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愧是智辰啊。”圣主赞许的冲智辰点点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智辰躬躬身退下,之后的事,有圣主在自是不需要他在多嘴。
“你们回去调配人手,不用多,一个家族两个幻皇就行,等级太高了那大陆的幻气有些承担不起。”整整头绪,圣主开口已是有了计较。
“即然是智辰提出来的,这次就由智辰带队吧。先去把顶阁清理一下,放出话来,就说由于兽王灭世的阴霾,海生学校强制招生,所有二十岁以下,幻魔师以上等级的年轻人必须参加海生学校的入学选拔。”
“如果在所有参选的人中,天赋最为出众的奖天极丹一枚。”天极丹三字一出口,几个眼高于顶的老家伙眼中先是一亮,然后却是带上了些许怀疑。
“圣主…。。那天极丹在遗弃大陆好像……。”一个年岁稍轻的老者在同伴眼神的怂恿下壮着胆子拱手道。
“咳……”智辰轻咳一声。
那说话的老者立刻吓的噗通跪地,其他人却是明了的轻点头,眼中皆是亮起了几分满意的狰狞。
而白袍的圣主竟是弯起嘴角笑了笑……
“到时候一定把这丹药的功效说清楚了,幻术师?问问他们知不知道什么是幻王!”
“告诉他们只要吃了这丹药,什么幻术师,直接就能升为幻王!“白袍男子一甩袖子,一颗滚圆的雪白丹药自袖子中飞出不偏不倚的落在智辰的手掌上。
“不许滥杀无辜,人手下去后,我会将大陆间的通道封上,什么时候抓到七色天什么时候开启。”
“回去告诉你们各家的人手,抓到七色天的重赏,我赐他历劫的极致属性之宝。 “男子扫了一眼一个个听到极致属性之宝后眼红起来的各族族长,声音猛的冷寒下来。
“若是没有……那就一概打碎了丹珠发配到禁暗之地!听清楚了吗!“
“是!“冷汗自脑门留下,眼中的红色立时被惊的褪去。除了银薰和夜绮,所有人都是高声躬身应是。
“嗯。“男子轻哼一声,带着银薰和夜绮身形一点一点的消散在空气中。
“好自为之吧,‘幻术痴,天地仇。兄弟分,末世临’你们自己惹出的祸事,便自己承担吧……”身影消失,清雅的声音,嗡鸣着像风声般一圈圈的,一圈圈的绕着孤立在大海中的悬崖飘荡……。
………………………………………………………………………………………………………………………………………………………………………………………………………………………………………………………………………………………………………………
云海的科思是永远消失在海生大陆上了,大洞仍是望不到边和底的翻卷在天幕下。
地震时的风尘已经散去,沿着大洞的边缘却是总有络绎不绝的人来人往。
人有时很是奇怪,唯一能盖过对死亡恐惧的也就是好奇心罢。那夜的恐慌还在,可是仍是有人不停的自大陆的四面八方赶来。只为了抻长脖子向洞底望望,好像即使死如果能死在第一线也是一种光荣似的。
大陆的通道已经封闭,顶阁不堪一击的已经无声无息的易主了。有关海生学校的通告已经发布出去,无极丹在大陆上掀起的波涛比圣主预想的还要大些。
当听说幻术师之上还有幻王时,所有人就傻了,当听说这世界上还存在着一种丹药,能让人直接升到刚知道名的幻王时,所有人就都疯了。。。。。。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梦境
顶阁啊!
整个大陆上人人都认可的大陆第一,竟在一天一夜中被攻打了上百次!
