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脚下顿了顿,道:“如此,操便告退了。”
别过何进,曹操出了何府,仰天幽幽一叹,忽然自语道:“希望何进是能振兴大汉的人。。。”
此时的曹操,不是枭雄,竟是一个匡扶汉室为己任的忠义之臣。
订阅好少,无风的心好似万箭穿心,大受打击啊!!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但是不用担心,一定写完,继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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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颍川阳翟外 两青年【五更】
颍川阳翟外。
这是一座茅庐。熟悉汉末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屋子里,一定住着了不得的人物。
事实也确是如此。
茅屋内,围着竹制的案桌,两个神采各异的青年相对而坐。桌上有一只小炉,炉上有一只水盆,盆中有一坛酒。袅袅的雾气轻扬,隐隐遮住了两人面孔,神秘,若隐若现。
屋外,皑皑的白雪给大地披上了厚实的冬装,四下里一片寂静,虫雀无声。
正北位子上,一位青年单手支在桌上。此人衣着简朴,长发随便别在脑后,浑身懒惰。五官端正的脸上,一片苍白,唯有那一双眼睛,精光闪烁。
“呵呵……”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嘴角带起一丝轻笑。
“我说,你不在书院里陪那帮学弟呆着,怎么想起到我这旮旯里来了?”
另一个青年白了他一眼,不客气道:“好你个浪子,难道不欢迎我?若你说不,我转身就走!”
“唉,算了算了,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不然又在外人面前说我不懂待客之道。”被称为浪子之人摇头晃脑道。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青年重新坐下,端起酒杯狠狠的吸了一口。
“我说你个郭奉孝。这里山野景色秀美,你倒是逍遥,小酒一壶,每天喝的醉生梦死。可怜我啊,两位院长相继下山游历,整个书院管理皆押在我头上。”青年一脸苦相。
“呵呵……谁叫你学成之后还留在书院来着。照我看来,干脆离开书院,搬过来和我一起享受得了。”郭奉孝没心没肺的笑道。
“唉唉唉……我说你是不是颍川书院出来的,怎的说如此话。”
“开玩笑啦,知道你陈群陈长文责任之心重。”郭奉孝甩了甩手,倒满酒杯一饮而尽。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陈群转移话题道。
“这不是没事儿么?”郭奉孝翻了个白眼。
“既然长文兄如此正经,不妨给我讲讲当今天下趣事,让我这山野村夫也开开眼界。”
郭奉孝又盛了一杯酒,身子歪歪扭扭,一副慵懒模样。
“坐好!坐须得有坐相,不知道你读的什么圣贤书!”
陈群看着郭奉孝这幅模样,不由训斥道。
“靠了!这不是在家里么,犯得着这么讲究?我说你累不累呀?!”郭奉孝笑嘻嘻的,混不在意的反驳道。
“行行行,我也懒得说你。”陈群手指抬起,看着郭奉孝那副痞子样,最终败下阵来。
“你可知道当今的大汉英雄陈耀天?”陈群酝酿了半晌,问道。
“不知,天下间何时出了这么个人物?”
“你呀,整天窝在这山中,跟不上时代了!”陈群终于寻到出气口,适时打击道。
“细细说来,此人与我们也算大有渊缘。陈耀天乃我们颍川人,同时麾下两大谋士也与我们相熟。你可知道那两人是谁?”陈群对着酒杯小啄一口,停下话语。
“你倒是说说啊,是谁?”郭奉孝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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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谈论天下 郭奉孝【六更】
“哈哈……”看着郭奉孝猴急样,陈群大笑两声,卖足关子后,才悠悠道:“志才和公达。”
“什么,他两小子怎的凑在一块了,还同时拜陈耀天为主?”
“此事说来话长!!!”
“那你慢慢说,不急!”
“我说你别插嘴好不好?”陈群无奈。
郭奉孝明智的闭上了嘴。
“要说这陈耀天,也真是天下无双的人物。”陈群叹道:“两年前,这人仿佛从天上掉下来一般,从颖川出发到洛阳,寻何进奉上重金,请求其向天子推荐。往后天子亲自接见此人,封他为上谷太守。”
“他文采斐然,文武双全,得蔡大家青睐,竟把宝贝千金许与了他。”
“蔡大家?”郭奉孝顿时来了精神,插嘴道:“运气吧?蔡大家乃是天下大儒,其女被他视为掌上明珠,怎会轻易许配?”
“要不我怎么说他文采斐然呢?”陈群道:“你听听这首诗: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郭奉孝失神片刻,口中念念有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好!好诗!果然千年难得一见!是个人物,是个人物!”
随后郭奉孝却转言道:“诗词不过小道,作的再好也无法跟英雄两字挂上吧!!”
“嘿嘿,你说的不错。”陈群点头赞同,继续道:“不过只从诗词来看陈耀天,却只是冰山一角。”
“陈耀天两年前,北上上谷任职,一路收容难民,到了冀州境内,因难民过多而导致粮食不够。他却去最近的城池筹措粮草解决燃眉之急。再往北时,竟遭到一股乌桓骑兵的袭击。”陈群喝了口酒,润了润喉咙,接着道:“乌桓一千精骑,而陈耀天手下只有五百刚组建的步兵和七八百从难民之中招募的青壮,你猜结果怎的?”
