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左秦川是将她放在床上,就那样站在床前,定定的望着她。
楚茯苓被他看的心底发毛,抬起眼睑,“秦川,别生我的气。”
被她一服软,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侧身,坐在她的身边,扭过身,背对着她。
无奈的别扭样,颇有些傲娇的味道。
楚茯苓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伸抱着他的劲腰,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上,“秦川,别生气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多,有些事情,我也不方便告知你。”
左秦川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却是沉默无言的继续背对着她。
楚茯苓见他不为所动,心下叹息;心知,若是再隐瞒下去,说不定会影响彼此的感情,“好了,别气了,我什么的告诉你,好吗?”脸颊在他那结实的背上蹭了蹭。
左秦川双臂一动,一双大掌附上她的柔荑。
“秦川,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楚茯苓忐忑的问出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
左秦川不言,嘴角却是动了动,最终,仍旧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最大的秘密;我是活过两世的人。”被一点一点掰开,楚茯苓的心沉入谷底。
左秦川转身把她整个抱在怀里,“那你的前世是什么样的?有没有我?”
楚茯苓低落的心情,猛然听到这颇具醋意的话,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直到下颚被挑起,逼着直视他,与他那幽深的目光对上;心下一颤,“前世,我没活过二十八岁;没有你,我们一点交集都没有。”
说完,楚茯苓便觉腰间的大猛然一紧,纵然是她,也有些受不住的皱了眉。
左秦川定定的盯着她看,似要在她脸上找出说谎的证据一般。
楚茯苓却坦坦荡荡地继续道:“前世,我们确实没有交集,你做你的财团总裁;我做我的废人。”
“不对,我们应该也是相遇了的,不过,你没有注意到倒在那个小巷的我;而这一世,你却阴差阳错的发现了我,还把我给强ba了。”
左秦川目光闪烁,耳根发烫,松开钳住她下颚的;有些心虚的捂着她的眼,这双眼睛太过清澈,然而,那清澈后面藏着不为人知的凌厉,却无人能知。
“呵呵”楚茯苓想到他的窘样,便忍不住轻笑出声来,“我没怪你,其实,我听感谢你的;若是你如前世那样没发现我,我们仍然是两条平行线。”
“你知道吗?前世,我足足五年形同废人;看着师傅一次又一次抱着希望离开天星门,却又一次次失望而过。开始的时候,很心痛,可是,久而久之,痛到麻木了,心也没了感觉;就想着,就这样吧!劝劝师傅,让他老人家不要这么为一个不肖徒儿忙碌。重新收一个徒弟,让他老人家也能有衣钵传承。<;>;”
楚茯苓顿了顿,问道:“你知道师傅怎么说的吗?”
左秦川望着她一张一合的朱唇,心下一痛;俯身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咬了一下,方才松开。
“师傅啊!他说,我这一生就你这一个徒弟了;师傅这一生只有一份徒弟缘了,师傅就想着你能好起来。”
楚茯苓说着说着,落下滚烫的泪来。
炙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掌心。
左秦川放下捂住她眼睛的,看了看掌心里的泪水;她的泪水不是为他而流的,而是为那个糟老头子流的。
“当时,我真想大哭一场,可哭不出泪来了;我一直觉得我就这样废了,绝望了,心灰意冷了,前路也黑暗一片。”
“可是,有一天师傅兴高采烈的回来了;里拿着一件法器,兴高采烈的告诉我,这件东西能治好我的伤。”楚茯苓泪眼朦胧,眼眶红红的盯着窗幔,“我到现在都记得师傅那时候的高兴劲儿,我用师傅找来的那件法器,确实治好了丹田和根基;甚至更上一层楼,可是,我等我出关的时候,师傅告诉我,他的大限快到了。”
“当时我就傻了,我第一个念头便是,师傅为了我耗尽了寿元。”
左秦川低头看着她红红的眼眶,泪眼朦胧,却目光悠远;仿佛再次陷进了那无边的黑暗和绝望之。
他什么都做不了,唯有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无声地给予她所有的温暖,一次次拭去她眼角的泪。
“明明师傅活不久了,还一直笑着安慰我;那笑容是那么慈祥、温和,我很怕再也看不到这个笑容,抱着师傅哭了一场。”楚茯苓眼底闪过一抹恨意,“师傅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半年后,就下达了命令;开始布置接任大典;没想到马千九他们仍然没有死心,当我知道马廷坊和马千九想要再次取我性命时,我利用距离天星门二十里外郊区荒林内的万年冢;布下了迷天混沌大阵,将他们斩杀。<;>;”
“可是,斩杀了又怎么样?我一样身受重伤,生命力一点一滴的消逝;好像那漏斗一般,我没有办法了,我不能让天星门的嫡系传承就此湮灭。”
“我利用全身修为逆改天,本想改变师傅的命运,给师傅增添十年寿命;却不想回到了十八岁那一年,也就是我重伤根基那年。”也是他们初遇那一年。
左秦川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吻她的两边眼角,将泪水舔抵净,“对不起,茯苓。”
前世,若是他一开始就找到她,或许,她和傅博润就不会死;也不会在今后的十年里,过的那么苦,那么痛苦。
“不关你的事,当时你也在走火入魔,就算是发现了我;说不定也会失杀了我。”并不一定就会强ba她后,恢复神智,把她带回家。
世事无常,谁又能知道,世间之事在同样的时间,会不会产生两种结果呢?
