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骗你吧,我是真不行……”杨九看着月弦依旧面无表情,他不知道为何但就是觉得月弦似乎有些失望,鬼使神差的,又补充道,“围棋我不行,五子棋还是可以的。”
“五子棋?”
见对方确实来了兴致,便知道这世界是没有五子棋的,杨九得意地一笑,“对啊,我教你。”
…………
什么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杨九现在是欲哭无泪了!他就把规则讲了一遍,苦苦撑了三局之后对方就把他杀得片甲不留!妖孽逆天!太丢人了!
杨九哭丧着脸对月弦竖起大拇指:“牛,厉害!”
“这个,太简单。”
杨九瘪嘴。“是你太天才了大哥!再来再来,我必须把面子赚回来,我就不信了!”
“……”
“啊,不算不算,我刚才没看到啦……”
“就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拜托嘛……”
“我擦,我是瞎了么。哎呀月弦你看结束得这么快你也没尽兴不是,我就悔一步……”
“啊……”
…………
就算是月弦,都觉得面对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有些吃不消,太阳穴好像都有一跳一跳的错觉。
“棋品太差。”一言以辟之。月弦起身,挥袖就要离开。
“诶!”杨九下意识地一抓,紧紧握住月弦刚刚抬起的手。“好凉。”
说来这月弦和北冥幽狂的体质都格外冰凉呢……
还不等多想,杨九就感觉到有一股力弹开了他的手,不由一怔,手就举在半空,看着月弦带着微微不悦的气场转身进屋。
失笑地摸摸鼻头。他怎么忘了,这小大夫一看就是个生人勿近的,自己也是下意识的嘛,在现代,这可不算什么。但是至少没有厌恶呢……也是,自己现在不是那个丑陋卑微的乞丐了……
不过这小大夫怎么说也是自己在这劳什子幽冥教遇到的第一个没对自己针锋相对或者居心不良的人,在自己逃走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要是无聊了就来逛逛吧。
至于现在,该离开了。
到了竹舍门口,看着月弦坐在窗前读书,又恢复了那不惹凡尘的谪仙模样,杨九眉心一跳,又开始作死了。
“月弦小美人,就拉了一下手而已这就害羞躲进屋啦,真纯情。哥哥今儿个就不打扰了,明天再来切磋几盘哦哈哈哈……”发完疯杨九就撒丫子地跑了,果然下一刻就听到身后一声闷响,回头一开,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一道凹陷,草皮都被掀了一片。
拍了拍胸口:“我真是太聪明了。”然后屁颠屁颠地继续朝山顶进发。
离开后,敛去笑容,杨九的面色难得的有几分严肃。
果然,这世界是有功夫内力一类的东西的。看来自己的逃跑计划要多加考量了呢……
到了山顶,却没有杨九预想中的好效果。整座山都比较陡峭,山脚的情况看不清楚,而且树木十分茂盛,遮挡了太多信息。在北面有一座山距离这座山还算近,隔了近千米的样子,也许是阳光照不到的原因,两山之间的峡谷弥漫着浓浓的白雾,难断深浅,颇为骇人。
不过也不是全无所获,杨九发现自己的视力果然也和听力一样进化得非人了。他盯着远处想着看清楚一点,那远处的情况就像是在脑海中放大了无数倍一样,清晰无比,观察入微。
山上向来多风,初春的山风吹得久了可不好受,某只超级仿真的人造人抖了抖外袍,决定回去吃午饭了。
午餐虽也清淡,但多了一些样式。只不过没有现代众多的调味,味道只能算一般。
“那谁,我问一下,教主有多少,额,男人?也不是,就是那种……”想说娈童,却不知道怎么说,毕竟是个半文盲。
不过仆人还是很心领神会的。“不算小公子的话,教*有一百七十八人。”
“噗――”杨九一口喷出嘴里的汤。狠狠擦了两把,惊问:“他也不怕精尽人亡?!”
仆人脸色一整,“小公子还请注意言辞,莫要再说这等对教主不敬的话了。”
卧槽,一个仆人居然也有这么犀利的眼神,果然都不是凡人,这北冥幽狂洗脑挺厉害的嘛。杨九认怂:“得得,我注意。”
仆人这才面色一缓,道:“教主房事是极为克制的,而且从不会连续宠幸同一位公子。”
杨九默默撇嘴。
不过原来这谁有那么多妻妾(姑且算吧)啊,难怪这房间比自己想象的要小而且配送的仆从也才两个呢……
“对了,这…公子们的钱财物资食物什么的都是怎么来的,可以自由支配么?”这电视里不是演的宫里的妃子还有份例啥的么。
“公子们都在教中,不允许下山,所以这银钱是没有的,每月初会按照前一月公子们的要求给每位公子送来饰物衣料。小公子才来,所以明日就会派人送来一些物什,会为小公子多定做一些衣裳的。”
“哦。”杨九收了话题,简单吃了几口对他并没有什么用的东西,又问仆人要了几本书就跑到草坪去“充电”了。
一翻开书杨九就忍不住爆粗口了。
艹!繁体字!老纸认识个毛线!本来就是半文盲,现在全瞎了!
