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我们知道这个地方也就是你和她通话,也就没往别处想。”
    “不可能啊,她很早之前就跟我说要把手机关机,留着有用的时候再用,怎么会这个样子呢?”林慕急得团团转,却无意间发现小王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份笑容,像是嘲笑,也像是心知肚明的笑,总之就是有猫腻,“你是不是知道这其中的什么事情啊;是不是与秦军有关系?”
    “这还用说吗,秦军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小王一脸悠闲,根本看不出任何慌张的神色,“你们要是不去救她,不仅她会有生命危险,你们也会受到牵连的。怎么,不相信我?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说得对!”
    “那你为什么不着急啊?”嬴川看着已经要夺门而出的林慕,一把拦住了他,“你先别冲动,也许是他下的套呢?他不在我们的视野范围中好长时间了,谁知道他在搞什么花样?”
    “那你继续盘问他,我先走!”林慕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挣开嬴川的阻挡,刚要跑出去,被嬴川再次拦了下来。
    “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吧,也带上他!”嬴川指着小王。
    “那就快点吧,别磨蹭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林慕答应道。
    一行五人急匆匆地跑向了秦军的宿舍楼,在确定他那间小屋子里面没有人之后,他们也没再逗留,直接朝着这个地方对于他们来说依旧蒙着一层蒙娜丽莎微笑的广播塔跑去。或许这个存在于最初传说中的建筑,即使那传说是虚构的,那也说明了这个东西在人们思维领域中的扮演着不同寻常的角色。
    他们在进入大厅之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颇让他们难以心安的地方,只见此刻的烟尘已没有先前那么浓厚,但依旧不断上浮着巨大的颗粒物,依旧让他们寝食难安。
    “他会在什么地方?”林慕站在广播塔大厅里面向四周环视着,虽然不如刚刚那间全是白色大理石建构成的房间漂亮,但别具一格的装饰还是蛮有风味的。
    “不知道,到处找找呗!”小王随意地说着。听着这些话,嬴川都后悔当初没有一刀捅死他。
    “走,去楼上!”林慕抓着楼梯的扶手向上面看了几眼,旋即下定决心说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往下面那层去看看!”阿武在关键时刻又来搅局了,“你们想想,这个地方藏个人很困难,唯独地下那层有着得天独厚的环境。要是他知道我们来过这里,他会钻我们不相信他有勇气将人藏到我们到过的地方的空子;要是他不知道我们来过,那他就更加有理由将小樱藏在那里面了!”
    “要是他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呢?”林慕一口否决了阿武的提议。
    “林慕,在这个时候你不能激动,小樱还需要你去救呢!”小普劝着有些着急的林慕,“实在不行我们就兵分两路,一路向上一路向下,这样怎么样?”
    说实话,他们现在的队伍,相互帮助是一方面的作用,另一个作用就是相互监督。虽说他们不会采取极端措施逼问什么信息,但是他们却对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持有警惕心理和幻想。
    林慕看着如果解散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的队伍,只能放弃了自己暂时的选择:“我们还是一起下去吧,这样还能相互帮衬一下。但我们要抓紧时间,尽快完成这次的行动!”
    听得林慕的决定后,嬴川四下里看了几眼这个地方,上一次从这里走得急,根本就没有细细观察,但是无论他怎么细心,他都没有发现那天晚上他无意中打开的那扇门。
    得到林慕的同意后,队伍就开始进行迅速的战略转移,不一会儿井然有序地到达了刚刚他们离开的地方。再次来到这个满是大理石的地方,所有人都觉查出了一股不同于以往的那种安谧肃和的气氛,空气中弥漫着厚实的味道,仿佛被沉重的钟声搅稠了,每一个空气微粒都振动着古老的乐曲,欢迎即将登场的风云人物。
    “石罩竟然又回到了这里!”嬴川指着眼前像是未经他们活动过的棺椁的包装,惊讶地叫喊着。
    “它是怎么回来的?”阿武心中不寒而栗,“刚刚的那场忽然间烧大的火过后就什么也没有了,难道是那场火诞生的火精灵搞的鬼?”
    “什么火精灵,你的科学素养哪去了!”林慕说道,“你们说是不是与那声尖锐的叫喊声有关系啊,难道那个过程真的出现了什么失误!”
