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子哪怕只是惊鸿一瞥,都会让人不敢亵渎,只能被那与生俱来的清丽所折服!
“一段时间不见,你都瘦了”古临熙知道,现在她是晏北权的妻子。所以对她的关心再多也只能放在心里。刚刚她来的时候,自己从窗口往下望了一眼。看见了跟着她的那些人,那应该都是晏北权派给她的吧!
“是啊!不过短短时间不见,已经物是人非!”龙瑾瑜的回答有些词不达意,但是凝视着她眼底的难过之色,古临熙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尝尝吧!金丝雀舌,还记得吗?”过了片刻,古临熙收起那抹心疼,换上平日里那副不羁的样子,勾唇轻笑着道。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古临熙正巧被人追杀。慌张之下,躲进了北江码头的货物中。
当时正巧被她发现,还不顾危险的救了他的命。
事后,古临熙多方打听,才知道她的身份,为报恩,便请她来这北华皇城中最好的茶馆中,品了一杯。
当时,也是金丝雀舌!
“当然!金丝雀舌,内质香气淡雅,有收敛性,味醇形美,茶中上品――”朱唇轻挑,一字一句从 女孩儿口中说出,让对面的人不由得唇角弧度加深。她,还是如此心细。
语毕,龙瑾瑜伸手轻轻端起面前的紫砂茶杯,轻抿了一口。鲜爽的立刻遍布唇齿之间。
“还是初晓的!”简单的五个字,让对面的男人清亮的眸中闪过一瞬诧异。古临熙从来都知道,这个女孩儿非一般寻常庸脂俗粉,更知道龙瑾瑜心思细腻,却不知道女子如此心细。只是轻抿一口,就品出了茶的采摘时候。
与第一次见面的欣赏相比,古临熙对眼前的龙瑾瑜更多了一丝好奇,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是自己没想到的?!
当年,她从为了自己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不顾危险,敢质问权倾北华的一方主帅。
后来,为了家人,她忍辱负重嫁给那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
从来,龙瑾瑜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关注之中,只是碍于晏北权的关系,他才尽量不出现在女孩儿面前。
“是啊!初晓的金丝雀舌。与当年的一样,内质浅香,回味悠长――”轻声喟叹,古临熙修长的手指捏住茶杯,置在鼻翼嗅了嗅。
隔着茶杯中升起的薄薄水雾,龙瑾瑜眸光不经意的凝视着眼前的男子,这情景竟那般熟悉。,似是又回到古临熙为了报恩,第一次带她来的时候。
古临熙神色幽深,眸光微敛,唇边隐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看似在专心品茶,却更像是沉思什么。
一杯茶水尽,古临熙无意抬眸,就见女孩儿双眸洒向楼下街道。
适逢乱世,大街小巷有些萧条。除了偶尔行驶而过的汽车与行人,看不到什么新鲜事物。
看着她完美的侧颜,古临熙清俊的面容上,笑意渐渐加深。若是可以,这样陪她静静坐着,哪怕天荒地老也不错!只是,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不敢再沉沦下去,古临熙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心里话,他还是不忍心伤害她。
“瑾瑜,与我见面不会只是喝杯茶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直说吧。”了解她的秉性,亲人离世,凶手直指她最信赖的人。此时见他只是为了喝杯茶,古临熙当然不会相信。
“是,我来,是有件事想求你帮忙――”古临熙开口,她也不拐弯抹角,径直答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有什么需要我的就说,跟我还这么客气的!”不羁的清浅笑容带着几分宠溺,古临熙利落开口。顺势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双手置于身前,眸光微深。
“古大哥,我想请你调查冯城火车站的真相――”龙瑾瑜的答案,他并不意外。纵然北江各省都传开了,这件事的主谋是扶桑,而晏北权是这件事的幕后受益者。可是他笃定,龙瑾瑜不会相信。
更何况,晏北权是什么身份,堂堂一方主帅,想报私仇何必这么兴师动众,闹得满城风雨,里外不是人。
“你还是不信这是他做的?”试探的询问出声,古临熙留意着女孩儿的每一个表情。
“我不知道”低声的呢喃清晰传进男子耳中,龙瑾瑜真的不知道她该怎么回答。
她自是不想相信那个男人是害了她的家人的凶手,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晏北权借冯军报私仇的话题传遍了大街小巷,好似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她怎能不信!
“我不信――他是北军主帅,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有多大,自是不必说的。我相信他不会傻到,为了一己私仇,不顾北军的名誉和大局――”同为男人,古临熙对于那个男人的很多做法都表示理解。哪怕是他将龙瑾瑜禁锢起来,也是为了女孩儿的安全着想。
设身处地,若是古临熙是晏北权,也不会傻到做了让人唾弃的事,还让人传遍大街小巷。除非,这是有人故意抹黑那个男人――
“是与不是,现在定论为时过早。我只想请古大哥深入调查,我不能让家人死的不明不白――”现在的龙瑾瑜很冷静,许是悲伤的久了。让她的思绪冷静了下来,所以才会想到求古临熙为她找真相。毕竟古临熙是东城副署长,有这个身份总是好些的。
“好,我会尽量去查。不过这件事出在冯城,不比北华,我也只能试试看!”
