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为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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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外室-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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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父皇下道旨意把这冥顽不灵的家伙流放出去呗,离开京城,这人不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到时还不是由得六哥哥说了算吗,嘿嘿,若六哥哥忙,弟弟也可以代劳的,哈哈,带上一队人马砍死他,想想都威风,六哥哥,你让我去吧,让我去吧,我一定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楚王眼睛一眯,仔细打量了这个弟弟几眼,莞尔一笑,“罢了,此事就由九弟去做,若做的干净利落,他日功成,寡人必会重用。”

    “六哥哥你真好。”小孩心性的雍王兴奋的差点一蹦三尺高,拍着胸脯保证道:“六哥哥放心,九弟我一定手起刀落,砍死他,也让六哥哥看看,弟弟不是只懂得吃喝玩乐的废物。”

    楚王斜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端起桌上茶盏饮了一口道:“他此时已是我的阶下囚,戴了手脚镣铐,便如拔了牙的老虎,和一只猫无异,并不需出动太多卫士,如此,我遣四个人给你,可够用?”

    “六哥哥再给几个呗,总要凑够一个小队啊,那样才够威风。”雍王嘟嘴抗议,一副蹬鼻子上脸的烦人模样。

    楚王瞧着微厌,面上却早已练就一副八风不动的温润面具,便道:“四人足矣,多了反倒引人猜忌。”

    “六哥哥。”雍王不乐意,还要缠他。

    “好了!”他加重了语气,显然已不耐烦了,挥手道:“你先回去吧,待明日午时你再来提人,寡人还有许多政务要忙,就不留你了。”

    “哦。”雍王看不得他黑脸,忙一溜烟儿吓跑了,弓腰驼背,模样实在猥琐。

    楚王看着,心中越发瞧不起。

    然而他却忘了,宫中出品的皇子,只要不死,哪一个又是蠢货。

    尤其雍王,冷宫之中长大的,那性情只怕早已和别人不同。

    伏低做小算什么,即便你让他钻裤裆,他也会笑嘻嘻的钻过去,只为一顿饱饭。

    尊严?羞耻心?伦理?道德?

    对不起,此人无。

    彼时,月落乌啼,正是漆黑深夜,伸手不见五指。

    宫院之中,谁也没有注意两只“老鼠”的动作。

    这是羽林军屯营下的一处牢房,专门用来处罚犯了错的羽林卫士,曾经他也罚过手下人来此面壁思过,而今也轮到了他。

    一轮红日从远山升起,冲破云层,射穿雾岚,光芒万丈。

    透过那一扇小窗,这一间牢房的地面上也有了晕红如血的光晕,渐渐的,红色褪去,明亮的光驱逐了黑暗。

    地上,三两只黑皮老鼠大胆的爬过一只脚,见这人静止不动,一只耗子还在他的脚踝上蹦了三下,凤移花蓦地睁开了眼,精光四射,吓的那耗子带着一家老小出溜一下就钻回了耗子洞。凤眸微眯,他便见光影里无数的飞尘在舞动。

    天终于亮了,昨夜的等待,他绷紧了神经,时刻警醒意外的发生,事关生死,煎熬难耐。

    他现在已学会贪生怕死了,不知娇娘现在在做什么,药效已过,若发现正置身陌生山谷,她可会气极恨极又为他伤心哭泣吗?

    “世子爷您仔细些,小心脚下。”

    那语气谄媚以极,凤移花毫不怀疑,若现在关青岳让他趴在地上学狗叫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是了,即便此时背对着人,他也知道,这个所谓“世子爷”便是关青岳,也只有他,这个时候会来看他,顺便落井下石,炫耀一番自己的胜利。

    “瞧瞧这阶下囚是谁,这不就是那位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的探花郎吗,这不就是我们那位手握宫城兵马,圣上跟前的大红人吗,你们看看他这是怎么了,披头散发,破衫烂衣,啧啧,你们看看他,像不像一只丧门犬?”