郭奉孝白眼一翻,道:“这还用猜?自然是陈耀天得胜。”
“你怎知道?”
“如果那次陈耀天败了,今日你就不会在这里和我说了!”
陈群脸色一滞,灌了口酒,接着道:“陈耀天杀跑乌桓千人队,就连乌桓首领都被他部下杀死。”
“之后,进入上谷范围,视察佝瞀,惩处当地恶官;至沮阳,铁腕拔除土豪劣绅;于居庸,大破渔阳乌桓三万人,阵斩丘力居,导致渔阳乌桓现今还在内战消耗。”
“几月前,陈耀天点齐上谷四万兵马。由颜良,高览领两万兵马,幽州边境的鲜卑部落,不管老少皆被他们屠杀干净。陈耀天本人亲率两万兵马,以公达为军师,大张旗鼓北进草原,吸引颤石槐率六万鲜卑来挡。陈耀天将两万部队分成两部,一部由陈耀天自己指挥,另一部由其麾下大将文丑带领,两部相隔五十里扎营,结成犄角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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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谈论陈耀天 羡慕的郭奉孝【七更】
“第二日颤石槐命令鲜卑轲比能率部前去叫阵,却是完败归去。后来,鲜卑军师出谋,六万鲜卑分成三部,一部由步度根率领进攻文丑,逼迫其信号求救。二部由颤石槐带领,对陈耀天围而不攻。三部由轲比能带领,埋伏在陈耀天前往文丑部的必经之路上,待文丑发出求救信号后,伏击陈耀天。情况正往鲜卑军师所述方向发展。后来陈耀天识破诡计,突出重围后并未前去救援文丑,而是攻击鲜卑营寨去了。”
“鲜卑营寨兵力已抽调一空,陈耀天不费吹灰之力就一把火烧了鲜卑营寨,其中还有鲜卑的所有粮草。颤石槐眼看营寨着火,立马回兵。而步度根却未回兵,继续进攻文丑部。”
“就在文丑部支撑不住之际,鲜卑的轲比能率领麾下兵马临阵反戈,与文丑内外夹击,将步度根所率的兵马大部消灭。”陈群说完,深深的呼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继续道:“你可知道轲比能为何反戈?”
“不知!”郭奉孝干脆道。
“其实是志才策反的。在陈耀天北进草原之时,志才打入鲜卑内部,暗中潜伏在轲比能身旁,经过一番周折劝得轲比能投效。”陈群搓了搓发麻的手掌,再度道:“鲜卑粮草尽失,步度根部又几近全军覆没。颤石槐无奈之下只能退兵。陈耀天精心布置一番,将鲜卑残兵围困在弹汗山百里之外,同时派遣轲比能率领麾下兵力快马加鞭,攻占了弹汗山。颤石槐见大势已去,只能率部投降。从此,鲜卑可汗由轲比能担任。轲比能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清除颤石槐的残余势力,随后派遣使团前往洛阳,请求臣服。陛下容颜大喜,召陈耀天进京封赏。”
“厉害啊!”郭奉孝听完,由衷赞道。
“厉害是厉害,就是不该胡乱屠杀鲜卑平民!”陈群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陈耀天也是读书人,竟不尊圣贤之言,胡乱屠杀平民,与秦时人屠白起又有何异?是为不仁,这样的人牧守一方,百姓苦也!”
“长文此言,我不敢苟同。”郭奉孝毫不客气的反驳道:“我听说异族时常骚扰边境,逢村便抢,逢人便杀,与豺狼虎豹何异?这种畜生,只有杀!杀他个血流成河,让他知道痛,才好说话!圣人教化之道,乃是对人而言,与畜生还将什么仁义道德,荒谬!”
“再说了,谁说陈耀天残暴不仁?一路收容难民你又作何解释?”
“可。。。可他们毕竟是人!”
“畜生!”
“人!”
“那好,长文,若我杀了你全家,你是想将我碎尸万段呢,还是教化我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道理不都一样?”
“好好,我们别争了,成不?陈耀天的功过,自有陛下定论,我们在这里争过去,争过来,屁用都没有。”陈群被气的差点头发直立,后面竟然暴出不雅之语。
“还是志才和公达让人羡慕哇。。。”陈群深吸两口气,平复心中怒气后,感叹道。
“哼,那两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名扬天下,真让人受不了。”郭奉孝接道:“要是。。。”
“要是你也投靠了陈耀天,该多好啊。。。是不是啊?奉孝!”
面对陈群的讽刺,郭奉孝毫不在意,笑道:“我倒是希望能投到陈耀天麾下,让我满腹才略得以施展。”
“这么说,奉孝是动心了?想出仕了?”陈群笑道:“陈耀天此时正在洛阳,要不你出山前去试探试探,看看是否真如天下传言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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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进宫 灵帝的试探【八更】
洛阳。
陈耀天住在华夏酒楼暗中帮其购买的府邸上。清早起来,洗漱过后,在后院练习了番武艺,随后便接到圣旨。
“宣,上谷太守陈耀天,进宫面圣。”
……
“张侯爷!”
