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瘦猴难得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心里一慌,问道:“他们怎么了?”
阎爷比我的速度快一点儿,他看着老庙的目光,有些难以置信,面色忽的变得十分的难看。
我一拐一拐的走过去,看到黑叔的正面时,我也是像小瘦猴那样,顾不上腿上的伤口,跌倒在地上,自己的手正好按住了受伤的那只脚,一股热流从腿上流出来,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也不敢相信我看到的那一幕,那发笑的嘴角,带着几分诡异的气氛,可最让人诡异的是那双眼睛,竟然全部是眼白,好像是翻了肚子的死鱼那样。
他们两个人都死了吗?
怎么死的?
被鬼附身了?
还是黄金棺的诅咒?
“怎么又是这样?”瘦伯使劲的摇着脑袋,一张老脸上满是不置信,眼底有着严重的恐惧感。
我的直觉告诉我,瘦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知道黑叔为何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妈的,老子不信这东西,我非得看看这黄金棺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神。”阎爷忽然像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面色如同死灰般决然,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迈开了脚步朝着那个石台上走去。
莫非真的有什么诅咒?黄金棺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脚痛,和大伙儿朝着石台走去。
“你说,这里面是尸体还是值钱的宝物呢?”小瘦猴一脸兴奋的样子,压根就忘了刚才的事儿。
我吐了口气,都说女人善变,看来,这小子他娘的也善变得厉害呢。
“看了不就知道了。”我瞪了一眼他,视线紧紧的盯着石台上的黄金棺。
距离那黄金棺越来越近,脚步越来越重,额头上冒着冷汗,一股阴冷的风忽然就吹了过来,我颤抖了下身子,顿时间把衣服的扣子扯开了。
“他娘的,怪诡异的,这墓里面哪来的风?”我害怕了说了句。
“你不说,我还忘了呢,来到这里,明显的感觉到很热了,看来这温度已经有二十多度了。”小瘦猴脱了件衣服,神色极为的警惕。
我们三个人一步一步的靠近石台,越是往前走一步,越是感觉到像夏天炎热的太阳照在自己的身上似的,我也像小瘦猴那样把外面的那件黑色大衣给脱了下来。
走到石台下,我们的衣服脱得只剩下最里面一件了,额头上都冒着汗,感觉好像身处于火炉里似的。
阎爷伸出手去,还没有触摸到那棺材盖子,棺材盖被踢飞,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流冒了出来,顿时间,我意识到不好的事情发生,大叫了句:“趴着。”
………………………………
0055:棺材
阎爷没有触及到棺材盖,而那具黄金棺是自己开的,就像那个芝麻开门那样,自动就打开了,里面冒出一股强大的气流,跟腾空升起的火箭下方燃烧起的白蘑菇。&
我眼前一片白雾,心里呢喃着:这是要死的节奏吗?
一路上走来遇见那么多的危险都死不了,竟然死在这白蘑菇中。
不愤,惋惜?
然而就在我等待着疼痛降临我身上所有的皮肤时,我们三个人被冲得弹开了几米远,幸好那股白蘑菇没有热量,只是很大的阻力,不然,我们铁定会被烧伤,面目全非也说不定。那朵白蘑菇就像是一朵云雾似的,没多久,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里面是一只千年粽子吗?连棺材盖都会自己打开?
我被白蘑菇冲得重重的摔到地上,整个人用力的一咳,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一吐,来不及翻身过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从嘴里呼之而去,下一秒,全部吐在了衣服上。
一大片鲜红色的液体将衣服给染满了,我动了动嘴角,想开口说话,怎知一张嘴,又是猛的一阵咳嗽起来,疼得我连毛爷爷的都不认识了。
紧接着,血从嘴角里慢慢的流了出来,像是止不住的水龙头那样一直往下流。
见此,我大惊失色,这样流血,恐怕没多久身体各个器官里储存的血都会流光而死。
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更不能就这样流血而死,我得赶紧想个办法。
我轻轻的扭了扭脑袋来,一扭都疼得我连呼吸都是痛的,接着,我看到小瘦猴被摔到了石头上,而脑袋刚好正中石头,他头上的伤口血流不止,而他头顶的一块碗口大的石头一摇一晃,好像是要掉下来似的,糟糕,他还没有醒过来。我来不及去搜寻阎爷被冲飞到哪里去了,顾不上疼痛,挣扎着爬过去。
要是那石头砸下来的话,小瘦猴铁定会没命的。
我手脚并用朝着小瘦猴那爬去,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脑海里一直不停响起的声音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晕过去,救下小瘦猴,以后保证吃香喝辣的。
为了以后吃香喝辣的,我一定不能晕。
身上裂开的伤口摩擦着地面,火辣辣的一大片,钻心的疼痛立马就传入了大脑里,只要再靠近一点,再近一点儿,我就能把小瘦猴给拉出来。
