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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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弃后-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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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铮儿,我带你离开好吗?这里实在太吵。”尤其是李太傅那呱噪的声音,简直让人烦不胜烦。

    不要,她用唇语默默的说了这两个字,最后转过头,换个方向。只要不让屈恒看到自己哀愁的脸,那么他应该就不会如此着急了吧。想到这里,郁华铮的脑袋便开始有些发直,眼眸也跟着闭上了。困顿的痛苦开始猛烈的袭击着她。

    “下面我们来让华铮公主说说,关于庄周梦蝶一事的看法。”李太傅话说完,便放下了手中的《庄子》,抬头看着郁华铮。

    郁华铮一动不动,静静的用手抵着自己的头,脸向着外面。以上书房所有人的角度来说,都看不到郁华铮的脸色。

    “铮儿,李太傅在叫你,你听到了吗?”屈恒再次用密语传音给郁华铮传话,只是奈何郁华铮依旧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华铮公主?”李太傅轻声唤了一句,最后嘴角微微勾起。早在郁华铮刚进门的时候,他便已经看出来了,郁华铮面容憔悴苍白,定是生病了。如今,公然在课堂上睡觉,如果这次不好好教训她一下,他便不再做这个太傅。

    这么想着,他手里的那把戒指微微动了动,慢慢的绕过前面几个人,来到了郁华铮的面前。

    “华铮公主,你睡着了吗?”他依旧轻声唤了一声,见她依旧没反映,而后突然大喝一声:“郁华铮,醒醒。”

    话说完的同时,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戒尺,就要对着郁华铮的背部打下去。

    “放肆。”三声放肆同时响起,季平川,季平原和屈恒同时起身,同样寒着一张脸冲了过来。

    李太傅手中的戒尺已经重重拍下,而三人距离本来就远,又要绕过其他的人,就算是功夫再高,却也是远水进不了近渴。

    眼看李太傅的戒尺已经要拍到郁华铮,就见本来已经睡着的郁华铮突然睁开没走,手腕一转,便将李太傅手中的那把戒尺抓在了手上。

    众人一惊,冲过来的那三个已经纷纷将手抓在了李太傅的身上。

    “啊……”立即,上书房中传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喊声音。

    三人虽然已经收手,奈何他们都已经那戒尺会打在郁华铮的身上,故而冲过来的时候,都用了阻止的杀招。一般都是将胳膊扭断之类的。

    李太傅一届书生,哪里承受的住这样的攻势,何况还是三个顶级高手。这几声嘎嘣的骨头断裂声,便已经能够让他晕过去了。

    李太傅痛苦的呻吟着,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手上的那只胳膊,却依旧抵挡不住那强烈的疼痛感觉。

    郁华铮冷眼看着李太傅,随手将那把戒尺收入到自己的衣袖中。看着李太傅马上要晕过去的表情。郁华铮率先倒了下去。

    那三人一见郁华铮晕倒,纷纷大惊失色,离郁华铮最近的屈恒早已经伸手将她圈进自己的怀中。

    “铮儿,铮儿,你怎么了?”屈恒大叫着,脸色刷白。

    李太傅见郁华铮昏倒,眉心皱紧,不明所以。可如今他哪里还能思考郁华铮怎么会在没有挨到戒尺的情况下,还能晕倒在自己的前面呢。他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转头看了看自己不知道断了几节的胳膊。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情,顿时便晕倒了过去。

    李太傅可没有郁华铮的幸运,众人一见他也晕倒了,纷纷让开,生怕他会砸到自己的脚一样。
………………………………

第九十章 大闹上书房(二)

    第九十章大闹上书房(二)

    “贤侄,华铮究竟怎么样?”皇后宫中,明黄色的帷帐里面,郁华铮苍白的一张小脸,如同是风雨中的一片枯叶,毫无生气。

    皇帝有些担忧的看着,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弄成这样。本来以为让郁华铮去将李太傅铲平,即便是有人会说皇帝不顾及旧情,伤及亲如兄弟的臣子,他也能将责任推到郁华铮的身上。

    如今,这二人竟然弄得两败俱伤不说,还将屈恒,平原和平川给搅和进来。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三人却有三缄其口,个个都撬不开嘴巴。

    屈恒将手搭在郁华铮的脉搏上面,静静的聆听着。

    半晌,季平川突然开口说道:“我看,还是让太医过来看看吧。毕竟屈恒太子也不是精通医术之人。”

    “嗯,我也同意。”季平原在旁边附和。

    听到要找太医,屈恒终于将手拿回,缓缓的起身,面对众人。“不要急,铮儿只是感染了风寒,再加上刚刚李太傅那一吓,所以才会昏倒。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了。”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郁华铮。

    吓到?季平原嘴角抽了抽,这女人会被吓到?那他才要和她姓了。他敢肯定,床上的女人一定是装的。

    “既然没什么大碍,那边让她休息吧。”皇帝淡然开口,而后转身向外面走去。“平川,平原,你们跟朕过来。屈恒小子,你也来一下吧。”

