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月弦的唇,没有成年男子刚硬的线条,还带着少年的柔软粉嫩。因为食物的热度而变得比平时多了几分红艳。随着咀嚼的动作,轻微开合蠕动。
杨九直勾勾地盯着,原本想要打趣的话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咕噜。
突然,毫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连杨九自己都莫名其妙。
“哈哈,看你吃得这么香,我都馋了。”
月弦:……
月弦用空闲的左手推开杨九举着肉串的胳膊,显然是任务结束你可以走人了的意思。
然而杨九却不依不饶,好不容易让你吃进嘴里,你才吃一口我未免也太亏了吧!
一个欺身上前,两人距离再次拉近。
“把这个吃完了我保证待会儿不再烦你!”
这个条件太诱人了!
“小月月~~~”狗狗眼神。
这个距离下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这么叫,实在是让人无法无视!
月弦皱眉提醒:“月弦。”
杨九知道自己又得逞了,哪里还会计较这些,笑得那个得意!连连叫了几声月弦,继续喂月弦吃肉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月弦这一次咬肉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呢。
肯定是我想多了啦,月弦这小子冷冰冰的,怎么会有这么尖锐的情绪呢~
突然,眼尖的杨九发现肉肉上有一滴油要滴下来了。
卧槽!月弦虽然称不上有洁癖但是这一身白衣沾上油了,而且还是自己导致的,他完全能够想象得到自己会被撵出门而且很有段时间看不到月弦的好脸色了!
于是,电光火石之间的,杨九采取了最快速的解决方案——一口咬住近在眼前的肉肉!
那一刻,四目相对,呼吸相闻。
两个人的脑子都陷入了一秒钟的空白。
杨九知道自己完了。
“嘭——”
下一秒,杨九就被一掌掀飞了出去。
干!结果还是被撵出来了,还挨了一掌!早知道就不管了!
毫无反抗的杨九很顺利地被摔出的竹屋,看着竹门狠狠地关上。尴尬地摸了摸鼻头,起身灰溜溜地跑到火堆旁,一把抢走忍冬刚刚烤好准备大快朵颐的一把烧烤,胡吃海塞。
忍冬:qaq
默默拿起一串新的五花肉坐到了对面,洒了调料烤着。观察着杨九的神色,和平时果然没有什么区别,心想刚才虽然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你确定?)
小心问道:“杨哥,刚才你和主上发生什么了吗?怎么你……”滚着出来了?
杨九瞥了忍冬一眼,兀自吃自己的。敷衍回到:“没啥。”
就是差点轻薄了你家主子。
恩,应该是差点吧?在现代两个大男人也没有靠这么近的,作为老古董,还是月弦那种龟毛的,估计,应该,或许……果然还是算得上是轻薄了吧!!!!
杨九扶额。
那一瞬间自己绝对被驴踢了。
希望别把他惹恼了啊,刷了这么久好感度千万别因为一个乌龙就崩了啊喂!这里的环境本来就比较歪,绝对不要误会劳资在觊觎你啊月弦!我是直的!笔直!我们是纯纯的革命友谊!
越是在心里咆哮,刚才那一幕幕就越是清晰。
淡淡的药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
北冥幽狂的练功房。
盘坐在石台上的北冥幽狂闭眼运功,看不出有何异样。但是若有人靠近一点,就会发现北冥幽狂周围一丈之内的温度格外得低。而且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北冥幽狂额角暴露的青筋!显然他此刻并不像他表现得那样轻松!
近日来气温有所降低,虽然远远不及内力不稳对他的伤害大,却依旧有所影响。这两天他并不好受,但是早已习惯。
最近都是红莲和白慕枫轮流着侍寝,毕竟这两人的阳力最浑厚。
说到这,他自然想到了杨天胤,纯阳。
看那小子生龙活虎蹦跶了这么久,显然根本没有什么问题,要不是顾忌月弦他早就拿下了。
恩,看来可以提上日程了。
月弦……
总觉得,迟恐生变。
…………
估摸着月弦已经消气了,杨九决定马上去刷分洗清污点。
别跟劳资说什么等风头彻底过去了再说,就月弦这龟毛的性子,不靠劳资死皮赖脸逼他就范他绝壁能晾劳资一辈子!
杨九磨刀霍霍。
而且,劳资是真的很用心在准备这一切的……
这一次杨九学聪明了,准备了一个盘子端着才杀了过去。
月弦坐在另一处的窗户边,放下手里的书,冷冷看着他。
月弦换了外衫,虽然还是白衣,款式都差不多,但是杨九练就的职业眼力是不会看错的。
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是嫌弃那换下的衣服上沾染了我的气息一眼。恩,被嫌弃了。
但杨九还是笑得没心没肺,讨好得只差摇尾巴了。
“来,尝尝这些,新鲜出炉绝对好吃!刚才看你有点辣到的样子,这一次我弄得更清淡了,包君满意!”
