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真的觉得叶鸿疆很糟糕?”甚是不服气的看着叶倾风,叶鸿疆颇为咬牙切齿。
摊手,真的非要她说不可吗?“长得丑实力差,性格还不好。看上去忠厚老实,实际上坏到骨子里,整天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你不但蠢,还有种迷之自信。”
上上下下将叶鸿疆打量几遍,叶倾风说出实话。“要不是因为用得上你,风叶之中谁敢沾你的边,还真把自个当成香饽饽了。没看见月念初和燕秀安要死要活得样?你觉得这是喜欢?”
人家都宁死也不嫁给他,叶鸿疆到底哪里来的迷之自信,他以为他是朔流那般的人物么?好像拿朔流和叶鸿疆比,真是委屈朔流了!
捂着耳朵不想听,叶鸿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深受打击,甚至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实力,都完全被叶倾风贬低的一无是处,他还没有办法反驳。
别人说他实力差肯定要干一架,跟叶倾风这种看上去是神帝,实际上虐神君跟玩菜一样的家伙比。叶鸿疆还记得那个时候,叶倾风只有两个人,却能把一群神君撸了。
说他句实力差,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所以说不要痴心妄想了,人家不把你宰了已经算给我面子。我三叔现在只是神皇,但天赋比你更高,差的只是时间而已。否则也不会和你打个平手不是么?”叶倾风总结的很绝。
被打击的很过分,叶鸿疆显得有些颓废,那两次回眸还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
只可惜那就像是个遥不可及的梦,他还记得月念初的愤恨和抵抗,以及那种破碎的神情。以及那句被他忽略了很久的――宁死不嫁。
看看地牢四周,叶倾风转身离去,跟这种人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忠厚老实的表皮,只不过是他们用来取信于人的表象,表象之下肮脏的令人恶心。
在风叶之中的时候,叶鸿疆老实的跟什么似得。上头一句命令便龟缩不前。可出来之后都干了点神马?还真是刷新人的世界观啊!
一开始就表现出来卓越的野心,甚至想要蹿腾叶倾风,直接将整个寻天纳入麾下。这还可以说是天真,或者是因为刚出来太过激动。
紧跟着就直接脱离叶倾风,前往紫月烟罗城,他要真是去发展倒好了。遇上月念初姐妹,不但愚蠢的将自个陷入泥潭之中,到现在还想着把人收了。
对了!在之前,他还玩了出将计就计。要说在寻天一夜之欢不算什么,但用强迫的手段就令人不耻了,虽然本身那姐妹俩不是啥好东西。
不怕你蠢,就怕你不但蠢,还又贪又毒。
刚刚走出牢房,就看见站的如松如竹的男子,面容上还带着邪邪的笑。那叫一个邪魅张扬,目光盈盈的看着她。
缓缓牵起叶倾风的手,牵着叶倾风出了大牢,朔流才把叶倾风抱在怀中。“那些家伙真该死,风叶家的事情本已很繁复了,却还在这关头上给你找麻烦。”
看得出来叶倾风很不开心,连带着大晴天都让人感觉低气压那种,显然今天的事情让她很不愉快。家族果然就是个让人讨厌的地方,对他们而言更是没有半点好处。
作为早早从家族中脱身的朔流,很是心疼要扛起整个家族的叶倾风。
不小心听到这句话的叶烈濯,握紧了手中的公文,朔流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
搂着朔流的腰,将头埋入朔流的胸前,叶倾风刚才说得太多,现在反而什么话都不想说,包括旁边以为能够躲过神尊感应的叶烈濯。
“你说我们是生个女儿好,还是生个儿子好,我觉得儿子比较好唉。如果是女孩子的话,你身边那么多人,都等着抢我闺女了。”朔流问了个看上去正经的话题。
火速的将手抽出来站稳,叶倾风转身恢复了冷漠脸。“可是我觉得惦记我儿子的人也很多,烈濯公子请出来吧,你觉得躲的过去吗?”
突然很想骂娘怎么办,这两个家伙是在是太不知好歹,他为啥不敢走出来啊!还不是不想打扰他们你侬我侬啊!一点都不体谅他这个老光棍。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讨厌吗?圣尊你刚才多善解人意啊,现在你脸呢!
朔流眉眼带笑,也不管叶烈濯就在旁边,就抱着叶倾风转圈。他说生孩子的话题,叶倾风并没有拒绝,也就是说愿意和他生孩子了。
至于后面一句同样拈酸吃醋的话,朔流就当做没有听到好了,或许还可以偷着乐。
“圣尊,月念初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燕秀安呆在房中有些过于安静了。幸好燕秀安虽然存了杀人的心,却不知道如何杀人,只是可惜了燕沼。”叶烈濯有些心惊肉跳。
“等月念初康复之后,罚她和最低等的佣人一起做苦力,派人私下看着点。只要她人身安全没有问题,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叶倾风宣布对月念初的处罚。
收回前言,他们家圣尊还真够损。身为小姐月念初得意洋洋,那些侍女丫头都下贱活该。本以为叶倾风已经忘了这事,反正燕秀安都给月念初捅了一刀,都以为叶倾风不会计较。
孰知转眼叶倾风就出了个绝招,既然你觉得侍女低贱,那你就别做高高在上的小姐了,滚去做最低贱的侍女吧,叶烈濯只能说佩服。“即使她被欺负也不管吗?”