耳边回荡着巨大的响声,耳膜被震得只有一片轰隆轰隆声,周围的声音卡擦卡擦的响着,我没有心情去管那些。
越来越近,我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没有力气了,身体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一摸到小瘦猴的手臂,我使了吃奶的力气,死死的拖住了他。
他娘的,这小子怎么这么重,我拖着他就像蚂蚁拖萝卜似的,压根儿就不动,我抬着眼皮往上一看,顿时间只觉得那块石头快要掉下来似的,心里一急,这样光是用力是不行的,那块石头迟早会砸下来的,到时候没救到小瘦猴,反而把自己给赔上去。
这个时候,许是刚才的那块巨大石碑倾斜了几度,头顶上的石头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悬殊,紧接着,我听到吱吖的一声,松了。
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就扑在了小瘦猴的身上,下一秒,我便被砸中了。
意识一瞬间恍惚,整个空间都摇摆起来,紧接着,在我失去意识到那一刻,我听到一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鼻尖冲刺着一股土腥子的味儿,好像是从四周围传来的味道,那种像是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腐烂味,我大大的喘着气,猛的挣扎起来,想要抬手臂,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去使劲,而且轻轻一动,连同骨头都扯得十分的痛,就像被人拿着刀一下一下的割,好像割猪肉似的,可事实证明,我的肉跟骨头没有被割,只是很痛,痛的生不如死。
我发现唯一能动的就只有眼珠子了,转了几下眼珠子,根本就看不到东西。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把我摔到了背上去,那背结实的像石头,摔得我痛上加痛。
一股强烈的风刮得脸庞生痛,我感觉身体十分的冷,就像是浸泡在北极的冰潭似的,可我不明白,这么冷,而我却全身抱着热汗。
这个人要把我带去哪里呢?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又恍惚到极致了,整个人像是承受不住似的又晕倒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被脸上那瘙痒感给弄醒的,我一睁开眼睛,整个人都吓得连魂魄都没有,看着眼前巨大的动物__鬼狒狒,正在用那毛茸茸的手摸着我的脸庞,那双眼睛非常贪婪的看着我,好像到嘴边的美食。
鬼狒狒没有咬我,这已经算是好了,我也不知道为何?
总之,再次见到这畜生,我怕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不逃呢,我立马就脚猛的往鬼狒狒身上踢去,脚上和手上的伤口一裂开来,像是出了血,裤脚都湿了点,我才顾不上那么多的,踢开这畜生就可以,我连着猛的踢了十几下,累得我不敢喘气。
可是,我却忘了这畜生的力气很大,我的这点儿力气根本就踢不开它,反而激怒了它,它朝着我龇牙咧嘴的,用舌头撩着牙,猛的朝着我扑过来。
这畜生给我的感觉并不友好,单单看它扑过来的姿势,就让我感觉到这一扑的后果会很严重,起码出门得带面具了。它根本就不管我是肉做的,加上它扑过来的力道太大,由于惯性原因,我直接就被扑在地上去,我上面就是那只鬼狒狒了,它丝毫不知道羞耻,我他娘的感觉到特别的窝囊,感觉自己好像要被这畜生给奸了。
异类猴子,我可没有人兽情节,更不好这口呢,你他丫的,能不能换个人来压啊,我实在是不敢迎合。
我刚抬起来的手就被那只毛茸茸的爪子给用力的按住了,整个人就感觉像是被大卡车给压过去似的,全身的骨头好像散架似的。
难道,我今天就这样被鬼狒狒给填肚子了吗?一想起,那重来就不会去刷牙的嘴巴,那一咬下去,他娘的比狂犬病还要厉害。
咔嚓一声,我听到这声音,心都凉了,我在想,骨头断了,在这艰难的条件下,还能不能接回去呢。
以后,会不会坐轮椅去泡妹纸了?
啪,我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他娘的,命都没有了,想睡太平间都没有门,还想坐轮椅,想得真简单。
嗷呜,一声惨叫从我头顶爆发,像是在挣扎着,接着,被压住的身体便一松,鬼狒狒从我身上离开了,那离开的弧度像是被人大力扯开的,我看到一张面容,整个人都兴奋了。
七邪,老大降临就是帅。
他娘的,要是我像他那样的身手,该多好啊。
那只鬼狒狒被七邪一手抓住,同时间,七邪手上的匕首便扫向了鬼狒狒的肚子上,鬼狒狒一吃痛,便哀叫着,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整个四周围环绕回荡着,鬼狒狒伸出来的爪子立即就抓向了七邪的脖子处,一条明显的痕迹顺着就诞生了。
七邪轻轻的一拉,抽出了匕首,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匕首流了下来,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充斥着鼻子,难受得我直接想捧个垃圾桶呕吐。
七邪一抽出那把匕首后,那只鬼狒狒痛哎呀呀的大叫着,可那只毛茸茸的爪子松开了他的脖子后,立马就死死的抓住七邪的手臂。
“不好……”我大叫一声,视野下集中满了鬼狒狒,它们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全部跑来这里了。
我擦,它们是有语言的吗?
