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今日一见,亲自经历了,才知晓的确是如此啊
因此,薛大夫只得拱手无奈的应下,“是,在下这就为少夫人诊脉,看看究竟是何原因。”
待悬好金丝线,小心翼翼的认真悬脉好半晌的薛大夫,终是在陈露不耐烦的目光中取下金线,回答道,“少夫人,此事实属怪异啊”
“怎怪异了”
“少夫人脉象平稳,胎儿脉象也很平稳。且少夫人体质温和,并无什么病症。只是脸上这红疹,不知道究竟是怎么长出来的”
薛大夫边思索着,边小心翼翼的答道。
“你的意思是,本少夫人的脸,你治不好了是不是”
听着陈露凉凉的声音从纱帐内传来,薛大夫惊了一身冷汗,忙回答道,“倒也不是这样说,还请少夫人露出脸来,在下查看一下那怪异的红疹,才好对症下药啊”
陈露思索片刻,亲手揭开了纱帐,将不成人形的脸露了出来,还伴随着她咬牙切齿的狠狠的威胁声,“你且记住,今日你的所见所闻都要给本少夫人烂在肚子里倘若是被任何一个人知晓了,本少夫人定饶不了你”
瞧着陈露满脸恐怖的景象,薛大夫与几名丫鬟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忙应下。
薛大夫这才走近来,小心翼翼的戴上专用的手套与镊子,小心翼翼的检查着陈露脸上的红疹。
半晌,薛大夫放下镊子,面色凝重的说道,“少夫人,请问您早上食用了什么东西”
“咱们少夫人早上什么也没有进用,起时还好好的,净了脸后即刻就成了这副样子了。薛大夫,有什么问题吗”
一名丫鬟在陈露的示意下,忙回答道。
“那就奇怪了”
薛大夫检查了早上陈露所用的帕子后,见无任何异常,一筹莫展的立在原地,仔细思索着解决办法。
片刻后,薛大夫命人换了一盆水来,又换了一条干净的帕子,命丫鬟小心翼翼的往陈露脸上一放,即刻就见一条条白白胖胖令人作呕的小虫子,见了水后就像是闻到了最美味可口的食物般,齐齐的从那密密麻麻的红疹中钻了出来。
薛大夫瞅准时机,忙接过一只空盆,用帕子将陈露脸上那恶心的虫子抖落在了盆子里。
随后,没了水的,陈露脸上的小虫子消失了个干干净净。唯有薛大夫盆子里的一条条,继续扭动着恶心的身子。
这幅景象使得陈露捂着嗓子即刻开始干呕起来,她实在是不能接受自己脸上出现这么多恶心的玩意儿
“少夫人,这些东西,还请让在下拿回去好生研究一番。只要少夫人脸上不沾水,就无大碍。那些个红疹,也还不知道为何长出来,里面的这些东西,在下会快些找到解决办法”
陈露摆了摆手,忙命薛大夫回去找解决办法。
顶着一脸的红疹子也便罢了,此刻还让她亲眼看见,她满脸钻出来这么多恶心的玩意儿,实在是太过吓人
陈露恶狠狠地咬着下唇,眼神凌厉的从一名名丫鬟身上扫过,声音冷冽如冰,“告诉我,是不是你们之中的谁,对本少夫人的脸做了手脚”
………………………………
第109章 出口恶气,人贱自有天收拾
此时,陈露也终是反应过来了,平白无故的,她怎会成了这副模样一定是她身边的这些贱蹄子,一个个的不怀好意,要将她置于死地
见这几名丫鬟只小心翼翼的面面相对,却不敢回答她的问题,陈露心头愤怒,冷笑一声道,“一个个的贱蹄子,平日里瞧着你们都还算是乖巧。不曾想,一个个的,都是一肚子的坏水儿是不是谁指使了你们,让你们来谋害本少夫人”
这个时候她还算是聪明了,恢复了往日里的聪慧,思考到被人陷害这个问题上面来了。
她的确是被人陷害了,只不过不是眼前这群被她吓到瑟瑟发抖的可怜的小丫鬟们。
“奴婢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少夫人您啊,还望少夫人明察”
见陈露面色狰狞,一名丫鬟忙爬过来,哭着答道。
“不敢”
陈露冷笑,压制住心头铺天盖地的恨意,双手轻轻抚上凹凸不平的脸颊,冷声道,“此事待本少夫人查清楚再作打算,你们放心,此事,自是要好好的查一番”
“都给我滚下去”
见几名丫鬟仍旧瑟瑟发抖的跪在边,陈露只觉得心头烦躁,更是愤怒不已,不由得一脚踹向距离她最近的丫鬟,沉声喝道。
几名丫鬟见此,忙逃也似的出了房门,留下陈露一人趴在头,无声的哭泣起来。
这还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经历这样怪异却能轻易治她于死地的事情,明明知晓此事定是被人动了手脚,却偏偏不知晓是谁
这种无力感,有谁能懂
还有她腹中的胎儿,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天杀的王八蛋吴佳明,还算是她的夫君吗可怜她一心将所有心思放在他的身上,这种时候了,他竟是看也不来看她一眼
陈露趴在头,低声呜咽着,无声的控诉着所有人对她的不公平。;;;;;;;;
这时,一只伶俐的飞镖突地射向陈露,待她发现后想喊人时,却已晚了,飞镖在她瞪大的惊恐的眼神中
从她脸庞擦身而过,牢牢地钉在了头,上面还符着一张小纸条。她甚至能感受到这只飞镖从她脸庞飞过之时强劲的风声,可见出手之人内力多么的深厚。
空气中的波动平静下来了,半晌,被吓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不能动弹的陈露,这才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伸向那只飞镖。
平日里她认为安全无比的平阳候府,此时被人轻易的混了进来,偏偏还看不到人影而且,这样精准的手法,若是方才那人若是想要了她的命,这只飞镖定能轻而易举的能射向她的喉咙
