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瘦猴跟阿勇同样看着我,那眼神令我极其的不舒服,于是,我就开口说:“我见到陈家的人。”
“陈家人根本一个人影也没有来。”阎爷立马摇头否定。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无奈的摊开双手,说起陈家人,似乎我只见到一个人,那就是陈越松。
见到陈越松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陈家人参与进来了。
可是如今,他们却如此肯定的说陈家人是不会参与进来的。
“你真的见到陈家人?”阎爷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不敢相信我说的话。
我肯定的点头,心里更是坚定着陈越松,因为在那个人的脸上,我看到的是一股难以接近的神情,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我听过关于陈家人的一些事情,也就是小瘦猴说过的一点,我知道陈家人是长沙三大家族唯一一个把自己身家案底漂得干干净净的,连防官的都没人敢放话。在长沙来说,陈家的生意遍布得很广,也是连国外都有牵连的一家。
小瘦猴说,陈家不像其他家族那样,还接各种名器之类的活儿。
“陈家人不是放话说不管这事的吗?怎么卑鄙的在背后来插一脚?”阎爷紧紧的皱着眉头,眼里深沉却很明显的露出了一股杀气了。
我离他那么远,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浑然天成的怒气,好像我一开口说个肯定的话,他就要找陈家人拼命。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听到陈家人出现了,为什么会如此激动,激动到杀人的地步来?
于是,我往后退了一步,摇着脑袋,有些害怕的说:“我哪知道他们。”
我确实是不知道他们既然开口说不管这次行动的,为何却在暗地里来一招呢?
这行径,比小人还要小人。
“早就知道陈家人卑鄙了,他娘的早知道就别通知他们了。”阎爷目光暗淡,老脸上闪过一丝坚决。
“不是说三大家族都有互相告知的吗?”我瞬间有些纳闷。
之前不是说,由于太过急促的原因,连仇人不得不抛开脸面,将以往的仇恨搁一边,合作起来。
对于这点,很多人都不满意,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头咽。
小瘦猴摇了摇脑袋说:“师父说过,陈家人很多年都不管这些事情的,所以我们当时并没有让人通知他们,而且,事态紧急,谁来得及通知他们。”
我摸了摸脑门,瞬间就愣住了,我知道当时很紧急,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连买了那么多的苹果堆在小瘦猴家里,还没有来得及带就被小瘦猴给扯走了。假如,没人通知他们,那么,肯定有另外的人通知他们的。
有些东西不是绝对性质的,叶家人能够提前知道这次行动,那就说明别人也会知道这次行动的,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壁。
何况是陈家人呢,我想,他们想要知道,何其的容易。
“我们在长沙那时候就拜访过陈家的,他们一听到这个,直接就把我给赶出来了。”阎爷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立马变了,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想想也是,一个叶家明面上的一把手,去人家家里拜访,就被直接赶出来,那样多挂不住面子的。
我记得阎爷来周家的时候,那个架子,想想现在还觉得有些怕。
我更好奇,怎么阎爷被赶出来,为什么都没有跟陈家人动手呢?想必,他们都知道,硬碰硬是吃亏的,更何况在人家家里撒野,死得会更惨。
“你究竟跟他们说了什么?直接赶出来,那是什么境地啊?”小瘦猴笑着,掩饰不住好奇的问道。
听到小瘦猴的话,阎爷像刽子手似的眼神,咻得射向了他,吓得小瘦猴连忙躲我身后来,嘴里还不停的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你再多说一个字,就毙了你。”阎爷头爆青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我震了震身子,是百分百的相信他说的话,于是,我伸手把小瘦猴往前一推,立马就说:“跟我没有关系,杀鸡就杀鸡,可别把猴子都给杀了。”
阎爷可是个疯子,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呢。
“你忘恩负义的家伙。”小瘦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狠狠地瞪着我,活像要揍我似的。
“老子是病号,要垫底也是你来帮我垫底啊。”
“你……”小瘦猴别开脸,气得不想说话了。
这下,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风凉话了,于是,看了下阎爷,问道:“估计那时候,陈家人暗地里就行动了,你到底说了什么?”
