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感觉,这到底是盐放多了还是糖放多了还是把糖当做盐放了
第三感觉,这真的是他有史以来吃过的最为难吃的清蒸鱼肉
“怎么样好吃吗好吃吗”
见文瑾之丝毫没有皱眉,也没有吐出来,貌似心甘情愿的吃了下去,付玉开心的扬起嘴角,笑着问道。
看着菜盘里被付玉蒸出来的鱼,鼓着腮帮子瞪圆着眼珠子,满眼无辜的看着文瑾之,让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想起付玉为了给他准备这一桌子的“美食”,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她是身份尊贵的公主,平日里连厨房都不会进,怎会做得来饭菜
可是,为了自己,她满心期待的进了厨房,做了她人生中的第一顿饭菜,他还怎么能说得出口那些打击她的话
因此,文瑾之艰难的咽下那一口不知什么滋味的鱼肉,轻笑着说道,“很好吃,我很喜欢。”
说着,又伸出筷子,优雅的吃了起来。
付玉倒是撑着脑袋一直蛮有兴趣的看着他,自个儿一口也没吃。这个人啊,怎能如此的完美无瑕吃个东西都是如此优雅,赏心悦目。
真是让她这个皇室最为尊贵的公主自愧不如,望尘莫及呢
在付玉一口也没吃,逃过被自己的厨艺虐待肠胃与味蕾的同时,文瑾之倒是极快的将桌上的菜肴吃了个干干净净。
虽然动作优雅,但是速度仍旧是风卷残云般飞快的消灭掉了。他就怕自己晚一步,付玉就会好奇的伸出筷子开始夹菜吃,为免她自责,还是他一个人今夜受罪吧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脑子最不好使,最爱撒娇。
收拾好一切准备歇息前,付玉倒在上拽着文瑾之的手死活火不让他走,非要给她讲故事、给她唱歌,她才能安心入睡。
见付玉如此黏着自己,文瑾之满心满足。自是不会拒绝付玉的要求,坐在边揽着付玉,开始轻声哼唱起来。
听着文瑾之干净的嗓音,优雅的哼唱声,对她的纵容与溺,付玉只觉得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与幸福。
不由自主的眼睛便眯了起来,渐渐合上眼睛在文瑾之的怀里睡了过去。
见付玉睡得沉了,文瑾之即使很不想离去,很想揽着她安睡一整夜。可是,瞧着窗外狂妃开始大作,闪电也伴随着雷声越来越逼近,暴风雨就要来了,说不定还来势凶猛。
若不保证她的安危,他怎能安心
因此,恋恋不舍的放开怀中的柔软身躯,文瑾之轻轻地走出门去。
布置好一切后,文瑾之还是忍不住的走进了付玉的碧水轩。去你妹的男女有别、礼义廉耻啊,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每晚睡在自己有力的臂弯,聆听自己强有力的心跳
于是,他自认为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转身进了付玉的屋子,关好了门。
就在此时,一个响雷仿佛在耳边炸开,轰的一声从屋顶上砸了过去。
文瑾之忙走到付玉边,将她搂在怀中紧紧的捂住她的耳朵,以免将她惊醒。再一个掌风劈了过去,熄了蜡烛。
寂静的山里,很快便想起了“沙沙沙”的雨点子声音,听着那阵仗,好似这场雨还不小。
不一会儿,磅礴大雨便凶猛袭来,砸在屋顶上,听起来令人心跳加快。
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划过窗外,黑暗中碧水轩四周隐秘的分布了不少暗卫。花眠也站在碧水轩的主殿内,持着软剑,目光如炬的盯着窗外,只等着划过一道人影,便夺窗而出,将他劈成碎片。
不多时,在暴风雨最为猛烈的时候,行宫内有了响动。
一双双隐藏在黑夜的眼睛,犀利的盯着那那自以为无人发现的一队人马,只见他们均是身着夜行衣,只露出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利索的翻墙而入。
一个个腰间别着长剑,谨慎的在行宫内晃动着,搜索着。
渐渐地,逼近了碧水轩。
