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浩浩没有回答。李非更是加快了节奏,一边奚落:“哎呀,你还真的很矜持的哦,男人。快呀,我的男人。”疯狂之后,李非亲吻了汉浩浩,在他的耳边说:“男人,今天晚上,你到我的工作间去看看我的艺术品吧?我现在除了绘画,也有很多的雕塑作品,你是大学问家,你一定要去帮我鉴定鉴定,好吗?”
汉浩浩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李非就说:“就这样说定了,晚上我来招待所接你,如果韵貂蝉愿意去的话,也一起去好了。”
天还没有亮,李非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亲吻了他的脸和嘴唇。关上房门的时候,还冲他回眸一笑。汉浩浩心里,这一笑是最灿烂的。他再也没有睡意了。傻愣愣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
他索性早早的起来了,理了理思绪,觉得自己昨晚太荒唐了。真的不知道今夕何夕了。还把今天要演讲的正事都差点耽搁了,现在也还没整理演讲稿呢?他洗漱之后,就想到了韵貂蝉。拨通了她的电话。
韵貂蝉不等汉浩浩说话,就说:“这么早你就起来了,真乖。这样吧,我马上就过来,把稿子带给你,你好预先熟悉熟悉。另外,你就不要去招待所吃早餐了,我从家里给你带过来吧?到时后我们一起吃好了。”
汉浩浩已经完全清醒了,连忙说:“这怎么还意思呢?”
韵貂蝉说:“嘿嘿,老同学,不是你这样的啊?和我还用见外吗?就这样定了。”
汉浩浩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韵貂蝉,至于什么地方对不起她,他也说不清楚。想到今天就要演讲了,他索性什么也不想了,拿出了笔记本,温习过去演讲时做的要点。
他打开笔记本的时候,考个专家的那副神态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死去的女同学也出现在脑海里。他手里的笔突然沉重起来。
“咚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他立即上前打开,嘴里说:“你怎么这样快啊?”
看门才看清了,原来站在门口的并不是韵貂蝉,而是自己的妈妈纬舒。只见纬舒的手里提着一个饭盒。汉浩浩不禁有些惊讶地说:“妈,是你呀,这么早?”
纬舒说:“怎么,我就不能这么早来看你呀?你回来之后,现在都没有进过家门呢?家里为你准备了很多菜,你也没有吃上一口。这不,我给你带了几样来。你尝尝,看看妈妈的手艺还是不是和当年一样好。想想你小时候啊,可爱吃这几样菜了。”
汉浩浩将妈妈让进房间,又说:“妈,我又不是不会去的,你带来,多麻烦啊。”
纬舒说:“麻烦什么?把你养大都不麻烦,带几样菜来还麻烦啊?来吧,趁热吃。”一边说,一边将饭盒打开来了。纬舒带了芹菜牛肉,清炒猪肝,还有麻辣凉拌鸡块。饭盒一打开,满屋子都是香味儿。
汉浩浩闻了闻,说:“嗯,果然就是我记忆中的味道,好香好香。”正当汉浩浩准备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立即对纬舒说:“一定是我同学来了,妈妈,你坐吧。”
打开门,果然就是韵貂蝉。韵貂蝉今天又换上了职业装,一身干净利落的套裙,看上去就知道是一个干练果断的职业女性。只是她手里的保温饭盒看上去和她的打扮有几分不协调。她看到里面有人,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汉浩浩知道韵貂蝉误会了,连忙说:“你也不看看是谁吗?”
韵貂蝉这才看了一眼,更加羞涩地说:“哦,原来是伯母啊,您也这么早啊?”
纬舒说:“哦,我给浩浩送一点吃的过来,姑娘,要不你也来吃一点?”
汉浩浩说:“妈,我同学也给我送了吃的来呢?”
纬舒连忙说:“哦,那你还不谢谢人家。那正好啊,你们俩一块吃吧,两样东西一起。”
韵貂蝉还是羞涩地说:“伯母,你也一起吃吧?”
