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妻威武,绔少不服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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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妻威武,绔少不服来战-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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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恶人

    “放开我,我要去找她,我要去问她,放开我。。。。。。”

    金一鸣在众人的掣肘下奋力的挣扎,嘴里不停的吼着。

    “一鸣,一鸣,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妈求你了,妈求你了。”陆琴婉上前紧紧的抱住儿子高大消瘦的身躯,大声的哭喊央求。

    这样的金一鸣,让陆琴婉彻底的慌了,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失控。

    陆琴婉的哭喊成功的让金一鸣安静了下来,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到了身后的医护人员身上,但他仿若未觉,缓缓的低下头,看着母亲扬起的满是泪痕的脸,眸子渐渐地恢复了清明。

    陆琴婉抬手抚摸上金一鸣消瘦苍白的脸颊,忽然,她的手一抖,原来是金一鸣眼角滑落的一滴清泪,滴在了她的手上,灼烧着她的心,于是泪水更汹涌的往外流。

    医生给金一鸣处理完伤口,又给金一鸣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在这期间,金一鸣一直很安静的配合,让有些但心的医生和陆琴婉不禁松了一口气。

    检查结果显示金一鸣一切正常,刚才那一口血只是急怒攻心引起的,只要静心休养就行,并且医生一再嘱咐千万不要再这么激动了,否则会很不利于伤情的恢复。

    陆琴婉勉强的扯起一抹微笑送医生出门。

    望着再次恢复平静的病房,陆琴婉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背对着金一鸣,她整理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只是。当她回过身来,看到病床上的金一鸣时,勉强整理好的表情,瞬间就崩塌了,已经红肿的双眼又是一阵酸涩。

    此时的金一鸣,躺在病床上,望着头顶苍白的天花板。表情木讷。双眼空洞而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琴婉知道,现在的他需要空间。需要安静。

    刚才的她真的被金一鸣给吓到了,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看来这份感情已经侵蚀到了他的骨子里,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必定会让他痛不欲生,但她不能退缩。

    为了儿子的生命安全着想也不能气馁。这个恶人她既然已经当了,就不打算为自己洗白,为了儿子,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何况只是一个恶婆婆的名声而已。

    晚秋的也格外清冷寂寥,稀疏的树稍在晚风中微微晃动。远郊山谷中的军营显得格外幽静闲适。

    司徒少南坐在宿舍楼大门外的石阶上,望着夜空中的繁星闪烁。月色怡人,只是她的心并没有因为夜的美丽而有所释然。

    三天了。自从那天离开医院到现在三天了,她没有再去医院看过金一鸣,因为她知道在那里,他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和治疗。

    凉风习习,穿着单薄的司徒少南丝毫感觉不到凉意,曲浩则拿着一件外套从楼上走下来,缓缓靠近她。

    司徒少南耳朵动了动,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微微低叹一声,缓缓转过身看向来人。

    “这么晚了还不睡?”

    曲浩则俯身为司徒少南披上了他拿来的外套,顺势将她拉起来,“地上凉,到那边去吧。”

    司徒少南顺着他的指引看向了不远处的长椅,点点头。

    曲浩则坐在司徒少南旁边,一条手臂随意的搭在长椅的靠背上,微微侧着身子,看着司徒少南静默的侧脸。

    “你确定不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吗?”

    曲浩则轻声问到,处理好黑翼的事情回来后,他第一时间就给司徒少南特批了休假,让她去照顾金一鸣,顺便好好休息休息,但却被司徒少南婉拒了。

    对于司徒少南现在的状况,他一直都非常清楚,她所承受的不仅仅是两家老人的责备和误解,更多是对金一鸣的愧疚。

    司徒少南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休息的必要,休假她能做什么?金一鸣那边不要说婆婆不欢迎她,就算金一鸣也未必想要见到她吧。

    从金一鸣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释怀呢,如果换成是自己,或许会更甚。

    司徒少南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看着曲浩则深邃的眸子,“拓威还是没有找到吗?”

    曲浩则知道她是有意在回避着自己的问题,低低叹息了一声,然后摇摇头,“没有,太渺茫了。”

    司徒少南再次把视线投向浩淼无际的夜空,似是低喃的说:“只是可惜了坤莉肚子里的孩子,都还没有机会看到这美丽的世界,就随着父母一起离开来了。”

    曲浩则收回手臂,双手环在胸前,身体靠在椅背上,也望着璀璨的星空,“世事无常,或许在最后一刻,吕杰才真正的意识自己都做错了什么,只是一切都晚了。”

    “有些错误的代价往往超过了错误本身的价值,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后悔呢?”

