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唯眼睛一亮,他看到打开的车门出来的人,啊,是小斌的保镖,顿时涌出新的力量,猛然顶起膝盖撞击。
“操!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丁泽被顶了一下,顿时也怒了。
毫不留情一拳头擂在张丰唯腹部,把他打得晚饭都吐出去了,丁泽嫌恶地撇嘴让开,纵使让得够快还是贱了几滴,这使得他的脾气更加不好,洗衣服是个体力活啊。
脾气上来的丁泽对力道控制难免失当,乜了眼急速靠近过来的黑衣保镖,他拉开车门使劲儿一塞,把张丰唯像个破布娃娃般随手掼入车内,自己修长的双腿快速一蹿,一脚离合一脚油门,一手放下手刹一手打方向盘,轰隆声响,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子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去。
不是打不过后来的人,而是他不想惹事。
张家他虽然不惧,却也不能太不给面子,那老爷子据说很护犊子啊,要是惹恼了那老爷子,来个不负责任的追杀,同样是个超级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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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又一次
看着边上还在吐的张丰唯,车内顿时气味难闻,好好一辆豪华车还比不上公交车让人舒爽,丁泽真觉得够麻烦的,怎么就脑子抽了惹了这么个甩不掉的王八羔子呢。
一个老头是大麻烦,一个小的是小麻烦,丁泽额头黑线顿生,好像看到无数如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过来的麻烦精铺天盖地把自己淹没了。
光是这么想象着,丁泽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车子七拐八弯,很快甩掉后来人,丁泽把车子停稳转身要丢下张丰唯就走,可是一看嘴角不由抽搐好几下,暗叹果然老天爷偏心不帮着自己么。
看看,好家伙,小麻烦精张丰唯脸色都发青了,不会就那么一拳给打坏了吧?丁泽摸摸下巴,犹豫三秒钟,心中的小恶魔说让他去死不了最多大病一场洗个胃养一养就好了,一个灰色化的小天使支支吾吾说这样不好,怎么也应该有点责任心,起码把人弄出这个臭气熏天的车子呀。
三秒钟一过,丁泽耸耸肩拔下钥匙,这回小天使占了上风。
就说公子哥太弱了,偏还要黏上来。丁泽愤恨想着,也不得不托起张丰唯,把车子扔在路口,踢踢踏踏往胡同深处的一间小房走去。
丁泽倒了点冷水,拍着张丰唯冰冷的脸颊说:“喂,死了没?没死的话把水喝了赶紧走。你可别装死啊,你的命太精贵,卖了我也赔不起。”
“滚你丫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有本事你就把我现在杀了,否则挖遍帝都,我也要把你找出来杀了。”张丰唯睁开的双眼,红通通像极了受伤的幼崽,目光中深寒的阴霾很让人惊悚。
这辈子最丑的最糗的样子都被这个人看到了,最恶劣的事情也是这个人做的。
恨不能把他磨碎了吞下去,刚刚恢复点力道,丁泽硬灌到一半的水杯被他啪一下甩开,也不管杯子就砸烂在地板上,口中的水更是直接喷了丁泽半边脸,犹如饿虎扑食般,张丰唯豁出去抱住丁泽拳打脚踢,毫无章法。
气急了的张丰唯,就连骂人也混乱了,“我要找出你的家人,把他们一个个全部卖到欢场去,让人干死他们……”
张丰唯其实真没打过架,除了在健身房学了点小招式和张丰斌偶尔教他的两手,谁敢在玩耍的时候磕碰他一下,那回去还不等着被训啊,也因此,丁泽看他气昏头了胡乱的拳打脚踢,还真的下不了狠手了。
这不是敌人,只是个被自己欺负过的公子哥,不能再动手了。丁泽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但所有的心理建设在张丰唯口无遮拦下,顿时抛在九霄云外了。
丁泽的目光从戏谑刹那间转为冰冷,比之张丰唯虚张声势的阴寒不同,是一股犹如实质的煞气,或者说是杀气,心头暴虐蹭蹭蹭往上翻涌,记忆深处某些东西在复苏。
正要丢下人离开此地,否则丁泽不保证自己是不是会做出让彼此都后悔的事情。
“嗷……你属狗的啊,还咬上了。”一个不查,还真不能小看发狂的大男人的力道,和自己一样高的张丰唯发起狠来,就连牙齿都用上了。
控制住,不能出手,丁泽知道暴虐的自己出手没轻重,所有的力量都用在控制心神上了,反而显得此刻的张丰唯占了上风。
你推我搡中,两人一起滚到不大的床上,张丰唯死都不松手不松口,杀了他,这个人太可恨了,这辈子都没完……
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半癫狂骂咧咧的张丰唯,丁泽挣脱开一只手,掰住他的头一拧,救下自己可怜的脖子,一股温热的血液缓缓流下来,多少年没受过伤了,血腥味让丁泽的控制力顿时降为零。
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你丫就是欠。操!好好,这可是你求的,我偏要你记住了,以后见你一次干你一次,直到你永远消失在我面前为止!”