话虽是这么说,然而,左秦川仍是满心内疚与亏欠,“是我不对,这一世我们能在一起;前世,若是我发现了你,就一定能在一起。”
当时,他走火入魔,路过那条阴暗的小巷时;嗅到了一股属于处子的芳香,让他产生了一股从心底冒出来的邪念,占有她!
相信,前世若是他发现了她,也一定会发生同样的事。
楚茯苓不欲与他辩驳,点点头,“嗯,也许吧!”
“不是也许,是一定。”左秦川执拗的认为,上一世是他不对。
楚茯苓摇头失笑,双眸清亮水润,“好,是一定。”
左秦川这才满意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可这些都不是你必须在修为没恢复的情况下,还强撑着布阵的借口。”
话题又扯回来了。
楚茯苓有种扶额的冲动,低声叹息道:“天星门是我的执念,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更加是师傅所在乎的东西,就算是死,我也要守住天星门。”
一生修为,最终化为乌有;她没有给天星门做过任何事,也没有为师傅分过一次忧。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都想狠狠抽自己一顿。
这一世,既然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她自然不会让天星门陷入传承湮灭的境地。
左秦川不甚理解,他布认为,可以用人命去维护一个门派;更何况,还是她的命。
却已经习惯了宠着她,“既然是你的责任和义务,那也是我的责任与义务;从今往后,我们一起守护它。”
“嗯。”楚茯苓满心感动,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双紧紧抱着他的劲腰,“秦川,我有没有说过,我你。”
左秦川心头一喜,间那个字却没有被她说出来,顿时一阵失落,“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听清楚就算了。”说‘我爱你’个字多矫情啊!
“好了,好了,我听到了;你说你爱我。”左秦川扬起性感的唇角,温柔的抚开她耳畔的青丝;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喃语,“其实,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不知不觉,将她放在了心上,从此便爱上了。
楚茯苓清丽无双的脸庞之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靥,“秦川,现在不生气了吧?”
“不气了,我气你是因为你不爱惜自己。”左秦川温柔无奈的说着,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独属于他的性感。
“我知道。但是,你也知道的,我不做没把握的事;给你看一样东西。”楚茯苓从舍利子空间内取出神石,放在心里,给他看,“你看,这是神石,它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灵气。”
“嗯?”左秦川似懂非懂的拿起神石看了看,还给了她,“无穷无尽的灵气,这么好的东西,你可要收好了;若是落在别人,可就不美了。”
“我知道,我还有一个秘密没告诉你。”楚茯苓收回神石,抬起头来,在他的下颚上亲了亲,“我有一个空间可以装活物的空间,只有我能进;别人永远不会知道我里有多少宝贝。”
舍利子空间是逆天的存在。
!!
………………………………
第三百七十五章:八方云动1
() 左秦川但笑不语,看着怀里如小猫一般的女人,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你不好奇吗?”楚茯苓微抬眼睑,定定紧锁他的俊脸。
左秦川轻笑摇头,“我一直就知道你有一个我进不去的地方,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不是不好奇,而是怕好奇。
楚茯苓鼻子微酸,抬抚摸了一下他那轮廓分明的脸颊,“秦川对不起。”
她难得的矫情,让他心头酸涩难明,“和我不用说对不起。”
楚茯苓明白他话之意,明眸闪烁着难言的温馨与暖意;红润的唇角轻勾,轻声呢喃,“秦川,我拥有的空间是在黑市得到的那颗舍利子;当初舍利子认主的时候,空间里一片荒芜,后来我种了许多药材和水果进去。”
难怪,年前她一直叫单叔帮她收集果树和药材。
“我能看看空间里出产的东西吗?”
楚茯苓腕一转,一颗拳头大小的荔枝出现在掌心。
左秦川拿起荔枝,剥开吃了一半,另一半塞进了她的口;荔枝的醇香特别浓郁,“很甜,很醇,很好吃。”美味多汁儿。
一股气清凉的气息,流淌入丹田,在丹田内盘旋,炙热发烫。
楚茯苓含着半颗荔枝,连连点头,“是啊!空间里的东西,都是靠着神石蕴养出来的,水果上面都是灵气。”
“原来,这便是灵气。”丹田发出阵阵炙热,似要燃烧般;很舒服,也很痛苦。
楚茯苓心知他不明情况的吃下果子,必定好受不了;运气丹田内的一点灵气,附在他的小腹上方,帮助他疏导聚集在丹田内的灵气。<;>;
左秦川闭上双眸,顺着她的引导,将灵气消化殆尽。
“轰轰”
楚茯苓猛然收,从他怀里翻身而下,立于床前。
左秦川则是无暇顾忌其它,直接进入了突破状态。
暗劲期的瓶颈,跟随他的时日不短了。
左秦川沉浸在冲破瓶颈后的世界里,四周一片黝黑;伸不见五指,纵然是他内劲高深之人,也无法清晰辨认。
一道道无形的元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涌进他的体内;从经脉直下丹田,转换为内劲,储存在丹田内。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已是黎明微露。
左秦川睁开眼,双眼更为清明,耳力也更加灵敏,五官的灵敏度提升的不是一倍两倍。
房里没有人!
