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刘备最终把心一横,右手前伸竖起,吸气吐声。
童渊一见手掌竖起“啥招式?”不觉一愣,就此打住。
刘备跪坐在地上,朝着四下做了个揖,朗朗说道:“您是高人,是半仙,怎么能和凡人一般见识。”
童渊一听,哦,打算认错了,好,我等着你的道歉。
许家几位就有些失望,唉,咋就不打起来啊。
“但是,我没说错,您就是黄鼠狼!”一句话紧随其后传进众人耳朵。
张任身子一歪,‘噗通’倒在地板上。
哥啊,说好的您最沉稳呢?
张任急忙睁开眼,见大家看着自己,挠了挠脑袋,满脸通红:“老师,我坐着又睡着了!”
刘备眼中一个‘赞’飞过去,哥们,技术高超啊!
张任隐秘的扫视一眼刘备,见笑见笑!
许家几位相视一笑,这么个徒弟,留着不蛋疼啊!
童渊在却跳脚:
”谁他喵的是黄鼠狼?“
ps:马戏团表演结束,一只黑熊站立着来到观众的面前:”大爷,给点奖励吧!“
………………………………
第19章 高人也有狗血事
刘备作妖胡说八道,大家一番闹腾,也就不再纠结‘黄鼠狼’这个命题,不知不觉间彼此的关系,进了一步,融洽了很多。
不再拘泥于什么‘半仙’,什么‘巡边守’,什么‘大庄主’,什么小青年……大家说说笑笑,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
“咦,我知道许将军是有公务在身,这才暂住涿郡,但不知许庄主因何不远千里,苦九寒天跑来此地,是为何事?”
童渊本就赤子心性,此番和大家聊的很高兴,也就不在端着架子,好奇的朝着许天许万方询问来意。
要说是一个母亲思念儿子,求助大哥一起前来过年,也说得过去。
可童渊观察许三娘,知道这位是个豪迈的女子,行事刚烈,不会这么无趣。
这才好奇之下,开口询问。
童渊一问话,许家几位一下子沉默了,低着头喝着热水,久久不语。
童渊一拍脑袋,人家这是有难言之隐,自己唐突了,连忙懊恼的说道:“抱歉,老夫向你们道歉。”
许万方连忙拱手说道:“童老说的哪里话,唉,反正此间也没外人,老夫我就说一说吧!”
大耳朵也跪在一遍,喝着热茶,连忙竖起大耳朵侧耳倾听。
许三娘、许定娘俩,脸色一变,却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许万方的决定。
许万方也年近六旬,可以说和童渊属于一个时代的人物,武学比不上童渊,可人家是许家的族长,地位并不低童渊多少。
许万方喝了口热水,放下杯子,这才缓缓地说起来:
事情很简单也很狗血。
三十年前,年轻气盛的许三娘,闹着要出去行走天下行侠仗义……
她不知道,因为自己是族中小妹,大家都让着她,所以打遍族中无敌手,武功第一了。
族长老爷子当然舍不得自家闺女,说啥也不愿意。
于是这位铁娘子,竟弄了些蒙汗药,趁着族中聚首,把家中老中青三代,全部药翻,剩下的女人们也不敢阻止她牵出马。
就这么地,许三娘骑着马踏马江湖去了……许万方带着人,苦苦寻找毫无所获……
二十二年前,许三娘回来了,抱着一个婴儿回来的,婴儿就是许定。
无论大家怎么责骂,怎么问,许三娘就是不说这些年在哪里,孩子的父亲是谁。
好在这些年,许三娘看上去摆脱了一些东西,心境成熟,武功更是大涨。
老族长和大哥、二哥等人都很开心,更加细心地呵护这个傻傻的女孩子。
直到几年前,许定十八岁,许三娘突然联络很多名士,保举许定为官。
大家觉得很正常,都望子成龙不是,想成功就要走出家门,历经外面的风吹雨打,才能有所建树。
所以,纷纷出面出力支持。
于是许定做官了,可在一个地方刚待了三个月,就闹着调职。
大家以为他可能不习惯那里,于是纷纷帮忙,将他平调到了别处。
哪知道,不到三个月,许定又闹着调职。
一次两次大家以为许定年轻气盛,不习惯官场风气导致的,慢慢来总会适应。
可一次次下来,大家觉得不对劲了,实在是太频繁。
要调查很容易。
只不过以前大家希望许定自己飞,不愿意干涉许定罢了,现在一调查,答案有了。
许定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打探当地有哪些武学高手,那些隐士,然后上门……最后调离!