七邪见此,面色一冷,左手上的匕首发狠的一刀砍下那只鬼狒狒的手,伸脚大力踹开那只鬼狒狒。
“快钻进洞里去。”七邪一手挥着匕首朝着我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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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6:频临死亡
钻到洞里去?
我一抬头,就看到旁边有个像桶口那样大的洞,我看到快速跳过来的鬼狒狒,顾不上骨头痛了,哆嗦着手脚,朝着那个洞里爬去。。。
还好,我长得没有那么胖,手脚并用挨在地上,把头伸进去了。
刚一把头伸进去,屁股上就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疼得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我一时间也不敢吭声,不敢怠慢,赶紧往里头摸着去,不然鬼狒狒一旦钻进来,我就死翘翘了。
我一爬进来后,外面的七邪就让我赶紧爬。
鬼狒狒并不像动物园那里的那种猴子的思维那样笨,它聪明伶俐,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的,要不然怎么会一大群一大群繁殖呢的,墓里面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吃的,它们都没有灭绝而言,这点可以想象,它们的思维灵活度有多高。
我不敢想象要是它们都像人一样钻进来的后果,当然,它们是动物,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跟人那样。
爬了很久,鬼狒狒的叫声越来越小声,我不敢吭声,也不敢回头去看,只一个劲儿的往前爬。
后面也没有见七邪跟来,他一个人对付鬼狒狒能搞定吗?
虽然七邪的身手很了得,可是他终究是一个人类,没有超能力。
我在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几乎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要麻木了,脖子也僵硬的跟石头一样,身体说不出的难受。
我非常想扭动一下身子,让自己能够稍稍舒服一点。
但在这种地方很明显是奢望,我现在处的侧身之后,那宽度刚刚好比我的胸腔再扩大一点。想要转一下身子,或者活动下脚一,起码得凿开五六厘米才有可能。
我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到了极点,就仿佛灵敏的耳朵在听刮玻璃那尖锐的声音一样,那种纠结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
如果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保持同一个姿势,虽然有些别扭,但还是可以做到。但是从出发到现在,我感觉过了起码四个小时以上了,到现在为止我只觉得自己心里非常的烦躁,那种感觉就是恨不得去自杀了,再也不愿意遭受这种折磨。
我想开口唱歌壮壮胆的,可是现在感觉到吞下唾液的力气都没有。
这条小小的通道似乎是无穷无尽一般,一眼望过去,只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一丝亮光。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那一步。
不知道这时间我都休息了好几次了,每次休息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休息过后,体力越来越慢。
“哎呀……”我扯动着干涩的唇,动了动脚,似乎是那脚上的血液完全都没有流通,肌肉完全成为一坨死肉。
我死死地咬紧牙关,我真的不愿意就这么悲哀的死在洞里头。
不想死,就必须得忍受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一步,两步……
我缓缓的往前爬着,我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力把肺部的空气挤压出来,再吸一口。这样似乎才会空出一点力量,来坚持我继续往前爬去。
一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几乎整个人都陷入半昏迷的境地,像是在神游那样,这一次喘了半天气,最终到自己最后没有力气继续往前爬去了。
我现在反而没有之前那样的难受了,只是精神处于非常困乏的状态下,我的大脑非常的清楚,自己此时此刻是不能够睡觉的,一旦睡下去的话,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不过那阵阵来袭的困意在脑袋却正在无限放大着,让人无法抗拒。
我想睡觉,真的很想睡。
突然间,哒!哒!哒的几声,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缓缓的传入耳朵里。
睡意一下子就消失了,警惕性提高了一点,十分艰难的撑开了眼皮,警惕的望着周围,远处还是隐约的看到一丝光亮,刚才的声音却没有了。
莫非自己出现幻听了?
人在正常的情况下,是不会出现幻听的,除非是神经病,然而,在极其困乏的情况下,人出现幻觉,幻听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管他是幻听还是怎么的,也不管那么多,眼下,我是真的想睡觉了,即使我再怎么坚持,目前的情况,还是难逃一死,只是,我不想死在这狭窄的地方罢了。
脑袋极力的昏沉着,就像一针强力的麻醉针打入了我的身体里,让全身的神经都没有了知觉。
隐隐约约之间,就在我要睡过去的时候,脸庞上突然有种冰凉的感觉,一滴两滴的水珠溅在我的嘴唇上,顺着嘴角慢慢的往脖子滑落下去。
我浑身一个激灵,贪婪的从嘴唇边缘吸取那如琼一样的水滴,那股难受的劲头又重新回到了身上来。
陡然间,我的大脑一震,刚才是谁往自己脸上滴水的?
下雨?那是不可能的。
“继续朝前走,别停下来。否则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一个淡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七邪?”
我惊疑不定的问道。
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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