肉搏的两人摩擦得火热,疼痛血腥暴虐,都刺激着彼此,就好像两头争夺地盘的独狼,谁也不服输不肯退让一步,真下了狠手,丁泽三分钟就拿回控制权,再次用衣服把张丰唯的手捆住了。
不想听他的咒骂声,何况这老片区的隔音效果也不好,丁泽索性又把他的嘴绑了,三下五除二剥了个精光,毫不怜惜的直接贯穿他的身体。
“妈的,你放松点,夹死老子了。”丁泽疼得直抽气,总算找回点失控的理智,心底对再次骑在这个人身上有种荒谬感,闪过一丝后悔,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昏头了都,惩罚别人变成惩罚自己,丁泽想让自己好过点,微微退出来,这一下两人都疼得皱眉,好在他经验丰富,上次那几天里肌肤厮磨,摸清了张丰唯的敏感处,出手四处摸摸撸撸,特别是张丰唯焉下去的小弟弟,很快就把情绪调上来了。
“呜呜呜……呜呜……”张丰唯想要哇啦吼什么的,可惜除了一个呜呜声什么都发不出来,笔直有力的大腿扭来扭去挣扎着,却便宜了丁泽地进入。
完全没入的时候,张丰唯的心也终于崩到了极限,啪一下断掉,半癫狂状态消失,所有的强势反抗突然就褪去,整个人被绝望笼罩着。
第二次了,再一次生不如死的经历,张丰唯脑子停滞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些。
一帮子大混蛋,废物,抓一个人都抓不到,最后把自己都赔进去……
“喂,你哭了?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好了好了,我温柔点。”
丁泽心底一叹,不管怎么说他所了解到的张大公子确实不该受第二次这样的对待,第一回还可以说他自作自受,这第二回还真有点……
声音温和地说着,丁泽果然放缓动作,强忍着身下肆虐的渴慕,缓缓有力地推进。
这具身体不得不说实在带劲,这么高的个子,力量虽然不像自己这种经历过特殊训练的强悍,但常年健身房锻炼出来的紧实肌肉,薄薄的细腻的肌肤下蕴含的魅力让人着迷。
如果不是他的身份,丁泽还想说不定自己真会一冲动就把他绑回家好好享受一段时间。
哭?去你妈的,谁哭了。杀了你之前,死都不会哭!
