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炙抱着怀里的景挽,眉眼都是染着笑意加得意。
“夫君,你再笑你的眼睛就要与月魁一般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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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兵不厌诈
听着景挽的话,阑炙也是不恼,低头对着她的脑袋顶就是一吻。
“娘子真是为夫的宝贝,娘子这般聪明,为夫当然要得意了。”
景挽看着他,说的好像跟他做了一件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笑了笑表示。
“这说明你眼光还是不错了。”
“那是当然,要不为夫高兴。”说着低头朝着景挽的脑袋顶就是一吻。
头抬起,唇边感似带上了一抹清香,闻着尤为舒心,心情大好。
这一路上,鼻尖总是萦绕了烧焦的味道,今天的风不似昨日那般大,而且平原水多,想再发出大火也不是那么容易。
看着四处黑漆漆的一片,景挽微抿了唇,离咸郡也就是不远了。
这边火烧了全部樟宜树林,都是白希国人一颗颗种下去的,没有多少费心思样,主要的根还是靠着人种下去,为的就是防止阑炙的魔兽进犯。
没想到,一夜之间,能够防范阑炙的树墙被毁,最生气的当属玖韵岚。
玖云煊还在路上,也是听闻了这个消息,他仅是蹙了蹙眉,模样显然是不高兴的,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越发的催促掌舵人快些回到白希国。
阑炙这边,因为没有了樟宜树的干扰,魔兽的行程加快不少,过了一段时间,到了樟宜树林外,那些被派来绑绳子等的人见皇上和皇后等人终于来了,面上就欣喜了,眼里带着无限感动,生怕他们会不要他们的模样。
想想也是,本来烧了一晚上的林子,林子没了,却发现大伙儿还没有来,就算是些大老爷们,也是些心思细腻的大老爷们,几十个人坐在一起就胡思乱想起来。
挥挥手,景挽让那几十个人归队,再是整顿一下,开始进发咸郡。
离咸郡的路程还是尚远,需要花上一段时间,看天色已是中午,等再是向前走了好几里路,这才让大家休息着吃午饭。
在一片空地上,月魁让人准备好一个简易的桌子,一张羊皮纸一铺开,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以及地点名称,正是白希国的地图。
这羊皮纸是景挽想到用的,本来这里没有电脑,白纸也是容易脏不好打理,就算画在上面也着实是不太清晰,所以让人制好一张羊皮纸,这样看图还是方便一些。
月魁等一干大将凝神,单手拖着下巴,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月魁,你想到多了也是无用,还是收起来吧。”阑炙伸手让他把羊皮纸收了起来。
月魁秀气的眉毛又是拧起,“皇上,这地形白希国定是极为清楚,咱们不摸清,到时候被人暗中偷袭,从哪块出击对我们有利,我们不看好如何做好防范工作。”
景挽见他没有明白阑炙的意思,她也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这般没脑子的人阑炙会留在身边这么多年,要是她她真忍不了他。
要说看地形,去了地方恐怕改了怎么办,就算不会改,人家毕竟是白希国的人,怎么着都是比他们熟悉的,这里的战场都是真刀真枪明着来的。
兵不厌诈那是等着真正开始打起来了,就来了。
观察地方阵势,再在我方阵势改改,那才能真的是有用。
“月魁,你不必担忧这一点。”阑炙拍了拍他肩膀,道,“先养精蓄锐,等我们到了瑞皇也是派了人来把手咸郡,第一道必是不那么容易攻下的,所以,到了地方,再计划也不迟,而且玖云煊手下的三元大将还在夜炽耗着。”
“也是。”月魁想了想,于是乎乖乖的把羊皮纸收了起来。
休息了一会,再次下令出发咸郡。
等他们到了已是七日后。咸郡里驭兽国本来就是远,花费的时间,就算是有魔兽在,也是花上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真正的到了咸郡城门口。
中途白希国人没少派兵暗中阻挠,都被阑炙给一下子抹杀了。
那方玖云煊早在三日前,便到了白希国皇宫内,趁着他还没有召回秦越、王建志、赵成凤三元大将之前,赶紧攻下第一个咸郡。
刚到咸郡外,大家驻扎在离咸郡外不到一百里的地方。
驭兽国皇帝与皇后都亲自来了,所以大家都是带着兴奋与期待,这样心底有底气不是。
月魁下去操练士兵,等着今日休整好了,明日开始攻城。
景挽此时悠闲的坐在阑炙的怀里,现在也是闲着,上回的看的《如何当个好爹》这本书她也拿来瞧了瞧,觉得特别有意思,都有种想要和这本书的作者结交好友的冲动。
当然,这也是阑炙所想。
想归想,好奇归好奇。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就写着,好爹三要素。
一、不得违背生养儿女的妻子;
二、时常陪伴儿女,做到女儿第一,妻子第二,丈夫第三;
三、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妻子累了就让她歇着,养育儿女的任务要做到最满。
看完这些,景挽想也不用想,这一定是个女子所书。
瞅着眉眼一弯,指着这三条说道:“夫君,这些你可要记牢了,都说妻为夫纲,在我眼里,夫也要为妻纲。”
“这是什么歪理。”阑炙微微有些不满,可是对于自己宠爱的娘子也当然不会反对什么,只是会小小的抗议一下。
在这样的封建的古代里,妻子遵从夫君意愿是见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对于景挽的话他也是觉得不适合。
“就是这个歪理。”景挽坐起身子来,双手叉腰,一副要是阑炙敢不从,势必要撕逼的模样。
阑炙是妻管严,面上是冰冷冰冷的,心里也是妥协,只得把她抱在怀里,叹道:“哎,我这辈子也就只能栽在你的手里。”
“那是自然。”怀里的人儿翘了翘眉毛。
“主子。”曲威突然出现在营帐外面。
景挽抬头与阑炙对视一眼,而后看向外面的帘子,清冷的声音响起。
“进来。”
曲威一进门,见阑炙抱着景挽懒散的模样也是见怪不怪,他低眉额首道:“主子,您让我去查探的消息已经有些眉目了。”
景挽眸子一亮,坐起身子来,“噢?如何?”