所有人都未曾行动,只静静的等待时机。听着轻缓的脚步声渐近,花眠已经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出击。
而这时,付玉还沉睡在文瑾之的怀中,一双修长的腿也不安分的搭在了文瑾之的腿上,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屋外暴雨继续下个不停,而轻薄如纸的纱帐内,却愈发的闷热起来,付玉的身上渐渐浸出了一层薄汗。
即使睡得沉稳,付玉也还是感到不舒服,不由的轻声嘤咛了一声。
这一声嘤咛,仿佛是最大的般,给了那队黑衣人最大的鼓舞。猛地,带头的那名黑衣人脚步一顿,给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随后,自己飞快的夺门而进,直直的扑向上的付玉,动作快如闪电,势如破竹。
花眠眼睛一眯,手中一紧便拔出软剑迎了上去。
………………………………
第155章 大清早秀恩爱,睡了我负责
那黑衣人原本冲往付玉所在的上,只是身后蓦地窜来一道人影,不得不抽身一转,拔出长剑与花眠激烈的缠斗在一起。
黑衣人武功不俗,花眠也非同一般。
两人缠斗在一起后,瞬间惊呆了黑衣人带来的手下。他们原本他们够谨慎了,不曾想别人竟然早早的有所防备
窗外雷声震耳欲聋,大雨倾盆而下,道道闪电在半空中飞舞着,狂风大作,暴雨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黑衣人渐渐不敌,花眠的招式却愈发狠毒刁钻,招招取人于致命之处。
无奈之下,黑衣人难以抽身,只得回过头对他的弟兄们大声道,“有陷阱大家快撤”
黑衣人们连忙往门外逃去,这时,早早的埋伏在假山后面的暗卫们,通通冲了出来,二话不说的开始收割这些黑衣人的性命。
毕竟人多势众,这些黑衣人又如惊弓之鸟,不知暗处还有多少陷阱,因此一个个的惊慌失措,自是不敌行宫的暗卫们。
很快,一众黑衣人便被消失殆尽,算是全军覆没了。最后只留下两名活口,等着严刑逼供。
那黑衣人与花眠缠斗许久,终是因体力不支倒在了花眠的软剑下,被走进来准备出手相助花眠的暗卫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这时,花眠也才累到瘫软,躺在了身旁的软榻上。
倒不是因为这么大的动静没有惊醒付玉,而是身旁的文瑾之早早的便紧紧捂住了付玉的耳朵,外面嘈杂的声音她一丝也听不到,睡得格外香甜。
此时,她却安全不知道自己下午无意间所说的话竟是一语成谶,这会子也逃过一劫。
暗卫们自是长心眼的,知晓文瑾之此时定是陪伴付玉,因此也不去打扰,将剩下的几名黑衣人关押起来,等着天亮文瑾之亲自审问。
不过这会子嘛,倒是可以好好折磨一下。这些狗东西害得他们一整晚没有睡觉,如此辛苦,自是得拿来出口恶气才是。
山里的早晨总是令人感到心旷神怡,暴雨停了,空气中散发着花草树木的淡淡清香,混合着暴雨洗刷后的清香。
付玉懒懒的撑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昨夜睡得真是舒服不过,身边怎么感觉怪怪的,转眼望去
“文瑾之你怎么睡在本公主的上”
在看清身边躺着的男子,早已睁开眼睛满眼笑意的盯着她后,付玉伸手拉过被子捂在胸前,惊愕的瞪着眼睛问道。
“昨晚睡得可好”
文瑾之轻轻拉过被子,满眼笑意的看着付玉问道,随后云淡风轻的说道,“这会子挡什么挡该看的昨夜我早已看完了。”
付玉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震了个哑口无言,脸颊刷的一下便红了,娇嗔的竖起两道柳叶眉,咬牙切齿的叱道,“一直以为你真是个风度翩翩的君子,不曾想竟是个厚颜无耻的下流胚子”
本以为文瑾之会因为这一句话恼了,谁知他轻轻一笑,摇头说道,“非也,非也再正经的君子,再喜欢的人面前也会成为厚颜无耻的下流胚子。否则,那人可就不是真心喜欢你。不过,既然你如此说,我不厚颜无耻的下流一回,倒辜负了你这一番骂名”
说着,一把摁倒付玉,一张俊脸便凑了上去,两人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公主,你可醒了”