陈露不敢再想下去,她用力的拔出那只飞镖,颤抖着取下了上面的小纸条。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菲人在做,天在看,害人终害己人贱自有天收拾,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陈露反复无声的读着这几句话,心头被无边的恐惧充斥着。
此时,她能肯定了,她这脸,定是被人下了毒手。而且,对她下毒手那人,就是文府之人
因为,这段时间内,她就只下手害过一人,那人便是据说已经病入膏肓的文太傅。
怎么如此看来,那文太傅竟是没有死么而且,看样子已经被人解了毒,清醒后查清楚此事了不成
难怪,难怪来找她报仇来了
依着今日的情景来看,她的出境很是危险。
陈露满心惶恐的咬着唇,心里慌乱的不能遏制,整个身子也因为惊恐而瑟瑟发抖,身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陈露搓着两只手心一直往外冒的冷汗,想着这样下去可不行。
她好不容易才嫁给了吴佳明,成为了平阳后府的少夫人,又好不容易在吴佳明众女人中怀了身孕,眼看着离好日子越来越近,她不能就这样人不知鬼不觉的被人取了性命
陈露慌慌张张的站起身,自己更了衣覆上面纱,叫来丫鬟步履紧张的往郑姨娘的院子走去。
此时已是深更半夜了,吴佳明早早的便与那美貌的郑姨娘关好房门上了炕,谁还理外面的嘈杂纷乱
再说了,今日大家可都知晓了,少夫人得了会传染的怪病。大家都要离她远远的才是,谁还敢接近她
因此,此刻陈露来显然吃了闭门羹,任她敲破了门,也没有人应声来给她开门。
求助无望后,陈露心灰意冷的回了她的屋子,命人将蜡烛多点了几只,将整个屋子照的亮如白日后,才在丫鬟的陪伴下惶恐的睡去。
次日清晨,竟是连脸也不敢洗,水也不敢沾,就怕那令人作呕的恶心虫子再次从脸上钻了出来。
陈露捧着面目全非的脸,坐在桌子前对着一整桌的美食,一点胃口也没有。
一天天的,渐渐地消瘦了下来,却迟迟等不到薛大夫找出解决办法。渐渐地,陈露终是认命,死了心。
付玉悠闲地坐在秋千上,听着花眠的禀报,心里爽翻了天。
这还是自重生以来,做的第一件最为痛快的事情呢终于将前世在背后为陈霞出谋划策,回回将她治的死死地那恶婆娘给解决了。
如此看来,那陈露也什么厉害的嘛,这样就将她给击垮了。
不过,大概前世不是陈露厉害,而是她付玉太过蠢笨了吧想到此,付玉无奈的苦笑。
自从文瑾之为文太傅出了口恶气报了仇后,文太傅对文瑾之的态度倒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得不得了。
即便是文瑾之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也不妨碍文太傅一门心思的、自作多情的一直对他嘘寒问暖。
就像是此刻,文瑾之办完事情刚回府,便得到了文太傅亲自出门有说有笑、嘘寒问暖相迎着进府的景象,远远地落在也即将回到府中的文渊眼中,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他咬牙切齿的放下马车帘子,气的面容扭曲,狠狠地一掌拍在身边的小桌上,对着赶车的丁当冷声道,“去定远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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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酒楼相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时候,你怎的来了”
见文渊从门口直接走进来了,正在与定远候、定远侯夫人用晚膳的吴吉冲,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问道。
定远候一向对吊儿郎当的文渊没有什么好感,自家儿子虽不争气,但好歹是膝下唯一血脉,还是很疼惜。
只是对于这两人走的极其亲近的事情,还是有些不满。但是这么多年都未阻止成功,定远候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此时再不喜欢文渊,也不得不抬起眼皮子,淡淡的看了文渊一眼问道,“渊儿怎的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曾用过晚膳了”
文渊点了点头,也不曾答话,只面无表情的拽过吴吉冲说道,“你且跟我来,我有话与你说。”
瞧着他的神态不似往日,又是这个时候过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于是,吴吉冲也点点头,直接跟着他走了出去。
定远候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远去的吴吉冲的背影,冷哼一声,与满脸不悦的定远侯夫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相顾无言。
吴吉冲与文渊边往府外走,边不解的问道,“走得这样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文渊头也不回的答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已经差丁当去其他兄弟府上接大家过来,我有要事与你们相商。”
见文渊步履匆匆,言语之中也含着意味不明的味道,吴吉冲眼睛一眯,估摸着文渊确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待到了几人经常相聚的“盘香居”酒楼时,其他几人也已经到了,都在常定下的包厢等着他二人过来。;;;;;;;;;;;;;;;