纬舒说:“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
韵貂蝉带过来的是精心烹制的牛奶鸡蛋,已经用两个小碗装好了的。看着雪白的牛奶鸡蛋,汉浩浩说:“你做啊?颜色好漂亮啊?”
韵貂蝉陶醉地说:“是啊,你尝尝,看看适不适合你的胃口。”
眼见卿卿我我的年轻人,纬舒径自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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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命运转机从部长那里开始
16命运转机从部长那里开始
也不知道因为何故,汉浩浩看见细嫩白滑的鸡蛋,突然想到了死去的女同学雪白的胸脯和昨晚李非雪白的身躯,脑子里不断交叉浮现。他无法下咽了,随后将老妈拿来的菜肴狠狠地添了一口在嘴里。原本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牛奶,现在有猛然间增加了一圈黑色,样子看上去十分滑稽。韵貂蝉忍不住笑了。
汉浩浩说:“你也尝一口,味道很不错的。”
韵貂蝉说:“算了,我把牛奶鸡蛋吃完就不错了,好吃你就多吃点吧,一会你还要演讲,可不能没了力气。”
汉浩浩问:“你帮我写的资料呢?”
韵貂蝉连忙从手提包里拿出来,说:“你看看吧,消化一下,加上你自己的临场发挥,我觉得已经够了。”
汉浩浩拿起这份演讲稿来,只见上面这样写道:“各位父老乡亲,各位领导和同志们……”韵貂蝉本来就是一个写手,学的也是新闻专业,演讲稿毫无遗漏之处,既恰到好处地表现了汉浩浩本人的英雄情结,也表现出了一种坦荡和谦虚。汉浩浩的记忆力是超强的。加上又有前两次的发言和演讲经验,他很快就吸收了韵貂蝉写的各种要点,满有把握对付这场面对基层官员的演讲了。
他俩人还没有走出房间,前来听课的采访的人已经络绎不绝的赶到了。汉浩浩从窗户里面看到了韵书记都赶到了现场,对韵貂蝉说:“是不是现在就你去啊?”
韵貂蝉说:“你是演讲嘉宾,不能现在就去的,要拿出你应该有的派头,等到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主办方会来邀请你去,你才进入会场。”
看来,韵貂蝉可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明知道这样调节会场的氛围和情绪。汉浩浩有一种莫大的欣慰感,欣慰自己没有摔死,并且还能回到老家来光宗耀祖。韵貂蝉突然在他的脸上抹了什么,凉悠悠的,让他觉得十分的清醒。还一边说:“这是清凉油,提神的。”说完满意地看了看汉浩浩的脸,赞扬道:“今天你的起色不错,一准是昨晚休息得好的原因。”
汉浩浩无语。
没想到两人还没有说完,韵书记急匆匆美地走来了。还没有坐下,就说:“好事,好事啊。”
韵貂蝉急忙问:“什么好事啊?”
韵书记说:“县委宣传部的部长和主管精神文明的副部长都来了,马上就要到镇上了,今天的演讲大会升格了哦。”
韵貂蝉一脸惊讶:“真的,部长副部长都要来?”
汉浩浩不明白韵貂蝉为何要这样惊讶,她平常可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韵貂蝉对汉浩浩说:“老同学,这回你可得好好表现啊,也算是帮我的忙哦。”
汉浩浩不明白这跟她有什么必然联系。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快言快语的韵貂蝉说:“你也是的,不明白啊?我要到宣传部上班的呢?嘻嘻,看你木头木脑的样儿。”
汉浩浩这才若有所悟。韵书记着:“汉浩浩同学,你等一会啊,要是部长他们来了,一定会先见见你的。”
汉浩浩点点头。
韵书记迎接部长去了,韵貂蝉提醒汉浩浩说:“老同学,县委宣传部长可是县里的常委啊,在县里那就是主要的领导了,这一点你心里面有数吧?”
