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药师:狂帝霸宠小药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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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药师:狂帝霸宠小药妃-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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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原本手中银闪闪的东西,忽的一变,一把长枪便猛然的矗立在众人眼前。

    想必刚刚攻击安然的火龙便是从这里发出的。

    只是看这架势现下势必要将两人留在这里了。

    ‘轰’银色的长枪被烧的火红。

    向着秦天宇与安然的方向猛然攻去。

    灿烈的光火让人忍不住侧了侧脸,狂暴的火元素之力一下子倾斜而出,整个花园的温度随之上升,像是要将众人烧灼。众人纷纷让道,不敢触其锋芒。

    伴随着的,还有一股子让人压抑喘不过气的力量。

    威压!

    司徒搏的实力已经到了修帝级别。

    按照等级排列

    修者,修士,修王,修帝,修神,

    修帝是一道门槛,跨过修帝就已经是另一种境界了。

    修帝又分天地玄黄四小阶。其中入门也就是修帝初阶,是黄阶,然后是玄阶,然后是地阶,最高阶也就是修帝巅峰是天阶。

    而每一小阶,又有十级。

    等级每上升一次,便是完全不同的程度。

    能产生威压,至少是要修帝黄阶。

    这也是为什么司徒家族担当的起四大家族之首的原因。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都不禁为这个雷灵修者感到惋惜。

    天赋再好,修为还是太浅。

    若是再练两年,或许还有一拼之力。

    对方可是修帝啊。

    凤毛麟角,到珍贵的程度。

    安然也察觉到了,身后向自己奔驰而来的火焰,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

    牵着秦天宇的手也死死的攥着。

    秦天宇墨色的眸子注视着安然

    “无碍”

    话语似安慰,似承诺。

    虽语气淡漠但是安然却出奇的平复了内心的紧张。

    秦天宇抬起手,只见那张牙舞爪的长枪竟轻巧的攥在了手里。

    红日般猛烈烧灼的焰火,也在碰到秦天宇衣角的那一刹那,熄了火。

    安然即使隔着这么远,也听到了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场面静的即使掉下一根针,也可以清晰可闻。

    ‘咣当’

    原本张牙舞爪意气风发的长枪,就像是被人丢弃的破烂一样,滚到了司徒搏的脚下。

    秦天宇脸色未变,冷着一张脸,刀工斧凿的俊脸透露出冷漠。

    仿佛刚刚做的那档子事,只是漫不经心的玩闹一般。

    哗的一下,议论声再一次到达顶峰。

    “那么轻巧的便接住了司徒家主的攻击是修帝,一定是修帝。”

    “不但是雷灵修者,还是修帝?!老天,这么年轻的修帝?!”

    “真是老了,老了啊。自愧不如。!”

    秦天宇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议论,挺拔杀伐的身姿,就这样牵着安然的手,在众人殷切灼热的目光中离开。

    公仪脂也是惊了一下,她知道秦天宇的修为深不可测,却是不知竟然已经达到这种水平。

    项天景轩一直都是那副没皮没脸漫不尽心的样子。

    双手抱胸,桃花眼扫过颜面尽失的司徒搏。

    耸耸肩什么也没说,因为这已经是最大的侮辱。

    冲着公仪脂道

    “走了”

    枯木南文强忍着心中复杂的心绪,安抚已经炸开锅的众人,还有台上石化掉的司徒搏

    道

    “诸位,实在是招呼不周,今日南文家中实在是发生太多事,故此实在是不方便招待,还请见谅。”

    。。。
………………………………

第150章 一直缠着你

    第一百四十九章一直缠着你

    安然被秦天宇牵着走出枯木府,便看到门前一辆豪华的马车上,一人高马大的肌肉汉子,弓着身子坐在马车旁。

    可能是由于那名汉子太重的缘故,马车竟是下陷了一块,看上去还有些滑稽。

    安然还未在刚刚那场惊异中回过神来。

    却是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

    而那名被安然笑话的糙汉子便是周无暇。

    周无暇一脸郁闷的坐在车子上,看到要等的人出来。道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了?可是让我好等。”

    两人走过去,秦天宇墨色的眼眸扫过,不知为何周无暇禁了声。

    安然含笑道

    “没法子,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这一忙活便到了现在。等很久了?”

    周无暇摸摸光头,裂开大大的嘴巴,露出憨厚的笑容道

    “哪里等太久,也是刚到。恩?怎么少了两个?”

    项天景轩洋洋洒洒的踱步到门口,语气吊儿郎当

    “无暇啊,你刚刚没进去还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一听秦天宇称呼他的那俩字,周无暇老脸便拉了下来。

    只是又耐不住后面的那场好戏勾得心痒痒。

    只得又开口问道

    “什么好戏?打起来了?”

    项天景轩将眸子扫到淡漠冷热的秦天宇身上。眼中全是戏谑道

    “何止,还是俩修帝,打了起来。”

    这话一出,周无暇先是一静。后像是不确定一般,喃喃道

    “奥,修帝,恩?修帝?!!”

