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弦:……
杨九式贱笑:“放心啦,我刚刚坐过,保证干净,还带着我温暖的体温哦。”
差一点就迈出步伐的月弦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屋。
杨九错愕得愣在原地,很快恍然,现代彼此调侃的笑话好像不太符合古代的尺度啊。还想追上去继续骚扰人家,一瞥眼,在小院门口看到了一个还算熟悉的身影。
北冥幽狂。
卧槽,这货怎么来了,晚饭的点应该快到了吧,怎么不陪他的那些男男们纸醉金迷去?
唐唐*oss亲自来,肯定不是为自己啦,这点自知之明杨九还是有的。他可不想和这个觊觎自己的人有什么交集,抬脚就要闪人。
却不料这货不按常理出牌,居然径直朝杨九走了过啦!
就在杨九暗自戒备起来的时候,北冥幽狂已经停在了他两步开外,面对着杨九,目光却越过了目前仅的杨九同志,看向杨九身后的豪华式秋千10。
杨九:……
我摔!艹!为毛劳资这么矮!!!
对了,那什么原始设定好像是14、5岁的样子,而且说是成长中……
然并卵好么!劳资现在特么的就是矮!
想到重生一次还要仰视别人,杨九表示心情很糟糕……
“哼,这就是你折腾了一下午的东西?”真不明白,月弦怎么同意这小子捣鼓这些东西的,还专门让我找来木匠。
被北冥幽狂刺激到的杨九很硬气地选择无视。
北冥幽狂挑眉看了杨九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轻轻一声冷哼,错过杨九,直接走到秋千处,坐了下去,冷冷地看着杨九。
杨九肯定自己确实从这酷霸狂拽的男人脸上看到了挑衅。
幼稚!
这人也有二十六七(并不是!主要是教主大大气场太强啦!实际上才21!)了吧,比自己的真实年龄也差不多了,咋这么幼稚,谁说的古代人早熟的?
杨九留给了北冥幽狂一个鄙视的眼神,一副我不屑跟你计较的神态潇洒转身,昂首阔步地离开了竹舍小院。
北冥幽狂又一次错愕了。
这小子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居然没有生气愤怒然后不怕死地跟自己叫嚷?还有那什么眼神,还没有谁这么看过他呢……
而之所以说“又”一次错愕,是因为他在来之前听过了影一的汇报,知道了杨天胤一天的行动,虽然也有些小动作,却和自己的猜测相去甚远……难道他没打算逃跑?还是说只是还没有行动,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呵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虚妄……自己何须想这么多呢,一直以来不都是信奉此真言的么。
只是,毫无理由的,面对这个行事出格明明处处透着诡异却每每又合情合理的少年,总有些晦涩的不好预感……
想通了的北冥幽狂在杨九离开后,却没有立即去找月弦,而是一个人慢慢地摇着秋千,冷着一张冰山总裁的脸,看不出在想什么。
今天下山到分堂召开总会,由各处产业管事汇报业绩,没想到遭遇埋伏,规模不大,手段却够狠辣,反扑也不要命。
毕竟是魔教的产业,所以这些产业的分处负责人武功都不是太高,以免被人怀疑是江湖产业而联系到幽冥教的头上。这也就导致了这场战斗在他和右护法影二以及武功不低的八大总负责人长老的联合作战下依旧让坞城区域赌场的总管事命丧当场。
对方自然也付出了代价,所有人全都留下了。
来人的服饰很杂乱,看得出来是几方势力的合作。他从中看到了几人衣领上有银叶的暗纹,知道是那人的亲人再一次纠结人手来对付自己企图营救自己的儿子了……还真是幸福呢,差不多两年了吧,居然还没有放弃。不过是一个被男人睡过的人不是么……是了,白慕枫的习武资质确实不错……
而他自己,在确认埋伏的人全部解决之后第一时间赶往幽冥山,所幸有山门迷阵拖住了银剑山庄庄主和其他两个掌门的脚步,在他全力应战下撑到影二和八大长老赶来,才将一场危难化解。对方知道没有胜算,撂下狠话就离开了。
他的身体在功法的影响下本不能过分使用内力,今日数战,结果便是寒脉爆发,只要最后一抹日光消失在天际,迎接自己的就是地狱……
今天这样的事发生得其实不多却也不少,只是这一次的心情相较以前轻松许多。一是因为月弦正好还在教中,可以及时得到压制;二是因为如今已是纯阳在手,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彻底摆脱这让人生不如死的折磨了……
良久,起身走向竹舍。
第二天一早,杨九如约而至,在月弦明明没有什么情绪但杨九就是看出了催促的意味的眼神下,杨九第一时间将跳棋的玩法倾囊相授。
跳棋的原理和围棋完全不同,杨九有信心狠狠杀月弦几盘。但是天才的世界不是他这种凡人可以明白的,四局之后杨九只能饮恨了!