汉浩浩无所谓地说:“这你也担心,他的官再大,也没有我们的校长大吧?”
韵貂蝉笑笑说:“对不起,我性子急躁呢,忘了你是在大学演讲过的,嘻嘻。”
两人对话之间,李非却进了房间,冲汉浩浩做了个鬼脸,才对韵貂蝉说:“怎么,你们再聊私密话吗?要不要我回避呀?”
韵貂蝉说:“回避你个头啊,你都听见了,还回避,掩耳盗铃啊?”
很快,县里面的领导就赶到了汉浩浩的房间。一番握手之后,部长礼节性地说:“汉浩浩同学,你可是我们县的骄傲啊,要是可能的话,也不排除县上请你去演讲。”他一边说话,一边朝身边李非的身上瞟。从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和李非之间关系是异常亲密的。就在下楼的间隙,汉浩浩听见了宣传部长和李非的对话。
部长说:“你自己表现不好,也不能该我的啊?”
李非说:“不是呀,那一夜你一直都在我的身上,你怎么能要求我第二天表现好呢?”
部长说:“嗯,算我的错,下次有机会一定让你上去。”
李非说:“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没得到的时候像宝贝,得到了什么也不是了……”
不知道李非和部长讨论的什么主题,一定说明他们之间有隐秘的交易。不过,汉浩浩此刻无法想这些了,他得集中精神应付现在这场演讲。
演讲的主持人临时做了调整,原来安排的是韵书记主持,现在县委常委到场了,副部长也到场了,自然也就轮到副部长主持了。汉浩浩和副部长互相点点头,演讲大会也就开始了。
汉浩浩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那种临场发挥非常好的演员,坐上台前,面对黑压压的听众,精神气一下子就起来了。当主持人说完那些可有可无的废话之后,他稍稍停顿了一刻,等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的身上的时候,才朗声说道:“尊敬的部长,各位领导,同志们,……”他的派头,简直不亚于省里面下来做工作报告的领导同志。聆听他的演讲,仿佛就是在聆听某位重要领导人的讲话一样。下面听演讲的人都怀疑,上面坐的这个小伙子是个学生吗?
他的演讲风格和气派,还有演讲的节奏和语感,让宣传部的部长也十分的赞赏。一直对身边的媒体记者和韵书记说:“老韵啊,你算是发现了一个好苗子,这样人才,我们县里怎么不争取他回来工作呢?要是放走了这样的人才,我们就是失职啊?”
一边韵书记说:“要是县上能让他回来的话,我们镇就需要这样一个人才呢?分管科技和教育的副镇长现在也还空缺呢。要是汉浩浩同学能回来的话,希望领导们考虑放在我们镇上啊。”
部长说:“这个事情啊,你就找错庙门了,那不是组织部长管的范围吗?你是想让我越界犯错误啊?”
韵书记说:“哪能呢?你们都是领导啊,基层干部想法不都得向你们汇报吗?基层干部的觉悟低,认识水平不高,你也只有谅解了啊。不过,我们镇需要这个人才可是不假哦。”
部长点点头。汉浩浩的命运似乎真的迎来新的转机了,这当然是汉浩浩自己无法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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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书记盯上了准女婿
17书记盯上了准女婿
听完汉浩浩的报告会,部长就明确表态了,要让汉浩浩到县委县政府机关做一次演讲,并当着韵书记的面给县委书记打了电话,县委书记也对汉浩浩本人充满了兴趣。
一边的韵书记却有了自己的算盘。眼看着汉浩浩就可能走红了,也可能从此官运亨通,这样的小伙子去那里找呢?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女儿年纪也不小了,而且女儿也对面前的小伙子十分中意。要是将汉浩浩收归为自己的乘龙快婿,这不是一件美事么?