陈耀天刚到皇城大门外,便见张让正等在那里,心下一转,便疾步走了上去,施礼道:“侯爷怎在此处?”
张让虽遭人唾弃,但毕竟身份斐然,乃是天子近侍。如今站在这风雪中,想必是为了等候陈耀天这个大功臣。
“呵呵……”张让阴柔的声音响起,一张老脸笑眯眯的,看不出别样表情。
“陈大人终于来啦,老奴等候多时。”话语间,有些不爽。
“让侯爷久候,孝先之错!侯爷劳苦,我手头正有一件北边夺来奇物。”陈耀天上前轻轻的说着,脸上露出‘你知道’的神色。
张让眼珠子一转,伸手拍了拍陈耀天肩上的雪花,笑道:“哈哈……先随我去觐见天子吧。”
陈耀天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动落后张让半步,让张让心中十分舒服,心道:“这陈耀天,不枉我多次在朝堂上力挺他,如今功盖千秋,也照常尊敬咱家,嗯,好,好。”眼珠子转动间,却在思量如何在天子那里给他多争取点利益。
到了一处宫殿门外,张让叫陈耀天稍候,自己则进了宫门。不片刻,便听张让的声音传出。
“宣上谷太守,护乌桓校蔚陈耀天觐见。”
陈耀天整了整衣着,一抬头,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灵帝刘宏坐在镶金的胡床上,面色淡然,细细打量着正走进来的陈耀天,同时挥了挥手,让张让退下。
“微臣陈耀天,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灵帝面色威严,挥手道。
“谢陛下!!!”陈耀天闻声答谢而起,说实在的,他确实不习惯下跪这套礼仪。
“陈孝先,朕听说你在北边私自赦免税收,罔顾大汉法律,有没有这回事啊?”灵帝淡淡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刘宏虽然难以把持大汉天下,但毕竟是皇帝,自有他的威严。话音一出,仿佛整个大殿仿佛都暗了下来,让陈耀天心中不由咯噔一响,背后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还不等陈耀天回话,灵帝直视着他,又道:“朕还听说,你与张让,何进关系密切,甚至还暗中投靠了何进,呵呵,你给朕说说,你,是什么心思。”
“陛下,大汉天下,姓刘!”陈耀天抬起头,与灵帝眼神相对,没有半点怯懦。因为他知道,若是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今天恐怕就不是表功,而是下狱!
良久,灵帝才收回目光,淡然的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道:“好,好一个刘姓天下!来人,赐坐!”
随着灵帝的声音,侧里转出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张椅子,放到了陈耀天身旁。“谢陛下。”
陈耀天躬身行礼,道:“天子在此,臣下怎敢落座,微臣还是站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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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皇子辩周辰 礼物发愁【九更】
灵帝脸上笑意更甚。
“不卑不亢,不居功自傲,着实是难得的人才。”灵帝笑道:“当今天下总算出了个人物,呵呵……”
“陛下谬赞,臣不敢当。”陈耀天神色一如既往的谦卑。
“哎……”灵帝袖袍一挥,道:“朕说你是个人才,你就是个人才,勿须谦虚。”
“你坐下,给朕细说幽州事宜,让朕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天子,也开开眼界。”
陈耀天这才依言坐下,身子端直,就像一只大铜钟,不动不摇。
接着,陈耀天就把两年前前往上谷,一路所见,直到此番返回洛阳的大小事宜,原原本本告诉了灵帝。当然,有些事自然不能说,说了是要砍头滴。
“陛下,大概就是这般。”
灵帝自是听的如痴如醉,当他听陈耀天说到百姓贫苦,无依无靠,甚至四处逃难,饿殍无数时,脸上不忍,无奈交织,复杂难当。当说到异族肆虐边境,烧杀掠抢时,又愤愤难平。后来说到大破异族,又拍手叫好。
这时见陈耀天说完,脸上不由露出意犹未尽之色。
“哈哈……今日时间不早,孝先暂且回府。今日是皇子刘辩周年生辰,晚上朕在御花园设宴,一为皇子庆生,二为你这个大功臣接风。你下去准备吧!”
这皇子刘辩乃何进之妹何贵人所生。刘辩出生前,灵帝的所有皇子皆夭折。对于这个唯一的皇儿,灵帝自是宠爱有加。
“谢陛下,微臣告退。”陈耀天闻言,退出皇宫离去。
此时的陈耀天回到府中,埋头沉思。好死不死的,往日也没人通知今日是皇子辩的生辰。这急忙忙的,哪里寻礼物去?晚上大臣们都拎着礼物应宴,如果他没有礼物,那是何等的掉面子。这还不算,要是灵帝因为此事龙颜不喜,那就大发了。
“主公,何事如此烦恼?”典韦跟随在侧,见陈耀天从宫里出来后,一直眉头深皱,遂出言询问。
“唉,没甚大事,就是今晚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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