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他们不会骗走我们的钱,就跑了吧?”
“唉,我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沮授会是这样的人吗?他不会啊。”
身后跟着的黄蓉,见到这些钱,小嘴巴张的,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她正惊讶着,身后就传来一声气势汹汹的问话。
“张角,这个女人,你是从哪里骗过来的?”
“咳咳……”张角捂着嘴,不停的咳嗽,走到张嶶的面前,往她的耳朵旁道:“妹妹,给我点面子好吗?”
“谁是你妹妹,这女的谁啊,你害不害臊?”张嶶尖叫的说道。
见到张薇这么大吵大闹,张角也很无奈,只好吹着口哨,往门外走去,他可不想,被她给疯狂的追问。
当他走出去不久,如果能回头去看看,定会发现一件让他非常高兴的事情。
张嶶热情的上前,握住她的小手,以一幅姐姐对待妹妹的语气道:“小妹,你跟张角他,是什么关系?”她这么一问,完全没有当时凶悍来。
“我呀,张角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侍女。”黄蓉羞红着脸,认真的说道。
听着张嶶有些不相信道:“啊,你这么漂亮,他怎么舍得让你当个侍女。”
听她这么说,黄蓉只好解释道:“不是啊,我是主人的贴身侍女。”
“哦,原来是贴身的,这样就好……”张嶶说着,心中却在思考着,怎么让两人在一起,好让张角忘记她,自己又能待在他身边,天天看着他。
远在府外的张角,不知何时沮宗几人已经站在门外,这时沮授走上前道:“我父已经书信给冀州刺史杨弼,他已经同意为我举荐官职。”
“张兄我们现在就起程,前往洛阳授命官职。”沮宗急躁道。
“嗯,好的。”张角点点头,回头叫来张嶶、黄蓉、波才,就与沮授几人坐上马车。
这时波才扫视着道:“怎么没见沮雪小姐与你们来?”
沮宗一听,就皱起眉头来,波才一个下人,刚才要不是沮授阻止,他就要上去教训他一下,可这次这个下人,竟然敢提其小妹,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个小小下人,怎么这么多嘴?”沮宗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俯视着波才道。
一听被人给瞧不起,上次窝囊的输掉也就算了,这次还被人瞧不起,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
波才反抗道:“我一个下人怎么了,下人也是人。”
“你这个下人找打。”说着沮宗一拳挥向波才。
波才与他交手两人两拳相交,双方也都是力量型的,由于两人用力过大,强大气场使得马车剧烈摇晃,差点翻车。
沮授两眼放光道:“张兄好手笔,一个下人,竟然能和我二弟相抗。”
“沮宗兄才是真的好身手,我这个侍卫,只不过是个徒有一些臂力的武夫而己。”
“呵呵,张兄真是见外了。”
听他这么说,张角只是笑笑不在回应,而波才、沮宗两人,却是互相对视,就差擦出火花再次开打。波才一瞬间就挥出数不清的拳影,沮宗也不遑多让一次也打出眼花缭乱的拳影,只见双方边打边向沮府前进,不过两边的店家就倒了血霉了,被弹射出来的拳影,居然仍带着强大的威力,击中店铺墙壁就是一个大洞,张角无奈的边坐马车边赔钱!
马车行到沮府停下来,波才与沮宗仍旧没分胜负,不过二人却同一时间停止了打斗,张角下车,只见沮雪搀扶着父亲,在门口等待,见几人回来,老头被搀扶着走到张角面前。
“见过伯父大人。”张角上前连忙道。
“嗯,孝地贤侄啊,这次我可是为你取到,一份县令的官位,不知你可喜欢?”
听自己也有官当,张角那有不高兴的道理,他正愁自己不能当官,这好事现在就来,就算是个县令也不错啊!总比冒着杀头危险起义好吧。
“喜欢,当然喜欢。”他高兴的说道,丝毫没有感觉到沮雪几人的鄙视。
“那你们就出发吧!我已经与冀州刺史杨弼说好,他可保你们官位无忧。”
“嗯。”
“是,父亲。”
几人说完,沮雪跟着上车,马车就往洛阳的方向驶去,张角则是与波才同坐一辆马车。
“主公我们发展教徒,你说哪个县的县令,对我们有好处?”
“当然是在青州范围内,才是最好的。”
“怎么会是在青州,我看冀州最好啊?”
张角笑道:“那你说说,冀州什么地方好?”
波才自以为是的说道:“主公这不是明摆着吗?冀州难民多,这样更好实行,我们发展信徒的策略嘛。”
“错错……大错,青州才是我们的必去处。”
“主公,怎么叫青州才是我们的必去处?”