“他在找人。那么,找谁?为谁而找?很明显啊。”
许万方做了族长,心思一动,就明白了一切。
于是,有一天,许定回家看望族中长辈,许万方学着自己妹子,把许三娘、许定娘俩灌晕了,从许定身上果然搜到了一张画像……
许万方不认识画上的人物,可他聪明啊,临摹了一张七分相像的画像,派心腹之人全国隐秘的打探。
画像风格明显,再加上锲而不舍的到处找上了点岁数的武学高手打探,功夫不负有心人,消息得到了……
他,是‘祝阿’,一个横空出世的武学奇才,二十几年前如流星划过,璀璨夺目,却突然失去踪迹……
自己妹子三十年前跑马江湖,祝阿流星划过,似乎毫无交集。
也许是心中的错觉,但是许万方却认定,祸害了自己妹子,有了许定的那个缺德货,就是祝阿。
……
后来就这么地,许定全国四处跑着当官,寻找自己那不负责的爹爹;
许万方表面上装着不知道,暗地里派人,也到处寻找那个冒烟的坏蛋。
几年下来,毫无消息。
随着朝政日坏,民间也盗贼横行,各地的治安坏到了极致。
很多知情的人,都觉得找不到了,说不定祝阿早就无声无息的埋骨他出。
就连许三娘自己都觉得,这个该杀千刀的货,基本找不到了。
就剩下个许定,不听母亲劝说,依然按照自己的惯性,几个月换个地方,几年如一日,找个不停。
……
许万方说到这里,看了眼有些激动的妹子和外甥,这才说道:“年前,屯山突然来了密信,说是找到了祝阿。”
“哼!”许三娘重重的鼻音响起。
许万方尴尬的摸了摸了鼻子:
谁让自己不地道,每次屯山来的密信,其实每次自己先悄悄打开观看。
谁让都是许家人,做密的手法,一个调调,很容易遮掩打开过的痕迹。
许三娘气呼呼,瞪着偷看的哥哥。
童渊也是听的直吧嗒嘴,一时间无话可说。
……
“哇……”
刘备听得许万方娓娓道来,张着蛤蟆嘴,凸着鱼泡眼,猪耳朵呼呼之动,一派这也行的惊奇模样。
心中却在想:这也,忒好玩了……原来自己那个便宜师傅,竟然是个……始乱终弃的大坏蛋……
怪不得自己总是针对他,原来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上天看不下去,派我折磨他……
这叫啥,恶有恶报,哼…!
嗯,我要想个主意,再狠狠的坑一下这老头。
哼,我这么威武不凡、天资聪颖,竟然只是个记名弟子,传出去丢死个人了……
哼,还是个被强迫的,用来挡灾的一次性牺牲品,气死我了……
……
说来,随着年龄增长,这件事成了刘备的心魔。
一方面,祝阿和徒弟们对刘备真的很不错,待遇完全超过所有人,包括祝阿。
对此,刘备从心底感动。
可,另一方面,记名弟子的身份,还是个挡灾货,也深深的扎根在刘备的心底。
没人会不在意这种事。
当年刘备小,害怕不答应被人家强制扣住,为了生存,这才答应。
他以为,也就不远的事,自己吃饱喝足再死,也就人生圆满了……这才毫无顾忌的折腾祝阿一伙。
可随着大家一天天相处下来,感情逐步加深;
劫数屁都没见一个,自己却哪也不敢去,天天蹲在山谷里,外面的风景,与自己无关……
这些年,刘备也不好过。
刘备一攥拳:
“哼,我要狠狠的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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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出山,半路遇击杀
“树儿,兔子呢?”
“启禀师父,早间徒儿起来出屋,看到院中一溜脚印,最后通往山外,小师弟应该是回家了!”
“嗯,也是个苦命孩子。树儿,正好大耳朵兔子不在,我和你说点事。”
“师傅请讲。”
祝阿眼神变幻,心情不定,最后眼神一下变的犀利,下定了决心,这才继续说道:
“你收拾一下,咱们马上离开这里。”
铁木跪坐着,不由的愣住。
为啥要来此地,为啥要收刘备,为啥处处迁就刘备,为啥俩人除非必要,基本不出山?
都因为那个该死的预言,莫名的劫数。
而此刻,祝阿最终决定,离开这里,也就是说,放弃了刘备为自己挡劫数。
“师傅,您,您……”
铁木话语断断续续,实在是说不全乎,不知该从何说起,如何说。
一方面是师傅,抚育之情,恩重如山。
一方面是相互陪伴几年的小师弟,感情深厚。
难两全。
如果说收了刘备做记名弟子,不几天的功夫,刘备应劫,大家的心思可能好过点。可,没有如果。
几年的师徒生活,彼此嘲讽打闹,互相关心……一切的一切早就刻在心底。
几年来,难受的不仅是刘备,师徒几个也是备受煎熬。
所以,另外几个,远走他乡,除了书信密集传来,根本不来。
不敢来,不想来,不愿来,不能来……
祝阿哈哈大笑,像是看开了一切,脸上从未有过的轻松:“无妨。走吧!”
“是。”
铁木红着眼,转身去收拾东西。
祝阿走出门,沿着山谷慢慢的走动,看着熟悉的一切,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轻松。
‘轰’
一股莫名的气势,冲天而起,天空风云激荡。
祝阿身子四周,风声呼啸,往来盘旋;雪花飞天而起,化作一条条白龙,游走穿梭……
“啊哈哈哈!”