叶倾风回眸,说话有些烦躁。“她做小姐的时候欺负侍女,如今她做侍女,凭什么别人就不能欺负她?她什么时候扭转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做小姐。我们很忙,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他们家圣尊还是一样的精打细算,不过随手将手上的公文扔给叶倾风,缓解一下叶倾风的窘境。叶烈濯觉得此事,应该和燕沼说一下,虽然说事情看上去并不大。
比起燕秀安的惩罚来说,月念初这点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燕沼估摸着也不会在说什么。还能再说什么的,她们都只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叶倾风的处罚并没有失当之处。
至于现在叶倾风和朔流之间的事情,叶烈濯可不想插手其中,打不过朔流这个神尊好咩!就算是真的突破神尊这个级别,战斗力两者也不是一个层次的。
“身体可好点了。”叶烈濯看着倒在床上的燕沼,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刺激人,燕沼最后也承受不住,在医师宣布月念初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燕沼便陷入了昏迷状态。
虽然很快就苏醒过来,暂时却没有办法下床了,叶烈濯倒是显得很淡定。他们之间还没有什么革命友情,叶烈濯从头到尾都不过是友情帮忙而已。
勉强坐起来,燕沼又是一阵咳嗽,脸色胀得通红。“烈濯兄,今日多谢……”
伸手给燕沼倒了杯水,叶烈濯自然之道燕沼关心什么。“你的两个女儿都还活着,圣尊不会把她们嫁给叶鸿疆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大概叶鸿疆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在这群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样的形象。燕沼连女儿的生死都放在一边,就是不想要招他做女婿。
总算是放心了,燕沼缓缓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少主早些年就交代我,一定要好好教导她们,如今看来我这个做父亲的,这些年还真是玩忽职守。”
说起来燕沼还有几分自嘲,如果能够早些认识到女儿之间的问题,是否就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但想起那些因他一双女儿受害的人,燕沼也没有脸去求叶倾风宽容。
想起此时前来的正事,叶烈濯缓缓开口。“燕秀安所犯下的错,圣尊已经处罚完了,不会再追究她的事。月念初的处罚结果也出来了,废掉她的小姐身份,让她留在这做苦力。”
“如此也好……”燕沼心中有些舍不得,那毕竟是亲生的女儿。但既然说了任由叶倾风处置,只是让月念初去做苦力,已经是从轻处罚了。
叶烈濯再次解释道,跟燕沼掰开揉碎的讲。“你那女儿有些得意忘本,圣尊倒不是真想罚她,最关键的还是想磨磨月念初的性子。派人跟着的,性命总归是无碍,转了性就回来。”
六尺高的汉子说着就哭了,心里头那叫一个疼得慌,燕沼那叫一个感恩戴德。“燕沼还有一事相求,那些受那俩业障所害的人,请少主准我亲自前往赔罪。”
不得不说,叶烈濯真的被眼前的燕沼镇住了,纵然燕沼的实力微不足道。
试想一下,燕沼前往赔罪的时候,会遇到些什么事情吧。羞辱、谩骂这些都是可以想见的,若是对方实在无法谅解,动手打人也是可能的。
碰上跟燕沼一样不讲道理的人,动手杀人都是有可能的,燕沼到时候能还手吗?叶烈濯正是感动于燕沼的诚意,以及那颗真诚的慈父之心。
分明前一秒还为女儿气的吐血,如今还是想着为女儿赎罪,丝毫不顾自个的身子啊!叶烈濯自然不会辜负燕沼的心意,当即答应。“我替圣尊答应了,燕兄一片爱女之心,圣尊体谅。”
以叶倾风怕麻烦的性格,一路替燕沼收拾这么多烂摊子,也是为难叶倾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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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一样的痴心妄想!加更!
