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发出漫天的笑声,充满了嘲弄的味道。
那意思:你啊,再想个法子骗人钱财吧,现在一眼就穿帮,真的没意思,你这傻里傻气的想想都想笑。
“尔等凡夫俗子肉眼凡胎,能看到什么。信者自信,污者自污……”
老道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走。
虽然外相污浊,却话语锵锵目露光芒,很有堪破红尘外事,不为所动的一缕神采。
“哈哈,好玩好玩……”人们嘴里开着玩笑,却也逐渐各奔东西。
“papa,竹板这么一打,听我给你言……papa,老君开炉炼仙丹,大道至理一念间……papa,天地不仁君有感,洒下仙丹将灵台……papa,我东走走,我西看看,消除灾厄在今天,papa……
传承来自九天殿,你若心诚就有缘。
papa……”
“papa,竹板这么一打,听我给你言……papa,老君开炉炼仙丹,大道至理一念间……papa,天地不仁君有感,洒下仙丹将灵台……papa,我东走走,我西看看,消除灾厄在今天,papa……
传承来自九天殿,你若心诚就有缘。
papa……”
老道一边走一边打着竹板唱着偈语,神态自若不为外物所动,一副高人形象。
仔细看,眼中却光芒流转,闪烁不停。
“呜呜,我也不想如此啊,可没有别的法子,只能亲自出马访查民间。
可我这形象太出彩,一出门就能被人认出来,尤其是我这两个听天地动向的耳朵,是藏也藏不住。
幸亏我懂一些易容的小术,这才能蒙混过关,嘎嘎,我老聪明了……”
“嘶嘶,疼啊,果然是最毒小人心,最恶马蜂针,脸蛋不但肿了还火辣辣的疼,心也疼。
呜呜……刘文啊,你他妈出的啥馊主意,气死我了,嘶嘶,疼死我了……”
随着老道心中咒骂,身份也就浮出水面,自然是本书的猪脚,刘备。
手下们连续几天都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杨公、**的腚锤子肿的不像样,一蹭都破皮了也没查到什么消息。
刘备为此很是忧桑,更加不敢去面见郡守大人。
最终,哥俩想出个办法,暗查。
刘备懂一些易容之术,可对两个大耳朵没办法,这可是自己的招牌,实在是,太醒目了。
刘文就想出用马蜂尾针的法子,一边说一边偷着乐。
刘备翻着白眼,却也只能接受。
在刘文不懈的努力下,刘备脑袋终于圆咕隆冬,大耳朵不那么明显了,然后再用颜料给脸部化妆。
于是,方头大耳的刘芒老道就此现世,这叫一个震惊世人,啧啧,不忍直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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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124:挨揍二人组
另一边,杨公、**哥俩苦着脸,趴在门房里,耳边听着同僚们的嬉笑,哥俩是含泪看屋梁,对视泪四行。
‘嗖’
县丞马奇突然跳进来,鼓着腮帮子看了几眼哥俩,‘嗖’跳到门外,哈哈大笑。
‘刷’
主薄钱通圆滚滚的身体一下子身轻如燕一般到了近前,胖乎乎的小手捅了捅高高隆起的臀部,带着龌龊的笑意,‘刷’不见了人影。
‘呜’
县尉牛力带着风声闯进屋子,紧接着蹲在地上,裂开大嘴捶着地面,笑声惊天动地,屋梁‘扑簌簌’掉着泥土。
胡瓜、胡列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后院,找刘文报功去了。
杨公、**哥俩满面通红待了一阵,等手下敷上伤药,咬着牙爬起来,相互搀扶着走出衙门,来到了街上。
“杨班头,咋办咧,在这么下去,不出几天就要被活活打死了。”**双眼通红,越说越觉得委屈。
“是啊,县令也太狠了,查案查案,总要查到才结案,可你把我们揍的迈不动步,怎么查案,难道这是那我们开刀?”杨公也是不满的说着。
“咦,你刚才说啥?”
“我没说啥啊?”
“不对,你刚才说拿我们开刀?”
二人突然不说话了,你看我,我看你。
“看来是了,这是借此事显示威名,同时杀鸡给猴看……”
“是啊,可我们咋办,辞去官身?”
“要辞也是以后,现在不行啊!”
“那咋办?”
“哼,既然无计可施,那就随遇而安。”
“你的意思是……”
“先他妈吃饱喝足再说……”
“也是,这几天白天查案,晚上查找记载……还要挨揍,实在怀念以前惬意的日子……”
“相聚楼走起?”
“走起!”
