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的勇士!”
听到大汗这么说,耶律斤也十分激动,单膝跪下:“大汗放心,等到那一天,我一定会亲手砍下拓跋嗣和拓跋焘的头颅献给大汗。”
社仑满意的点点头,说:“好,为了我们将来的胜利,我们今晚一定要让大漠的烈酒陪伴我们不醉不归!”
拓跋焘全身戎装,腰间挂着跟随他多年的宝剑。此时,他正在战马上巡视兵营附近。在与柔然交界的地方,他停了下来。
这时,一身银色铠甲,骑着白色战马的将军慕容白曜来到拓跋焘身边:“太子殿下,前面就是柔然的地界了。”
拓跋焘点点头,塞北的风,比其他地方的风都要刺骨,但也比其他地方的风要孤独。两人的披风被风吹得向后飘起。残余的夕阳映在两人的脸上。他俩身下的战马似乎不知道在这个地方,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紧张,只是不断的互相蹭来蹭去。
“慕容将军,陪我下马走走吧。”
“是。”慕容白曜应了一声,翻身下马。拓跋焘也下马,两人把马拴在书上,望着柔然境内。
慕容白曜问:“太子,虽说这里是边关,但这柔然的地界上,怎么连一缕炊烟都看不见啊?”
拓跋焘笑了笑,说:“这不就是我们来的目的吗。”
慕容曜白没太听懂,又问:“我们此次来边关,不就是等着彻底征服他吗,要不然带这么多兵来,有什么用?不过,说来也怪,还没有开始打呢,就连一个人也看不见了。莫非,柔然人有诈?”
拓跋焘解释道:“此次来边关,名义上是征讨柔然,实为提防。如果柔然趁我大魏与刘宋交战之际偷袭我后方,那么我大魏不就危险了吗。”
“可是,就算他们以为我们要进攻柔然,也不应该一个人都没有,而是多多的部署军队啊。”
拓跋焘想了想,低声说:“可能社仑知道了我们的真实意图。他心里很清楚,凭柔然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我大魏抗衡。所以将计就计,主动后撤,保存实力。哼,社仑这个老家伙,真够狡猾的。”
慕容白曜明白了,没说什么。只是一言不发的站在拓跋焘身边。
宋庭之上,刘义隆的登基大典。徐羡之三人的策划下,刘义隆成了宋国新皇。刘义隆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像自己跪拜,高呼万岁。而徐羡之,傅亮,谢晦三人则跪都不跪,站在龙椅一侧,同皇帝一起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刘义隆虽然坐在龙椅上,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皇帝是三个老贼拥立的工具,今天可以让他当皇帝,可如果哪一天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随时可能像他的皇兄一样,被废,被杀。三个老贼厚颜无耻,自封为首辅,想要名正言顺的掌控朝纲。现在满朝文武的大臣都十分惧怕他们,就连宫廷禁军,也被他们安插了人。想要扳倒他们,实在不易啊。
这时,徐羡之宣布:“登基大典结束,请各位大人散朝吧。”
诸位大臣左看右看,没有人知道要怎么办。刘义隆的手紧攥住扶手,眼里满是怒火。难道,朕这个皇帝,连说声散朝的权利都没有吗?
看到没有人动,徐羡之又高声说:“皇上下旨,散朝。你们寸步未动,是何意,是想抗旨吗。”
听徐羡之这么说,众人惊恐的退去。这时一个人高呼了一声“慢!”,众人都停了下来。
此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此人正是庐陵王刘义真。
看到庐陵王拦住了众人,徐羡之心里暗叫棘手,但还是面不改色的说:“王爷,都已经散朝了,您如果有什么事还是改日再说吧,皇上今天太累了。”
刘义真大怒:“放肆!朝纲之上,那容得你来这里指手画脚,皇上还没说话,你一个臣子有什么资格代替皇上说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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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章节名:第八章
“庐陵王,我敬你是皇室中人。但你不要太放肆。在朝堂之上咆哮君王,你可知该当何罪!”徐羡之故作愤怒的指着刘义真。他确实是对这个庐陵王有些忌惮,不过,现在上上下下都是他们的人,总不能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下不来台吧。
刘义真轻蔑的笑道:“哼,无耻匹夫!你也能说出这种话。当年曹操挟汉帝控朝野,命诸侯,你以为你也有他那样的能耐吗?恐怕,你是有心无力啊。你想要挟圣上听命于你,然后名正言顺的掌控朝纲,这是路人皆知的事。怎么,你以为我们皇室中人都会像我义符皇兄一样任你宰割吗!”
听到刘义真的这番话,徐羡之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却又气的怒火难平:这可怎么办,刘义真公然和自己唱反调,让自己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丢脸,干脆趁刘义真还没出宫,把他杀掉,在这里,连皇帝都要看我的脸色,何况一个小小的庐陵王。不,刘义真手握重兵,拥有一班亲信,如果杀了他,肯定会激怒他们。如果他们杀到皇宫来,那情况可就不妙啊。
谢晦看到两人徐羡之被刘义真逼得说不出话来,赶忙出来解围:“王爷,大家都是为大宋效力,何必要那么较真呢?我看,大家都让一步。既然皇上要退朝,那么我们就不要再在朝堂上吵闹了。如果皇上怪罪下来,那可是犯上作乱之罪啊!”