    “像、像。”牢头立马附和。

    随着镣铐发出的“哗啦”声,凤移花从地上站了起来,身躯昂藏,气质清贵,凤眸半垂低睨他,破衫烂衣又如何,相由心生,谁又言阶下囚不能一派王侯将相风度。

    凤移花的气度来自他自身的修养、学识、智慧,原本就非是外物所赋予的。

    如今除去玉冠金腰带,除去锦绣绫罗,便更能彰显他的不凡,正应那句,金麟岂是池中物。

    关青岳的身长本就矮于凤移花,如今他们隔栏对峙这么一对比,关青岳便输了。

    他输在自己心虚,输在十多年前那一场殿试上,自从那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此人弄丢了脸面开始,他的心里便种下了阴影,他畏惧他。

    多少个午夜梦回倏然惊醒一身冷汗,他都做梦被此人夺走了一切!

    凤移花该死,他怎能不该死!

    “你这一辈子都赢不了我。”凤移花扬起一抹邪恶的笑,语调淡淡,听在关青岳耳中却犹如惊雷,足矣他立马想弄死他。

    “知道为什么吗?”凤移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其意再是明显不过。

    关青岳青紫了面皮,强自冷笑,“再过个把时辰便是你的死期,即便你有歪才会耍嘴皮子又如何,等你脑袋搬了家,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人死如灯灭,究竟赢家是谁,又岂是你说了算的。”

    一想到这个他最厌恶的人马上就要死了,他心中便觉舒畅,面色一舒,嘲笑道:“念在你我都是天子门生的情分上,待你身首分离之后,我会替你收尸的。”

    “那我可真要谢谢世子爷了。”凤移花淡笑道。

    到底咽不下心里那口气,关青岳随手摘下墙上挂的铁鞭就抽向凤移花。

    凤移花手脚皆戴着沉重的镣铐,躲闪不及,被刮伤了脸颊。

    关青岳顿觉解气,挥鞭又是一下。

    “哈哈,打得好,打得好。”雍王拍着巴掌进来,兴冲冲夺过鞭子便道:“我也来试试。”

    胡乱一挥,毫无章法,立时便误伤了关青岳,打的他毫无防备哀嚎一声。

    “呀,寡人可不是故意的,你快躲开,别妨碍我打人。”

    “雍王,现在是玩乐的时候吗,你可别忘了楚王的嘱托,若坏了王爷的事儿,仔细王爷剥了你的皮。”

    反正这小王爷也是个无依无靠的软货,便是连王爷身边有身份的幕僚都能训斥几句的。

    “哦哦,那我这就压他出去,世子爷你可不准向六哥哥告状啊。”

    只要一提到楚王,雍王便要乖乖听话,屡试不爽。

    关青岳可瞧不起他,即便他是个王爷,哼了一声,嘱咐了一句便拂袖而去,静等收尸。

    作者有话要说:寡人:唐代王爷的自称。

    补20号的。

    第二更又晚了,对不起姑娘们。

    好不容易才找着写这场景的感觉,好吧,还是差强人意的

第130章 大结局() 
大齐律;流放:家主犯罪;妻妾子女陪同,若有那受不得苦的也可主动和罪犯解除关系,妻子和离,姬妾则求官府还给自由身,以后谈婚论嫁各不相干。

    而柳荫长亭;便是分道扬镳的地点。

    一夕成为天子宠臣;荣华富贵;宾客满座;一夕丢官落魄成为阶下囚,锦绣成灰,便连院中鸟雀也四散奔逃。

    好一个树倒猢狲散。

    此时,风静树止;亭子里却吱吱喳喳挤满了花红柳绿的女子,每一个都争着按手印。

    “一个个来,别急。”京兆府下来的管户籍的小吏重重扬声道。

    “哎呀,这可都是大花家的姬妾呢。”一个穿着宫廷卫士军服的人幸灾乐祸的道。

    看着这般景象,戴着手脚镣铐的凤移花抿唇却笑了,“情理之中,我早已猜到。”说罢,眼睛却往坐在护城河便,柳荫下的那一行人看去。

    卫士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登时便笑了,拍着他的肩膀道:“幸好,幸好,还有一人和她们不同,要不然啊,你做人可就真是失败了。”