哥俩好像找了生活的真谛,焕发出无穷的活力,大踏步往前走。
“嘶嘶,慢点,扯到蛋了。”
“哎哟,好像又流血了……”
“可恶的县令……”
“该死的大耳朵……”
二人搀扶着慢慢远去,声音若隐若现。
)))
而另一边,郡守府终于发怒了。
就算郡守治所不和县衙在一个地方,新官也要找时间去见自己的顶头上司,既是尊重,也表示礼数。
不在一个城里,新官要熟悉当地的情况,就会派人递上文书,拍一通马屁,然后说个大致的时间,前来拜见。
上官自然不会见怪,修书一封以示肯定。你好我好大家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这才是正常操作。
这位县令倒好,郡县同治,上任半月有余,别说露脸,连个最起码的招呼都不打,完全无视。
可你有多忙?县衙距离郡守府,骑马也就一炷香的时间,竟然……
所以,郡守大人生气了,非常的生气,咆哮声回荡在大堂之上,惊堂木‘咣咣’作响,吓的值班的差役瑟瑟发抖。
“大人,可能是最近城里发生命案,县令怕这个时候来被你怪罪,所以才……”一个幕僚在一边轻声说道。
“哼,命案发生自然抓紧追查,总需要时间,本官难道不懂?这于拜见有何关联?”郡守不满的咆哮。
“来人,问一下案件进展如何,让县令上个详述。”郡守咆哮一阵,将火气发泄的差不多,这才说道。
“是。大人,措辞如何?”
“还用我说?”
“是!”
很快,刘文手里多了一份措辞异常严厉的手令。
刘文看着手令,眼睛转啊转,咧嘴一笑,我要用心的回复,才能对得起刘备对我的信任……
“哎呀呀,气煞老夫,气煞老夫,好你个黄口小儿,哎呀呀,气煞我也……”
‘噼里啪啦,稀里哗啦’桌倒椅翻,茶杯碎了一地。
咆哮声再次传遍整个郡守府,下人们瑟瑟发抖,却又……一脸兴奋、期待。
“我赌三文钱,县令活不过三天。”
“五文钱,最多七日。”
“一钱银子,赌他四十大板。”
“我跟……”
“还有我……”
好嘛,暗地里的郡守府,开起了赌坊。
)))
刘备化妆成一个道士,却又破烂不堪,也是无奈之举,为了遮掩脸上的浮肿,只能用一些暗淡的颜色覆盖,如此一来脸色不是很好看,身上要是比较干净,反而让人起了疑心。
且说刘备走在街上,转悠了半天,倒是有人觉得这位一看就与众不同,起了些心思想要让刘备给自己扑一卦,却被刘备一句没有缘分气的半死,咒骂着离开。
刘备又不是傻子,是本地人还是外来的客商,也能看个**不离十。
既然郑家老店死的年轻人无人认识,那就证明不是当地人,那我给你个当地人看啥子看吉凶,有病吗?
人死了,身边携带的包裹没有被打开过,证明不是谋财害命。
仇杀的话,也犯不着在客店里,都是暴漏杀人,尾随的路上有的是机会,捅一刀就跑谁知道谁干的。
虽然逻辑有些牵强,但刘备就认定,这件事靠当地人白搭,再说捕快们也不是吃干饭的,该询问当地人的也问的差不多,基本都没有嫌疑。
所以,刘备的目标在一些进出的外地人身上,想从他们口中知道些事情,对于本地人自然不想搭理。
刘备打着竹板,继续往前走,刚转过一个街角,不小心和人撞了一下。
“哎哟妈耶,疼死我了……”刘备疼的呲牙咧嘴。
要是往常,撞一下吃亏的肯定不是刘备,自己可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脑袋肿了,别说撞一下,一阵风吹来,都‘撕拉撕拉’很是生疼。
这一撞,刘备疼的一个劲的叫唤。
对面那位也是捂着脑袋,刚想喊疼,一听这位叫唤起来和要被宰杀的猪一样嚎叫,嘴巴一下子闭上了,心中怨念:至于吗,有这么疼吗,一个大老爷们,哦,还是个道爷,好意思吗?咦……
‘扑通’
这位跪下了。
刘备也不敢用手捂实了脑门,就是虚按在上面,嗷嗷叫唤,眼泪汪汪。
(不信的,别说马蜂,你让蜜蜂蛰一下就知道了,这玩意是神经疼,疼的你心急火燎的,还没辙。)
耳边却听到跪地的声音,就是一愣:我去,这是为什么正人君子,撞一下就磕头,也太实在了。
刘备脑门上火烧火燎,青筋爆跳,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哦,认识,可我不记得你这么实在啊。
“刘县令,您这是干嘛呢?啊,难道被罢官,为了吃喝这才如此装扮……
啧啧,看样子很是凄惨,没错了。
呜呜,都怪我,都怪我。”
“呃呃呃,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难道更严重?呜呜。都怪我……”
“起来。”
“不要。”
“起来啦!”
“不要啦……”
“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呃,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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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125:意外的尝试
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刘备不时的眉毛一挑,疼的难受。
“我都这样了,你咋认出我的?”