燕沼最后自然是得偿所愿,在一个多月之后出发了,随身带着去的只有叶烈濯派去照顾她的侍女。两个人轻装简行的就离开了,临走之前燕沼跟两个闺女告别。
两个人跟商量好似得,月念初冷嘲热讽,燕秀安默然无语。狠狠给了月念初一巴掌,然后劝慰叶秀安一番,燕沼才正式上路。
又过了一个月,月念初似乎觉得风波已经过去,便求见叶倾风。
风叶之门已开,每天都在忙碌之中的叶倾风,还是抽空见了月念初。案头上公文积累的比人还高。白桑按照轻重缓急整理分类,而后递到叶倾风手中。
“你们几个商量了半天,由谁开启传送阵前往风叶之城选定了吗?”将手上的公文扔给赤渊,白桑立刻递过来一份公文,叶倾风头也不抬的说到。
月念初心下一喜,叶倾风百忙之中还愿意见她,还不足以说明她的重要性吗?羞涩的抬起头来,还没看见叶倾风那张脸,就看见站在窗边的公子。
身上的银袍似是月光织成,面容俊美好似天神,一头银色长发无风而动。修长的身板站的笔直,淡然的神色飘然出世。
出来之前特意的梳洗过,月念初确定自个如今的模样是美的,对着叶倾风盈盈一拜娇滴滴的说道。“倾风哥哥,瞧!念初都糊涂了呢,现在应该叫倾风姐姐……”
转头看向旁边的医师,叶倾风皱眉问道。“医师,月小姐的身体如何了?”没事套什么亲近,姑娘咱们不熟好么,看来是毫无悔改之意啊。
“倾风姐姐,念初的身体已经大好了。”不等医师回答,月念初便率先答道,只是还带着些许急促的喘息。一副娇弱不堪的模样,偏又显得有种强撑着的懂事乖巧。
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叶倾风茫然的看着医师。
被抢了话的医师,看月念初这般模样,有种被噎着的感觉。“虽然当时伤的比较重,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养,已经没有大碍了。”
颇为安心的点点头,别说才是个装病,月念初一哭二闹三上吊叶倾风都理解。“没事就好……”叶倾风正准备往下安排,就被月念初打断了。
羞涩的看着叶无念,月念初娇滴滴的说着。“倾风姐姐,念初心悦这位公子,想请倾风姐姐做主。”
彻底的无言以对,叶倾风说话越发不客气。“你当我跟你一样开寮子的啊!就凭你这腌渍玩意,也想玷污人家公子。知道人家为啥看窗外吗?低贱如你,人家看着恶心。”
叶无念:“……”我只是看看风景而已,这女人……好吧!真的很令人作呕,知道你还是待罪之身吗?干出那么恶心人的事,就好像没事人一样,还在这一脸得意的要指婚。
还有点礼义廉耻没有?
还是叶魔泪懂得配合,冷笑着开口。“倾风姐姐,这野丫头好生不懂规矩,就算不称呼姐姐做圣尊,也应该称呼少主才对,怎生这般没皮没脸的套近乎。”
接过叶魔泪手上的公文,叶倾风态度那叫一个温和。“让人拖下去吧,不过就是个干杂活的佣人,伤好了自然该干活了。下次再这么没规矩,先打她二十鞭子。”
惊觉两个人话中的意思,月念初有些慌了。“少主,你不能……”
紧跟着旁边两个侍卫,直接就将月念初拖下去,月念初神王级别的修为,在如今的叶家可不够看,更别说还被叶焚荒随手拈个诀封了。
“一个小小的杂役要修为作甚,没得闹出些事情来不好收场,趁乱跑了也是不好滴。”叶焚荒说的理所当然,让这蹄子觊觎他们家侄子。
别说是还穿着衣服呢,就算是什么都没有,他侄孙也是不会多看一眼的。估计跟躲瘟疫似得,有多远就躲多远。
表示没啥意见,反正已经派人跟着了,没修为也显得更像一点。
越发惊恐的月念初,发出凄厉而尖锐的声音,试图挣脱身旁护卫的钳制,可原本修为尚在的她还做不到,更何况如今修为全无的她。
在这段时间之中,叶倾风在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去处,那可是个绝对干净的地。还是在叶烈濯特意的挑选下,确定不会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意外。
昏暗不见天日的小房间,总共才有那么四平方米大小,比起月念初从前的房间那是天上地下,一张简陋不过的单人床,再加上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书桌,旁边还有个小衣柜。
床上放着最粗糙不过的侍女装,即便是月念初最落魄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这种糟糕的料子。更没有见过这种破地方,从前月念初母女的生活其实不算差。
毕竟母女两个都很漂亮,周围打坏主意的不少,怎么可能被安排在这么糟糕的地方。
身上原本整洁干净的衣服,已经污脏的不能够再穿着,空荡荡的房间当中,连烛光都不曾有,月光那更是绝无仅有的奢侈品,不会出现在月念初的生活当中。
缩在床上,月念初感觉到很无助,今天发生的一切是她所不能想象的。她不是燕沼的女儿吗?是霸刀领高高在上的小姐,身边的侍女如云还有着无数的漂亮衣服和首饰。
为什么现在会出现这么污糟的小房间之中,这种地方怎么能住人啊!无数次的念着燕沼的明夷,那个说要一辈子对她好的父亲,却完全消失了一般。
是啊!燕沼的确说过他要离开的,就在一个月之前,说是要去找那些侍女。有什么可找的?不过是一群卑贱之人罢了,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不是吗?
为什么燕沼会觉得,那些人比她更重要呢?还真是一个好父亲呢?完全不管作为女儿的她是死是活,一心只想着外面那些坏人。
黑暗的环境之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房间中唯一的门被打开。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中透露着不满。
“快点把衣服换上,这都日上三竿了,还躲在房间中偷懒。”中年妇女手上有一根棍子,准确无误的落在月念初身上,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挨过打,月念初顿时感觉到无比的疼痛,茫然的看着中年妇女。直到中年妇女的棍子接二连三的落下来,月念初依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后中年妇女把门给关上,留下恶狠狠的余音。“马上把衣服换好,再耽误我的时间,今天的饭就别吃了。”
或许是刚才的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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