听了谢晦的话,两人都不再言语。这时,刘义隆说:“皇兄,朝堂之上,你我身为皇室,如此行为,同庶民有什么两样?”说完拂袖而去。
徐羡之更是小人得志,轻哼了一声,也离开了。
众大臣纷纷离去。只剩下刘义真一个人留在那里,动也不动,他在想,刚刚皇上临走时,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深夜,圆月高悬。刘义隆在书房来回踱步,双手不停的搓来搓去。这时,门外值夜的太监低声通报:“圣上,庐陵王来了。”
刘义隆大喜:“快让他进来。”
值夜的太监给刘义真推开门,并叮嘱他:“王爷,皇上已经等候您多时了。您快些进去,千万别让人看见你,我在门外守着。”
“那就有劳公公了。”说完,刘义真走进去,门随即关上。
“皇兄,你可来了。我真担心你没有看到我给你使的眼色。”刘义隆有些激动。“皇上不要担心。臣弟这不是来了吗。皇上,深夜把我传召至此,有何大事?”
刘义隆坐在椅子上,说:“皇兄也看到了朕现在所处的形势。乱臣干政,朕现在名义上是皇帝,实则为他们控制朝纲的工具。朕不甘心要永远当做一个工具。皇兄,现在能够帮助我的只有你了,如果连你都不帮我,那父皇打下的江山,就保不住了。这个千古罪名,我实在担当不起啊!”
刘义真看到自己的兄弟如此痛心疾首,自己心中也生愤恨之情,对自己的兄弟说:“皇上不用自责。我已经收到了司州刺史毛祖德毛大人的密信,信中写道,他愿意出兵入京勤王,估计现在司马将军已经悄悄率兵进城了。皇上,臣弟向您发誓,如果三个逆臣落在我的手上,我必手刃此奸贼!”
刘义隆听到自己兄弟的肺腑之言,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不住的点头。
在城内,一个年轻人正在一家客栈里独自喝酒。突然,有人拿着一坛好酒放在了桌子上:“壮士一人在此独饮,想必有心事,可否让我陪你共饮一杯?”
年轻人抬起头,又望了望四周,便对他说:“嗯,也好。一个人喝酒始终太无聊,既然先生也是如此,那就一起吧。”
那个人坐下来,给自己倒上酒,哈哈笑着说:“将军果然好酒量,这家饭庄的酒号称三杯倒,而将军已经打破了这个传闻。真是让人佩服啊。”说着,还用脚踢了一下地上胡乱摆放的酒坛。
司马翟广笑道:“王爷就不要取笑末将了。王爷迟迟不来,我只好喝点酒打发时间,没想到这酒如此无力,还没试出怎么样,就已经喝了这么多了。”
两人都大笑起来。笑过,刘义真问:“将军此次入城带了多少兵马?”
司马翟广笑而不语,只是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千?这么多人,肯定会引起怀疑,将军把人都安置在何处?”司马翟广摇摇头,表明他猜错了。“五百?”司马翟广又笑着摇摇头。“不会只有五十人吧?”
司马翟广说:“不,加上王爷,我们在城中只有五个人。”
刘义真愣了一下:“将军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司马翟广摇摇头说:“在城中,我们确实只有五个人。如果一下子进来太多人,那三个老贼老奸巨猾,难道会不怀疑吗?所以,末将只好先带上几个心腹,乔装成过路的商人先进城,打探一下城中各处的情况。”
刘义真点点头:“嗯,如此甚好。司马将军费心了。不过,将军究竟带来多少人马?”
司马翟广回答道:“我部四千人马。还有东郡太守王景度王大人的两千人马。都安置在城外的荒地里,平时很少有人去那里,所以不必担心有人发现在那里驻扎着军队。附近只有一个村庄,叫七里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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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章节名:第九章
听到城外还有六千兵马,刘义真的心顿时踏实了不少。要知道,皇宫的禁军平日里虽然只是保护皇族的安全,但是他们是从全国的军队中挑选出来的精兵,也是一个国家危亡时的最后一支坚守的力量。但这支对皇帝忠心耿耿的力量却被奸臣操纵,是他们恢复宋氏权利的障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他们避免冲突。
听到司马翟广的部下驻扎的地方还有一个村子,刘义真不免又有些担心,说:“我们率军勤王,要的是一点风声也不许走漏。如果这件事被村子里的人知道,把消息传到城里,那么不仅皇上有危险,徐羡之也会以此为借口定我们一个犯上作乱之罪,并号召全国上下讨伐我们,那时我们是有理也说不清啊。”
司马翟广一听也有些急了,赶忙问:“那依王爷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刘义真没有回答他,只是端起酒杯泯了一口酒,思绪在飞快的旋转。
“你这话当真!?”徐羡之大声地说。
“当,当然。小的不敢欺骗大人。”那人吓得说话断断续续。此人正是在刘义隆门外值夜的那个小太监,已经被徐羡之三人收买。现在,他已经把刘义真他们的计划都告诉了徐羡之。
徐羡之一甩袖子,气愤一拍桌子,说:“哼,刘义隆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想要除掉我们,他还没这个本事!要不是我,他能当上这个皇帝吗,不识抬举!”