    不知从何处揪了一枚荷叶遮阳的雍王也拍掌笑道:“妙极,妙极,正好还缺一个做饭的厨娘,带上正好。”

    那边厢,秦姨娘按下手印,就此和凤移花脱离关系,连忙挎着一个男仆的手臂便扭着大肥臀走了过来,什么话倒是没说,只她的姿态就说明了一切。

    他这姨娘终于也给他戴了顶绿帽子,正是原本府上的下人,姜妈妈的小儿子。

    这会儿姜妈妈也在,她是来给旧主人践行的,陪同的还有素衣,她因断了胳膊,凤移花便没要她跟随娇娘,而是让姜妈妈收留善待她。

    至于姜妈妈那小儿子和秦姨娘的事儿她之前可是一点也不知道的,这会儿突然爆出来,她一张老脸都没地儿搁了,原本是要和旧主人说些话的,这会儿也真真开不得口,将一篮子酒肉放在凤移花脚边,便肃沉着连赶着小儿子家去了,带走的自然有秦姨娘。

    凤移花心如明镜,这秦姨娘是在报复他呢。

    弯了弯唇他并不在意。

    对于这些女人,原本也只是养着,不缺她们的饭罢了,而今他既已不能给她们庇护,她们自然去寻更好的。

    他没给她们感情,她们自然也没给他真心。

    如今飞鸟各投林,也正是最好的结局,甚至不需要她们假惺惺的来哭闹一回以表达她们的不舍之情。

    “大爷。”瞧着那些女人都走干净了,扁素便带着喜儿走上前来,这正是老太太临死之前给喜儿的安排。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早已离开长安了,毕竟这是你一直的心愿,云游四海,悬壶济世。”

    “是要早走的,可喜儿姑娘不舍老太太,定要亲眼看着老太太出丧不可,谁知”谁知至今两侯府也没动静呢。

    “大爷。”喜儿红了眼眶,随即把眼泪逼回眼中,强笑道:“以后奴婢便跟着扁先生做医女了,奴婢也去四处看看,自五岁入了侯府,奴婢还没出过长安城呢。”她原本想说,你不用担心我,可转念一想,她何曾在大爷的心上过呢,大爷又何曾有闲心挂念她。

    “你是个好姑娘,要懂得惜取眼前人才是。”

    扁素本就是个面皮薄,羞于和姑娘家有牵扯的,闻听凤移花忽然如此打趣便红了脸颊,轻咳一声道:“我们送送大爷,反正此去也并无明确的路径,走到哪里是哪里,何处都可行医的。”

    之前碍于父亲对老太太的承诺,在她有生之年扁家父子都要在侯府坐诊,他想再去磨练自己的医术一直不能成行,如今终于能离开了,又生出不舍之意,心里空落落的。

    短短几日光景,物是人非,令人唏嘘不已。

    喜儿垂下头跟着“嗯”了一声,便站在一旁不说话了,少顷又抬起头来望了扁素一眼,扬唇一笑俏丽明媚,扁素只觉心口噗通一声跳,面颊已绯红。

    凤移花垂眸浅笑,再不言语。

    马车辚辚,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到了亭子跟前停下,从上面下来一个打扮富丽的年轻女子,模样清丽无双,不是杜元春又是谁呢。

    什么也不用说,只她这一身打扮便说明了一切,她是不愿跟随他去苦寒之地流放的。

    “来者可是罪犯的正妻杜元春?”小吏拿着纸笔走出来问道。

    “是。”杜元春看了一眼胡子拉碴的凤移花,垂头认下。

    “看你这一身打扮便什么也不用说了,画押和离吧。”小吏摇了摇头叹气道:“大难临头,伯燕各自飞,我这一年之中办了不知多少回了。这心也跟着冷了,世间哪还有真情在,吓的我至今未娶。”

    杜元春面无表情,利落的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一气呵成,力透纸背,可当她写完自己名字的最后一道笔画时,一滴泪便滴了上去,晕染了墨,歪曲了那最后一笔。

