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营遭劫的事情,很快报告给了监狱主管。这货立刻丢下了小老婆,跑回了炮灰营。看着士兵们都忙着抓人,他便悄悄的来到带队军官身边,塞给人家一万两银票。
“这次多亏兄弟,不然哥哥的脑袋怕是要搬家了。这点小意思,兄弟替我请大家喝一杯。这个,是哥哥请兄弟喝茶的。”
原本以为一万两搞定的主管大人,看着带队军官不善的表情,只好又掏出一张银票,连着好话一起塞进了军官的手里。这次人家开心了,嘴上也放出了软话。
“哥哥多虑了,我就当是演练一下夜间集合。不过哥哥非要这样的话,小弟就却之不恭了。”
军官和监狱主管扯皮的功夫,沐云给抬到了两个人的面前。主管对着手下授意几句之后,沐云就从劫牢的犯人,变成了病死的囚犯。
“丢到城外喂狗去,这幅死相看着都恶心人。”主管大人一想到自己的银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所以安排了沐云的‘葬礼’后,就先一步离开了。
经过上百人踩踏之后,沐云的四肢早都给踩断了,整个人都是烂泥一样,两个看守撇着嘴,把沐云抬上垃圾车,抱怨着朝城外拉去。
望乡城外,是福远和炙炎两国历年征战的沙场。所以周围没有什么障碍物,全是平坦的土地。两个看守用车子载着沐云,来到掩埋死尸的乱葬岗,正准备把人丢下去,其中一个家伙却突然停了下来。两人互相看了看后,便阴笑着把手伸进了沐云的衣服里。
不过大家可别误会,这俩看守并不是喜好男风,而是发死人财。他们这种做法,在监狱里是常有的事儿,尤其是沐云这种新来的,最容易搜出好东西来。
很快的,沐云的衣服里鞋子里,就给两人搜了个遍。一块半斤多重的金牌,现就放在沐云的身边,等着和其他赃物一起带走。看无论两人再怎么搜,最后也就只有那一块金牌而已。
“亮哥,这金牌上写的是啥呀?”
被叫做亮哥的看守接过金牌,放在火把下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认出上面繁写体的沐字。于是他把金牌往怀里一揣,至于牌子上的字是什么意思,谁会去管它呢。现在还是回去睡觉,明早找个当铺,把牌子换成银子最重要。
发财结束,两个看管推着车往回走,才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大群野狗的叫声,把两人吓得一缩脖,车子也不要了,撒腿就往城里跑。
“******,这些日子不打仗,野狗都饿坏了。”
“是啊,可吓死我了,你瞅给我这心跳的,都要蹦出来了。”
两个看守在城里抱怨的时候,几条黑影从夜色中窜出来,直奔沐云的尸体扑去
第二天一大早,俩看守找人换了班,一起来到了城中唯一的当铺。账房先生一看是军爷,连忙从柜台后面跑出来招呼。不过这两人为了抬高物价,根本就没搭理这个小小的账房先生。
他们装腔作势的叫唤了几声,就被闻讯赶来的掌柜拉进了后堂。到这时,那个亮哥才把金牌掏出来,递给了掌柜的。
“这可是从大官身上弄来的,你得给我看仔细喽。”亮哥嚣张的喊道。
掌柜的一看亮哥这架势,再一听是好东西,也不敢怠慢。连忙从怀里取出一根水晶棒,放在金牌上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可是他这不仔细看还好,看了一遍下来,掌柜的汗也下来了,手也哆嗦了。再看了一遍之后,这货干脆一屁股坐地上。
俩看守不知道这是咋了,但看着掌柜的吓成这样,心里也跟着起毛。亮哥心急之下,拔刀架住了掌柜的脖子,这才让他吐露了真相。
“这这这,这是沐,沐家的长孙令牌!”