大到超级家族纠结的七八十个幻术师,几千幻魔师遮天盖地的疯狂攻炸。小到路边的乞丐,眼睛通红的向着顶阁的大门上扔大粪,大有粑粑一出,神鬼让道的意思。
然后自是隐晦的血流成河。
下来的人手不敢明着反抗圣主的意思,只敢偷偷摸摸的杀人。不过当几个幻皇被铺天盖地的幻术师幻魔师逼得没办法的当众挥出幻液时,所有人发现这世上竟又有了一种新的更高的等级后,立时收起幻气立正敬礼。
再之后就是苦了各家族的年轻一代喽,所有长辈抡着棍子拿着鞭子,像是赶牲口似的,半天一轮班,连觉都不让小辈们睡了。只是短短两天,大陆各处竟是有不少年轻人被活活的累死吸收幻气疼死。
疯了的长辈却是不管这些,甚至连三四岁的小孩都不放过,坐都坐不住呢,就被逼着初凝。疼哭了堵住嘴继续来,疼晕了打醒了继续来,整个大陆上哀鸿遍野……
在黑暗沉寂的地下穴室里,再一次成了罪魁祸首的竹曦仍是无知无觉的沉睡着。小小的脸庞上依旧苍白的没有血色,大有就这么一睡不醒的架势。
戒指中的七色石也不知是怎么了,非但不露面,表面上的七色也是暗沉的停滞下来,看起来好像比竹曦还没有生气……
转眼间,外面声势浩大的练功运动轰轰烈烈的进行了四天,穴室内自黄色心石隐进竹曦的身体也过去了五天。
本是漆黑的空间里,失去了时间和空间概念的死寂中竟轻微的生起了细碎的响动。
“唔……。”轻轻的呻吟声响起,凤轻虹的手指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透过血迹斑斑破烂不堪的衣袍可以看见凤轻虹身上狰狞着的大片结痂,黑红的痂壳紧扣在生出的粉嫩新肉上。看上去又可怖又可怜。
“咳……”干裂的嘴唇猛的颤动起来,处处骨碎的身子,只是轻微的震动便唤醒了噬骨挖心的剧痛。
眼珠钝钝的在眼皮下挪动几下,黏的紧紧的眼皮却是千斤重的挣扎不开。
“轻……轻……雨……”嘴唇蠕动,凤轻虹轻不可闻的呢喃。
“轻…。雨……轻雨!”凤轻虹似是在梦中,嘶哑的声音越来越急切的唤道。
随着那哑的不似人声的呼唤,隐入皮下的金网竟是慢慢浮起,淡淡的滚动着的金光沉浮着笼罩着凤轻虹。禁锢的金网此时却是现出点点柔意,温柔的金光轻轻抚着凤轻虹残破不堪的身体。
似是能感受到金光的抚摸,苍白的唇竟是慢慢翘起。“轻雨啊……。“轻轻的喟叹,却是带上了深深的满足。
温柔的金光似是也照进了凤轻虹的梦境里……
模糊混沌的梦中竟是天明了,花开了。翠色的柳枝在风中摇曳。千万碧色丝绦的掩映下,一个小小的微有些简陋的柴门却是慢慢的向外敞开。周围亮起的似是夕照的火红,映的那漆皮有些脱落的柴门竟是亮起那么温馨柔和的光亮。
一个着着白裙的纤细身影慢慢的,慢慢的在那门后绽放。
“哥哥?”轻轻的似是怕惊扰到什么的娇柔呼唤,有些害怕又期待的在这个只为她而存在的梦境中响起。
一张小小的微有些苍白的脸颊出现在门缝中。火红的光芒也映不进那有些病态的白皙皮肤。
“哥哥!”声音抖然变大,瞬时带上喜极而泣的呜咽。
白裙似一抹飞舞在白牡丹上的白蝴蝶,翩翩的带着馨香的扑了出来。
“哥哥!“大大的眸子浸着喜悦的泪珠,没有血色的脸颊竟是只为那两个字绽放出花朵般的娇艳。
“轻雨!“双眸猛地睁开,紫色的眸子氤氲着淡淡的雾气,不知自哪儿来的气力。已是断折的双臂竟是被高举到了身前,只为等着那个哭着笑的人儿能扑进永远属于她的港湾……
“轻雨?“紫色的眸子无措的在眼眶中滚动。
轻雨呢?光亮呢?
