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到张角回过头,看着自己,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道:“主公不好,大事不好啦,山下有一大批人杀过来,其中有一人非常历害,波才大人根本不是对手。”
张角见她点头,也不在多说,跟在那个报信的身后,径直就向外面走去。
当张角一行人走出寨外,只见外面一群人,在那里混战着,不时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枪,场面血腥。根据张角的估算,敌方人数大概在五百左右,其中有一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有武器,用的都是一根根削尖的木棒,没法跟己方的装备相比。而且他们的皮甲,只有少数人有,有一大部分人,穿的都是一些破衣破裤,没有任何防御力可言。穿成这个样子,如果这帮强盗不来攻寨,别人还真不会把他们当成一群强盗,只会把他们当成一帮难民。
扫过整个战场,当在次看见前不久,刚离开那名文士,他才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那文士搞的鬼。
“唉,当初就不应该把他放走,敌人无事献殷勤,怎么会有好事呢。”
战场中央,这时一名看上去剽悍异常的大汉,见着张角一行人走出。
他立马站出来大喝道:“某乃诸燕,叫你们的寨主,报上名来送死。”
这时在张角身后,刚追上来的张梁、张宝、周仓三人听见,禇燕竟敢直呼主公,报上名来送死,几人都是怒气冲天。
周仓他火气一上来,立马对着褚燕吼道:“你是什么货色?你不配知道俺主公的名号。”
“啊~你找死,你可敢与我一战?”褚燕气势汹汹的把大刀指向周仓,挑衅道。
“哼,有何不敢,谁怕谁,来就来。”周仓大步流星的走出。
两人刚说完,受伤的波才立马跌跌撞撞的走上来,对着周仓小心嘱咐道:“你可要小心,此人身手敏捷的很。”
身在一旁的张角,听到褚燕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建立江山需要将才!想到此,张角心中闪过一计,而这一计的名字,名字就叫做偷天换日。
张角邪邪的一笑,对着褚燕道:“壮士你与我井水不犯河水,可否化干戈为玉帛?”
褚燕一听,哈哈大笑道:“好,只要你给点见面礼就行。”
“噢,要见面礼可以,只要你能打的过我,我就立马双手奉上。”张角说道。
他又对着周仑道:“取我剑来。”
“主公,让俺收拾他吧。”
“叫你取,你就取,废什么话,拿剑来。”
“哦。”周仓委屈的说完,从一人手上抢过剑,就立马交给了张角。
张角接过剑,对着众手下道:“都停手退下。”
褚燕听见张角已经吩咐手下退下,也不甘示弱,立马命令手下们退下。
在众人扔下几具尸体后,都一一退下,中间的战场上,也就被空了出来。
这时张角持剑走出,与褚燕对立相望,而禇燕也不打声招呼,就往张角身上一刀砍去。
张角见褚燕出刀迅猛,他也不敢丝毫大意,虽说他身怀绝学,可毕竟也是肉身凡胎,虽然拥有仙人之躯。
在神话传说中,仙人拥有刀枪不入的本事,不过张角也怕,他怕自己阴沟里翻船,有句俗话说得好,小心使得万年船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锵……”褚燕只感觉自己手臂发麻,刀就脱手而出。
“哐当……”
眼前只见张角的剑,已经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这才让褚燕醒悟过来。
他有些惊恐道:“这,怎么可能?就一瞬间!”
“哼,今天我高兴,就放你一马,来日要是在见到你,定杀之,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啊……”
褚燕痛的捂住,已经断掉的小拇指,可还没等他,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就被张角给一掌拍飞出去。
这一刻,褚燕对张角的恨意,那是非常的大,大的都能在他的眼晴里,看到那狠不得把张角给生吃的眼神。
褚燕脸色苍白的说道:“我们走。”
说完他如斗败的公鸡,吓得头也不敢回,就一个劲的往远处逃去,其他人见褚燕以走,也都纷纷跟上去。
在众人中间的那个文士,那是一直震惊的看着张角,片刻后,他才心有余悸的,向大部队跑去。
见危机解除,张角一行人也就慢慢散去,这时周仓不满道:“他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怎么能放他?”