“天机不可泄露。”张角装作高深莫测的说道。
其实他心里明白,第一:青州乃是历史上,兵家的必争之地,第二:青州人个个骁勇,是当兵的好苗子。同时青州乃是一个很好的交通枢纽,能迅速集结四方兵力的好地方,第三:张角所想的是一旦当官不如意,可以随时聚集人马起义,看来张角是留有退路,做了两手准备。
这说明什么?张角确实有战略眼光,如果全民皆兵,那么张角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张角要是没有匆忙起义,足以在青州立足,割据一方。后来曹操之所以能占据大汉半壁江山,他强就强在,得到了百万青州黄巾军队,这才开启他的人生辉煌。可以说,他前期没有青州兵的支持,就没有今后的魏国,这也使他的起跑点,比别人近上数倍。
“我要集聚力量,随时给摇摇欲坠的汉朝致命一击。”他心里暗暗发誓,眺望着远方。
世界上只有强者来谱写历史,只有强者才是正义的化身,当时的时期,整个华夏大地又有几万人口?有数百万人的支持,他已经足够了。
在次一路上的颠簸,终于在一个月后,赶到雄伟的洛阳城,一行人也如愿以偿的,见到那个冀州刺史杨弼。
冀州刺史府内。
“两位贤侄请做。”当见一个肚子都能当球踢,眼睛绿豆大,身穿官服的官员道。
“杨叔叔快快请坐,小侄以备上见面礼。”沮授双手拍打几下,门外的下人们,就抬上五口大箱子。
杨弼正襟危坐,喝着茶缓缓道:“贤侄有心了,我已给你取得,冀州魏郡太守的位子,给你朋友的是,魏县的县令。”
“多谢杨叔叔。”沮授站起身,作揖道。
“嗯,还有你虽然归我节制,可也是一方大员,明日你和你的朋友,随我进宫面圣。”
“是,叔叔。”
张角闻听点名自已也要去面见当朝的汉灵帝刘宏,也连忙出身道:“是,大人。”
张角听到当的不是青州的县令,而是冀州的县令,他也微微有点失望。
“好了,我也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杨叔叔。”沮授与沮宗同时道。
“是,杨大人。”张角与波才也道。
几人出了刺史府,沮宗就气道:“什么杨大人嘛,就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家伙,这谱,摆的够大。”
沮授怒斥道:“二弟休要胡说八道。”
沮宗一听沮授训斥,像是老鼠遇见猫似的,缩着脑袋一声不吭,波才见到这一幕,站在一边偷偷发笑,让沮宗见着怒火中烧。
“你笑什么?有种单挑。”
见他挑衅自己,波才道:“好,来就来。”
说完两人就大打出手,就连沮授劝阻,两人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像是一对生死冤家,见到这一幕,张角只好上前拍了拍沮授的肩膀。
“就让他们比试比试。”
本就站在府外,等消息的沮雪两女,突然见沮宗与波才几人出来,可一出了门,就大打出手,感到非常的奇怪。
沮雪跑上来道:“大哥他们怎么会打起来。”
张角接口道:“他们在里面见到一位,很是漂亮的小姐,才打起来的。”
“你骗人吧!我哥可是武痴,怎么会为这事打起来。”
“这个,是你哥见到那女的太美,转性而已。”
“真的吗?”
“小雪别听他胡说,他是没事拿你开刷。”沮授揭穿道。
“好啊,找打。”沮雪立马要往张角身上打去,张角连忙就跑,“站住你别跑,站住。”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沮授也为自己的妹妹担心起来,这时路上跑出张薇与黄容两女。
两女黑着脸,对着张角道:“我们已经订好客房,你们两可以回客栈玩。”
沮雪一听玩这个字,脸红的不行,就差来个地裂,出条裂缝,好钻进去,玩躲猫猫。
张角发现张薇盯着自己,好似在冷笑,让他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的味道。
张角生怕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比如与沮雪骂街,他可一直认为,张嶶上次是在耍脾气,不是真的拒绝他。
这时张角对着她一笑,就挠着脑袋,逃也似的离开,必竟他还不懂女人心,不知道张薇在吃醋。叫她一下去接受,虽然容易,可良心上必竟过意不去,找女人可是对不起张薇,现在又被她给发现,更加不用说了。
见张角快速溜走,张嶶也是一笑而过,其实她心中比任何人都高兴,高兴爱人又找到一个好伴侣。要说像张嶶这种无私的人少有,说难听点,会被别人叫做白痴,这种人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不一定能碰到,张角碰到了,不得不说他的运气好。
波才与沮宗两人两拳相交,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波才暗道,好久没有打过这样的架。打着打着,沮宗越是心惊胆颤,这波才的武功竟与自己不相上下,自己的铁拳竟然奈何不了他,那怕是一丝一毫也不行,功夫着时了得。
“看招。”沮宗大喝一声,吸引波才的注意力。
他又虚晃一拳,使足腿上功夫,一个一百八十度扫腿,波才防范不及,被扫中小腿,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好啊,你耍诈,我不服。”波才坐在地上,怒气冲冲的对着沮宗吼道。
“战场上兵不厌诈,又何来耍诈一说,你这说出来,不是很可笑吗?”