张丰唯的眼睛霍然睁开,怒意喷涌而出,却不知身体背叛了心,染上情。欲的双眼是另一种极致的风情。
死倔!丁泽也来了脾气,既然温言细语不喜欢,那就来点猛烈的,既然都开始享受了,也没必要做婊。子还立牌坊。
“呜……呜呜……嗯,你去死……啊,我一定要杀……”
不知何时解开了束缚,张丰唯的身体被一颠一颠带入情。欲的狂潮,丁泽确实是个绝佳的猎手,总是能够刺激张丰唯自动跟随他的每个动作,韧性十足的腰腹做着高难度动作,双腿被丁泽放在自己腰侧已自然紧紧攀附着,紧致的涌动带着电流一波一波如潮汐起伏。
虽然还带着些许骂人的单词,不过丁泽全当作调剂的情话听着,甚至还恶劣的在他叫嚣狠时不让他解脱,时间一长,张丰唯先受不住了,任谁想要射的时候被长期捂住出口也受不了,失去理智淹没在**里苦苦求饶。
丁泽的恶趣味还没有结束,张丰唯的口不遮拦必须要给点狠的教训才行,他毫不怀疑张丰唯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那就让张丰唯从心底记住……丁泽是不能惹的。
他一字一句说着情。事中让人丧失理智的话语,“求你给我……”之类的才只是个开端,张丰唯被逼得狠时宁可去撞墙,却总是被适时拉回来,陷入到更加疯狂的如怒涛汹涌的清朝中,到最后也只能妥协着一字一句如鹦鹉学语般,把他认为全是恶心的句子说了个遍。
直到快天亮,丁泽才抱着人睡着了。
得,玩这么一回他估计要好久提不起兴致去找别人了,张丰唯张大公子,真是可惜了生在张家不能动。
“啊啊,不会这么倒霉吧。”丁泽第二天快中午醒来,等把人收拾得差不多才想到自己时间不多马上要走,可这人就这么放着,有点小小的愧疚啊。
浑然忘记昨日灰色小天使占上风时就告诉他要有点责任心,把人从车子里弄出来,打个电话让对方的保镖来领人就好。
一不小心做过头了。丁泽抓抓来不及梳理的乱糟糟的短发,看看这个破败的房间很有点泄气。
不怪丁泽不想给张大少好一点的条件,实在是这房子好长时间没人住,煤气电什么的早就被掐断,好在自来水是有的,可看看都入秋的天,冷水擦身丁泽不在乎,可那饱受蹂躏的张丰唯,娇弱得很,就这么一个晚上折腾,刚才给他擦了点冷水,眼看着愣是发烧了。
操。蛋,这回总该知道自作自受是怎么写的了吧。也不知道这句话骂自己还是骂张公子了。
丁泽想了下,觉得还是要有点良心,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心是冰冷的,不过还是很好心把地址用张丰唯的手机发了个短信出去。
穿上随手用冷水搓洗过的衣服,卷起狼藉一片但仅仅是带着很淡的黯淡红色的床单床套,看看床上裹着只剩下裸着棉花被子的张丰唯,丁泽耸耸肩施施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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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兵荒马乱
丁泽觉得是为了少惹麻烦才直接把张大少带走,却没想到正是因为他这样突然带着人消失,查也查不到任何信息,不仅张丰斌立刻知道出事,就连老爷子那边都惊动了。
老爷子位高权重,一辈子能够撼动心尖的人和物本来就少,说起如今最宝贝的当属这个长房长孙,一得到消息,并未如何发怒快速下达着指令,只是不怒自威的神色反而让下属们噤若寒蝉。
不管老爷子还是张丰斌,非常默契地保守秘密,把张丰唯的失踪压了下来,不管谁人来探都摸不着底。
顿时帝有种鹤唳风声的感觉,无数人被紧急调动布下天罗地网,搜索这座城市内的寸寸土地,更是对各大交通扼要严防紧守,每个重要地方都有得力下属把守。
李勤等六人很快被张丰斌派去的保镖带回张家别墅,老爷子前后脚也跟着到场,只是往沙发上首一坐,在外面素有冷面冰山的张丰斌也显得不够分量,那份铁血历练出来的气势迎面扑来,实在不是和平年代成长的小辈能够比拟的。
老爷子指指被放在地毯上的六个人,有点恨铁不成钢,却还是隐忍着说:“把他们弄醒。动作轻点,重了伤了他的人回头唯唯又要闹我了,我的胡子可还想多留几根呐。”
这前后两句话分明不同的语调,一句像要把人撕裂吞噬,一句却是春风拂面般柔和,张丰斌沉默挥挥手,心里复杂难言。