“这个可多人共与?”完全不同的新棋让月弦面对杨九的几次赖皮也还心情不错。同时他也看出了一些这个所谓跳棋的端倪,棋盘和旗子都是六分天下,除却相对两宫,两侧四阵大片空白使用率太低显然不对劲。
等杨九理解到月弦说了什么之后,就用惊叹的目光看着月弦了。
“卧槽,虽然知道你很聪明,但没想到这么妖孽!简直土著逼死穿越啊!”
月弦:……
用词粗鄙,内容也莫名其妙。
“这个多一个人难度系数都会高很多哦!不过对你这天才是没问题啦,我要大展拳脚了,哼哼。那谁,过来过来。”杨九对不远处打理药材的忍冬叫到。
忍冬应声看向月弦,得到准许后才过去。
杨九不满撇嘴,自己真是太没有地位了!
简单的规则几句讲清之后,三足鼎立,再次开战。忍冬的加入让杨九心情非常愉悦,因为他终于找到了智商上的优越感……
“嘿嘿嘿,这里我先拿下了!小东子,谁让你磨磨蹭蹭,吃瘪吧啊哈哈哈!”
“唔~~”忍冬不甘呜声,突然意识到什么好像不对,“我叫忍冬!”
“哎呀哎呀,小东子叫着多顺口。快走快走!”
忍冬幽怨地看了杨九一眼,不得不被转移了话题。
……
“哎呀,月弦你这么厉害想赢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儿么,这里就让给我呗……”
“卧槽,就差一点!”
……
偌大的院子,只有三个人和一些小兔子,但却因为一个人整个院子变得热闹,变得充满人气起来……
“好了好了,我就玩到这里了,昨天的工作还有一些。你们两个继续啊。”抽身离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月弦一个飞吻,“别太想我,我很快就回来。”
月弦:……
忍冬: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好像很轻佻的样子。
下意识看了一眼主上,还是那张冷脸,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主上的表情好像有些波动……
直到月弦没有情绪的眸光落到了忍冬身上,忍冬才惊醒。恭敬地站起身来,垂手站在一边等候吩咐。
“你继续整理药材吧。”
“是。”
忍冬有微微的失落。他突然有些感念这些日子老是来打扰主上的杨天胤了,像刚才和主上相处得如此自然亲近还是自己到主上身边这么多年以来的第一次呢……而且或许是因为同龄人(并不是!)的原因吧,和杨小公子相处起来很开心呢,虽然这人对主上不尊重,还老是欺负自己……
看着自己的药童有些垂然的背影,月弦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摆弄手中圆润的珠子,心底深处他也不知道的地方却传来一声叹息……
有些东西,来的猝不及防,却又悄无声息。
………………………………
第六章 平静,暗动
杨九来到秋千处,从他那神奇的袖子里掏出一根绳子,对着秋千靠椅中间的一个凹槽测量尺寸,打了几个结记下数据。然后出了小院,在院门口捡起昨晚从柴房顺来今早扔在这儿的一柄斧子,朝山上走去。
在祸害了十几颗树之后,杨九总算按照设想做出了一件粗糙的半成品。透过树缝看外面天色,比他预料的时间花的长了。砍树的功夫因为这具身体的神力非常容易,时间主要浪费在做木工,看着容易只有自己动手才知道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要不是靠杨九如今身体的种种神奇的反应,居然可以三维定位和微测,他今天有没有这样的成果都是未知数!
杨九决定佩服那些靠手艺吃饭的了。
回了竹舍小院,杨九到了秋千旁圈地为王,嚎着流行歌曲,操着手里昨天敲过来的工具,一个人自得其乐。一点没有打扰到主人家的意识。
一个小几的模样逐渐成型。
已经不知不觉开始接受杨九的存在的忍冬在手中工作轻松下来之后,忍不住被杨九这边的动静吸引。
“杨小公子,这么小的几案你做来何用啊?”
“小东子啊,叫我杨哥就行,那什么杨小公子的,听得我牙酸。”
“哦……我叫忍冬!”
“忍?不是‘任’?”杨九终于挺清楚了,“忍冬?这是什么怪名字!”杨九表示很鄙视。
小药童握拳星星眼:“这可是主上为忍冬赐的名!取一味药材为名呢!忍冬花性甘寒,可清热解毒、消炎退肿,对痢疾和各种化脓性疾病都……”
狗腿杨九立马倒戈鼓掌:“这寓意很好啊,不愧是月弦大大!”及时打断脑残粉的长篇大论。
“那是!”
“对了,你家主子的‘月弦’是哪两个字?”
“月为夜空冰轮,弦是古琴之丝。”
杨九:……
我摔!一个小药童都这么有文化,还要不要文盲混了!
“咳,小东子啊,我觉得你有必要给我写一下,避免我搞错了。”杨九一脸严肃地朝忍冬拍了拍手上的几案,示意他用手指写下。
莫名其妙的忍冬甚至没有注意到杨九又在乱叫他的名字。
感谢上帝,月弦两字的繁简体是一样的,所以杨九还能够认出来……
“月弦。”杨九轻轻呢喃,默默地在心里把“岳贤”两字划掉……
而他们讨论的主人公现在则在竹屋里倚窗而视,桌上是杨九之前作为还礼的残局。
原来,他对所有人都是这般亲近……
…………
杨九看着忍冬好奇地盯着几案,洋洋得意地介绍到:“这个待会儿就可以装到秋千靠背上的那个凹槽里了,防止脱落晃动,你看这两个凹洞,可以放茶水,这个抽屉巴拉巴拉……”
越听,忍冬脸上的惊喜和崇拜就越多,充分满足了杨九的虚荣心!杨九发现,同样是小屁孩,忍冬明显比连玉那个黑心肝熊孩子可爱多了!果然是因为主子不同吧!