“轻雨……。“断折的手臂没了气力的摔在身侧,眸子惶急的四处寻找着。
可是……
入眼的却只有被淡淡金光映出的尘埃和灰土。
“轻雨!轻雨……”
“轻……。雨……。”
“唉…。。为什么死那么难啊……“
幻灭了。
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凤轻虹半张着嘴呜呜的哭得像个被抛弃无家可归的孩子。
眸中本是燃起的光亮惨凄的黯淡下去,随着暗下的眸子,沉浮的金网也是慢慢的重新隐回皮下,恢复黑暗的穴室内,只有凤轻虹泣血的哭声孤独的响起。
哭了许久许久。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凤轻虹撤去了所有保护的硬壳。独享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伤悲。
哭泣抽走了他身体中仅存的一点力气,剧痛重新占领了他每一条神经,每一寸皮肉。凤轻虹只沉浸在他的哭泣中,没有一点理会痛楚的意思。
只想这样一直哭着,一直哭到泪干或是疼死。
正当他放弃一切就准备这么痛快的哭死的时候,手指上的戒指却是亮了起来,随着戒指上钻石的明暗,整个戒指还在轻微的抖动着,似是里面有什么正在挣着想要出来。
停住哭泣,凤轻虹困难的侧过头微有些疑惑的望向指上带的戒指。看到戒指上抖动着的光亮,瞬时忆起了昏迷前的一切,大地震颤的崩塌,被自己收进幻器的竹老等人,还有……
还有曦儿!
想到竹曦,就想起那张绝美小脸上的那个笑容,那个看透了自己伪装,鼓舞着怜悯着自己寂寞的笑容,那个像极了轻雨的笑容……。。
像是马上要干渴死的人见到了沙砾上最后一滴晨起的露珠,紫色的眸子猛的亮了起来。
“曦儿?“凤轻虹试探的叫道,等了一会没有听到竹曦的回应,凤轻虹有些慌张起来。
自己昏迷前重的像天一样掩埋住自己的泥土,现在却是不见了踪迹。自己现在到底在哪啊?还有竹曦,小小的身子一直往地下沉,那现在到底沉到哪了,会不会有危险啊!
头脑重新有了思维能力,凤轻虹却是越想越着急起来。手指费力的摸索上戒指,却是没有将竹老几人放出来,只是取出几瓶丹药和药液。
一边为自己治伤,一边有些自私的想让竹曦第一眼看到的只有自己。
蓝色的药液一如既往的好用,大片结痂向纸片一样从身上脱落。服下几枚丹药后,断裂的骨头响起崩豆一样的嘎嘣声,碎裂的骨渣被药液修修补补的粘连起来,洁白的恢复了原样。
凤轻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体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奇怪的扭动了几下,又是几声清脆的嘎嘣,脱臼的骨头被凤轻虹硬是推回了骨臼内。
活动活动四肢,凤轻虹有些摇晃的站起身来,从戒指中摸出块大大的夜光石来。
将大的向石碑一样的夜光石立在身前,夜光石柔和的光亮一点点照亮了十分宽敞的穴室。
有些不太适应的微眯着眼睛,凤轻虹疑惑的敲了敲自己身边很是平整的土墙。
这是在谁家的地下室吗?有人救了自己?顺着夜光石的光亮打量了打量周围,凤轻虹满脑袋问号。
夜光石的光亮照到了竹曦所躺的圆坑边,却是没能照到坑底。看着穴室中央圆圆的大坑,凤轻虹皱起眉,从戒指中拿出一大把夜明珠,直接向着大坑撒去。
滚落的夜明珠顺着大坑的斜坡,滴溜着滚到竹曦身边,照亮了竹曦平躺着,没有一点生气似是已经死去的小身子。
“曦儿!“凤轻虹惊叫,脚步踉跄的奔下土坑,扑到了竹曦身前。
竹曦额上异常暗淡的金花在柔和的光照下,清淡的像一个撞碰的痕迹。小脸上还模糊了一层土灰,凤轻虹紧张之下并没有注意那朵金花。
看着苍白的像是腊塑一样的小脸,凤轻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手臂颤抖着抬起,双眸恐惧的大睁。
手掌收收送送的伸到竹曦鼻前,凤轻虹恐惧的汗毛都是乍起。
待到终于感受到小鼻子前温热的气息,凤轻虹整个身子都瘫软下来。