掌柜的说的哆哆嗦嗦,亮哥没听太清楚,正打算再问一次,掌柜的已经昏过去了。旁边的看守听清了,就给亮哥复述了一遍,当时把亮哥也吓得,也一屁股坐地上。
“我的姥姥哦,沐家!沐家谁不知道啊!还他妈沐家的长孙令牌,沐家就随便来个人,把城守大人给宰了,估计都不会有人过问。咱俩把沐家的长孙抬去喂了狗,这他妈还让不让人活了!”
听了亮哥说完,另一个看守撒腿就跑,亮哥以为他是要逃命,就叫住了他。但那看守说是看看尸首还在不在了。如果能找回尸体来,不但没有过错,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
“看尼玛蛋呀看,你忘了咱俩咋回来的?咱是被野狗撵回来的呀!还特么找人?怕是连骨头都没啦。我看咱们还是找根绳子吊死算了,也省的牵连家人”
人还没走呢,野狗就来了。这一晚上过去了,就一头大象,也早就变成骨头棒子了。想到了这些,两人只好硬着头皮,去求见镇边将军胡浩了。希望他能明辨是非,不要抓自己做替罪羊就好。
镇边将军胡浩,是当今皇帝郑卓的小舅子。否则这镇边的肥缺儿,也轮不到他头上。要知道这边关重镇,每年光是贪墨军费,就是个天文数字。再加上谎报军情,虚报军功,克扣军饷,一年下来弄个几百万两银子,是不在话下的。可是就这几天,胡浩却正为一件事儿而闹心。
就在几天前,皇帝给胡浩发来了密令。上面说沐家长孙沐云离家出走,要他严加盘查离境人员。但是密令上还说,为了沐云的安全,叫胡浩不得声张,以免给别国的奸细知道此事,对沐云不利。
寻人还不让告诉手下,这事儿难道要胡浩亲自去守城门儿?可就算胡浩去看城门,这东南西北的四个门,你要他看哪个?就在胡浩为此事闹心之际,一个手下来报,说是两名炮灰营的看守,有重要军情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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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闺房疗伤
胡浩一听是炮灰营的看守,还以为是有奸细被审出来来了,连忙接见了两人。可是当两人把沐云的长孙令牌拿出来,将事情的始末交待清楚之后,胡浩傻了。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这沐云不但来了自己的辖区,而且还死在死在自己的辖区内,最后还给手下丢去喂了狗。这要是给皇上和沐家知道,自己想死都难了。
胡浩低下头,看了看跪在面前的两个守卫,很快想到了一个瞒天过海的计谋。他狞笑着捏住两人的脑袋上,双手混元力一送,登时把两人的脑袋捏碎。
看着栽倒在地的死尸,看着手上的令牌,胡浩想着自己说辞中的破绽。然后他想到,还有那个当铺的掌柜必须死。只要他一死,自己就可以说是在城外,捡到了沐云的令牌,至于人在哪,自己不知道。或者干脆和炙炎国打上一仗,然后就说沐云是被敌国所杀,那样虽然是有失察的罪过,但还不至于受到太重的处分。
想好了说辞,胡浩都没顾上洗手,出了将军府就直奔当铺跑去。可是当铺的大门紧锁,哪里还有人在。等胡浩踹开当铺的大门,在柜台上,只找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这样几句话。
“大战将近,为防店铺受损,大家即刻遣散回家,待大战过后,有缘再聚。”
去******的大战将近,这店铺不就是指着收些私藏的战利品过活么!这小子分明是察觉到了此事不对,才逃走的。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刚刚想好的说辞不就白费了么!
事情发展到此,已经是瞒不过去了。胡浩咒骂了当铺掌柜之后,立刻起身前往炮灰营。在炮灰营门口,几个看守不知道他是有急事,还围着他拍马屁,结果胡浩一着急,抬手就把几个人给抡飞了。
“把昨晚值班的人都给我抓来!”
胡浩一边往炮灰营里走,一边嚎叫着。然后在看守们去找人的功夫,胡浩审问了几个炮灰。从他们那里,胡浩才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随后,看守们又把狂战揪了出来,狂战又把和沐云经历的事情抖了出来,这下子事情是水落石出了。可是,沐云呢?