不止是小瘦猴好奇,连我的好奇心也很大,要不是阎爷说到这个的话,又怎么会知道陈家人对这个会如此排斥的呢?要排斥总得有个理由的。
讨厌一个人总不能是平白无故的就讨厌,肯定是做了某些让人讨厌的事情来,才会导致被直接赶出来的。
所以,阎爷肯定触及到一些陈家的**。
不管是小家庭也好,大家族也好,每个家都有那么一个不能让人去触碰的秘密,一旦触碰,那就不是赶人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果然有猫腻,阎爷听到了我的话,脸色猛的一沉,我就知道这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或许陈家人是不会管这些事情,换做是有关于陈家秘密的事情,那么,陈家人就不会处在于袖手旁观的状态。
我们几个人都注意到了阎爷的面色,他动了动嘴巴,却没有开口,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抉择似的,就在我以为他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然而,他却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历经了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演讲似的,从嘴里发出的声音有些怪异。
只听他说:“我并不知道会引起这么他们这么大的反应,我想,事情都过去了三十多年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谁知道,陈家人一听,顿时间翻脸。”
我一听,兴趣大起,远比自己猜测得要更有故事。
我想,他所说的事情应该就是那件事情了,三十多年前,我爷爷跟周家大批大批的精英往前三星血鬼墓,怎料大部分精英都葬身于那里,剩余的人回来后,都死命的躲起来保命。
我爷爷就是其中一个人,他隐姓埋名三十多年。
而周家在那事情后,整个人家族大势已去。
谁也没有料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然而,再次谈起来,都觉得异常的恐怖,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阎爷那坚强的面容下隐藏着的畏意。
在那一刻,我心里几乎呐喊起来,他肯定知道些什么的,不然怎么会死死的追着三星血鬼墓那地儿呢?
三星血鬼墓,不但是凶险无比,连当时的人几乎全部的送了命。
阎爷发狠的抽了一口气,目光里带着点点坚决,说:“三十年前,我在日本无意中收集到关于徐福留下来的手札,里头记载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文明……太惊讶了……”
阎爷说的那个事情的时候,脸上闪着兴奋的悸动,完全忽略了周围的一切,他脸上那种无比向往的神色,差点就亮瞎我的眼睛。
只是他说的话,让我们几个人都惊讶得不能惊讶的了,徐福留下来的手札,单单是这个,就让我的思绪乱飞。
这只是巧合吗?
从滇黔边界回来,阎爷就已经着手关于这次行动了。
他早就知道,去蓬莱的,而从他的各种阵势来看,去蓬莱不止要很多精英,所以他才低声下气的找周家,陈家。依照阎爷的个性,若不是太危险的话,他一个人偷偷摸摸的不就更好吗?
看来,他是评估过风险的。
我心里如是想,阎爷不仅仅是卑鄙,还是有文化的卑鄙老头。
小瘦猴双手颤抖着,眼里无法掩饰的激动,他紧张的问:“你是说徐福?”
“他的手札里记载的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只是,我去陈家说明来意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手札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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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1:秦镜
“我觉得陈家人知道冰山的另外地方,只是并没有说出来而已,如今想来,陈家人是知道的。樂文小說|”阎爷吐了一口气,有些气急坏败,而他的口气却是十分之肯定。
很难想象,当阎爷知晓陈家人清楚自己手中好不容易得来的手札,只是冰山的其余角落,那是一种怎样的打击呢?
“手札里记载了什么东西?”似乎最有兴趣的是这个。
阎爷摇头,坚决的说道:“这跟你们没有关系,反正我跟陈家人说的又不关手札记载的事情,只是跟他们说,关于一件物品罢了。”
“什么东西?”我发觉自己的细胞都张开了,兴奋得不知道如何形容。
阎爷迟疑了下,随后才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东西,开口:“是这个。”
阎爷手上拿着的东西,是一面铜镜,颜色深沉,上头还带着纹路,很明显,这是一面古代的铜镜。
小瘦猴一见,就惊呼出声:“镜子。”
阎爷摇了摇脑袋,双眼盯着那年镜子,也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我听到脚步声,看到七邪已经回来了,他看了眼阎爷手中的镜子,不以为然的说:“秦镜。”
传说秦始皇有一方镜,能照见人心的善恶。
晋葛洪《西京杂记》卷三:“高祖初入咸阳宫,周行库府……有方镜,广四尺,高五尺九寸。表里有明,人直来照之,影则倒见;以手扪心而来,则见肠胃五脏,历然无硋;人有疾病在内,掩心而照之,则知病之所在。又女子有邪心,则胆张心动。秦始皇常以照宫人,胆张心动者则杀之。”
关于秦镜这东西,传说也是纷纷多言,只能确定,这是一面带走神话色彩的镜子。
秦始皇宫里方镜能照见人的五脏六腑,鉴别人心的邪正。后就用“秦镜、咸阳镜”等指明镜,能分辨是非,鉴别善恶。
你想什么样的镜子,他娘的能有这么大神通,又不是现代科技的医学仪器。
“你见过?”最为惊讶的还是阎爷。
七邪淡淡的往地上做了下去,然后,说:“很久之前见过,怎么到你手里了?”