“嗯,只要能试试就好”现在她不求一定查出真相,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好
今日出来,本就是趁着晏北权送苏小小离开北华,不在府里,龙瑾瑜才找了个散心的借口跑出来的。
不便在外面留的久,在古临熙答应了她的请求之后,便准备起身离开。
只是,刚出雅间,一阵扑面而来的冷峻气势,就让两人的步伐猛地顿住。
“晏督军?”古临熙倒不是怕这个男人,只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给女孩儿造成什么误会。
“真巧,督军也来喝茶?”面对古临熙的声音,男人充耳不闻,幽深的眸子只是落在古临熙身旁的清影上。
晏北权目光看似平静,实际眸底却是风云变幻,察觉出他的目光越发冷冽,身边的人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轻咳两声。
“这位是?楚大少?”扫了眼晏北权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古临熙眸光微微眯起。传言晏北权与这个楚家大少关系并不好,为何会和他一同来这里,而且还是和他们一起来的
“古副署长认识我?”被人认出,楚晏白浅浅勾了勾嘴角,那笑容好似春日的暖风,温润和气。
“北华城首富,巨商楚家谁人不知――”听着古临熙的话,楚晏白微微颔首,笑着说了句客气便没了下文。
自始至终,晏北权对他们的对话似是充耳不闻,眸光尽数落在龙瑾瑜的身上。他的眸光太犀利,被他这么盯着,女孩儿只觉得如芒在背。
唇瓣微微动了动,龙瑾瑜准备开口说什么,就被一道清丽的女声先一步开口。“督军夫人?您怎么也在这?督军您不知道吗?”闻言,龙瑾瑜下意识扭头,便看见宫本雪子就站在晏北权身后。
心似是被猛地垂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潜意识里,龙瑾瑜觉得宫本雪子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和蔼。
那种骨子里发出来的阴冷,从第一次相见她就感觉到了。眸光在宫本雪子身上流转而过,最让她吃惊的还是晏北权的出现。
眼前的男人孤漠绝冷,一身军装笔挺有型。绝美的面部轮廓与生俱来的冷硬交织,睨着她的冷眸,看不透一丝情绪,更是让她无处躲避!
宫本雪子的话,晏北权充耳不闻,紧握的拳头,骨节泛出冷冷的白。
………………………………
第二百一十八章:不试试怎么知道
晏北权眸光直直睨着龙瑾瑜,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借口散心,却趁自己不注意和这个男人见面?好,很好!
晏北权觉得,龙瑾瑜就是在报复他,在她眼里,心里从来都只是一个该死她家人的刽子手!
察觉到他的目光越发冷厉,古临熙掀了掀唇,欲要说些什么,却被站在男人身边的楚晏白先一步开口。
楚晏白目光浅然,清俊英气的脸上挂着丝毫不张扬的笑容。依旧的一身纯白西装,配上那颇有质感,如沐春风般的嗓音,入耳很是舒服。楚晏白动作张弛有度,一举一动十分优雅,一副绅士的做派。
不是他做作,而是眼下的情况,他必须将这个金玉其外的富少给演绎的淋漓尽致。
因为宫本雪子就在旁边,无时无刻不关注着他。
“纵览北华城,还有那里比得上沁泽茶楼的茶好?四爷喜爱喝茶,夫人来这里不足为奇。”淡淡的语气带着玩味,不经意间把龙瑾瑜出现在这里,解释的恰到好处。
“相请不如偶遇,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就都随我去喝杯清茶,如何?”
“好啊!我请客――”楚晏白嗓音未落,宫本雪子便接话道。最后三个字她加重了音,带着她高傲的意味。
“我倒是忘了,如今宫本特使,是这沁泽茶楼的最大老板――”面对楚晏白的话,宫本雪子只是浅浅勾唇。
表面上众人皆知沁泽是北华最大,最有历史的老茶楼。殊不知,在不久前,它的老板已经换成了这个扶桑女人。
楚晏白不想针对她,只是面对这个不择手段,打垮了楚家的女人,他忍不住心里的恨
听闻宫本雪子是沁泽的老板,龙瑾瑜与古临熙均是微微一怔。这个女人的身份太深,虽说明面上只是一个特使,实际这只不过是一个头衔。她是帝国之花,是训练有素的特高课,又怎甘心屈服一个小小茶楼。
“萧放就在外面,出了久了,我让他送你回去――”就像是没注意到宫本雪子和楚晏白之间的事,男人径直走向龙瑾瑜,迎着那双澄澈的眸子,嗓音低沉道。
“嗯督军不回去?”尽管对他的疏离丝毫不减,龙瑾瑜还是顺着他应声。毕竟,他们是夫妻,在宫本雪子这个心计难测的外人面前,依旧和这个男人保持和气。
“乖,晚上等我,有事告诉你――”与她相对而立,男人的身形足足高出女子一个头还要多。语气却似要柔出水来,让人几乎不置信这个男人竟会如此柔情的一面。
刚毅冷峻的面部轮廓分明,冷硬的线条,彰显着王者的风范。
晏北权眸光微眯,整个人散发着冷意、诡橘在女孩儿应话的一瞬,散去不少,就连冷冽的眸光都柔和许多。
离开茶楼前,龙瑾瑜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男人,依旧冷峻凌厉,深邃的墨瞳中看不出一丝喜怒。