“是。”曲威正了正身子,眼睛直视,“主子,当年您被玖云煊抓走,确实是因为主子御器被毁,那日您被抓走后去了一个山上吧?”
景挽想起了自己穿越来的第一天,确实是在一个山上,蹙眉想了想,这跟她想知道的又有什么关系,看向他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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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圣医公的徒弟
曲威得到答案,继续说道,“主子,那日玖云煊带您上山的那一天,属下正好发现有个人是接管过您。”
“接管过,难道我当初被下了情蛊与这个人有关?”
“正是。”曲威点头,“此人是圣医公的另一个弟子,是白希国人,名叫和玉。”
她之前问过那糟老头子,情蛊不是他下的,他为了提高自己的医术,寻遍了周围的名医,年轻的时候收过一个徒弟,学到了他的手艺却翻脸不认人,是个心冷心狠的人。
要真是个人,起码也要念及一下师徒情分,可是他没有,就连一个眼角也不带给的,招呼一打,屁也不放,就这么轻飘飘的跑了。
当时听圣医公这么说的时候,她也是无语,没想到,圣医公有情有义,物色的徒弟却是这般。
除了这个,景挽也很意外,他竟然没有收女徒弟,那么色的老头子,要是女徒弟的话稍微的感性一些,恐怕他也不至于到现在又要新找徒弟继承他的手艺。
娟儿倒是不错的孩子,也是好玩。
轻咳一声,却是想的远了。
“好吧,你可找到那人的下落?”
“这倒是没有,属下知道这人与圣医公有个同样的癖好。”
“好美色?”景挽想也不想的就这么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就见他点了点头。
景挽表示知道,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娘子,身边已有圣医公了,你为何还找到那叫和玉的?”
景挽凝神,“我找他无非是想知道那一年,情蛊之后的另一个秘密,当初我愿意跟随玖云煊离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会去的。”
阑炙一想,觉得此话有些道理。
天色渐暗,很快就日落了,也不见什么人走动。
那如雪之人越发激动,可温文如玉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多余神情,毫无动容。好似并未听那如雪之人所言又好似静静聆听。
春化开周边的温热,吸收周边的心浮,一丝丝凉意潜入这寂静,倾听她的娇柔。
那如雪之人轻叹了一口气,打破这沉静:“你还在怨我?”
淡淡青衣听后微微一动,又恢复原来,如不是心细之人定不能轻易察觉。他依旧那般,淡淡带有磁性嗓音响应在雪人耳边,道:“不怨。”
随即,不待对方开口,又象是不愿再提起,话峰一转,即刻道:“你还记得在含儿小时候挡在那人面前时,所承受的那一掌吗?拜你所赐,她全身经脉都被封死,体内潜能都被封印住了。再加上,那人追杀,她现在什么都忘记了,如果她未经历这些,现在你也是定然伤不着她。”
心中伤痕还是被触动,决堤崩溃,不论如何,依旧与往事相连,依旧划不开波纹。
那如雪之人见男子变的如此激动,心,不由一颤,眼眸垂下,那冷毅的柔唇所吐出的声线滑出了一丝丝忏悔,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泽儿,我……”
煊黑眸蒙上一层朦胧,缓缓转过头,眼里盛满了苍白,琉璃一片,好似轻轻一动就会溢出不能收拾。
沉默半晌,突然他嘴角轻扬,挂满苦涩,道:“我本该怨你,不是吗?你破坏了我的一切,你却又给予我一切。现在我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能提起,水世家都被赶出去,你可满意?就算是我们不对,那含儿她,是无辜的吧?可是……事已过,何苦执著这些?不过,卿……他……难道就……”
那雪人出言打断,道:“她能力虽强终究抵不过含儿,她的能力乃千古难得一见,唉……要不是你母亲想要杀我,她也不至于被赶出去了,只是没想到含儿会突然出现,不由措手,要是没有那一掌,现在发生的一切定不会如此恶劣。至于卿儿,他不能再强行修炼,要不然,只会走火入魔。”
煊抿着红色薄唇,沉思。然,树后一习白衣飞扬,消失远方,而亭中二人适时停下谈话,好似早已知晓有人旁听又好似并不知。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明了,相互纠缠,相互碰撞,擦出一些火花也不算过,只是……当时已惘然。
时间一分一秒而逝,当夕阳西下,亭中人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当雪白与青衫擦肩而过,双方坚硬的背影衬托画面,出尘现世。