下属们面面相觑,嘀咕了两下分头去提了几桶水来,也不管客厅里多么奢华的长毛绒毯,上前对着几人哗啦啦冷水浇上去,刺骨的冰寒顿时把他们激醒了。边上抱着干爽大毛巾的人赶紧一人一条给他们搭上,弄不清发生什么事情,李勤他们稀里糊涂就被当作小孩一样咕噜噜转着擦干水包裹在又递过来的干爽毛巾里。
好一会儿,李勤和方力强猛然记起之前的事情,啊啊……快救大少……什么地嚎叫起来,站起身就要往外冲,结果挤在一起的几个人扑通扑通全部又摔倒在湿漉漉的地毯上。
周围的人想笑不敢笑,刚把脏了的大毛巾送走的人一看,扭头又去拿新的。
张丰斌偷偷看了眼上首的爷爷,弄不懂老爷子心底什么打算,不过这种异常情绪的爷爷似乎从来没见过。
果然,在张家,从父亲那一辈到自己这一辈,老爷子就只在乎一个张丰唯,永远都是张丰唯最大,什么事情都是张丰唯第一份,他玩腻了不要的东西宁可扔了摔烂了,也不会分给别人。
说起来,唯一分出来的,就是这份责任吧,张家商业这脉下一代执掌者的责任,落在张丰斌头上,老爷子一言堂在他还很小时就决定了自己的一生,没有选择权,从小就被隔离开接受繁重的精英教育……
短短一两分钟,客厅里简直可以称之为鸡飞狗跳,张丰斌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这可笑滑稽的场面,让人五味杂陈。
不过,手上有了权势钱财,张丰斌早早学会通过捏紧这些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既然爷爷不给予,爸爸巴不得自己立刻上位,没有人管自己心底想要什么,那么,就把一切掌控在手中吧。
不需要任何人再来指手画脚!
张丰斌的背挺得更直,绝对不能再弱了气势,自己长大了!
“其他人出去。”老爷子终于发话了。
一溜儿下属,不管是老爷子带来的,还是张丰斌的人都出去了,老爷子定定坐着还不开口,李勤他们早就习惯他的方式,也都没有开口,等着他提问。
半响,张丰斌攥紧拳头,微微一颔首,自己这个“其他人”还是自觉点自动出去的好,免得自取其辱。
直到他僵硬的背影看不到了,老爷子满含深意的目光才落在李勤他们身上,顿时厉喝:“你们这群废物!说,怎么回事!要是唯唯掉了一根头发,我都要扒了你们的皮!平时就是唯唯太惯着你们了,啊,一个个都是吃软饭的呢,打一个人都打不过。今天开始,所有人都加训,再有下次这种情况,你们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一席话说得李勤他们面含羞愧,个个如斗败的公鸡病恹恹的,里面是**的黑衣黑裤,外面裹着半身的白色大毛巾,狼狈样既搞笑又看着很可怜。
他们也知道自己失职,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下去才好,不过有了魔都那一回,倒是知道大问题没有,起码不是绑架,可是这个口开不了啊。
“老爷子,大少不是被绑架……”李勤斟酌着怎么说才好混过去,事实肯定不能说的,一说就牵扯得远了,张大少要是知道他的秘密被自己抖露出去,那还不杀了自己啊,哦,不是,估计张大少直接一脚踹飞自己,以后再也不让靠近他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是绑架。”老爷子给他一个白痴的眼神。
李勤一愣,哦,确实,如果老爷子以为是绑架,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急归急,却还显得从容有余,不过被老爷子充满气势的虎目一瞪,李勤顿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脚底下悄悄踹往方力强小腿,挤眉弄眼让他赶紧想办法。
方力强心头一凛,老爷子的目光如炬,这点小动作哪里逃得开,尴尬地笑笑忙离李勤远一点,反正你都开口了,干脆你自己判断怎么说。
接收到方力强独善其身的目光,李勤顿时懊恼自己怎么就屏不住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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