也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眼,晏北权从那双澄澈清冷的眼眸中,捕捉到了疑问、担心和不安
“督军,楚大少,请吧?”宫本雪子看着龙瑾瑜出了沁泽茶楼,闪过一抹冷笑。
“既然四爷有事,那,凉城也先走一步――”古临熙很清楚晏北权,这个男人手段嗜血冷酷,权倾天下,自己在逗留下去,只能惹来麻烦。
“好,还麻烦宫本小姐替晏某送送古副署长。”没料到晏北权会这么说,宫本雪子引路的动作一滞。
“好――”强忍着愤怒宫本雪子良久吐出一个字,目光划过一丝狠戾。
她真的客气,甘愿在他面前放下帝国之花的高贵身份,就是为了接近他。而这个男人却丝毫不领情,还是要把她支开!一时间,所有仇恨涌起,宫本雪子拳心紧握,涂染成黑色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
心里再愤怒,也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想要真正的占领北华,晏北权是关键。只要能将这个男人掌控在手里,就等于掌握了北华这座古老的皇城。
“没想到,宫本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竟然会对世杰表弟的话这么顺从!”等到宫本雪子与古临熙离开后,楚晏白俊眉微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道。
宫本雪子傲气霸道,虽是在中国,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在商场上,更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一个女人能在商界和金融界游刃有余,其胆识和手段可见一斑。
晏北权不急着回答他的话,而是先一步来到提前预定好的雅间,抬步跨了进去。
“宫本雪子野心勃勃,先是以特使身份拉拢我不成,又将手伸到了商界。搞垮楚家,致使北华金融界陷入危机,还试图垄断军用物资――”进入雅间,楚晏白动作优雅地合上门,还未落座,便听到晏北权字字清晰的话。
原来看似不声不响,实则北华城的一举一动,都不曾逃过这男人的眼睛。
宫本雪子垄断商界、金融界已经让北华所有富商甲胄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竟然还试图拉拢晏北权,明事理的人都知道,晏北权是北军主帅,若是宫本雪子真的成功把他拉拢去了,后果楚晏白不敢想!
“她自以为这些我都不清楚,却不知道,这些我早就派萧放去调查过。”从知道宫本来到国内,晏北权就派萧放暗中调查过。宫本雪子明里是扶桑驻北华特使,只经手生意场上的事,其实她是经过特种训练的扶桑帝国之花。
这一点除了他与萧放,没有其他人知道,为的就是怕打草惊蛇。不只是这些,晏北权还怀疑,龙瑾瑜一次又一次的出意外,被袭击,都是她一手操纵的!
“既然怀疑她,为什么不把她抓起来审问?我想,晏四爷还不至于怕一个扶桑女人吧!”
给晏北权和自己各斟了杯茶,楚晏白不经意的开口。他与晏北权是表兄弟,这个男人的手段他自是清楚不过。
除了晏府的人,没有人能得罪他,否则那个人会真正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也就是这种冷血无情,孤漠阴戾,他才能一步一步从枪口上,走到今天的位置。
“她还有利用的价值――”晏北权冷声的话,让楚晏白品茶的动作一顿。
清俊的眉宇间浮上不解的疑问,似是在等这个男人的答案。
晏北权也不卖关子,修长的两指捏着茶杯,无意地把玩着,眉宇间有绝冷的气势闪过。
片刻,男人 再次开口道:“敢不敢跟我赌一次?”男人的语气异常平静,瞥向楚晏白的眸光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天下之势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赌?赌什么?表弟的话,我怎么不明白――”楚晏白对晏北权虽无防备之心,可是毕竟这个男人不会轻易请自己喝茶。什么赌能让这个男人放下芥蒂,与自己一个桌子上共同饮茶。
如此想着,楚晏白不觉的对这个赌有了几分好奇。
“你觉得宫本雪子现在最需要什么?”晏北权的反问让楚晏白脸色瞬变,有些不置信地开口:“你是说军需物资?”宫本雪子既然想将手伸到军队,那就必须有筹码。军用必备物资,现在无疑是她最缺的东西。
这一点楚晏白当然清楚,只是眼下时局紧张,他们去哪里找大数量的军需物资来!
“货你不用担心,我只问你敢不敢?”在物品这一块上,晏北权早就想好了,宫本雪子现在急需一批物资来掌控北军。那么他就抓住这一弱点,给宫本雪子致命一击。
“世杰表弟,你可是北军主帅,私下做这种生意”楚晏白的话没说完,晏北权便已清楚了他想说什么。
将茶杯放到薄唇便,轻抿了口茶水,男人眼底浮着让人窥探不出心思的冷光,冷漠的眉宇间带着玩味之色。
待茶水顺着喉咙而下,晏北权才道:“所以我才找你,商场上的事,我想表哥更能游刃有余!况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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