    小吏摇了摇头又道:“多少人在我跟前哭,可哭完之后照样离去,这哭就显得假了,你倒还不如跟那些姬妾一般,画押自去,一句废话,一个多余的神情也没有。”

    说罢,领着人乘车离去。

    柳絮纷飞,青草离离。

    一身胡服男装的娇娘领着容哥儿漫步而来,身后跟着同样穿着利落的银宝等人。

    长亭内此时空空,娇娘便静静的走了进去,坐下,在此处,什么都能看见,什么也都能听见。

    杜元春满眼都是凤移花,一时没察觉身后走近的人,凤移花却看见了,看见了那个小公子模样的娇妻稚儿。

    “大爷,你可怨我?”彼此之间距离只有一步,杜元春站定,昂首询问,貌似理直气壮,实则心虚气弱。

    “无爱无恨又何来的怨。”他动了动脚,脚上所戴的铁镣铐便哗啦一阵响。

    那声音像针扎在她的心尖上,她脸色微微的发白,她庆幸那样重的铁链没锁在自己的脚腕上,她生来娇贵是承受不住的。

    “好、好、好。”每一个字都透着沉重的伤,那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立马擦去,红着眼道:“小时候我随着祖母去进香遇上个道士,他说我一生都不会受苦,是个穿绸着锦的命格,所以大爷,我怎能陪你去苦寒之地呢,我的命是富贵命,我受不得苦的。所以,你别怨我更别恨我,我也只是个弱女子罢了,祖母一死我更是无依无靠了,我只是想活的好一些罢了,你说是不是?”

    她只当没听到凤移花说的话,自顾自的说,自顾自的流泪。

    可在柳荫长亭,她流的眼泪谁会心疼呢。

    女人的泪,流给爱她的人看那才有价值,对陌生人,也不过是看一场笑话罢了。

    杜元春时至今日又怎会不懂,她可从来不是傻子。

    “其实我知道,从姑母揭穿我们的这场姻缘是个阴谋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再也留不住你,便是连自欺欺人也不能了,既然这样我又何必跟你去吃苦呢,即便我跟了你去,你也是不会再爱我的,精明如我又怎会做那徒劳无功的事情,所以大爷,我们和离吧,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如我所期。”凤移花淡淡道,随即皱起眉道:“馥姐儿”

    杜元春蓦地抢答,“馥姐儿是你们凤家的女儿,即便我们和离了这一点也不会变,大爷,馥姐儿是你的女儿,她是你的女儿。”她急切的,甚至恳求的看着凤移花。

    “大爷,你还记得吗,馥姐儿才刚出生的时候,你每天都要看看她,抱抱她,一日不看,一日不抱都会睡不好的,你那么疼她,你忍心看她被人唾弃吗?”

    杜元春噗通一声给凤移花跪了下去,哀求道:“大爷,我已求了人让馥姐儿不用受颠沛流离之苦,她现在被我扔给了婶娘,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见她,我只求你让她一辈子只做你的女儿,大爷,只念在你曾疼爱她一场的份上。”

    娇娘冷眼看着,心中已然明了,她的容哥儿是没有姐姐的。

    而奸生子,还是女孩,若被人知道她这一辈子便算是完了,母亲不贞,谁又会相信女儿贞洁呢。

    凤移花看向亭中静坐的娇娘,杜元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一眼便认出了,却并无惊讶,缓缓从地上站起道:“我就知道她们母子是不可能死的。”

    “只要她答应,大爷你便答应是吗,那好。”

    为了女儿,她目前仅剩的亲人,她给娇娘跪下了,毫不犹豫,却还是秉持着最后的尊严,虽跪了却一言不发。

    “爹爹。”容哥儿终于认出那个披头散发的人是谁,在娇娘膝上便坐不住了,扭来扭曲要下地,娇娘也不阻拦,放他去找。

    那雍王是个好奇的性子,尤其是对那些柔柔软软毫无攻击性的小东西有特殊的喜爱,乍见了这么一个粉团子,那一双眼登时便亮了。

    “嘿!”一声跳出来,掐腰拦截,弯下腰就对容哥儿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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