两人刚一进门,崔尚书府上庶出的公子哥崔斌便已经满脸不开心的看着文渊问道,“我说文兄,你究竟是有何要事啊这样着急的让咱们都过来,你知不知道,老子可都已经提枪要上阵了,这么着急的把我拽了出来”
文渊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奇,“你才几岁你爹居然果真同意给你纳了姨娘这么小便去碰女人,仔细将来精,尽人亡”
另外几名公子哥听到文渊这话,也俱是笑了起来,只臊的那崔斌满脸通红,“你们几个先别笑话我,你们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待你们尝试了那美好的滋味,定也会如这般沉迷的”
其他几人也不由得开口与那崔斌讨论起男女之事来,文渊不悦的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沉声道,“好了这些事情咱们来日再论。实在不行,今儿大家就去烟柳楼尝试一番好了今儿找你们来,我是有要事要与你们相商。”
见文渊语气有些不悦了,大家也都闭了嘴,不愿去触他的霉头。
文渊这才淡淡的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我在文府就快站不住脚跟了”
“文胸此话何解莫非,文太傅要将你赶出文府了不成”
崔斌就是典型的只长身子不长脑子的白痴,居然一脸好奇的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其他人都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他,在他不解的眼光中,吴吉冲才说道,“文太傅那样疼爱文兄,怎会将他赶出文府”
文渊听到这句话,眼睛一沉,咬牙切齿的说道,“恐怕距离我爹将我赶出府的时候也不远了”
“哦这是什么意思文太傅怎会”
几人更是不解了。
文渊满脸不甘心的咬着牙,眼睛里迸射出一道狠厉的冷光,蓦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声音也带着毫不压抑的怒气,“文太傅那个老东西,这么多年见我毫无作为,早就对我改变了看法。加上前几的重病是被文瑾之找人给治好的,这段时间对文瑾之可算是巴结至极,好得不得了”
说着,又冷笑一声继续道,“文瑾之他有什么能力值得他这样热脸贴别人冷屁股么也不看看人家对他的示好,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文瑾之找人治好了你爹的病你爹的病,不是”
前段时间文太傅重病不起,眼看着就是弥留之际了,因此吴吉冲几人也是知道一点情况的。此刻对于文瑾之竟找人医治好了文太傅的事情,有些不敢置信。
“不错,是皇上与大公主亲自出宫探望,然后派了太医出宫诊治的。”
说着,又不甘心的狠狠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骂道,“文瑾之算个什么玩意儿若不是仗着皇上与大公主,将这二人讨好的像什么似的,他有什么本事我呸”
见文渊此刻又是嫉妒又是不甘心的气恼模样,几人终是知晓他此刻叫他们出来的目的了,定是与文瑾之脱不了干系。
于是,吴吉冲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要如何”
“哼,本来想着文太傅那老东西病死了,我再出手弄死文瑾之。如此,神不知鬼不觉,文府,不就是本公的了么不曾想,文瑾之竟能让大公主与皇上如此相助,治好了老东西的病,生生打乱了本公子的计划”
说着,又极不甘心的重重一拳锤在了桌子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今那老东西对他另眼相待,即便不是此时就把文府交到他的手上,也距离文府归他的时候不远了到时候,我要如何自处才好同为他的儿子,凭什么我就什么都得不到”
崔斌几人只安静的饮着酒,听着文渊一人在那里发牢骚抱怨,他们以为,今日也如往日一般,文渊只是发发牢骚,像往日一般骂过了就解气了。
只是,在听着文渊骂了大半个时辰后,仍旧喋喋不休的数落着文瑾之往日对他的各种不好,大家有些无可奈何,也有些不耐烦了。
崔斌止住了文渊的话头,低声问道,“好吧,既然你对文瑾之这样看不顺眼,要不咱们哥几个找个机会,把他弄出来好生教训一番,给你出出气”
“看不顺眼出出气”
文渊淡淡的瞥了崔斌一眼,眼神很辣,说出的话轻飘飘的飘进了几人的耳朵里,“那样怎能消我心头之气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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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生死阴谋,白白受冻一整夜
听着文渊如此狠厉的话语,还有锋利的眼神,几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不敢置信的看向文渊。;;;;;;;;;;;;;;;
他竟是,要亲手致同父异母的哥哥为死地
崔斌几人虽也是庶出,平日里也总是被府中嫡出的兄弟姐妹欺辱,但是从未想过要将她们置于死地
毕竟是同一血脉,怎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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