然后,我清楚的看到阎爷脸上的面色极为的不自然,像是被人逮住了什么把柄似的,那种神色只是持续了几秒钟,然后,他说:“我让人把博物馆里头的秦镜给顺了出来后,以为是真货,谁知道他妈的竟然是假货,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这面镜子的。”
“你……胆子真是够,竟然连博物馆都敢下手。”小瘦猴吐了口气,满脸佩服的说道。
只是好笑的是博物馆里头的东西竟然是假货,想想一大群参观的人,看着假货也乐得屁股开花的情景,我衷心的笑了。
“有熟人哪里都敢下手。”阎爷得意忘形的说道。
看来,叶家人的门脉确实很大,连北京那头都有熟人,怪不得消息这么灵敏的。
于是,取笑过之后,问题又回到了原点,我依旧是好奇心满满的问:“你给秦镜给陈家人看,他们有说什么吗?”
阎爷先是楞下了,老脸上划过一丝不自觉,然后整个人都陷入了回忆里:
“我记得陈家人看到这面镜子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尖叫着让人赶走我,他脸上的神情是无法骗人的,那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手札背后隐藏的秘密,竟然会牵涉到如此巨大的文明,怪不得连国家都打压……”
阎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如此的兴奋,语气却是渺茫,像是唯恐怕自己的渺小。
我心里只是一紧,似乎听到了这隐藏着的秘密,却比以往的还要让人震惊,想象着阎爷知道的事情,比他们的还要少,那是怎样的一种打击。
倘若一个连国家都窥视的文明,那恐怕比长生不老之药还要让人难以想象的引诱之力。
怪不得,瘦伯说,一个让周家衰落,逃亡三十多年的秘密,是隐藏着一种恐怖至极的力量。
多少人穷其一生,为的就是这文明。
虽然我不知道这文明是怎样的,可是,从瘦伯那时的语气,我能感觉到,他们不管生死,逃亡多久,出于心甘情愿的。
而从阎爷的话里,我能感觉出来,他会为了探索这秘密,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会在所不辞。
“讨论完了,就走。”七邪起身,看也没有看的开口。
我原本是想问阎爷里头到底是什么秘密,可是,阎爷说了这么久,根本就没有透露出来是什么秘密。
“你小子别盯着我,要是我知道是什么了。还用得着来这鬼地方啊。”阎爷见我看着我,立马就说。
见自己的心思泄露,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灿灿的笑道:“我只是好奇而已,再说,你不是都看过手札了,还不知道是什么吗?”
狗屁,我心里忍不住的呸道。
我敢肯定,这老头肯定知道些什么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不顾一切呢。他娘的,没有保障的东西,傻子才会去干呢。
阎爷脸色凝重,眼睛深处是一些复杂至极的神色,他紧紧的盯着我,那种眼神。看得我全身发毛,立马抖了抖身子,说:“手札里头的东西只是冰山一角,而其余的你根本不知道对吧?按照你说的,看来,其余的陈家人应该清楚的。”
阎爷点头。
“既然陈家人来了,为什么你会惊讶,我觉得有他们参与,关于这个人人都想知道的秘密,不利于浮上水面来啊。”相反阎爷的神情,我却有些高兴,全身的神经都舒张起来,异常的兴奋。
小瘦猴见我的神情,冷嘲热讽的说:“你小子高兴个毛啊,他怎么会跟你说呢,你脑袋装的都是些什么啊,屎?”
我不以为然:“我又没有指望他告诉我,当然他想说我也不会拦着他的,我高兴的是,别的事情。”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高兴的是什么东西,不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总之,我觉得,这次所发生的事情,不是巧合,更不是顺其自然。
七邪警告过我的,当然我还记得。
我想是不是我们要找蓬莱仙岛这事情,都是有人在误导?
假如这是真的话,那么,可想而知的恐怖是多么令人颤抖。
这让我想起了三十多年前的那帮人,长得跟我周边的人一模一样,这是一种暗示?还是一种象征呢?
除了百手生瘦伯已经死去外,剩下的人,貌似都跟这蓬莱有关系?
这绝非巧合。
只是,我挤破脑袋也想不出我们两者之间的关系?或许,根本就是我在杞人忧天呢?
我想了下,不是杞人忧天,那些日记,小瘦猴说是他自己写的,那是他的笔迹,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字,一些事情,不可能是无中生有的。
比如,我在从桃树那进去的密道里,见到一副跟我一模一样的画像,那又说是巧合长得跟别人一模一样吗?我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可是,这一切一切的事情,看似巧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是他们却不这样认为,起码,七邪跟小瘦猴都坚定着,我只是忘记了。
所以,这一切,并不是我杞人忧天。
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把我们引入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此时此刻,我想起,这次行动的发起人,可以说是七邪。
这不可能。
我被自己顿时间萌生起的念头吓了一大跳,脑袋拼命的摇晃着,嘴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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