得,还得慢慢琢磨。
“那个……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杨九没看一会儿,就有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身畔响起。抬眼看去,一个娇艳羞怯的小少年正期盼地看着他。13、4岁的样子,算是自己的“同龄人”吧……
礼貌而疏离地一笑。“随便。”
“谢谢……我叫连玉,你叫什么名字呢?”
“杨天胤。”
不能怪杨天胤冷淡,只是他对这种倒男不女的家伙真心提不起劲,平时也就算了,自己现在是在狼窝,更是受了刺激。
杨九的冷淡让连玉微感委屈,但是依旧锲而不舍地搭话:“我可以叫你天胤么?”
被一个小孩子这么叫,让杨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叫我名字。”
委屈。“哦……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呢,突然之间听各位哥哥们说来了一个和连玉一般大的公子可得教主哥哥的喜爱了,连神医都请来了呢。你受伤了吗?还要紧吗?”
“打住,我很好,就不用打听敌情了,我对你的教主哥哥没兴趣。”
“我,我,连玉没有!连玉是真的想和你成为朋友的!”连玉瞬间泪眼婆娑。
杨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是不是男人啊,动不动就哭,娘们都没这么多水!md,我跟你们不一样,对被一个男人压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你的明白?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你就算了,还有几个有功夫的难道也没有想过反抗?”
出乎杨九意料的,连玉突然笑了。“连玉很感激教主哥哥,是教主哥哥把连玉从小倌馆中拯救出来的,让连玉不用每天被骂、被打,不用每天吃不饱、穿不暖,是教主哥哥给了连玉活下去的希望。而且教主哥哥那么温柔,那么英俊,那么厉害,能伺候教主哥哥是连玉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连玉感激都还来不及,为什么要反抗呢?有些哥哥刚来到这里也是反抗过的,只是最后他们要么失败了,要么就是和连玉一样爱上了教主哥哥。”说到这里,连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杨九,又道,“连玉相信你也会爱上教主哥哥的。”
“哦,是嘛。”杨九不以为然地翻了一页书,“如果这寄生虫一样的感情是爱的话,我还是一辈子都光棍吧。”
连玉一愣,在杨九看不到的角度,一双手攥着衣襟已隐隐泛白。
“太阳有些刺眼了,连玉先回去了,下次再来拜会。”
杨九摆了摆手,在连玉转身的时候又顺口问了一句:“对了,那些反抗失败的人是什么下场?”
“连玉也不太清楚呢,不过,连玉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最后一字随着连玉的离去已经听不太清。
…………
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能量格停顿在了10%左右缓慢增长。感受着身畔凉爽的习习晚风,杨九猜测这或许就是自己当初在马车上面依旧没有中断蓄能的原因吧。
正要打道回府吃晚饭,没想到会是自己的仆人找了过来通知他去花厅出席晚宴。
迷惑的杨九从仆人那里了解到,原来北冥幽狂那家伙居然立下了每天轮流由20人陪同他一起享用晚餐的规矩。
艹,太*了!该死的资本家!
杨九一想到待会儿会和19个怨夫上演宫心计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
第四章 试探与动作
酒池肉林。
在看到眼前情况的第一瞬间,杨九就想到了曾经有过几面之缘且让他心猿意马的这个词。
花厅的布置一如北冥幽狂这个人给人的感觉那样,重色调,本来应该是沉重压抑的,此刻却在十来具半赤/裸的年轻*的衬托下有一种诱人沉沦的奢靡与疯狂。
19个或妖艳或清纯或成熟或稚嫩的男子,在半褪的衣衫遮遮掩掩下,诠释着各种姿态的勾引。上等的容貌,撩人的尾音,交缠的*……这一切的一切都使人血脉偾张!
画面太香艳!杨九觉得自己一定产生反应了,无关乎性向,而是肉欲的本能。然而当他定了定神去感受一下自己小兄弟的状态的时候,脸色变得怪了起来。
小杨九居然一点精神都没有!
杨九瞬间惊悚!连忙在心里yy现代的各路女神……
然而结果……
卧槽!劳资重生一回变成的这只听上去很牛掰的人造人难道是x冷淡?!x无能?!阳痿?!!
劳资后半生大好年华的福利呢?!!!!说好的温香软玉在怀享尽齐人之福呢?!!!!
劳资oo你个xx!杨九在心里对上天比了一个中指!然而这依旧无法发泄他此刻心中的阴翳、愤怒以及悲痛!