刘备很是好奇,我都成猪头了,还做了伪装,你怎么一下子确认是我,跪下磕头。
张龙站在对面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如此装扮是为了探查前几天的案件。”
张龙眼里噙满泪花:啧啧,为了查案就把自己揍成猪头,佩服啊佩服,但我咋就想笑不敢笑憋的眼泪汪汪,你可真会玩。
“是这样,我,我是个屠夫。”张龙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说道。
刘备闻言翻了个白眼,我从没见过胆小如鼠的屠夫,今天可算开眼了。
“可你是屠夫,也不可能一眼认出我来吧?”刘备很是忧伤,刚出来不久被人认出来了,自己很是失败,看来白白被马蜂蛰了,想想都想哭。
张龙的脸色有些红润,看来身体恢复的不错。
对于刘备,张龙是从心里感激,也最终明白了,当初自己那顿打,就是要自己咬定是冤枉的,而不是为了逢迎上官信口开河的。
只有这样,他才会到处查找证据,并慢慢找到机会,一点点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还自己一个清白。
所以看到一个圆咕隆冬的脑袋上,两个突出球外的眼睛探究的看着自己,不时的眨一下,跳一下……张龙决定。
“噗噗噗噗”
先笑一会。
“是这样。
我是个屠夫不假,可动手的不是我,我只是把肉运到集市上,然后根据客人需要用刀子割一下。”
“哦,就是说杀猪宰羊的不是你。我说一个天天见红的人,怎么走个夜路都害怕。”
“咳咳,让大人见笑了。”
“不过我鼻子比较灵敏,能闻到不同的人身上有不同的味道。
所以,刚开始我没认出你,时间稍微一长,就想起来了。”
“哇,这么厉害。”一个圆球上两个圆蛋‘咕噜噜’转动,下面一个豁口吐出人声。
“大人可能忘了,当初你把我从牢里放出来,亲自搀扶着我走出门,然后派车送我回家的。
当时我就把大人的气味,牢牢地记在心里。”
“这个,那个,咳咳咳,张龙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对吧?”刘备眼睛转动,闪闪放光。
“对啊,噗噗,大人,您不能不要转动眼睛好吗,看着让人忍不住。”张龙吐槽。
“呃,好吧好吧,小事一件不要放在心上。
我是想说,你,你能不能传授我一下你的本领?”刘备很是期待的看着张龙。
张龙挠了挠头:“不是我小气,这个好像是天生的,我也没有办法。”
“哦,无妨。”
刘备说完,眼睛望着天空,不再言语。
张龙等了半天,也不见刘备有所动作,以为自己被刘备误解了,急的晃动身体泪眼汪汪。
“咦,哥,我说你咋不回家,原来在这里和人,和人,和,噗噗噗噗……”一阵银铃突然响起,回荡在小巷子里。
一个少女双手叉着腰,笑的弯腰跺脚:“噗噗噗,这是哪来的圆球怪,噗噗噗,还是个道士,噗噗……
哦,我懂了……”
张龙看着自己的妹子,也是笑着,闻言就问:“你懂什么了,笑的这么,这么……”
“你想啊,人们都说一心求道,为何是一心求道,求啥道?”
“呃?”张龙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自己没文化,听不懂啊。
“噗噗噗,这不就是求来的道,简称球道,球道,噗噗噗……我,噗噗,我要笑死了……”
少女笑的蹲在地上身体轻晃,一颗颗珍珠从半空出现,落在石板路上,‘噼啪’作响。
“呃呃呃,我,我不能笑,坚决……球道?球形道士?我,我。噗噗噗……”张龙望着刘备,看着滑稽的大脑袋,最终一咬牙,不要脸的大笑起来。
)))
“大人莫要生气,小妹自小顽皮。”
“咳咳,咳咳……”
张龙红着脸赔罪,刘备嘴里咳嗽着,掩饰自己的惊艳。
眼前的女子,穿着虽然朴素,清颜素目,却难掩清晨朝露蓓蕾在,花开自是仙宫人。
“无妨无妨。”刘备好容易压下心中的惊叹,一脸正色的说道:“你妹子天真烂漫,自然不会怪罪,你们就兄妹二人?”
“还有一个弟弟,兄妹三人勉强度日。”
“懂了。难为你了。”
“小女子张琳见过大人。”张琳对着刘备身体轻顿,福了一礼。
“好了好了,我也不算年长,不用如此。”
“我要借你兄长一用,不知可否?”
“大人是我兄长恩人,自无不可。我这就回家告诉弟弟,让他不必担心。小女子告退!”张琳说完,冲着二人搬了个鬼脸,抓着裙边跑了。
“你妹妹知书达理,看来你教的不错。”刘备还是赞叹一声。
张龙隐秘的翻了个白眼,你要是知道我家的猪样都是被十六岁的妹妹宰杀的,而且从她八岁就如此,我们都是靠她活着,也不知你还会不会如此说。
“对了,大人刚才所说什么意思?”
“走吧,随我去个地方。”
“是!”
)))
汉朝,很多人已经会弄冰窖,储存冰块,等到夏日炎炎再拿出来,清凉解渴。
按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