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刚刚的那个石墙上的人影呢?还是说这是另一个人。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着那石墙,越是靠近越清晰,双手颤抖起来越发冷这才发现,这黑乎乎的东西并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也能说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黑色的布裹着的东西。
我挪动着脚步靠过去,小心翼翼的打开外面的一层布,刹那间,里面的东西露在我面前,惊吓了我一跳。
这铁片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也就是说,在我离开的时候,有人去过那个小巷子里,而且将这个奇怪的铁片运了来这里。
可是是什么人将它运了过来,而且将它放在这座石墙边又是为了什么,这么多人的石墙不放,为什么偏偏放到这诡异的石墙边?
我这样想着,然后将这袋子铁片搬到最里头的角落上,我心里掂量着这袋子铁片应该不会有七十斤的,重也不是重,可当我拖着黑色袋子的时候,整个人都使上了吃奶的力气,很是沉重,从它的重量来看,我估计应该不会是空心的,因为这么一大袋子黑铁远远超过了铁的重量,但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这一袋子东西出现在这里,似乎是给我一个提示。
我不确定这是一个什么提示,但是,我觉得这袋子东西,里面的成份,应该不是铁,这下我已经确定它是由笨重的铅所造,而且,它看上去的黑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这袋铅片出现在这里,我还得费一番脑筋,找出其中端倪的话,那么,它的出现就显得很意味深长了起来,而且它的出现似乎更加具有了一些难以想象的预定,我已经可以感觉到它和虎符,脱不了关系,和七邪脱不了关系。
自始自终我都忽略了一些事情,七邪从头开始,一直都神秘得邪乎,这次活动发起的人,可以直接说是七邪带动的,因为他知道蓬莱仙岛的具体位置。其余的人,是逼不得已才去的。
而且自从我出门走在街上的时候,第一眼看见这一道石墙上的人影开始,我就觉得十分怪异,现在又见到这袋铅片出现在这里,不禁觉得更加奇怪,再结合今晚那个我看到石墙上的人,我觉得这个村子石墙外的那条河一定有问题。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七邪在那里。
放好那袋子铅片,却听到身后突然有脚步声响起,我猛地回头,却看见一个人竟然已经到了我身后,我惊叹,他好快的身手。他怎么会来这里,之前,我在从阿勇家里出来,被一群汉子围住,我记得就是这个老头下的命令。
他似乎也不绕圈子,问我:“你发现了什么?”
我惊讶的是,他大半夜的不睡觉,却跑来这里,估计也是发现了什么不妥的情况,于是我将刚刚发生的事三言两语说了一遍,他听了也看了一眼墙角的这个铅片,然后说道:“有大麻烦了。”
我觉得他即便在说这事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冷静,不,这不是冷静,而是冷漠,我甚至不敢相信他这样的表情和语气说出来的大麻烦究竟会有多严重。
可是他继续说道:“你快去找人,让他告诉阿勇,有人在挖河道,而且挖到了天煞。”
天煞?从他的话里我才知道这袋子铅片也叫天煞,也就是说那个人所化为的骨灰,我听他的说话的语气,挖出了天煞像是十分了不得的事情一样,于是我往客栈过去。在石墙和我居住的客栈之间,不到两分钟的距离,要是用跑的速度,估计一分钟可以到达。最后,我选择了跑去阿勇家里,这里离阿勇家里还近一些。
我刚走出近百米的距离,黑暗中突然有一个人朝我扑过来,而且十分凶猛,我出于本能地往后缩退而去,可是他好像已经意识到了我会这样做,只见他在扑过来的同时迅速向前弯腰一把抓住我的后领,然后我被他这么一带整个肩膀就已经被他死死的钳制住,但是我不甘心,我只感觉双臂之间突然涌起一阵力量,然后我感觉被他抓住的肩膀猛地一缩,我就从他手中滑落出来。
由于惯性原因,我的肩膀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疼痛,并不是因为被那个人抓得太紧的缘故,而是突然骨头之间的疼痛。
我严重怀疑,骨头是不是脱臼了,要不然,怎会如此疼痛。
同时间,我听到一个很小又虚弱的声音:“小九爷。”
这人认识我,可是,这声音,我从来没有听过。
“小九爷,别来无恙。”
………………………………
0091:陈家人
从这人的语气来看,这个人似乎认识了我很久了。小说し
让我惊讶的是,这个人似乎知道是我后,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从先前凌厉狠绝的招式,到现在关心的口吻:“刚才不知道是你,冒犯了。”
他转过身来,我才看清楚了他的面貌,那是一双凌厉的眼睛,清爽的面庞,像极了广告牌上的阳光帅哥。我有些纳闷,这人看起来并不像高大力那种身形鲁莽的人,没想到身手竟然如此了得,力气惊人。
果然印证了,人不可貌相之说。
他知道我是在打量着他,以一种好奇又疑惑的神色,然后,只听他说:
“陈越松是我。”
他不是说我是陈越松,而是以一种强硬的口吻说陈越松是我,这让我多多少少有些疑惑了,陈越松很出名吗?为何那样说?我该认识陈越松吗?