“……你答应我不打扰我的。”
“对啊,我说的待会儿不烦你,我已经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了啊!”特别理直气壮。
月弦:……
在那一瞬间月弦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而这种感觉叫做。
反正在杨九的各种软磨硬泡之下,月弦居然真的还是吃了不少!杨九事后一想到这儿简直成就感爆棚!
最后还是月弦以待会儿还要吃晚饭为由成功拒绝继续被投喂。
完成目标的杨九心满意足回到火堆边,笑脸灿烂得连忍冬都知道这货心情刷爆表了!
一直到二人吃到打嗝才开始熄火收拾残局。就在杨九准备拍拍屁股把烂摊子留给忍冬然后闪人的时候,却被忍冬拦了下来。
杨九挑眉。难道这小子终于要实行武装革命了?
“杨哥,我不知道有件事该不该跟你说。”
“你三天前偷偷弄坏我那件正在做的灰太狼的左耳朵的事其实我没有太放在心上。”
“……=_=”话说我当时不是跟你道歉了吗……“我不是说这个啦,我是想说……”
“前天你家主子不让你放我进来你丫的连后门都没给我留一个的事其实我也没有记恨你。”
忍冬:……那不是你掀了这一片的草皮惹到主上的错吗……“不是这事……”
杨九痛心疾首:“你到底暗戳戳地背着我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我只是想说明天是主上悬弧之辰啦!”
杨九一顿。
两秒后,一脸茫然地看着忍冬:“什么鬼?”见换忍冬迷惑了,杨九补充道:“那,悬什么辰什么的是什么东西啊?”
忍冬惊讶地看着最近十分崇拜而且平时也有看到他在看书的杨天胤,道:“就是诞辰日啊,明日主上便满十九岁了。”
“卧槽!这么大的事你不早说!”杨九夸张地一巴掌糊在了忍冬的背上,看小子痛的嗷嗷叫,他绝不承认是为了报复人家刚才嘲笑他没听懂的事的!(其实忍冬只是惊讶了一下而已……忍冬:qaq)
“你不让我说……”
“酒豆麻袋!我记得之前你有说过你家主子已经19了啊?”
“那是虚岁。”
对了,现代也有很多地方是要报虚岁的来着……干,又出糗了……
“月弦要过生日了你为毛还纠结要不要告诉我啊?他不让说?一个生日而已还是啥机密了?”
忍冬奇怪地打量了一下杨九,突然一脸恍然。“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杨哥你曾经说你把之前的事情都忘了呢,没想到连这些也忘了……”
杨九连忙点头,其实他都快忘了这个梗了!
然后他从忍冬的嘴里知道了他们这儿的人周岁以前和五十岁以后的人才过生日,小的叫抓周,老的叫贺寿。少年,青年,壮年都没有过生日一说,起码是不搞聚会的。此外,女的比较重要的日子是15及笄,男的是20及冠。这些他在一些电视剧里也模模糊糊有些印象。
总而言之,就是说月弦这个19岁生日是谁都没放在心上。但毕竟有这么个特殊的日子存在,所以忍冬觉得还是告诉杨九一声,犹豫一下是担心这么一说让人误会要杨九送礼的意思……忍冬又巴拉巴拉说了一些有的没的,但是杨九已经没心思听这些废话,急吼吼地撤了。
生日啊……
我的生日好像说的是6月21呢……其实他都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毕竟自己当时丢了的时候才三岁多,生日都是靠大人惦记的,他之后就一直没有精力也没有那个条件去过生日。记得还是15岁那年他们那一批小孩混得有点人样了之后,小六和自己那一天职位上升了一层做了一个片区的小管事,喝嗨了的小六就嚷着说要这一天做他们两人的生日。
2月8日。
(阿七友情提示,杨九挂的那一天是2月7日~)
既然这个身子连我的名字都知道,生日肯定也没问题吧。
好像有些偏题了哈。
现在是月弦那小子要过生日了,他才不管这些老古董是怎么想的呢,一年一次的大日子怎么可以不重视!
关键是他该做什么?送什么礼物?而且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
杨九走后,月弦唤来忍冬把他换下的衣服拿去清洗。
忍冬看着袖口上那一大滩油渍,惊讶了一小会。主上吃东西那么优雅严谨,怎么会沾上这么多油渍的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
第八章 吻乱
在现代说到生日肯定少不了蛋糕。可是这里没有牛奶,或者说就算是有他也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手。更关键的是,他不会做啊!!!杨九会做吃的,但那仅限家常菜而且还是简朴版的那种,像生日蛋糕这么专业的层次他要有那本事就不是一个乞丐了。
烹饪方面他做不出什么别出心裁的东西,所以还是pass吧。
月弦喜静,而且这个生日又不受重视,宴会更是算了。
想来想去他似乎只能在礼物一样上下点功夫了。
送什么呢?