“哼,卑鄙小人。”波才爬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见已经没事,几人也都纷纷前往租来的客栈,这时的张角,早以回到客栈选好位子,众人回来也都一一坐下。
黄蓉站在张角左边,认真的介绍道:“这酒店可是洛阳城出了名的万里飘香酒店,在洛阳城排名第三……”
坐在一边的张嶶,见黄蓉站着,就道:“小妹你也做下来,一起吃吧!”
“啊,姐姐这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你跟我做在一起吧。”
“好吧!”黄蓉欣喜的答应下来,连忙坐下。
张角坐在边上,看着两人的表现,不是一般的亲热,觉得非常的奇怪,两人怎么一下子,就变成知音。
张角独自一人自言自语道:“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说的一点都没错。”
扫视着店内,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不过都能确定,他们要不是商人,就是一群慕名而来的官员。
当几人吃完饭,沮授就道:“我们今晚就去拜访一下,当今在皇上身边的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等人。”
张角一听,这不是十常侍的大名吗,遂就道:“嗯,沮授兄言之有礼,以后我两还得多依靠他们。”
两人商量好,沮授带头从最近的蹇硕开始,分别带上厚礼进宫拜访,最后才轮到张让这个以后的宦官首领。
两人站在张让的府邸,只见门前冷落车马稀,连个看门的下人都没有,这时沮授走到门口,缓缓的敲门。
张角见到这一幕,并不感方惊讶,因为他已经见怪不怪,那个什么以后的十常侍,每个人的府邸都是如此。
只不过张让比他们更惨一点罢了,见到这一幕幕,他才想起汉朝士大夫,给他们赐予的四字,朋比为奸,想来这就是他们,还没有得宠时的情景。想想他们要是没有共同苦涩,怎么会有十人连心,以后的祸乱朝纲,权倾朝野,就像一树枝与十树枝的区别。
门被敲响,不久后传来一声,似乎非常苍老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来干什么?”
“在下魏郡太守沮授,特来拜访张让大人。”
“啊,原来是太守大人,快快入内坐。”门被打开,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打开房门道。
张角跟在沮授后面,充当着护卫的角色,时不时还会左右张望,两人入内相互坐在蒲墩上,张角则是站着。
“来,你也坐,我去为大人准备茶水。”张让指着自己的蒲墩,对着张角笑眯眯的说道。
在这时的汉朝,是没有凳子之类的家具,看着这个硬的像块石头似的蒲墩,他那是一万个不愿意。
张让见请不动,也只好去准备茶水,泡好茶,他首先给沮授一杯,再给张角。
奉完茶的张让,才来到金丝楠木小木桌的另一侧,张让缓缓的坐下,而沮授以是从袖中,取出一个装满金珠,有拳头大小的箱子递给张让。
他接过箱子,张让坐在蒲墩打开正看,沮授就道:“大人,还望以后多为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沮授的直白,也是为了快些离开,他自认自己以是一方太守,怎可与宦官交好,他也怕以后被外戚一派,指责为阉党。
“一定一定。”张让笑眯眯的接过箱子放下道。
“那告辞……”沮授站起身作揖道,就匆忙往门外走去。
沮授离开,张角也起身要走,可中途就被张让给叫住:“这位小郎,能否坐下一叙。”
听张让请自己留下,他就向沮授抛去求救的眼神,沮授装作没有看见,停顿一下,就往大门外走去。
没法,张角只好坐下道:“不知大人还有什么事?”
“恕我冒昧问一下,你是何姓氏?家住哪里,可有父母?”
“在下家住钜鹿县,姓张单名一个角字,无父有母,母亲出走不知去向。”
听闻张角的回答,张让他老泪纵横,双手颤抖的抓住,张角的手。
“大人你这是为何?有什么伤心事,就和我说。”
张让紧紧抓住他的手,缓缓说道:“我也是个可怜人,从小也父母双亡,这才进宫当了太监!我俩同样姓张不如你就认我为父可好?”
“父亲?”一听这个词,让张角有些不知所措。
自从他接到仙书,接受官职,他就已经不是原来的张角,他要当天下之主,不过如今时机善不成熟。
张角心里万般不愿意,不过强忍压住情绪问道:“大人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以高攀。”
“你不是高攀,如果你愿意,你就是我的儿子,我绝对没有看错,你将来可以成为一方霸主。”
张角矛盾的说道:“这个?那孝地就高攀了。”
说完,张角就伏地给张让磕了十个响头。
“我儿啊!”张让紧紧抱住张角道。
“父亲。”张角道。
张让听了高兴的说道:“好孩儿,今天我就带你去见见,你的七个叔叔,他们也都是我的结拜弟弟。”
“嗯,孩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爹爹。”张角兴奋的说道,像个小孩子,向父母炫耀自己的成绩一般。
“哦,什么好消息?”张让好奇的问道。
“爹,我已经是冀州魏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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