    “是。”季平原和季平原同时回答,屈恒摸了摸鼻子,看了郁华铮一眼,这才转身跟在二人身后走出了皇后的寝室。

    皇帝坐在案桌后面,明黄色的桌帷显示着皇家的威严和奢华。他目光炯炯,不怒自威,看着面前的三人说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屈恒悠哉悠哉的踱步而出,而后不请自坐的在下首第一张椅子上面最下。随后一晃,便叫来一名宫女。“去给本太子沏杯茶。”

    那宫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上座的皇帝,见皇帝点了点头,这才赶紧跑了出去。

    皇帝见季平原和季平川二人还在站着,朗声说道:“你们兄弟二人也坐吧,在自己家里,倒是不如屈恒小子随意。”

    屈恒微微一笑,看着皇帝说道:“季叔叔是在责怪小侄吗?小侄一直将大禹国当作自己的家一样,所以才会如此失礼。”

    他说的冠冕堂皇,而又理所当然。好似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

    “贤侄随性惯了,季叔叔这里便任你闹,只当作自己家便是。”皇帝爽朗一笑,眸中精光闪闪,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屈恒咧嘴一笑,“还是季叔叔理解小侄。”

    这时,外面的宫女走了进来,将茶放在屈恒旁边的矮桌上面。

    屈恒也不客气,端起茶来吹了吹便啜了一口。

    皇帝在上面斜斜的看着他,突然开口,“屈恒小子,刚刚见你如此紧张华铮,怎么,这浪子心终于被收服了?”

    屈恒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转头看着皇帝道:“季叔叔真是慧眼,还望季叔叔成全。”

    得到肯定的回答,皇帝面无表情,同样端起宫女刚刚放下的茶啜了一口,这才说道:“你可知道,平安这么多年来,还在等你。”

    一听到平安这两个字,屈恒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季叔叔又何必还提起平安公主呢,我和她之间,从未有过交集。”屈恒冷着一张脸回答。

    “可是你却误了她的一生。”虽然是自己的干女儿,但是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多少有些感情。看到平安为了屈恒变成如今的样子,他做父亲的,哪有不心疼的。

    “季叔叔,您这话就不对了。我可从未招惹过平安公主,何来误她一生。”屈恒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很无辜。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皇帝眯着眼睛看着他。

    “她自己走不出自己的心魔,谁也没有办法。”屈恒淡淡的说着,根本不想再提起这个女人。

    季平原在一旁看着,眸中闪出一抹精光。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开口道:“据说屈恒太子这两个月来对华铮公主穷追不舍,平安公主只是稍稍碰到你的衣角。难道在屈恒太子的眼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本太子追求华铮公主又如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追求,便要承受被追求人的接受与不接受。我不喜欢平安公主,难道,还要硬塞给我不成?大禹国上千万好男人,哪有这样的道理。”屈恒迎着季平原的目光,义正言辞的回答。

    “平安公主自然不会硬塞给你,只是屈恒太子未免太过不给面子。怎么说当年的事情,你做的也实在太过分。以至于到现在,平安公主还在悲伤中无法走出来。”季平原据理力争。

    “本太子性格一向如此,随性惯了。如果平安公主,如果这都接受不了,那么更不必谈什么嫁于我之类的事情。我觉得早早断了她的念想,倒也是好的。”屈恒一点不肯妥协,理直气壮的回道。

    “屈恒太子实在是巧嘴如簧,竟然把对别人的伤害说成是为了她好。”季平原冷笑了一声,讽刺道。

    “平原王还不是一样,借着为平安公主抱不平,却是要阻止我和铮儿的好事。也是一副好心思啊。”屈恒双手在胸前交叠,悠哉的看着季平原。

    “你……”

    “好了。”皇帝终于开口说话,听了二人的交谈,他算是看清楚了。屈恒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娶平安公主为妻的。

    “这件事就不用再说了,是平安没福气。”皇帝顿了顿,又转回刚刚的话题。“你们倒是说说,这华铮和李太傅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前的首要便是决定李太傅的去留问题。

    “季叔叔,至于这件事,恐怕要让上书房所有的人都来做个证明,这才比较好吧。”屈恒提议道,眼神看了看对面的二人。

    “是啊,父皇。毕竟这件事我们都有参与,作为当事人,还是不太好说什么,还是让他们都来作证吧。”一直沉默的季平川附和。

    皇帝见他们二人都这么说,而季平原因为刚刚与屈恒有所争执,如今并不支持,虽然不支持,但是也并不反对。

    “好吧,叫他们上来,也顺便叫那些大臣上来听听。”既然他们提议上来作证,那么便是有把握的。也不防让那些言官也上来,省的为了一个李太傅而坏了他的名声。

    不一会儿,上书房的几个学生便都上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位朝中有威望的大臣。

    “今日让你们上来,便是要听听你们对李太傅的看法。”季平川首先开口,看着那一排学生继续说道:“李太傅在上书房的所作所为,今日你们便都说出来,有皇上在给你们做主。”