报告会完结之后,部长不露声色地上前和汉浩浩握握手,然后就告别了。报告会算是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台下面的两个女人,韵貂蝉和李非更是对汉浩浩痴迷了。
回到家,韵貂蝉掩饰不住喜悦,对爸爸说:“爸爸,你觉得汉浩浩怎么样?”
韵书记早就看出了女儿的心思,但他还是故意说:“这小伙子有前途,今天的报告会上就能看出来,他积极上级,有一股子冲劲。这娃娃前途无量呢。”
韵貂蝉又问:“我说的是他人怎么样?”
韵书记说:“可以啊,好胳膊好腿的。”
韵貂蝉说:“爸爸……”
韵夫人说:“这小伙子我看可以。就是人家可是获得过省上奖励的人呀,再说了,人家也不愿意回到这个小地方来的呀?貂蝉啊,你不会是好高骛远了吧?”
韵貂蝉有些失望,低头不语了。
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儿,韵书记这才说:“也不竟然啊,省城固然十有很多的发展机会,也并不意味着基层就没有机会呀?”
云夫人问:“你的意思是,你还想把他弄回来本地工作?”
韵貂蝉缠着韵书记:“爸爸,拜托你了,拜托你了。”
韵书记说:“好吧,爸爸试一试,不过呀,你自己可要把握好自己,很多事情,爸爸可是帮不了你的。”
韵貂蝉亲了爸爸一口,开心地说:“嗯,还是爸爸最疼女儿了。”
韵夫人有些失落地说:“是呀,还是爸爸好啊,妈妈只是把你生下来,任务也就完成了,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算了,我还是去我的厨房吧?这里没有我的份儿啊。”
韵貂蝉冲爸爸眨巴眼睛,对妈妈说:“不是呀,我说过不爱你了吗?”
韵夫人要走的时候,韵书记却说:“你别慌,我有事给你商量呢?”
韵夫人停住了步伐,问道:“什么事啊,这么郑重其事的?”
“你坐下,坐下。”韵书记说。
韵夫人坐了下来,说:“这样好不好,你去约汉高天他们一家,就说找个时间一起吃顿饭,算是我请老领导。去的时候给他稍点好茶叶,他不是好这一口吗?”
韵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可是镇上的第一夫人,虽然没有纬舒长得艳丽,但是她比一般的女人要尊贵呀?她怎么能这样低声下气的去请别人来吃饭呢?还要她送礼?这些年那一次不是别人上门来请他们的客,又有那一次不是别人来给他们送礼?这下子好了,让她去给汉高天送礼,她实在觉得做不出来。愣愣地看了丈夫半天,蹦出了一句话:“要请你自己去吧?我可不愿意丢那个人。”说完就又要进厨房。
韵貂蝉撅嘴以示抗议。韵书记连忙拉住了夫人,说:“你听我把话说完,说完。”
韵夫人这才又坐下了。
韵书记说:“你知道什么呀?人家县上的领导都看上汉浩浩了,还指示一定要将汉浩浩请回来工作呢?这小子现在是前途无量啊?再说了,每个人不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谁没有走背运和旺运的时候啊?过去人家汉高天不也是一方名流吗?咱们不是也在他手下干活拿钱吗?现在人家的孩子都这么大能耐了,你看咱们家闺女……你就不能委屈委屈?”
韵貂蝉可怜巴巴地望着妈妈。
韵夫人也看了韵貂蝉一眼,这才松了口说:“怎么说来,这小子真的飞黄腾达了?我还非得去和他们家搞好外交?不行,不行。我一个人去怎么说?我可干不了这事?”
韵貂蝉突然说:“你怕什么,你要怕我陪你去好了?”
韵貂蝉的话,举座皆惊。韵夫人一愣,说:“你添什么乱,我和你爸爸的事情,你小子家懂什么?”
韵书记也说:“貂蝉,你怎么能去呢?不能让人说闲话!”
韵夫人终于找到了中间路线,突然说:“办法倒是有一个了,不过,还是得委屈你这个大书记。”
“你说。”韵书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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