等着胡浩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乱葬岗的时候,地上只有一具啃食怠净的白骨,和两个看守丢下的垃圾车。
“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胡浩一声哀嚎,当时就从马上跌落下去。手下们不知他这是怎么了,还过来搀扶他,结果地上的白骨,又有好几块给他们踩断了。胡浩看着手下这样,一怒之下抽出剑来,把几个阿谀奉承之徒,全部斩杀当场。
胡浩坐在沐云的尸骨旁,想了好久才站起身来,吩咐手下把骸骨妥善收好,连同长孙令牌一起送到皇城,交由沐家验明正身。这下子在场的人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是事已至此,谁又能脱得了干系?
那么沐云真的就这样死掉了?然后还给野狗啃成了白骨?当然不会了。事情的经过,其实是这样的。
就在昨晚上,沐云离开旅店出来劫牢的时候,那个叫做越千雪的巡察使大人,就在后面跟着他了。
沐云翻房越脊的时候,越千雪不敢靠的太近。否则一旦踩碎了瓦片,引起沐云的警觉,那这次的行动也就前功尽弃。所以越千雪一直躲在,离沐云差不多三十米的地方,小心的跟着他来到炮灰营。
看到沐云停下之后,越千雪取出准备好的毒药,在吹针上涂抹了一些,正准备给沐云来上一下,让他昏死过去。沐云却突然出手,打昏了两个守卫。
由于天黑距离远,他这么一动,越千雪便失去了下手的机会。于是越千雪只好再次跟上了沐云,一直进入了炮灰营。
在炮灰营的木头栅栏前,沐云运气这会功夫,总算是老实了一会儿,越千雪瞅准机会,一记吹针就打中了沐云的后颈。岂料沐云的修为太高,加上从小就服食一些天材地宝,所以挨了一下之后,竟然还是打碎了大门。
看着冲出来的炮灰,看着瘫倒在门口的沐云,越千雪躲在墙上,心里急的要死,可是无奈下面人太多了,她也只能看着沐云给人踩成烂泥。
到了最后,沐云给抬到城外喂狗,越千雪在后面抱着侥幸心理,从野狗的口中救出了沐云。感受着沐云微弱的气息,越千雪特别的不甘心。她让手下找了一具尸体顶替了沐云,然后就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藏身之所,准备给沐云治疗一下,看看能不能救活他。
现在,越千雪正拿着一块毛巾给沐云清洁,她从沐云的手指开始,一点点的擦洗着。那感觉不像是对待囚徒,倒像是对待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
“都怪你太强了,要不然哪会受这样的伤呢。你看看,这胳膊都断了,肋骨也没剩几根好的。不如我帮你解脱了,带你的人头回去领赏好不好?”