    这时公仪脂跟在项天景轩的身后,抱着粉团走出来。

    知道周无暇是个修炼狂人,尤其对这种事那是相当热情。

    “好了,我们边走边说。”

    若是放任他们俩在这里谈论下去,这酒楼也是回不去了。

    周无暇满脑子都是项天景轩说的那修帝打起来的事情。

    头点的跟拨浪鼓一般

    “对对对,边走边说。快上马车,回去喽。”

    笑着摇摇头,颇是无奈。

    “你们先走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他说。”

    这个他自是说的秦天宇,众人不用问也知道。

    项天景轩一双妖孽的桃花眼,在他俩人身上看了半天,眼神不明意味。本欲说些什么。

    公仪脂一看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便知道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抬起手拱了拱他,道

    “走了走了,快回去吧。”

    就这样,粉团跟项天景轩,一兽被抱着,一人被推着,进了马车。随即扬长而去。

    这诺大的地方,除了被月光照到的街道,剩下的漆黑一片。

    安然的手一直被秦天宇牵着。

    看看两人紧密相连的手,安然嘴上的笑意加大。

    璀璨如星的眸子就这么直直的望向秦天宇。

    忍不住抿抿唇,刀工斧凿的俊脸别向一侧,淡淡的月光顺着脖颈爬上耳朵,不知道何时带了丝淡淡的粉色。只是安然这次一反常态,不像以前看的他别扭了便见好就收。

    反而目光灼灼的焦距在他的身上,久久头不曾离开。

    终是秦天宇没忍住,一把将安然搂入怀中,淡漠的声音中夹杂了些气急败坏的味道

    “看什么。”

    安然回答的很是顺溜

    “看你啊。”

    这个蠢女人,是在撒娇吗?难道平时没让她看够?!再说,这么黑的地方能看到什么?!

    沉默了会子道

    “回去看”

    安然愣了愣,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笑意差点倾泻而出。只是随后头上传来粗重的声音,让安然硬生生忍住了。

    听这动静,怕是别扭的更厉害了。

    若是被他听到她的笑声,怕是今夜别想回酒楼了。

    安然挣脱出来,拉了拉秦天宇的手,道

    “我们离着酒楼还有好远,若是再不走怕真是要睡在大街上了。”

    于是两人并肩走在漆黑的夜色中,残月的余光淡淡的照在两人的剪影上,男的高大挺拔,女的小巧婀娜。远远的看去,倒也甚是美好。

    安然纠结了会子,问还是不问?

    他・・・不是修王吗?

    何时,竟是能和修帝抗衡了?!

    安然低下头,看了眼那双直接分明的大手,终是没忍住

    “呃・・・你进阶了?”

    秦天宇面色不变,抬眼看向安然,抿抿唇,‘恩’了一声。

    修王进阶修帝,跟普通进阶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那相当于是脱胎换骨的改变,经脉整合,且丹田处结出内丹。

    修帝对修王,从某种意义上讲不亚于秒杀。

    它不单考验人日复一日的修炼毅力,还有悟性。

    有些天赋一般的修炼一辈子也只能卡在修王九级,终究登不得高处。

    有些修炼天赋高的,十年如一日终是悟出大智慧,才有机会攀登到此。

    就像是司徒搏。

    如果说修王时元素之力的运转与吸收,宛若小溪孜孜不倦。

    那登上修帝,对元素之力的运用与感知就像是大海,广阔无边。

    同样,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欲攀登到此,身体必要承受等额的疼痛。

    安然没经历过,自是不明白那种疼痛。

    但是众多高手因此陨落,想必该是难捱的。

    那他是何时进阶的?

    为何她竟是不知?!

    她知道秦天宇的性子,若自己不问定是不会说的。

    可莫名的,心里的火气就是居高不下。

    为何?

    为何会这么大的火气?

    却还不想着让他知道。

    安然低下头,看着地上细小的石子,忍不住踢了踢。

    再回首,看到那个虽然刚硬淡漠,目光却一直胶着在自己身上的秦天宇。

    心下有些安定了些。

    是了,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因为,他在最痛的时候,她不但不在他身边,甚至都毫不知情。

    这个被她不知道何时装进心里的人啊。

    她知道,连柔情瘴那样宛若抽筋剜骨的痛,都几十年如一日一般承受过来了。

    这点点小痛,在他眼中真的不算什么。

    怎么办?她总是想对他好些,再好些。

    似乎这些,都弥补不了他曾近受过的千万分之一。

    秦天宇看到安然的眼眸似乎都要泛出水来。

    “怎的了?”

    安然沉默了会子,突然笑着道

    “呐,秦天宇,除非你亲口说不要我,不然我可是会一直缠着你的。”

    秦天宇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微醺的红色爬上脖颈,漫过耳尖。

    气急败坏的一把搂住安然

    “你本就该一直缠着,不然你还想去跟着谁?!”