爽朗的大笑,传遍四野八方,无数的飞鸟惊起,尖叫着飞向高空;一只只野兽,四处奔走,嘶吼连连。
祝阿突破,成就‘武学宗师’。
几十年的苦苦修炼,苦苦打熬,遥遥无期。
一朝明心悟,池鱼化真龙。
祝阿心情激荡,难以自持喜极而泣。
“啊啊啊,祝贺师傅,贺喜师傅……”
铁木察觉到跑了过来,‘噗通’跪倒于地,连连叩头,眼中神采莫名。
“傻孩子,起来吧!”
祝阿连忙将铁木搀起来,看着这个捡来的孤儿,一脸慈祥。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古人诚不欺我。”
祝阿念叨着古人的偈语,很有感触。脸上的表情,越发坚定。
……
冬季的北方,白雪皑皑,天地间一片苍茫。
狂风呼啸,如锥似刀,咆哮着游走在原野之上,撕扯着面前的一切。
祝阿、铁木骑着马,站在山口,厚厚的皮袍子被凤吹动。‘呼呼’响动不停。
“走吧!”
祝阿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嘴里说着,翻身上马,膝盖一磕马匹‘希律律’,马儿嘶鸣一声,向前面走去。
铁木一甩脑袋,连忙赶上师傅,落后半个身位,紧紧跟随在后面。
这两匹马,还是刘备调皮,闹着非要学习马术,花了大价钱,被铁木扛回山里去的。
此时,再一次被铁木扛了出来,用在了正途之上。
为撒说要用‘扛’:
‘卧牛山’,‘卧牛谷’很隐秘,出山口本身就很窄,像一条裂缝直通山顶,往里走不过三丈突然急拐弯,从外面看去,就看到是一个石壁,没有了道路。
再往里走又是一个个急转,还要经过几个小山洞,而且一路上地面凹凸不平,布满碎石。
周围的几座山山势比较险峻,不好攀爬。
外面又是一大片荆棘林,很难走。
典型的‘隐居之地’。
所以这两匹马,当初进山,可费了不少气力。
也得益于山谷的隐秘,祝阿一伙人在此地安静的生活了好多年。
此刻,终于要离开了。
……
灰蒙蒙的天空,狂吼的北风,二人骑着马,小心的穿过荆棘林,走过稀疏的乔木林,走出山地,来到一条路上。
‘驾驾驾’
祝阿头巾围住面庞,只留下眼睛,催动着战马,让它小心的慢跑起来。
他可不想被刘备回来撞见,或者循着踪迹找到,只能快跑,远离那个‘祸害’。
‘踏踏踏’
马蹄声声,雪花翻飞,两匹马儿一前一后,顺着道路朝前跑去。
而此时,就在二人相距不远处,也有六匹马儿跑来。
很快,双方见到对方的行踪,冬季都全身包裹严实,看不真切面庞。
祝阿一皱眉头,不想惹事,膝盖一磕,战马往里稍微靠了靠,让出中间的道路,继续往前跑。
‘踏踏踏’
对面的马儿来势不变,继续奔跑。
很快,双方迅速接近。
————————————
就在相距三马之距,马上就要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对面中间的马匹,前蹄高抬‘希律律’长啸,坐着的白衣人突然立起身子,双脚叫力,甩开马镫,右手擎剑,整个人像一只巨鹰,朝着祝阿扑杀过来。
事发突然,祝阿暗叫‘不好’,身体本能的往后一躺,右手顺势将挂在马前部身上的佩刀拔出,往空中一挥。
飞来的白衣人,眼见祝阿有此变招,右手突然往回一带,张嘴‘嘶’用力吸气,上半身空中一顿一板,两只脚后发先至,朝着祝阿面门踢了过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此刻,铁木也和另几人在马上交手,斗在一处。
祝阿右手抓着刀,往左挥动,脑袋磕在马鞍上,余光见刀过中线,没有格挡到对手的武器,心知不好。
上半身后仰来不及动作,连忙右腿用力,强行往后一抽,‘咔咔’膝盖声响,右脚离开马镫之际,顺势一点,右腿飞速抬起,上半身被带动,同时向左边一扭。
祝阿身体侧翻,眼睛划过,看到来人的变招,双方脚底相撞,连忙用力一顶,将这只脚来势暂时阻住,将右脚往回稍微一带,迅速再次发力点了出去。
‘砰砰’
空中响彻着声音的爆炸声。
二马一冲而过,左右分开,白衣人身在空中后退,稳稳地坐回马匹。
祝阿身体安坐马上,抓住缰绳转马头,回过身来。
铁木也和其余对手趁着二马交错之际,交手几招,没有受到伤害。
此刻,也拨转马,到了师傅旁边,迅速的抽出自己的武器,一根大铁棍。
擦肩而过的霎那间,双方短暂的交手,急速的变招,势均力敌。
——————
“你是谁?”
祝阿好奇的问道。
“嘿嘿嘿!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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