经蓝官带路,终于来到主宫殿。上方牌匾刚劲有力的写着‘锦宫’二字。
日绕龙鳞,锦缆牙樯,云移雉尾,珠帘绣柱,可谓九天闾阖开宫殿,万国衣裳拜冕旒。比之外琉璃瓦城更是耀眼。
在进入时,景挽不时偷瞄两旁,发现所站阶官都是绿阶之上,紫阶之下,无一位红阶。
大殿中央宽阔无比,还未仔细看清殿上所谓的王,就见他们都低头单膝跪下。
虽说景挽她长于现代,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还是明白。
她看到连碧人都跪了下来,而且极其恭敬,也便学着他们单膝而跪,混随他们喊道:“吾王所兴,永顺吾王。”
煊踏出锦宫后轻车熟路的穿过无数蜿蜒小道。
小心翼翼的搂着景挽,来到一房屋前,上面写着‘藏含宫’。
碧人也去寻找一些治内伤的药材。
只见这藏含宫,不似其他宫殿繁华,但清雅古朴,给人无限安心。
推门,踏入,只见里面装饰于古朴外表有所不同。
之外,简约清华如年轻女子般皎若秋月,之内,玉石珠砾如雍容傲族般鸿轩凤翥。
把景挽轻柔安放在锦绣大床中央,坐在床沿边,见她不施粉黛的面容依旧苍白。
抬起手握上女子白皙如玉的手腕处,运气。
景挽感觉到有一丝丝暖流侵袭,使得她全身筋络都得到了舒展。
本在她迷惘之时,见远方敞开一道光亮小路,提力,向那跑去。
窗外,微风吹拂,树叶与树叶间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如同情人间细细低语。
屋内,一瞬,煊察觉景挽伤势不重,不由松了口气。“吱呀……”
突然见门开启,碧人忘记了煊看不见她一事,紧张的端着一碗已烧好的药给他。煊感觉到一股微微的阴凉之气,见这碗悬空而入,以为是谁做的把戏,刚要驱动内力时,突然闻到一阵药香,这味道之中却全是治伤用的,也不顾他,便接过碗,把景挽扶起,喂她服下。
碧人见景挽喝下,不由松了口气。
消然的离开了。
煊感觉那股阴凉消散,便知这个不明物体已经走了。
他记得古书记载,笔作能力强大者便有收魂宠的能力,难道挽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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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胜与败
今日其实他也自知那如雪之人不会刁难与景挽,可心中还是不免紧张,现下事态发展还未极度恶劣,可……
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为景挽盖上被褥,起身出门。
罢了,只要她一切安好何乎其他?
今日他也自知那老头不会刁难挽儿,可心中还是不免紧张,现下事态发展还未极度恶劣,可……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为景挽盖上被褥,便起身出门了。
碧人站在门外,见煊突然离去,便要跟上去,可又想到主人身体还没有好,只好作罢。&&在煊出门时,从床边直射出一道视线紧紧跟随。
申时。
风,微吹过翠树,吹过莲池,吹过小道,吹过那正傲立在凉亭之中的男子,除却一身懒散,像雪莲一般清冷沁人肺腑。
发丝如雪任由披散,微风轻轻带过银丝飞舞些许,身上雪衣如同天空交织一起。但如除去那黑深无任何杂质的水眸,远观这男子好似飘渺白烟,抓不住。
他轻启薄唇,声音带着些沙哑:“你……可与她说明一切?现下那人已经彻底癫狂,打算吞噬这片大陆,我想现在外面已经不得收拾,不得安宁。先王当初对夜世家打压,就为避免夜世家对国家所构威胁,可却让小人趁须而入。如今,夜家该出世了。可今日一试她却如此之弱如何保得江山?”
一淡淡青衣男子倚于亭柱之上,一双墨眸淡然看向远方,像是要穿透某个角落寻找着心底的答案。
那如雪之人越发激动,可温文如玉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多余神情,毫无动容。好似并未听那如雪之人所言又好似静静聆听。
俩人都未开口,只听见心脏微微跳动的音符。
春化开周边的温热,吸收周边的心浮,一丝丝凉意潜入这寂静,倾听她的娇柔。那如雪之人轻叹了一口气,打破这沉静:“你还在怨我?”
淡淡青衣听后微微一动,又恢复原来,如不是心细之人定不能轻易察觉。他依旧那般,淡淡带有磁性嗓音响应在雪人耳边,道:“不怨。”
随即,不待对方开口,又象是不愿再提起,话峰一转,即刻道:“你还记得在含儿小时候挡在那人面前时,所承受的那一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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