越千雪洗了洗毛巾之后,又开始帮沐云擦洗脸颊和身子。那些血迹都清除掉之后,白纸一样的沐云就呈现在越千雪的眼前。他安静平和,脸上丝毫没有任何表情。除了微弱的脉搏,表明他还活着之外,完全与死人无异了。
这样漂亮的一个男子,这样无害的摆在一个少女的面前,说越千雪没兴趣探索一番,那是扯淡。因为作为一个巫术始祖的女儿,越千雪知道人体的构成,也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轻易杀死一个人。但是像这样和男子独处,却是她生平头一遭。
她伸出手来,在沐云的脖子上轻轻的划过,试着体会割下他头颅时的感觉,结果越千雪的手只是划到了一半便停在那儿。那一刻,她有些舍不得杀死沐云了。
“你还真是迷人呢,都要死了还这么迷人,今天要是不杀了你,以后千雪怕是要爱上你的说。”
越千雪说话要杀要宰,一只玉手却从怀里掏出了内伤药,撬开了沐云的牙关,给他喝了下去。可是沐云现在咽喉紧锁,根本就无法将药水咽下去。越千雪没办法,只好抱起沐云的头颅,帮他抚摸颈部,让药水顺利的淌进去。
可是这样一来,沐云的头就贴在了越千雪的肩头,微弱的呼吸也打在她领口处。越千雪感觉胸前一热,当时就丢开了沐云,羞涩的捂住了胸前,两朵红云也爬上了俏脸。
过了一小会儿,越千雪再次看向沐云时,他正用极为扭曲的姿势,躺在她面前,甚至连舌头都伸了出来。越千雪知道沐云是不可能非礼她,但是被人在胸前吹了气,她还是不甘心,伸出手来在沐云的身上就拧了一下。
“叫你坏,都要死了还敢坏,我现在就割了你的头,拿回去让爹爹领赏。”
越千雪嘟着小嘴,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了短剑,一只手按住沐云的额头,作势要割掉沐云的脑袋。可就在短剑碰到沐云的时候,一阵莫名的心痛,打断了越千雪的动作。越千雪只当是自己于心不忍,又在沐云脸上拧了一下后,便收起了短剑。
“算啦,今天就饶过你。让你活到寿终正寝,我才割了你的脑袋总行了吧。”
说到寿终正寝,越千雪心里不禁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的暗算,沐云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所以说完了之后,越千雪重新给沐云检查起伤势来。
他的四肢尽断,胸骨也碎了几根。从脉象上看,沐云的心脉都给碎骨扎碎了,如果不是他的修为够高,现在怕是早就死翘翘了。
重新看过了伤势,越千雪对沐云的伤还是无能为力。因为她身上现在只有些外伤药,还有刚刚给沐云喝的内伤药。现在能做的都做了,也就只能等着沐云死掉,或者是奇迹发生了。
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儿,越千雪看着沐云扭曲的身子,总觉得有些怪异。于是她决定把沐云的骨头接好,至少让他死的像一个正常人那样。
她小心的把沐云的身子摆正,拿起他的左手来,左右的扭了扭沐云的手臂,然后用力向上一推,嘎巴一声之后,沐云脱臼的左臂就重新回到了原位。
“脱臼就好弄,可是接骨却很疼的,你记得不许叫哦,不然不给你接的。”越千雪说着就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下心情之后,开始给沐云接骨。
沐云的胳膊被踩了好多下,所以骨骼断裂之后,又产生了错位。现在想要把骨头重新接好,就得再给它重新断开,再扭回原本的位置。以越千雪的两只手的力量,想要做到这些,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反腐试了好几次,不但没能把他的胳膊扭回原位,反倒是把自己累得香汗淋漓。
看着沐云依旧扭曲的手臂,越千雪心里开始怀疑自己的诊断了。为了证实一下,她只好又重新帮沐云摸了一次骨,结果和之前是一样的。但是有了这次的诊断,越千雪明白这只是她力气不够大,才没能把手臂重新接好。
“既然你要死了,既然周围没人,既然你这么帅,既然我要砍掉捏脑袋,既然。。”
半小时后,越千雪找了足够的借口,终于开始了又一次的接骨。这次为了提升力量,她把沐云的胳膊夹在自己的腋下,用双手捏着沐云的手腕,用力的向前一拽,然后才向外一扭。只听得咯嘣一声,沐云的手臂终于回到了原位。
人在用力的过程后,都会有一个向怀里拽的自然反应。所以等越千雪接好了沐云的胳膊,沐云的胳膊已经跑到越千雪的胸脯上去了。发觉这些之后的越千雪,立刻羞到不行,她丢开沐云的胳膊,捂着酸胀不已的地方,羞臊的看着沐云。过了好一会,才开始了又一次的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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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以身相许
“沐云,这次你要是不死,我让爹爹教给你巫术,你就给我做师弟。到时如果你听我的话,我就每天给你做好吃的。”
越千雪一边念叨着,一边抓住了沐云的右手。这次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仔细的看了看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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