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心脏还在劫后重生的剧烈跳动,凤轻虹轻轻的抚着竹曦的脸颊,张口唤道“曦儿,曦儿。“
接连唤了好多声,竹曦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凤轻虹担心的蹩起眉,伸手将竹曦抱进怀里,轻轻的摇晃着。
“曦儿?“不管怎么摇晃,竹曦还是呼吸微弱的没有一点反应。
这是怎么了?凤轻虹皱着眉凝起精神力,额头轻贴上竹曦额上,想要探查一下竹曦的身体。
谁成想精神力刚试探的刺入竹曦的脑海,竹曦额上猛地银光大作,脑海中的暗沉着的银色海洋像是受到了触犯一样,狂涌着向着入侵者拍去。
凤轻虹大惊,猛地抬起头,身子向后狼狈的跌在地上,双手一松差点没把怀中的竹曦摔在地上……
………………………………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朵血兰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凤轻虹满眼惊骇的望着怀中的小人。
“我的天啊!这还是人吗!精神力再好也不用夸张到这种地步吧!“
在竹曦大海一样无边的精神力下,凤轻虹只觉得自己的神念像是大海中飘零的一根小火柴棍。如果不是自己闪躲的快,此时早就被那万仞的波涛拍的连渣也不剩!
惊悚好半天才褪去,用精神力试探什么的是再也不敢了,凤轻虹从戒指中掏出一大堆小瓶,愁眉苦脸的摆在身前,一摆就是一堆。
拿过这个看看,又拿过那个瞅瞅,直将身前堆成了瓶山,把戒指中能掏的都掏空了,凤轻虹还是没找到一种能起做用的丹药。
咬咬牙,都不行就都给她灌下去!
凤轻虹从戒指里掏出个古香古色的丹鼎,将面前所有的丹药一股脑的倒在丹鼎中。看着三足而立,有些古旧的丹鼎,这凤轻虹竟然还是个炼药师。
轻轻的将竹曦放在地上,凤轻虹站起身来,走到墙角,手指莹着银光的伸出,像是画画般描描画画起来。
银光丛点连成线,最后织成了一张银网将整个穴室都覆盖了起来。凤轻虹满脸是汗,设置这么大的禁止看起来颇费力气,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的地方,凤轻虹重新回到鼎前,盘膝坐下。
看看鼎里成堆的丹药,凤轻虹撸起袖子,伸出右臂,竟是又取出一把尖刀,照着自己的右臂上刺去。
鲜血霎时顺着刀刃奔涌下来。
“好轻雨,先放开哥哥一会儿……”
用尖刀在手臂上割出一个兰花的图案,凤轻虹轻声的念叨。随着图案的画成,那隐在皮下的金网。竟是肉眼可见的翻卷起来。
金网顺着图案向上倒卷,最后,一只右手连着半个血流不止的小臂被从金网中放了出来。
轻雨?
看着那朵血染的兰花,那神秘金网难道也名轻雨……
从衣服上撕下个布条,扎紧在手肘上,简单的止了下血,凤轻虹面色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将右臂平伸,手掌在将要触及到丹鼎的近处停下,凤轻虹平稳了一下呼吸,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右手手掌上。整个手掌泛起了微微的银光。
呼!
凤轻虹整个右手掌竟喷涌出紫色的火焰,手臂上的鲜血顺着手掌滴到火焰里竟还助长了越来越旺盛的火势。
火属性的幻气自四面向着丹鼎涌来,慢慢的将丹鼎整个包了起来。热烈的火属性竟是剔透的固态。看起来凤轻虹如银然一样,同样的级别,同样是幻兽,只是不知是何种的幻兽,身体中还有着紫色的火焰。
凤轻虹双眼紧闭。所有的感知都聚到右手上,调节着火势,去除着丹药中的杂质。
丹鼎中丹药化成的五颜六色的液体不停的翻滚着,丝丝残渣被火焰一烤,化为渣滓落到丹鼎的底部,自丹鼎下的小孔落在地上。
药液不停的在丹鼎中糅杂又分离。越来越凝炼,浓缩的已成了冻状。又是大火炙烤一阵,直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