊俏大姑娘了。”秦掌门察觉出了他不耐,都是人精般的人物,也随着他转移话题。
“是啊记得当年师弟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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