“是啊……”张宝这时也看不下去,向着张角兴师问罪道。
“唉!留他一命对我们还有用处,杀他怪可惜的。”张角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两人,就往回走去。
刚走没多久,波才追上来道:“主公一切都已经准备好,我们随时可以起程。”
“好,传我命令,明天晨时起程。”张角大手一挥,意气风发道。
“喏。”波才应道,就跑去下达命令。
第二天,当众人收拾好行李,才正式踏上前往冀州的道路。路上张角更是把太平要术的人卷,传给这些跟着自己,白手起家的第一批人。传授给他们后,他们对张角的忠诚度,也达到了一个很高顶点。
当一行数百人,到达冀州广平,张角就吩咐波才去购一座大宅子。
三天后。
安顿下来,张角坐在一处酒店里和波才拼着酒。
“来来……在喝,今天高兴不醉不归。”张角的举起酒杯,迷迷糊糊的说道。
“嗝,主公……不能在喝了,我要回家。”波才指着出门的方向道。
张角整个脑袋贴在酒碗里,疯疯癫癫道:“呵呵,你别走啊,陪我喝酒。”
远处门口,这时走进来两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其中一女道:“小姐你跑到这里来干嘛?大哥知道,可会训你的。”
被称作小姐的女子娇声道:“训就训,我才不怕呢!谁叫哥哥不带我去京城玩。”
两女边说着,发现酒店客流以满,只有张角做的位子有空,无奈之下,也只好走到张角所做的位子旁。
“请问这位小哥?我能做在这里吗?”那被称作小姐的女孩,指着木凳道。
“随便…随便做…”张角边说着,还是舍不得离开酒碗,看他这个样子,像个老酒鬼。
说道老,张角可是这里的常客,整整三天时间,他天天都来这里喝酒,问张角为什么喜欢酒,他也是借酒消愁而已。
那个婢女,听闻张角的话,又闻见张角一身的酒气,立马就皱起眉头来。
“小姐酒臭,我们还是回家吧!别待在这里。”
张角听见这女的说酒臭,立马就急了,张角醉醺醺的说:“酒可是宝贝,怎么能说臭呢。”
突然张角猛然站起身,跟着她们急道:“这位小姐,酒是香的,不臭。”
那丫头听张角这么一说,娇哼道:“什么酒香嘛,分明就是酒臭,在说酒那里是香啦,它香我怎么没有没闻到?”
张角知晓她,这是在无理取闹,跟她较劲道“你又是怎么知道,酒不香,是臭的?”
“哼,我闻到的,酒就是臭的,就是臭的。”丫头转过头,嘟着小嘴哼道。
站在边上的那个蒙纱女子,见两人吵起来,立马上前拉住,丫头的小手,说道:“珠儿,你们两都别在吵了。”
张角见人家上来劝解,也不好意思跟一个女孩子一般见识,自己就自顾自的左右张望。
忽然一阵风刮过,把那女的面纱,刚好给吹落下来。
“啊……”她惊呼一声,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连忙弯下腰捡起纱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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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见色起意
张角这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转过头,当他瞥见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站自己身前。
他就呆立在那儿,一动不动,心中赞叹:“这女子长的好美,要是能娶到她,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那女子急忙戴上纱巾,脸色有些羞红,又有些不知所措,这时边上的丫头,首先反应过来道:“小姐我们走吧。”
“好的。”她应答一声,当先向门外走去。
刚要离开,那个被叫做珠儿的丫头,见张角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小姐看,她就来气。
“臭男人看什么看,没见过像我家小姐,一样漂亮的美女吗?你个土包子。”
不理会珠儿这个丫头,现在的张角,那是在考虑着,如何把这个女的给泡到手。
这时,张角见两女快要离开,急忙上前问道:“请问小姐贵姓?”
“小女名叫沮雪。”那沮雪本想离开,闻听张角追问,羞怯的转过身道。
张角听她姓沮,又想到自己身在广平地界,就让他给想到了一人,那人就是今广平的河北名士沮授。
沮授曾为冀州别驾,举茂才,并当任过两次县令,后跟韩馥,再跟袁绍。沮授这人,张角也觉得他是个人才,不过现在的沮授,应该还是个,在家无所事事的公子哥。
“唉,要是早知会遇见沮授,定要登门拜访,把三国名士的统统搞到手。”
张角就道:“不知家兄是不是有个叫沮授的?”
沮雪一听,惊呼道:“家兄他苦读谋略从不出门,外人也就知道我有个二哥沮宗,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这个……我是掐指一算而知道的。”
“呵呵,看公子样貌衣着不像道士,不过却有能耐,沮授正是我大哥,我二哥是沮宗。”
“嗯,在下姓张名角,字孝地。”张角抱拳道。
“嗯,不知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走了。”
张角听她这么一说,眼珠子一转,愤愤不平道:“刚才我听闻小姐说,你哥哥不带你去京师玩,我为小姐不平。”
沮雪一听,小姐脾气一来,就嘟着小嘴大骂道:“哼,臭哥哥坏哥哥,都不带我一起去。”
“呵呵,沮雪小姐我到有一个办法,可以化解这个问题,只要我到你府上。”
“这是真的吗,珠儿听到没有,还不快去准备马车。”
“是小姐,珠儿这就去。”珠儿说完,就急匆匆的忙向店外跑去。
见珠儿离开,沮雪有些羞涩道:“多谢先生相助。”
波才这时酒醒三分,对着张角道:“主公我该回家了,就先走一步。”
“波才你与我同去这位沮姑娘家。”
“啊,我又不认识她们,去什么去,不如回家洗洗睡,到落地个实在,好养精蓄锐。”
张角拎着他的耳朵,阴阳怪气道:“什么,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啊疼疼,放手放手,好吧既然主公你这么说,我陪你便是。”
“噗嗤……”沮雪见两人玩闹,看着波才那样子就感觉好笑。
“这就好,你看人家沮姑娘都在笑你呢!”