左秦川起身走出房间,直接去了隔壁房间,推开门;便见房间内空无一人,孩子们可能是去练功房了,可茯苓呢?
院子里没有人,房间里也没有;她的修为没有恢复,应是在房间里修炼才是。
莫非,是进舍利子空间了?
左秦川旋身走回房间,房内空无一人,连属于她的气息都没有。
楚茯苓从舍利子空间内闪身出来时,便见左秦川皱着眉,站在屏风前。
“秦川!”
“老婆!”左秦川一激灵,个,猛然转身,疾步上前;将她搂在怀里,脸庞埋进她的肩窝里。<;>;
楚茯苓回报着他,“老公。”
“嗯。”左秦川轻嗯一声,搂着她的一双猿臂,一紧再紧。
楚茯苓含笑道:“我该去修炼了。”
“我与你一同前去。”左秦川在她的肩窝里蹭了蹭,一股股热气喷洒在她的肩窝里。
楚茯苓心痒难耐,推了推他的肩膀,“走吧!”
“嗯。”左秦川握住她的,直起腰身,相携走出院子。
夫妻俩走上后山,山顶晨风习习,吹拂在身上;一阵清凉舒畅。
道场上,傅博润和傅浪等几兄弟,已经陷入了冥想。
楚茯苓拉着左秦川绕过道场,行至道场左侧的树林前,盘膝而坐。
左秦川立于她的身侧,看着她进入冥想状态后,方才气沉丹田;打了起五禽戏。
似龙似虎似鹿形态百出,四肢出时,劲风阵阵。
一套五禽戏打下来,左秦川脸上出了薄汗;喘息一下,绕着妻子走了两圈,方才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运行五禽戏的心法,与她一同进入修炼。
晨阳初露,紫气东来之时,楚茯苓含住这股紫气纳入丹田。
待晨阳出时的紫气散去,楚茯苓从冥想状态醒来,睁开眼;吐出一口胸腔的浊气,扭头看了一眼正在修炼的左秦川,笑了笑,站起身来。<;>;
晨露遍布万物,空气之也夹杂了一丝湿润的气息;呼吸在鼻息,微微有些刺鼻。
楚茯苓从空间里拿出一串龙眼和荔枝,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左秦川收功,睁开鹰眸时,便见妻子坐在对面,专心致志的吃着水果;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来,“茯苓,你什么时候修炼完的?”
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席地而坐;圈她入怀,剥了龙眼喂她,“修为恢复多少了?”
“差不多恢复了。”楚茯苓心安理得的吃着,斜靠在他怀里,享受着晨阳的照耀。
“这么快?”左秦川微微一惊,随即收敛。
楚茯苓吃着龙眼,白了他一眼,“这还快?要不是顾忌着,怕被你发现;我当天就能恢复过来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所有秘密。我自然要赶紧恢复修为才行。”丹田干枯的感觉并不好受。
“呵呵,都怪我,都怪我。”左秦川笑呵呵的哄着,抱着她晃了晃身体。
楚茯苓也随之晃动。
吃完一串龙眼,一串荔枝,夫妻俩并肩下山。
“小茯苓,你的身体还好吧?”胡睿淡笑着望着小两口,眉眼有着调侃。
“胡师叔早,身体无事,多谢胡师叔关心。”楚茯苓一板一眼的回着,“胡师叔这么早到五院来,是有何事?”
“呵呵,无甚大事。”胡睿摆摆,“你们忙你们的,我去找你师傅。”说完,越过夫妻俩,朝傅博润的院子走去。
楚茯苓回首看了一眼胡睿的背影,含笑摇头,“走吧!你去公司上班,我去书房里看看有没有事务需要处理的。”
“今天不去。”
“不去?为什么?”楚茯苓脸上的笑容一僵,满目惊讶。
左秦川伸揽着她那单薄的肩头,“公司里无事,有雷惑和孟相君二人。”
“哦,那你和我一起去书房吧!”楚茯苓心头疑惑,却也不问。
踏进书房,走到案桌前,便见案桌上放了几份纸质件。
楚茯苓拿起来一看,忍不住皱了眉,叹了口气,“鬼门又开始行动了。”
左秦川默默立于身侧,拿过纸质件看完,淡淡一笑,“鬼门的人只是对付正一派,与我们暂时无碍;不必愁,你不是把护宗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