    这句话,司徒少南说的很轻,轻的被风一吹就散了,但话语间透出的深深的无力感却让曲浩则眸光一暗。

    昨夜还是繁星皓月,到了清晨的时候,就布上了一层阴云,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刮起了冷风,树头上残留的几片枯叶不甘的旋转飘落。

    不消片刻,淅沥沥的雨滴便砸落在了玻璃窗上。

    军区医院的高级病房里,金一鸣歪着头看着窗子玻璃上的越聚越多的雨滴,直到最终汇聚成水道,划过玻璃光滑的表面,模糊扭曲了窗外的景致。

    半夜的时候,金一鸣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的他时而清醒,时而混沌,一夜睡得都很不安稳。

    虽然用过药以后烧退了,但也却让他没了睡意。

    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天明。金有成晚上下班后就来替**子,但陆琴婉实在放心不下,便一直强撑着,此刻坐在沙发上已经彻底沉沉的睡着了。

    金有成轻轻地将妻子的身子摆正,盖上了厚厚的绒毯。他也几乎是一夜未眠,抬手揉了揉眉心。

    转身看着消瘦憔悴的儿子,低声叹息,昨天下班来的时候,妻子把下午发生的事说与了自己听,虽然极力反对妻子这么做,但面对妻子梨花带雨的憔悴面容,他还是选择的了沉默,因为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也不像在横生枝节,一切等一鸣康复以后再说吧。(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七章婆媳约见

    一场秋雨一场寒,下了一上午的雨,终于渐渐停歇了下来,窗子氤氲着一层雾气,病房内的空调将房间的温度调到了非常舒适的温度。

    陆琴婉望着金一鸣疲惫憔悴的睡颜,无力的叹息,从昨天到现在,他都很安静,不悲不喜,不焦不躁,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吃饭吃药,检查,醒着时便是望着某一个地方发呆,要么就是这样昏昏沉沉的陷入睡梦中。

    只是睡着了的他,眉头也是微微皱着的,并不安稳。

    因为昨天太过激动,使已经慢慢愈合的伤口崩裂开,引起了高烧,还好不是太严重,用过药以后便退下了一些,虽然还有点点热,但并没有什么大碍了。医生说,这也是伤口恢复的必经过程。

    见金一鸣睡得很沉,似乎是昨晚蒸腾的太疲乏了的缘故,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所以她打算趁这个空档出去一下,于是,她便嘱咐隔壁的护士帮忙照看一下,如果有事一定第一时间给她大电话。

    ********,陆琴婉拿着手包,站在病床前又看了金一鸣一眼,随即转身走出了病房,当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的时候,本来熟睡的金一鸣豁然的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闪着幽深的光芒。

    雨后的空气中透着泥土潮湿的味道,在远离城市喧嚣的军区医院尤为浓郁,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空气刺激着呼吸道,让人忍不住微微皱眉。

    司徒少南一身笔挺的军装,来到离军区医院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站在门口,她的脚步不禁顿了一下,透过窗子上氤氲的雾气看去,在靠窗边的角落里,看到了一身米色大衣的婆婆陆琴婉。

    此时的她正垂眸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偶尔抬起手腕,看看时间。显得有些心绪不宁。

    凌晨的时候,她接到婆婆的电话,说约她今天中午在这里见面,有事要和她谈一谈。

    凌晨的时候。她并没有睡下,确切的说,是她睡不着,因为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金一鸣在码头时的样子,愤怒。伤心,痛苦,苦涩。。。。。。还有他倒地,满身鲜血的时候,躺在无菌病房里那副孱弱的样子,每每想到这些,她的心就想被人用手紧紧握住一样,疼的她呼吸不畅。

    不是她不想看到金一鸣,而是想要多给他一些时间,慢慢接受消化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和伤害。

    如果他能渐渐平复悲愤的情绪。换一个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或许就可以明白自己这么做的苦衷和无奈,到那时候,无需任何的解释,便可以放下这诸多的负面情绪,坦然的继续走向两人新的开始。

    到那时,她一定会放下所有的背负,用最纯真的爱去回应他的深情。

    到凌晨接到婆婆的电话时,她第一想法就是金一鸣出了什么事,当即便急切的向冷漠的婆婆询问起来。却只换来冷冷的几个字,“明天中午见一面,我有事想要和你谈。”随着话落,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盲音。

    司徒少南看着已经彻底黑了的手机屏幕。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仔细回想了一便,原来并不是金一鸣有什么出了什么状况,这一认知,让司徒少南的高高悬起来的心瞬间便落回到了胸膛里。

    但从婆婆沉着的语气中可以察觉出来,她要谈的事。应该非常重要。

    军营离军区医院有很长一段路程,所以司徒少南不敢耽搁,连夜便赶了回来,距离相约的时间还有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司徒少南整理了一下由于连夜赶路而有些略显疲惫的神色。

    在陆琴婉再一次看时间的时候,司徒少南缓步走进了咖啡厅,嘴角噙着一抹恭敬的微笑,和陆琴婉打过招呼后,便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