傅亮也说:“小皇帝现在已经对我们不满,如果现在留着他,将来必成大患,不如现在就将他除掉,另立新皇。”
徐羡之摆摆手,说:“傅大人,我们已经废杀了一个皇帝,如果再杀一个,恐怕会引起朝野大臣的不满,对我们不利啊。”
傅亮见徐羡之没有采纳他的建议,着急地说:“徐大人,这些我们暂且不管,就算他们不满,也不敢说什么。倒是现在,刘义隆已经在城外埋伏了几千精兵,现在说不定已经进来了。如果我们现在不杀他,死的可就是我们了,不如徐大人您自己坐上这九五大位,做个名正言顺的皇帝!”
听到傅亮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徐羡之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尽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掩饰自己:“恐怕这样做会引起全天下的反对啊。”
傅亮表现的极为不屑:“恐怕只要我们坐了天下,他们巴结我们还来不及呢。”
徐羡之沉默了一会,下定了决心:“好,明天我们就在带兵入宫逼宋帝让位,公公,麻烦你跑一趟,替我转告禁军首领裴将军,请他务必配合我。”
“是,是。”小太监赶紧回答,又赶紧离去。
刘义隆的寝宫里,刘义隆问:“怎么样,那三个老贼想信了吗?”
那个小太监回答道:“回禀圣上,他们已经相信了。明天会带禁军入宫逼圣上让位。”
听到这里,刘义隆的嘴角弯起了一个狡猾的微笑。
七里寨,村民们像以前一样忙碌自己的农活家事。一户平常村民家里,一个白发老人在自家院里喝茶,喝了几口,老人对屋里的一个姑娘说:“湘儿,家里的水快用完了,去河里再挑些水回来吧。”
叫湘儿的姑娘应声出来。随时农家人,但这位姑娘面貌清秀,大眼睛里总是水汪汪的。皮肤白皙,仿佛是一块白色的玉石。
湘儿看了看水缸里,确实快没有水了。便拿起水桶,边走边对老人说:“爷爷,我去了,一会就回来。”
老人应了一声,叮嘱她快些回来,便继续喝茶。
湘儿来到河边,弯下腰来,把水桶放入河中,让水慢慢的流进桶中。忽然她听到了一声马叫的嘶鸣声。在这空旷的地方,这声嘶鸣显得格外清晰。
湘儿抬起头来,看到一匹黑色骏马在河中戏水。湘儿情不自禁的走进它,手轻轻的抚摸着马的鬃毛:“好漂亮的一匹马呀。”
司马翟广想要牵回战马,当他来到河边时,不仅看到了自己的爱马,还看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在轻轻的抚摸着它。这匹马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抚摸,并没有显得烦躁。
看到这个画面,司马翟广沉醉在里面了。此时的他也不着急牵回自己的马,只想让自己的马留住这个身影。
村外,忽然排列整齐的兵士站在那里,在太阳的照射下,士兵们身上的铠甲反射出耀眼的光线,如果此时正是两军对峙,敌人看到了也会感到强烈的恐惧。
王景度骑着马在最前面,副将上前来通报:“大人,将士们都准备好了。只是,这件事瞒着司马将军恐怕不太合适吧。”
王景度看了他一眼,说:“王爷已经交代了,不能告诉司马将军。如果告诉了他,他肯定不同意我们这样做。”
副将还想说话,王景度说:“我知道,你是担心司马将军怪罪你。可是,这和大宋的江山比起来,算得了什么?能不能成功的诛杀三逆臣,就看我们的了。”
“末将明白。”副将说:“那么,大人,请您快些吧。”
王景度看了一眼村庄,手一挥,副将拔出宝剑,。伴着撼天动地的杀声,带着士兵杀进七里寨。原本在村里道路上聊天的村民,看到村子里突然涌进这么多的官兵,脸上顿失血色,匆忙的往家里跑。但是,还是被官兵们追上来砍翻在地。遇到房门紧闭的村民家,兵士便用力踹开门,冲进去,用冰冷的战刀屠杀手无寸铁的村民。
顿时,村里哀嚎声,哭喊声到处蔓延。鲜血从每家每户的门里流出来,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让人浑身毛发悚起的“河流”。
不到一个时辰,除了零星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没有了任何声音。副将来到王景度面前,点点头。王景度也面色沉重的点点头,骑马在侍卫的跟随下走进了村庄。官兵们正在把村民的尸体抬出来,堆放在一起。这些村民,是纯粹的政治牺牲品。为了权力的归属,被人强行夺走了仅有一次的生命。
王景度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只对手下说了几个字:“要厚葬。”便调转马头,往村外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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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章节名:第十章
司马翟广迫切的想知道这位姑娘的样子,但又不忍心破坏这幅没有任何艺术加工的天然画卷。于是他就继续忍耐着,努力的在自己脑子中勾勒她的样子,但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