    “你的想法不是和火精灵差不多嘛!”阿武在旁边看着林慕,嘀咕了一声,“或许那一切本来就是错的!”
    “我们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小普也是刚刚才想起他们的任务,“林慕,你快点把玻璃牌塞进去,我们快看看里面有小樱吗?”
    “不用了,可以直接用手搬开!”嬴川这次第一下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虽然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将那沉重的石罩搬起来,但是已经撼动了它的根基。
    “等会儿,我们一起来!”林慕急忙喊道,和其他三个人跑了过去,一起去帮忙。
    石罩被轻而易举地抬到了一边,里面没有林樱,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当然不包括小王,但是那一根在先前将石罩撑起来的石柱却不知为何断掉了。
    “这东西怎么断掉了,是不小心弄断的,还是大限已到自己崩溃的?”小普将那根石柱掂在手里,却感觉不到任何的不妥。
    林慕急忙探下身子在石台内部的空间敲敲打打了起来,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机关,但是除了高品质石材自身清脆的回响外,根本就没有其他杂音:“看来小樱不可能在这个地方,我们得马上上去!”
    “这一次,你们应该想少了吧!”小王搂着双臂站在角落里朝着他们发出了阵阵戏谑的笑声,“是你们作为被感情支配的生物的本性发挥了作用,还是你们的脑细胞已经死光了,你们就真的没觉得这石柱的损毁很怪异吗?”
    “既然那些家伙辛辛苦苦地将石罩运回来,那就说明它还有存在的意义,若是这根石柱损毁了,机关失去了作用,石罩还存在着干什么!这充分说明了这个地方来过一个像你们一样不懂得珍爱这个地方的家伙,除了被绑架的林樱,估计就只有秦军了!”
    “你是说,秦军来过这个地方,并把这根石柱损毁了,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小普看着石柱的截面,却是两个截面不一样,一边是经过琢磨加工的精美截面,一边是全是崎岖不平沙粒的粗糙截面,显然就是损毁于野蛮之人的手中。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石罩、石柱以及联系它们的机关的,莫非亲眼见到过,或者是亲手实践过!”林慕转过头,微眯着眼睛看着小王,直到把他看得不自在后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说的有道理的已经断掉的石柱上。
    “这个断面的形成不是近期发生的,估计有好长时间了!”阿武在石柱的截面上钻研了一会儿后,抬起头对他们说出了自己最新的成果,“你们要知道,大理石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钙,若是长期置于室外,会和空气中的二氧化碳、二氧化硫以及水和酸性介质作用,发生风化与溶蚀现象,从而导致表面失去光泽并粗糙多孔,甚至会有粉末依附在它表面。虽然这个地方天气干燥,动植物稀少,但若是以前的环境不是这样子,应该会与理论差距不大!”
    “哎,以前的环境是这样子吗?”林慕给远处的小王递了个眼色,问道。
    “不知道!”小王爱搭不理地回答道,但是他看着林慕那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神,也不想和小孩子怄气,白了林慕一眼,“不这样!”
    
    
………………………………
第十二章 骷塔(七)
    “你的意思是,它在很早以前以前就已经被弄下来了,是这样子吗?”小普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上一次我们用力的时候并没有把它弄下来呢?”
    “如果说这截面是很久以前就出现的,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测在它刚开始的时候,它就被赋予了这种形象!”嬴川看着周围的建筑造型,觉得这根本不是无缘无故的这么一个样子,它的存在,必有目的,“也就是说,它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由于人们要用它来完成某件事情,所以它就这个样子了!”
    “不对!”阿武从石台的截面研究中脱身,直接否定了嬴川。
    “我说的哪里不对啊,这可是跟着你的步子走的,难道你错了?”嬴川看着阿武,不知道他又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不是说你错了,我是说我错了!”
    “这有什么区别,你错了我不就错了吗!”
    “当然有区别了,你先听我说!”阿武暂停与嬴川的吵闹,言归正传,“我刚刚看了一眼石台上的截面,发现那个截面上没有刚刚说的那个特征!”
    “什么,那就是说真的错了!”
    “虽然刚刚的言论有点失误,但是不碍事,因为它的截面无比光滑。很有可能我们在最开始就搞混了,那个光滑的一面才是真正的截断面!”