波才一听满嘴嘀咕道:“分明是笑你嘛。”
张角听见波才的牢骚,故意问道:“呃,你刚才说什么,说给我听听?”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张角明知故问道:“真的没有吗?”
“这个吗,我我……”
突然一道呼声,打断两人的讲话,珠儿这丫头从店门口跑进来,气喘吁吁道。
“小姐、臭先生,马车已经准备好,我们现在就可以起程回家。”
“好的珠儿,先生那我们就走吧!”
“嗯,波才我们走。”
边上的波才听着,大声应道:“好嘞,主公你慢些走,等等我。”
波才应答一声,张角已是向沮雪两人跟去,当跟上两人走出店外,只见外面分别有两辆马车和两个马车夫。
当几人上车后,张角与波才做一辆,沮雪与珠儿做一辆。
“做稳嘞,驾驾……”马车夫说完,就赶着马车向城内的一处赶去。
这时的张角,好奇的左右张望着这个广平城,来这里虽然很久,可三天来,他也没有出来,好好走走过,至于家里的事,都是由张嶶她一手包办。
马车行了半个小时,才从一座大府邸门前停下,见车停下,张角就从马车上跳下来,他刚刚下马,沮雪也正好被珠儿给搀扶着下来。
“先生请。”沮雪走到张角面前道。
“好,请。”张角点点头,礼貌的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姐好……”
“小姐好。”站在门外的两名门卫,同时说道。
跟着两女进入府邸,路上碰到一个青年,那青年见到沮雪,立马高兴走到她面前。
青年惊喜的道:“小雪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害的我们担心死啦。”
沮雪娇哼道:“哼,谁叫你们不带我去京城玩。”
“路上危险,你不能去,这位是?”那青年说完转过头,见着张角两人,对着沮雪疑惑的问道。
“哦,差点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我路上遇到的朋友张角。”沮雪上前介绍道。
青年听闻作楫道:“在下沮授,字公与。”
沮授说完又笑着的说道:“先生来,咱们去堂上坐。”
“好。”张角应道就被沮授带上大堂。
各自坐下,沮授沉吟一会儿道:“不知先生是那里人士?”
张角一边喝着丫鬟送来的茶,一边说道:“冀州钜鹿人。”
“唉!”
这一声叹息恰好引来,坐在下首几人的注意,其中沮雪就不解道:“哥为何叹气?今日你是怎么了。”
“唉!我叹我冀州百姓处在水深火热,山间盗贼横行,天灾不断至使颗粒无收。”
“没想到公与兄,还是如此忧国忧民的忠良,来我敬你一杯。”说完张角举过杯,一饮而尽。
“孝地兄莫要夸我,我哪里当得起忠良二字,外面可是尸横遍野,狼烟四起。”
张角遂就道:“公与兄,你愿意与我一起做一番大事业吗?”
沮授笑着说:“孝地兄有何建议?”
张角不假思索的说:“不瞒公与兄,本人会观天象,如今天象示警大汉王朝危已!”
沮授厉声吓止,沮授说:“大汉虽然**不堪,但是作为臣子应当设法拯救,而不是像孝地兄一般想要推翻它!”
张角听闻后笑着说:“公与兄真是忠义之辈,为何不谋个官位在身,好恩施与百姓,福禄与四方。”
“我正有此意,明日正要带着商队,去往洛阳城经商。”
其沮授乃是世家,家中老父又以经商为主,沮授喜谋略,老二喜舞刀弄枪。
“哪个公与兄,可有人愿意为你举荐?”
“这个吗。”
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位面如核桃皮,大约在七旬的老者,枯瘦的手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走来。
老者道:“授儿不必担心,到有一人可为你举荐。”
“啊,父亲是谁?”
“他乃是杨弼字颖伯,与父乃是同窗好友,现担任冀州刺史。”
“那太好了,父亲赶紧书信与他,我好谋取个官职。”
“只是。”那老者垂下头沉思。
张角听闻问道:“老伯只是什么?”
“只是此人贪财,我儿要是想谋个好官位,必须向他供奉钱银,然而京师还需打点其他官员,钱银不足啊。”
“这个老伯你不必担心,我家中有些银两,足可以打点京师官员,保公与仕途顺畅。”
“啊哈哈……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公与没有看错你这个朋友。”
边上站着的沮雪,这时向着张角挤眉弄眼,还小心的上前,用胳膊顶了顶张角,张角装作没有看见,气的她都快要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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