#论选择大腿的重要性#
“杨哥你真厉害,这样这个几案可以有好多用处呢!你这都是给主上做的?你对我们主上为什么这么好?”对主上讨好的人多了去了,金银珠宝,奇珍异物他见多了,但是他就是没理由地觉得杨九对主上的好和那些有所求的人的讨好是不同的!
而杨九只是笑而不语。
忍冬一脸迷惑。
忍冬经历不多,想不到太多,要换做幽冥教中其他人在这儿估计根据杨九的所作所为和这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能想出很多狗血的故事出来!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一个和精美的秋千非常不搭但杨九十分满意的处女作就诞生了。安装好后,杨九第一时间飞到月弦身边,然后在月弦极度不合作但杨九撒泼打滚的拉拉扯扯下双双坐到了秋千上。
杨九双手托腮,隔着几案双眼发亮地盯着月弦,脸上大写着求赞美!
经过五分钟的“深情对望”,以月弦视线一个微小的偏移宣告了杨九的胜利!
“作甚?”
“不干嘛啊,给你做的东西当然需要主人验收一下咯,一天包退,七天包换,一年保修。”杨九笑得灿烂。
“退了。”
“嘿嘿,已经过了一天了啊,这秋千可是昨天做好的。”赖皮又狡黠。
“……”
“诶,饭送来了。”杨九看到刚才去小院门口取派送晚餐的忍冬已经候在竹屋门口就知道晚餐已经准备妥当,便对着忍冬嚷嚷,“小东子把东西拿这来,月弦要在这儿吃。”
忍冬一脸迷惑,而身边的人直接就要起身。
杨九早有预料,一把抓住月弦的手,一用力直接把人摁在了座位上。笑得猥琐,“别不好意思嘛。”对月弦眼中的惊疑视若未见。
明明没有武功,刚才居然靠蛮力抵住了我的暗劲?!
杨天胤,你究竟……
面对月弦略显复杂的目光,杨九委屈地瘪嘴,泪眼汪汪就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狗狗。“小月月下手怎么可以酱紫狠,伦家好痛的呢~我要吹吹,要吹吹啦~~~”说着不怕死地换了左手按着月弦的手,把右手在月弦面前晃荡求抚慰。
月弦:……
刚端着晚餐过来的忍冬:ooo!
因为需要摆放饭菜,所以最终也没有得逞的杨九不得不放弃对月弦的骚扰,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下从神奇的袖子里取出一块方形丝绸,平铺在几案上,然后再示意忍冬动作。
“为了你这种高雅讲究的人以后可以在这儿下棋,我这个大老粗也讲究一下吧……有木有很感动到忍不住赞美我?”正经不过三秒系列。
刚刚触动了一毫秒的月弦:……
没有回应对杨九来说那都不是事,非常自嗨地开启了话唠模式:“这个秋千玩起来不够爽,但是拿来*还是比较不错的,晃动的幅度不大,这里卡着不用担心桌子乱动哦。还有这里……”把下午跟忍冬讲过的话又给月弦讲了一遍。
饭菜摆好。
“食不……”
“小东子……”
打算动筷的月弦正要让滔滔不绝的杨九闭嘴,却被杨九打断了,微微不悦。这人怎生如此我行我素!如此霸道!
“你们这儿有没有毯子,软垫?哪怕是比较薄的被子?”
“有一床换洗的被子,冬被。”
杨九皱了皱眉,最终表示勉强接受了。
忍冬看着月弦请求示意,主上认真吃饭不予理会,杨九又不断催促,只得离开去取。
一分钟后。
“起来。”
“……”
“起来嘛小月月。”
“……不需要。”
“明天教你一种新的棋。”
幽幽看了杨九一眼,月弦默默起身。
杨九笑得如偷腥成功的狐狸。小样,我还不知道怎么搞定你这个小屁孩?!
月弦看着难以亲近,但杨九就是想招惹他。这估计是种病!
别看杨九贱兮兮人来疯,但这人挺追求精神修养的,很享受独处,不喜欢吵闹。可若是真让他一个人呆着他又爱自言自语制造各种噪音。这要是有人在自己身边,如果气氛特沉默他更是浑身难受!
而且月弦这小子他觉得做朋友真心不错,尤其是对比幽冥教里的一群蛇精病之后!
看着朋友情商建设有朝错误方向进化的趋势,杨九义不容辞地要调教,啊不,教育月弦小友!
不过,这我对一个人好还要签订各种丧权辱国的条约神马的,杨九你是不是混的有点太凄惨了?
在心里自我吐槽的杨九手上动作也麻利,把棉被折了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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