    陆琴婉招手叫来服务员,询问着司徒少南,语气淡漠而疏离。

    司徒少南连着赶了十几个小时的路,昨晚的晚饭也只是应付的吃了一小点,早餐更是没有心思吃,此时倒是觉得胃里空空的难受,隐隐传来一阵绞痛。

    这段时间就没有好好吃饭的她,胃痛的老毛病怕是要犯了,这都是以前出任务时留下的老毛病,几乎每个特战队员都或多或少会有点胃病。

    常年的超强度训练,演习,出任务,三天头断食挨饿是经常的,到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这一类的小毛病通常都会被忽视,从而导致的严重后果,也不被重视。

    司徒少南的胃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犯过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通常也都会尽量按时按点吃饭,止痛药也会常备在身边,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发生的这些事,让她根本无暇顾及那许多。

    一路奔波,加之天气骤然降温,才让胃痛的老毛病又来关顾了。

    随即,司徒少南点了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当带着苦涩味道的热咖啡顺着食道进入胃里时,胃里瞬间就升起了一股暖意,让本来隐约有些疼痛的胃感觉到了一丝缓解。

    咖啡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荡漾在有些凝固的空气中,显得孤寂落寞。咖啡厅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司徒少南和陆琴婉有事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所以显得更加安静,只有耳边舒缓的音乐在不停的循环着。

    但和这比起来,最让司徒少南感到压抑的是对面缄默的婆婆陆琴婉。

    司徒少南不知道陆琴婉这么急着让她赶回来到底是什么事,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简单,也或许是她非常不愿意去碰触的事。

    看着对面一身笔挺军装的司徒少南,陆琴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只是这抹浅笑太过清冷,看的司徒少南心中忐忑不安。

    只是一向最会隐藏自己情绪的司徒少南并没有让陆琴婉看破她的不安。

    陆琴婉收起了那抹清冷的浅笑,单刀直入的切入接下来的话题当中。

    只见她清冷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着司徒少南,说:“那天在手术室外我和你说的话你没有忘吧?”

    司徒少南本就不安的心,在听到她提起手术室外那天发生的事时,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她握着杯子的手不由的紧了紧。(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八章他同意了?

    司徒少南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紧抿着唇,看着陆琴婉。

    陆琴婉轻笑一声,接着说道:“希望你能把那件事放到你的议程上,今天找你来是告诉你,离婚这件事,我已经和一鸣说了,他也同意了,所以,还劳烦你马上把手续准备好,到时候,我会转交给一鸣,让他签字,结束这场闹剧。

    当然,这件事,我希望越快约好,相信又立了一大功的少将,很快就会晋升了吧,这么六亲不认,大义凛然的长官办这点小事,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吧?

    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结果。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啊。”

    司徒少南丝毫没有因为陆琴婉讽刺的话语而感到难过,因为她所有的思想都放在了她的那一句,‘他已经同意了’上。

    离婚的事再次被陆琴婉提起,司徒少南的心已经疼的阵阵发寒,如今听到她说金一鸣居然同意了,这无疑是将司徒少南打入了深渊谷底。

    整个人都是处于呆滞的状态里的,脑袋嗡嗡的响,呼吸都仿佛停止了般,憋闷的心脏发疼。

    当时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司徒少南就想过很多弥补的办法,但唯独没有想过要结束两人的婚姻,因为她不想和他就这么结束了,还有好多话,好多事都没有来得及和他说,同他一起努力。

    就算几天前陆琴婉第一次提出离婚这个词组的时候,她都么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觉得就算金一鸣如何生自己的气,他也不会半路就把自己扔下,她相信金一鸣曾经对自己付出的真情,那些话还犹在耳边,那些誓言还都不曾褪去温度,他又怎会这么轻言就放弃呢?

    可是,婆婆话语间所表达的意思又那么清晰,那么真切。而且就算她对自己有所芥蒂,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毕竟离婚是她和金一鸣两个人的事,如果金一鸣没有那么说的话。她作为母亲,又怎么会如此做呢?

    越想,司徒少南的心就越冷,对于陆琴婉的话,她没有表示有任何的怀疑。因为她认为陆琴婉没有必要那么做,也不可那么做。

    只是此时的司徒少南并不知道,她对婆婆的的信任,会让她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处于痛苦的深渊里。

    直到拯救她的曙光出现。。。。。。

    司徒少南握着被子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仿佛下一秒那只精巧的杯子就会葬身在她的手里。

    甚至脸上的肌肉都随着颤抖的心房,僵硬的抖动,下唇被她咬的很重,仿佛是在用唇上的疼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好半天,司徒少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松开已经被咬的暗红的唇。质疑的语气说道:“不可能,我不相信。”

    说着,司徒少南蹭的站起身,把身后的靠背椅都撞翻了,发出巨大的响声,还剩半杯的咖啡也被她掀翻,啪的一声,褐色的咖啡还冒着袅袅的热气,顺着玻璃桌面流到了地上。

    咖啡厅里仅有的几桌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不禁循声望过来。悄声的议论起来。

    陆琴婉也急忙站起身,向旁边挪动了一下,以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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