付玉听到上的动静,习惯性的以为只有一人在内,还以为是付玉醒了,不由得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从软榻上爬起来问道。
没有听到回答,花眠感到很是奇怪,忙走过去,一把揭开了纱帐
“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文公子,公主,奴婢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好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啊”
被纱帐内激情的一幕震惊了的花眠,半晌才回过神,伸出手捂住眼睛,连声说道。
边说边往外跑去,嘴里嘟囔道,“天哪,大清早就看到这样刺激的一幕,真的好么这两人真是不避讳,大清早的就秀恩爱阿弥陀佛,看了这可是要长针眼的”
被花眠如此一打岔,付玉也才从这一吻中回过神来,一把掀开文瑾之,两边脸颊红的像是抹了胭脂般,令人沉醉。
方才经历人生中第一吻,眉眼还带着淡淡的妩媚的味道,只见她没好气的斜了文瑾之一眼,啐道,“呸呸呸还不起来,赖在我的上作死吗这会子被花眠看去了,少不得日后天天嘲笑我,你要我今后怎么做人”
虽说是斜了一眼,但话语中总是不由自主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软绵绵的音调让文瑾之笑意更深。
他温柔的拉过付玉的柔夷,溺的宽慰道,“好啦这有什么好计较的大不了,下次你当着众人的面压着我给我吻回来便是,让我也被人嘲笑好不好”
如此没脸没皮的无赖话,付玉真难以相信是眼前这长了一副好皮囊、众人眼中冷漠难以近人的文瑾之口里说出来的
她恶狠狠地瞪了文瑾之一眼,自顾自的下更衣,“谁要压着呸,真是好没脸,谁要你还不给我起来”
文瑾之这才跟着爬起身,一副好男人的模样,拿过架子上的衣裳帮着付玉穿戴起来,“以后在你面前,我可就真的不害臊了自从遇到你啊,我的尊严啊、形象啊可都将我给扔到了十万八千里了,昨晚你还睡了我,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你究竟是谁昨晚睡了谁啊你还好意思让我负责呢。”
听着他愈发混账的话,付玉没好气的又白了他一眼睛,嘟囔道。
“是我睡了你,我要对你负责”
见付玉果真上当,说出了他心中想说的话,文瑾之连忙嬉皮笑脸的接过话来,笑的好不得意
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钻进了他话语中的陷阱,白白被他耍了一遭又占了便宜,付玉羞赧的一把推开他走出去了,留下文瑾之一人笑的像是一只的小狐狸。
………………………………
第156章 严刑逼供,手段残忍
在花眠异样的眼光中,付玉浑身不自在的用完早膳,这才逃也似的跑出去,说是要钓鱼中午吃。
文瑾之倒果真是厚颜无耻,斯条慢理的吃完碗里的荷叶粥,优雅的擦净了嘴,在花眠欲言又止的神情中扬长而去。
走到殿门时,轻飘飘的飘来一句,“去陪着她,别让她知晓我去了何处,就说等会子回来给她一个惊喜,叫她安心等待就是。”
花眠忙点了点头,她当然知晓文瑾之是要去往何处。
行宫密室内,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铁索拴着昨夜行刺付玉的那几名黑衣人活口,此时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只见他们了无生息的垂着头,任凭铁索将他们的脖子紧紧勒住,尽管难过的不能呼吸,此时却也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人摆布。
如同即将被宰割的小肥羊,毫无还手之力。
文瑾之踏进密室之时,一名暗卫正挥舞着一根长鞭,在那黑衣人脚边摔得“啪啪作响”,却也不曾鞭打到他的身上。
“青木,可有撬开他们的嘴”
文瑾之一步不停的走了过来,沉声问道。