    “光滑的一面绝对是截断面,而且完全可以确认是在最初制造的时候就造好的!”小普跑到刚才阿武琢磨了许久的石台旁,一搭眼就看了出来,“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啊,其实很明显的,你们看!”
    小普往那个位置一指,只见在石台的表面上,有一个恰好可以容纳石柱面积的孔洞,里面干干净净,光滑如玉。所有人一看都明白了,这绝对是高精度的施工作业。
    “但是那光滑的截面上有不均匀的灰点啊!”阿武在心里面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他不说出口,主要是怕再给他们制造麻烦。
    “又出新问题了!”林慕拍了脑门一下,朝着塔顶的方向看了一眼,多少有些无奈。实践中同样会遇到一会儿就将他们带跑偏的问题,和他们的想象一样,作为解决问题的一种手段,都有着不小的阻碍。
    “那粗糙的一面怎么形成的,有人喜欢磨砂状的特殊平面处理吗?”石柱已经转移到了嬴川的手中,他看了一眼那个截面,满腹经纶却找不到一个属于它的头。
    “会不会是依靠气压的作用实现的石柱与石台的结合?”小普摸着那完全贴合不留缝隙的内表面,不禁想起了这个问题。
    阿武看着那浅浅的小孔,五个人的知识竟然都填不满它,它的胃口真是惊人啊。
    嬴川看到没人搭理自己,于是自己琢磨起了这个石柱,这个时候他再次划到了上次在这里面划破的手指,看着旧伤复发的伤口,嬴川忽然间有了一个新发现。他再次走到石罩那边,将手伸入了那个小孔中,不出所料,在他已经触碰到了那个小孔的底部的时候,手指再次被尖利如细线的东西划破了。看着手上新出现的两条伤口,在看着石柱前后不同的两个截面,他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有一个想法!”嬴川站起身子大声地喊了一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他三言两语地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下,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石罩里面那根坚固的线状物很有可能就是制造不同高度的根源,若是它与光滑截面接触,石柱占据的空间就会加长,就会多向下压下一段距离,反之则相反。所以,要不要实验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反正现在也没有新的头绪,说干就干。
    阿武说出了刚刚自己的发现,觉得这上面不均匀的灰点是粗糙截面留下的痕迹,很有可能刚刚被粗糙截面触碰过,所以他建议先试粗糙截面。当他刚把粗糙的截面放上去,扭动了几下之后,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一块大理石下陷平移,一个小门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真的……蒙对了唉!”
    在所有人都错愕的时候,阿武已经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这就开了,为什么我们当初看到这个石柱的时候没想过重新安回去的想法呢!”
    “谁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细想一下,你觉得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给我们留下了这么一个线索,让我们顺着这条线索来寻找这里面的东西?”
    “找里面的东西,这里面有什……”
    “啊――”嬴川还没说完,把头翘进去的阿武一下子就退了出来,满脸惊恐地大叫起来。
    “不好,有事!”林慕头皮一炸,祈祷不是林樱。他一个箭步跑了过去,看到那场面,他也驾驭不住了。
    “这是――血池!”嬴川觉得牙齿一痒,令人麻痹与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从一平米大小的入口延伸出了一级级台阶,径直地通道下面的血池中。下面是一个大约一百平的地下室,如果按照正常楼梯趋势,大约会在墙面二分之一的位置到达底部,现在楼梯靠着的墙面宽度大约有六米,台阶一级大约二十厘米,露在血池上面的大约有二十阶,血平面此时切下的楼梯与墙边缘的长度大约是两米,根据最基本的相似三角形知识,可以得出这里的血池深度大约两米。推定血水的体积大约有二百立方米,也就是二十万升,一个成年人身体之中的血液体积大约是四到五升,按照五升来算,那就是四万人。
    最少需要四万人!
    “这得杀多少人才能凑够啊!”嬴川咽了一口唾沫,承认自己终究还是小看了这个地方的变态。艳丽的血红色在眼帘中泛起层层波纹,嬴川一晃神,似乎再次身临血海,只是一摇头就返回了现实。
    “还不止这样呢!”小普喃喃道,“你没看到这些血液鲜红透亮,根本就是身体完全健康的青壮年的血液啊!”
    “那我算青壮年吗?”阿武的小心脏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