他说出他的名字时,我已经联想到长沙三大家族的没有出现过的陈家,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陈家的人,前一次的行动,没有陈家人的参与。
小瘦猴也是姓陈的,但是他不是陈家人,他们根本就扯不上关系,只是单纯的撞姓罢了。
在北京商量的时候,我知道陈家人会参与这次行动的,可是却没有见过他们露面。直到见了七邪他们在火车上,也没有见他们的影子,我一度以为,他们不会露面了。
然而,这个时候,在这种情况下露面,显得十分的巧合。
为什么会说巧合么?我觉得,阿勇说的那个天煞,怎么想来,好像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阿勇说的河道被人挖?难道是他们挖的?可是,问题就是在这里,那名为天煞的东西,根本不是从河道里挖出来的,因为,我亲眼看到他变成天煞的。
河道,天煞,七邪,这三者的关系,有着牵扯。
顿时间,我差点尖叫起来了,因为,我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难不成,从进村子的那一刻开始,七邪难道一直都在河道里,那个天煞是他挖出来的话,天煞一挖出来,就无法控制了,七邪才无声无息的拖走我,然后,我才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七邪,让我自己去解决,解决那个他让我误以为是夜叉的天煞。
这样的逻辑方向,不正是符合了眼前发生的事情。
陈越松见我的表情变化得很快,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顿了顿,脑袋里在组织语言,该怎么跟他说,该不该说实话。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跟他又不是很熟。
当下,我自己在心里掂量了下哪些可以对他说,而且又没有无关重要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
然后,他听了皱着眉头,严肃的问我:“河道在哪里?快点带我过去。”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急,好像真的会发生天大的事情似的,就像阿勇似的,出现天煞,似乎是一件很不详的事情。
我摇了摇脑袋,异常坚持的模样:“他们已经不在那里了。”
抱歉,原谅我撒谎了,我现在的目的是要到阿勇家里,然后告诉他,天煞被人挖了。
阿勇是村子里头的人,肯定会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陈越松像是知道我这样说的用意,然后就有些无奈的说:“小九爷,这事情不是什么小事情,不仅仅是关于三大家族的命脉,还牵扯到很多你未曾触碰过的领域。”
我心里一咯噔,倒是没有想过会是这么严重的,该不会是他在说谎吧?
可是,他的神情又不像是骗人的呢,看起来,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那个天煞人说麻烦大了,阿勇也是这样说麻烦大了,如今,陈越松说的话,跟他们也没有区别,总之,就是不好的事情,情况相当的坏。
“你想去河道,先等我一分钟。”我也来不及细想了,我答应了那老头的事情,只需要一分钟就回到客栈去了,然后呢,就带他去河道。
对于河道,我也有很大的兴趣,一连串的问题,需要我去解答,天煞是不是七邪挖的,河道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这时候,我跟陈越松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阿勇家,准备敲门的时候,大门却被打开了,只见阿勇就站在门口处,房间里虽然没有开灯,但是我却看出来他也并没有真正的睡,而且我发觉到现在看到的阿勇和之前看到的样子很不一样,现在的这个阿勇一反白天的木讷老实,现在他的眼神凌厉,表情有些阴邪,似乎看上去也很不简单的样子。
但是想归想,那老头要我说的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于是我说道:“阿勇,那个老伯伯说让你……”
说话的时候,我无意间瞥了一眼房间里头,虽然里面很昏暗,但是我还是看见了里面有一个人,只见另一个阿勇就站在里面,正用白天的那种眼神茫然无措看着我,而且很显然,他已经被绑在了石桌上,嘴巴上还塞着棉布,于是我的话立刻就卡在了喉咙里,我看看眼前的阿勇,又看看屋子里面被绑着的阿勇,已经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又是一模一样的面孔。
我脑海里划过这个念头,但是即便已经意识到了这点,现在我也没有时间来分辨究竟谁是真的阿勇,谁是假的,很明显,眼前站在门口的这个,具有的威胁要大得多。
于是,我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一步,他却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依旧用那凌厉的目光看着我,我看了一眼绑在桌子上的阿勇,我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开口问道:“你是谁,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却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说道:“我是阿勇,你下午认识的,至于里面的情况,我只是不想他们把事情闹得太厉害。”
说着他看了一眼房子里面,我在脑海里快速地想着这究竟会是怎么一回事,看他的样子并不像善类,而且既然他没有杀了阿勇,那是不是说,他是假货。
也就是之前跟七邪一模一样的人一样,天煞。
这个天煞也是七邪放出来的吗?为什么阿勇也有天煞?