“公子,只是招认了有人拿了一笔巨额的银子,买通他们前来杀害公主,其余的怎么也不肯招认。”
青木放下手中的鞭子迎了过来,回答道。
“知晓这点就行,其余的不用多问。我相信,不用通过他们,我也定会查出幕后凶手。所以,这几人也没用了,直接杀了。”
文瑾之走过来,淡淡的瞥了一眼狠狠瞪着他的那黑衣人首领,嘴里玩味的说道,“不对,这样直接杀了他们太过痛快,我心里不舒服。这样吧,青木。”
在那几名黑衣人惊恐的目光中,青木走了过来,“公子。”
“我记得行宫不远处有一处农庄对不对那里好像养了好几只壮硕的大狼狗,你把他们能割下来的部位都割下来,拿去送给那农庄的主人喂养他的动物们,其余割不下来的,就拿去喂狗吧”
看到文瑾之眼里对眼前几人的嘲讽,青木面无表情的答道,“公子说笑了,在青木手里,哪里有割不下来的”
“对,我倒是忘记了,你使刀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好。那就这样吧,我先出去晒晒太阳,你尽快收拾好。”
文瑾之轻轻一笑,看也不看那几名黑衣人,转身便往外走去。
本以为文瑾之是说笑,可是见他真的头也不回的离去了,而眼前折磨了他们的恶魔青木,正满脸狠笑的擦拭着手中的弯刀,吓得那几人面如土色。
原本以为自己真的是不怕死的,可是当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们头顶,令他们第一次感觉到死神距离他们是如此近的时候,大家还是胆怯了。
甚至,有一人还浑身颤抖,两条腿不停地哆嗦着,最后竟是尿了裤子
青木嘲讽的勾起嘴角,手中的弯刀轻轻一比划,冷冷的笑道,“放心吧,我动作很快的,你们绝对感觉不到疼痛就结束了。”
在青木的弯刀割下尿裤子那人的第一只耳朵时,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密室内,声声撞击着其余几人的心灵深处。
见那人蓦地失去了一只耳朵,鲜血如注,他甚至来不及痛呼惨叫第二声,就已经昏倒过去。
面色雪白,嘴唇苍白似雪,即使是在昏迷中,剧烈的疼痛也让他身子轻轻颤动着,令其他几人惊恐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那黑衣人首领见青木面无表情的擦拭了一下弯刀,继续割向那人的第二只耳朵时,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阻止道,“等一等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你放我们兄弟一条生路”
他一向自诩为冷血无情的杀手,此时见到青木如此云淡风轻的把着弯刀割下人的耳朵,那神情好似只是在割下一只猪耳般毫不在意时,他才知道,他并不算是什么厉害的杀手。
甚至,不算是杀手。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会武功的坏人而已。
在青木这样的人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原本以为只要咬紧牙关,死活不肯招认那幕后凶手是谁,就等同于攥紧了一个把柄,他们也会掂量着,绝不会为难他们。
谁知,这文大公子果真如传闻般狠辣无情。他开始想着,若是死活不肯招出那人,最多也就是受受皮外之苦,不会有性命之忧。
不曾想,那文大公子却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便云淡风轻的命人直接杀了他们。而且,还是以这样残忍的方式
见青木手中的弯刀闪现出一道刺眼的亮光,那黑衣人首领忙道,“我真的会如实相告,绝度不敢再隐瞒,只要说出来后,你放我们离开”
青木冷冷一笑,沉声道,“你以为你还有资本与我讲条件说。”
“我只是”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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