而此刻真・温香软玉在怀享尽齐人之福的北冥幽狂正饶有兴致地观赏杨九比锅底还黑的脸色,冷笑。又是哪路满口仁义道德的白道小侠士,受不了魔教的生活作风开始在心里各种不悦、唾弃了。
瞥了一眼身侧垂首不语的男人,北冥幽狂冷冷勾唇。
该死的性感。
这杨天胤是他必须拿下的,而且自然是越快越好。月弦说他才醒来而且情况怪异最好留待观察一段时间确认安全后再下手,自己自然也不介意再等这一段时间。只不过他从来不喜欢在*一刻的时候被闹得太不愉快,所以最好现在就让他认清楚一下情况。
这般想着,北冥幽狂挑起了身侧男人形状美好的刀削一般的下巴,看着那一双被调教了一年多却依旧对自己充满了愤恨的双眼,不容置疑地吻上了那被咬到充血而颜色娇艳得格外让人有食欲的**。用姿态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以及地位,果然,回应他的是更加汹涌的愤怒和屈辱。
然而这都不是他在意的。北冥幽狂只留给了身侧承欢之人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就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他的新猎物了。
杨九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成功让北冥幽狂感到了一丝愉悦。他承认,他非常喜欢看到那些所谓的坚贞不屈的白道人士被自己一点点拉进污泥的崩溃与堕落。
只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对方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侧。
北冥幽狂剑眉微微一挑,看着杨九无视自己大步流星地走到自己跟前,大大咧咧地席地而坐,一手抄起相隔彼此的桌案上的苹果,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咔嚓一声脆响,嘎嘣脆,汁液都快溅到他脸上了……
面对这个人,北冥幽狂再一次忍不住皱了眉头。
而杨九这么主动地跑过来也不是为了北冥幽狂这个敌对分子。他是看上了,啊,不对,是认出了刚才被啃了的男人了!报一箭之仇的机会来的这么快杨九也没有想到,所以他此刻非常高兴,笑得格外欠扁!
也可以借此无视一些有碍观瞻的东西。
“哎呀,这是谁啊,咱们上午是不是见过?当时某人说我什么来着,脏是吧,没资格是吧……哎哟喂我还说大哥您是哪来的贵客呢没想到还是个抢着被人压的啊,干净!真高贵!我都忍不住给你点赞了!睁眼说瞎话比我杨…天胤还厉害的人我还头一次见呢!诶,你脸色咋这么难看呢?哦,你别误会啊,我过来当然不是为了冷嘲热讽你以报上午某人狗眼看人低之仇的啊哈哈哈哈!”
“嘭――”突然,一声沉闷的拍声从桌案上传来。
杨九顺着桌上那只骨骼分明的纤长的手看过去,盯着手的主人――北冥幽狂。心中冷冷一哼。死基佬,死**,终于想着出来维护你小情人啦?
“嘿嘿,教主大人你这是干么哦?生气啦?哦,对,也是,我不该无视您老的!我现在立马端正态度!”杨九面色一整,突然有了正经样。
北冥幽狂措不及防地一愣,正想夸他识时务,但不知为何自见到此人以来对方一直嬉皮笑脸,这突然一严肃好像非常怪异,有什么意犹未尽的感觉……
果然,杨九非常认真地对北冥幽狂竖起了两个大拇指,“真挚地”说道:“大哥,您是这个!听说你有一百来号人需要轮着干呢,没想到还是这么面有容光身强体壮!”忽又咧嘴一笑,目光猥琐,“是不是您老有什么壮阳神药啊?推荐一下给小弟呗,本来我是不需要的,但是最近昏迷才醒我可能需求有点大啊……恩?才夸了你怎么你的脸色也不太好了?哦,对对对,您老是大人物日理万机没时间听我说这些废话,我马上进入正题……其实我就是想说吧,您有这么多相好,多我一个少我一个都没影响不是……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这以后我一定给你介绍很多优质小受,小受是什么你知道吧?就是被你捅的那个……我保证……”
北冥幽狂在听到那个“捅”字的时候,脸色已经比杨九他刚进来那会儿还要糟糕了!
幽冥教主性子冷冽却喜怒不形于色,见到教主大人这边脸色变化的众人都胆战心惊,不着痕迹地朝两边移动,唯独当事人跟没看见似的依旧口若悬河……不少人心里已经开始幸灾乐祸了。本以为是个强劲的对手,没想到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嘭――”又是一声强有力的拍桌声,只是这一次的怒火明显更甚,金丝楠木的桌案直接应声而碎,杨九作为怒火的直接承受对象更是被北冥幽狂一手掐住了脖子举了起来。而杨九两手掰着抓着自己脖子的手,双腿在半空中胡乱扑腾。
杨九十分不解而愤怒地瞪着眼前这个即使自己被举起来依旧需要仰视的男人,艰难地蠕动嘴皮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音,额角的青筋暴露,脸色涨红,显然极其难受。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装疯卖傻也要看看对象,下一次再有这样逾矩的行为,哼!”北冥幽狂狭长的凤眸危险一眯,冷冷一哼,言犹未尽却威慑力十足。
话毕,长臂一挥,杨九就像一块破抹布一般被扔到了角落里,传来阵阵痛苦的**。
众人战战兢兢,不敢在这个时候贴前献媚唯恐烦惹到了北冥幽狂,纷纷敛声,动作也轻微唯恐将北冥幽狂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只有恢复了一张冷脸的北冥幽狂十分淡定地吃完了晚餐,潇洒地搂了一个男人消失在了花厅。剩下的18个公子紧跟着出了花厅,各自回了自己的院落。只是在经过杨九的时候,都或多或少露出了挑衅而不屑的表情。杨九不做一言,阴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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