之前那个人,很着急的找七邪,阿勇也是见到了那袋子天煞的,我离开阿勇前前后后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这个天煞就找到了阿勇了,还把他给绑了起来。
天煞的速度惊人,连匕首都无法伤害到的,我严重的怀疑,连子弹都无法伤到天煞。
至于天煞为什么会自己化成一堆破碎的铅片?我也想不出合理的源头。
那么,他这么急着找到真正的阿勇,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时候,我并不担心,眼前的这个天煞会对我们下手,令我真正担心的在河道里的七邪。
河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个人真的能够应付吗?想起之前七邪走的时候,语气的严肃,让我不禁心猛的往下沉,余下的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从头到尾,都觉得河道跟那座石墙太过于诡异,他一个人在那里太过危险。
我正在考虑该该去救七邪,还是去就瘦伯他们的时候,只见门口的那个阿勇,他往旁边动了动身子,速度快得如同鬼魅般,一下子就消失在黑夜里,只临走的时候,我听见他留下的话:“小九爷,你的动作可得快些,要不然都会死的。”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算明白我也来不及去追他,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而是走进屋子里,将阿勇身上的绳子松开。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本跟着的陈越松已经不在我身后,也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来不及细想那么多。
解开绳子的阿勇恢复了自由,面色恢复了之前的神色,一如我当初见他时的开朗,这让我不禁怀疑起来,他之前的模样肯定是将自己给隐藏起来了,故意装成那样子的。
这个村子的人,村子的规定,难道都和河道里的东西有什么关联,这一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难以消化,先不说天煞这个东西,我连阿勇的身份都摸不清楚。
于是,我告诉他说我们来这里是有原因的,是寻找蓬莱仙岛的。
他听了,猛地站起来,然后就往屋子外走,见他这般急匆匆的,于是也在他身后跟着,而他却回头说:“小伙子这里要出大事,你找不到蓬莱的,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说完阿勇就再顾不上我,往屋子那头的方向跑了出去,他说要出大事,看他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开玩笑的,只是我并不明白,为什么他如此肯定的说找不到蓬莱仙岛呢?
我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怎么可能扔下七邪他们不管呢。
我心里已经打定了要去河道那里看看,于是,朝着之前遇见七邪的地方跑去。其实,我也不清楚,河道的具体位置,估计村子里人都比我清楚,可是,我记得七邪走的方向根本不是石墙边上,而是另一条路。
于是我一个人凭着印象急急的跑了过去,再靠近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回想了下,七邪的方向是朝着我身后去的。
我连忙走到那头去,没走几步,前面顿时间就没有路了,因为我眼前一高大光滑的石墙阻拦了我。
徒手爬上去,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我环顾了下四周围,发现角落里一堆东西,好像是被草凌乱的掩盖住了。
除了七邪,还有谁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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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2:复制品
我心里正疑惑着有可能性的人跑来这里,难道他的目的也是为了河道里的东西吗?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走到那个墙角里,翻开了那杂乱的干草,露出来了里头的东西。。しw0。
这是一块成人形的像,我用手敲了敲那个东西,发出来的声音,看来应该是实心的。这个人像,估计也是用铅所造的吧?
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用手搬了搬这个人像,却十分的沉重,以我平常的力道,根本就无法搬动,甚至用上了拖,才勉强的把人像拖动。
整个人像被我拖了出来,我从背包里翻出来了手电筒打开,明亮的光照射过去时,我觉得我的眼睛一阵发晕。
这人像从外表的颜色来看,跟之前见的那些破碎的铅片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一点儿色差,莫非这人像是完整的天煞?
想到这个,我整个人的思维有些跟不上眼前的节奏。
若是,这真的是天煞,那么,是谁把它绑在这里的呢?即使是用干草盖住了,只要来到这里的人稍微看下,就能轻而易举的发现它的存在。我想,藏这个铅像的人,他的目的,是想让人发现它。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只是单纯的想要引起注意力。
我只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人家布置的深坑里,这些都不是巧合。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几个冷颤,一股莫名的恐惧由心冒起,全身的感官都在一瞬间进入了高度警惕。
从我们上火车那一刻开始,就有神秘人跟踪,这一刻,我仍然觉得那股势力,还在暗中。
那帮势力先我们一步,莫非,河道里的东西,是他们挖的,而非七邪。七邪去那里,只是为了压制河道里的东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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