    夜晚的凉风,吹到安然的身上,不知为何竟是暖了心房。

    夜,甚是美好

    。。。
………………………………

第151章 微妙

    第一百五十章微妙

    再说公仪脂跟项天景轩一行人坐在马车上,这赶车的马夫自然是周无暇了。

    虽说周无暇坐在马车外头,却是一点也阻止不了,那熊熊燃烧的八卦心啊。

    津津有味的听着公仪脂一点一点将前因后果讲明白,讲到秦天宇跟司徒搏对峙的时候,项天景轩也不时的插上两句,听的倒也不算枯燥。

    至于粉团呢,在晚宴上吃饱喝足,现下该是歇息了。

    消化消化食有利于更好的进食下一顿。

    公仪脂本就不是多话的一个人,现下,即使是讲故事,也是秉着精简的原则。

    不多一会子便讲完了。

    “好了,这些便是晚宴上发生的一切。”

    周无暇听完,心中一直反复回味,那场传说中的修帝对决战。

    想着,距离跟秦天宇相识的那一天时间已经过去三四个月了。

    虽然自己这修炼是一天也没落下,对于自己的努力,周无暇还是比较满意的。

    只是明明那个时候,还有一拼之力,现下却是挥挥手,便能把自己给虐成渣渣。

    修帝啊!

    何时,自己也能攀登到那个程度?

    在项天帝国,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修帝地阶水平。

    且也只有三位。

    那个与传说中的修神只有一线之隔的修帝天阶,却是至今为止从没有听说过。

    周无暇正想象着今后自己成为修帝的场景。

    项天景轩听完却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小安然还不错嘛,知道动脑子。”

    公仪脂抚弄了下秀发,道

    “怎的?殿下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啊。”

    项天景轩桃花眼扫视过坐在自己对面的公仪脂。本欲说些什么。

    只是目光不知道怎的,竟是盯在公仪脂刚刚抚弄过头发的手腕处。

    项天景轩的目光那么明显,且公仪脂还是一位刺修,五官那么敏锐,自是察觉出了。

    低头看去,宽大的袖口,随着刚刚的动作微微撩起,露出了一道浅显的疤痕,虽然很浅但是伤疤却狭长。

    平常若是不注意观察还真是察觉不了。

    公仪脂眼眸闪了闪,将袖口拉下来。

    项天景轩将目光移向一旁,语气问的漫不经心

    “这道疤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怎的弄的?”

    公仪脂笑的优雅,似乎不过是一件小事

    “小时候不太举着管束,不小心划伤了。”

    项天景轩眼睛眯了眯,身形向着马车后靠去。

    这粗鲁的动作非但没有让人反感,反倒是显得更加邪魅。

    “现下无事,不若公仪小姐讲讲?”

    她的态度,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这些日子依着项天景轩对她的了解,他问的这话题,该是会被公仪脂冷着脸驳回来的。

    哪会笑的如此端庄,还细细的回答问题?

    且多日的相处,打死他,他都不相信这个打一开始便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女子不认得自己。

    且他对上公仪脂也会产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总觉的,该是认识的。

    他自六岁便被送到紫云帝国当质子。

    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虽是忘了,但他对公仪脂的好奇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日渐增加。

    还有她这道疤,这迥然不同的态度,莫不是还跟自他有关系?!

    公仪脂想也不想的回拒道

    “不讲”

    马车内除了粉团不合时宜的咕噜声。

    便是尴尬的寂静。

    项天景轩端靠在身后的窗户上,眯着眼未说话。

    公仪脂对这件事也是不想再说些什么。

    过了良久,一道粗狂的声音打断了这寂静的气氛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呢?怎的这么安静?!”

    说着周无暇的大手,掀开帘子,往里面瞅了瞅。

    就算是他再一根筋,也察觉出这两人的不对劲了。

    赶忙抽回手,摸着脑袋嘿嘿一笑,

    “你们要说什么快说,我们可快要到酒楼了。”

    还好,这随机应变什么的跟着这帮人也学到了不少。

    最后,还是公仪脂出声化解尴尬。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且时间太久,忘记到底是怎的伤着的了。”

    项天景轩一只手撑着脑袋,半合着眼。那张长相妖孽俊美的脸便肆无忌惮的呈现在公仪脂的眼前。

    不知道他这模样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安然跟公仪脂走后,这枯木家可算是乱了套。

    好不容易安抚好众人,遣散。

    枯木南文又紧皱着眉,去管司徒搏那一大家子。

    现在他心里也不知该是哭还是笑。

    杨安然啊杨安然。

    你竟是将我也套了进去。

    记得今个下午送请柬给杨安然,临走的时候,杨安然叫住他问了他

    “枯木公子,之所以单独亲自来送请柬,是因为要还这人情吗?”

    枯木南文不知安然为何会问这个,不过还是道

    “安然姑娘救了小弟,枯木家欠了姑娘一记恩情,这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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