金银珠宝肯定人家不缺也看不上,看月弦逼格那么高送什么名家大作或者奇珍异宝似乎还行,但是杨九觉得没什么特点。(其实是没有)
那就用最暖心(兼成本最低)的一招了:亲手做!
他现在的木工不错,可是平时送多了这会儿送就没什么特别意义了。其他手艺虽然都或多或少会一点,但复杂点的就歇菜了。
有什么既简单又能表现心意的呢……
艹!送个礼怎么这么麻烦!!!都没有人替劳资这么操心过!小六那丫的倒是每年都缠着他要礼物,可是他一回也没有送过,前提除非是小六先送给他――谁让他们两同一天生日呢?
所以他在这方面的真的没什么经验……
话说,月弦喜欢什么呢?
棋,研究药物医术,看书。
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窗幔,杨九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他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
这么久以来他头一次做梦,梦里有个人和他靠得极近,看不清容貌,一身白衣,皮肤跟牛奶似的,他当时第一反应居然是感叹没想到自己对牛奶蛋糕这么上心,做梦都在想……
是的,他清楚自己是在做梦,但是摆脱不了,所以他干脆试着去看清那个白衣人是谁。
靠近,脖颈相交,耳鬓厮磨。
磨蹭得他心如火燎!偏偏半天没有下一步!
就在他急躁地想要对着眼前雪白的玉颈咬下去的时候,那人突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冰凉的手指刺激得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杨九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自己的“小帐篷”,然而……一马平川,其实也不是,至少也是小丘陵的……
杨九:……干!春/梦都做了,你丫的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黑着脸看向让自己醒来的罪魁祸首。
“哟呵,教主大人大清早偷偷摸摸钻进别人房间里猥/亵未成/年美少年,您老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北冥幽狂一挑眉,“看来你还是没学会面对可以主宰你的主人该有的态度……或者说,你这是暗示?我大可以现在就要了你。”
杨九不以为意得撇嘴:“得了吧。”翻身坐了起来,开始整理自己大开的衣领。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睡姿比较……额,奔放,但是也不该单是胸口这里受灾这么严重吧。
杨九怀疑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艹,这家伙那么多小受等着睡,难道偏爱奸/尸?
“说吧,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需要教主大人亲自过来?”
“原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救。”
“彼此彼此。”
“哼,牙尖嘴利。”
“过奖过奖……话说我很忙的,没时间陪您老在这打嘴仗ok?”
杨天胤嘴里常冒出一些听不懂的词汇,这是监视的人提到过的,所以北冥幽狂还算免疫。
“月弦?”
“对啊!哎呀说起这个我还是蛮感谢你为了我请来这么流弊的神医诶,如一道清泉冲洗这一片土地的污浊,给予了我极大的勇气来面对你们这一群蛇精病变态集团,对我心灵的治愈效果那是杠杠的!”杨九毫不吝惜他的大拇指!
北冥幽狂发现这人总有办法让他心情瞬间不愉。
“你爱上他了?”
“噗――”杨九一个大喷气!md,他就应该喝口水的,好喷这满嘴屁话的人一脸!
“你哪只眼睛看见劳资喜欢小月月了?”
“你做的事,全教都看在眼里。”
杨九挑眉,好吧,这些事他没加掩饰。他故意的。
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盘坐在床上,上下打量北冥幽狂,笑得不怀好意,看得北冥幽狂隐隐不悦和……毛骨悚然。
“这么说,在别人眼里,我相当于是给你戴绿帽子了?唉呀妈呀介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诶,我说,你该不会是终于受不了了过来兴师问罪了?”
北冥幽狂忍得手指节都泛白了!要不是这人他太需要了,敢这样跟他说话他早就杀了几百来回了!
压抑胸口的怒气,北冥幽狂冷冷看着杨九笑得那么明媚,那么欠扁,突然想到月弦那生人勿近孤高清雅的模样……说真的,他是真的奇怪杨九有什么吸引月弦的地方!
“你,对待人的区别还真是明显。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要杀你早杀了。”杨九冷笑着摆了摆手,在床上站了起来。终于可以俯视这个高高在上臭屁的臭小子了!
“还有,你们怎么说我无所谓,但麻烦注意一下你们的‘贵客’的口碑。我说你们这些人可不可以不要用你们那龌龊的思想揣度别人纯洁的友谊?我对我的朋友好有问题吗?至于你。”杨九朝北冥幽狂靠近了一步,“北冥幽狂,我问你,你愿意被我压在身下艹吗?”
一道锐利的视线猛然锁定杨九,杀意暗涌。
显然,幽冥教主的尊严不可侵犯。
杨九冷笑,不再多说。就着姿势的便利,一手挑起北冥幽狂的下巴,使其仰面正对自己。仿佛没有看到对方眼中的危险气息,更理所当然地无视对方手上内力的暗动。
“果然,还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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