    季平川话说完,便冷眼看着前面那个。这些人几乎人人都受到了李太傅戒尺的攻势,虽然害怕说出来丢人,但是却更怕李太傅那戒尺的攻势。

    “他打我们。”首先开口的,是首辅大臣龚天一的孙子,龚林。

    “对,用戒尺打,很用力的打。”这次开口的是内阁大臣严义清的独子,严守一。

    “他打我的后背。”

    “他打我的手心。”

    “他还揪过我的耳朵。”……

    告状的声音纷纷响起,惊得后面那些大臣一个个惊呆了。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孩子竟然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整个大殿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季平川环视了所有人一圈,最后淡淡的开口:“其实最严重的,是他受贿。只是李云起比较狡猾,我们一直没有捉到他的把柄。但是这个消息很是可靠,华铮公主不惜劳苦,将他的这份贪污证据给找到了。”

    话说完,季平川从衣袖里将那张百万两银票的证据给拿了出来,还附带一本账本。

    “这么多年来,他竟然贪污了大禹国一年来三分之一的税收,可想而知,这是一个多么贪婪的人。”季平川将证据一一给大臣过目。

    每个人看后都摇了摇头,表示愤怒。

    最后交到皇帝手里的时候,季平川故意躲开皇帝审视和怀疑的视线。

    “所以,李云起这个人,必须杀一才能儆百。”季平川说完最后一句话,下面的大臣便都开始附议。

    “必须杀。”

    “杀了都是轻的,应该株连九族。”

    “最好绞刑,方能起到惊世的作用。”……

    屈恒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人,殿前这些人有不贪的吗?大禹国这点事,他比皇帝都清楚。如果不是李云起虐待了他们的孩子,他们会如此狠心杀之而后快吗?

    “李云起,明日午时,车裂。”随着马公公的一声尖叫声,这场审判李云起的朝会便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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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引梦术

    第九十一章引梦术

    早在众人出去的那瞬间,郁华铮便幽幽的睁开了眼眸。她的眼睛里充满的异彩。

    这李太傅实在不会做人,收了人家那么多贿赂竟然还把人家的孩子给打了,也活该遭到审判。

    这下,那些贿赂李太傅的大人,可就没什么话说了。将言官的嘴巴堵住,这才是皇帝想要的结果。

    透过淡黄色的帷幔,郁华铮看到有两个小婢女守在床边。这两个小婢女竟然长的一模一样,看起来娇俏无比,同时有着一种神气的威严在里面。煞是好看,却又不敢接近。

    果然是皇后身边的人,就连丫鬟看起来都这般与众不同。

    外面一张黄檀木的桌子,一套青花琉璃盏,看起来奢华无比,想来夜晚的时候,会更加漂亮非凡。在琉璃盏的旁边是一顶三脚的香炉,那香炉看起来甚是奢华,雕花镂空金丝线,工艺精湛,一看便是功力最顶尖的师傅做出来的。香炉里面还冒着屡屡青烟,香味四溢,说不出的清凉。

    皇后爱美,是天下人人皆知的事情。在寝室里焚香,倒也不会大惊小怪。

    郁华铮眼睛转过一圈后,便定在圆桌后面的那盏屏风上面。那上面是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他头戴一定金冠,坐在一张椅子上面,手里摇着摺扇,看着对面的一片桃林。

    看到这里,郁华铮不由得眯起了眼眸。这屏风中的人物和景色竟然如此熟悉。竟然和那桃花深处的蓝寒,如此想象。虽然那男子是背对着自己的,可是她就是敢肯定,这一定是蓝寒。

    只是这皇后宫里,竟然有这样一副屏风,倒真是让郁华铮惊讶不已。她早就应该知道,蓝寒并不是普通人。只是和大禹国皇后有牵扯,这倒在她的意料之外了。

    半晌,郁华铮收回心神。既然想不明白这些事情,那么她的办法便是不再想。这些人都和自己无关,她可并没有那么多心思在他们的身上。

    这么想着,郁华铮便收回了目光。她并没有起来,只是静静的躺着,看着帷幔的上面慢慢的思考。

    她本来想着,借着晕倒来整垮李太傅,没成想竟然如此容易。如今,屈恒和季平川定会想办法让这件事解决。倒是没有她什么事情了。

    虽说没事可做,如今,她才感觉到真真的头疼。

    许是昨日真的淋了雨,所以才会诱发今日的风寒。虽然服用过屈恒的风寒药,可是一时半会好了,那也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以后还要吃那些苦到舌头发麻的药,郁华铮只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抬手轻轻捏了捏眉心,她转头看了看帷幔外面的那两个婢女,最后无力的放下了手臂。

    刚刚在上书房的时候,她承认自己是装晕的。可是如今,她倒是真的有些许发困了。

    敌不过疲倦的侵扰,第一次,郁华铮不是依着自己的意愿进入了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在进入梦乡之前,她隐约觉得皇后宫里这抹清凉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了一些。

    郁华铮漫步走在一条林荫小路上,路上没有一个人,唯有天上一轮明月与她相伴。

    她左右看了看,前后看了看。左右是两条不知深浅的河流,后面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无论她走多久,后面这个黑洞始终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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