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为外室》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我为外室- 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姜老爷?”凤移花挑眉,闲适拄头望向这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子,“你从何处断定我姓姜。只是门口那块牌匾吗?”

    “是,你若不姓姜又为何要挂上姜府牌子,难道你厌恶自己姓氏,所以才随便挂了个别姓氏,你这般做可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呵,反应挺,嘴皮子还挺利落,只可惜啊,一副涉世未深蠢笨模样,还是乡贡呢,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玉无瑕又涨红了小脸,吭哧半天才道:“你才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呢,不信,你可以考我。”

    “行。”凤移花瞅向躲玉无瑕身后享受被弟弟保护乐趣娇娘,故意沉下脸凶巴巴道:“你还不过来给爷倒酒,杵那里做什么,一点眼色也无。”

    娇娘瞪了他一眼,搬了个绣墩给玉无瑕让他坐,这才坐回榻上,素手煮酒,执杯敬上。

    玉无瑕没成想她姐姐这里过就是这样日子,心里越觉愧对娇娘,脑袋里灵光一闪便道:“姜老爷,晚生和您打个赌如何?”

    凤移花来了兴趣,笑道:“你有何奇赌法?”

    “您考我学问,若是您能把我问倒了,我就自愿到你府上给你做牛马,您若考不倒我,就请务必让晚生把家姐带走,行不行?”

    娇娘摇摇头,心想这小子到底是个没经历过世事,没头没脑就把银钱先给了人,就不懂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道理,傻乎乎,到头来钱他给了,妾书那张文契却连毛也见不着。

    她看看玉无瑕,再看看凤移花,就像看见一只白兔子一只黑狐狸。

    果不其然,就听凤移花道:“先让我考考你吧,德者,性之端也。”

    “这个我知道。”玉无瑕放松一笑,张口即来,“德者,性之端也;乐者,德之华也;金、石、丝、竹,乐之器也。言其志也;歌,咏其声也;舞,动其容也。三者本于心,然后乐气从之。足故情深而文明,气盛而化神,和顺积中,而英华发外。唯乐不可以为伪。

    这句话意思是德是人性之正,乐是德之光华,金、石、丝、竹是乐工具,诗抒发内心志意,歌吟唱心中声音,舞表演内心姿态;诗、歌、舞都源本于内心,然后用乐器来伴随。所以,情感深厚就会文彩鲜明,气度宏大就会变化神奇,和顺情感聚积心中,就会有美好神采表现外表。只有乐才不可能伪装出来。”

    娇娘心想,弟弟哎,你回答挺好,然而,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本末倒置了,他可没答应你任何事,他若考不倒你,到时候只要说一句:我答应了吗?

    你是不是就悲剧了?

    凤移花点点头,笑着道:“我想问是,这句话出处。”

    玉无瑕立时红了脸,低下头哦了一声,又抬起头来道:“这是大经《礼记》里面一篇。”

    “再问,诗经·国风·周南里面表达君子喜爱淑女是哪一篇。”

    凤移花也是促狭,一边考玉无瑕,那双凤眸一边含笑看向娇娘。

    “爷,吃酒。”娇娘晕染双颊,那是气,用眼神询问他,你是什么意思,这是拐着弯儿我弟弟面前说我不淑女吗?

    玉无瑕没想那么多,张口便来:“关关雎鸠,河之洲……”

    “再问,……”

    “……”

    一来二去,一问一答间,天色便渐渐黑了下来,华灯初上,娇娘安排好饭食就站到这二人中间轻咳一声,以图引起他们注意,不曾想,凤移花长臂一伸将她扒拉到一边去,便是连玉无瑕也道:“姐,你挡着我了。”

    娇娘抑郁,仰头看棚顶上点亮宫灯,森森觉得自己是多余。

    “再问,西北战事频发,大战没有,小战不断,对此你有何看法?”

    玉无瑕张了张嘴,两眼一愣,这已不是书本上内容了。

    他两眼兴奋看向凤移花,起身便是拱手作揖,长袖深弓,一弯到底,手掌抵住脚背,“晚生输了。”

    娇娘心想这个弟弟好啊,不说他学问究竟怎样,只这态度她就喜欢,男子汉大丈夫,输就是输,没什么输不起,不需要脸红脖子粗,敲桌子打碗做出一副心胸狭窄模样来。

    噫!她眼前一亮,怎忽觉自己这弟弟有魏晋名士风骨,还是说他们读书人都这样。

    “书本背不错,只是眼界没有拓宽,我若记得不错,西市笔墨纸砚行里有一家状元及第楼,许多寒门子弟,富家公子都会去那里讨论时政,你怎不去?”

    玉无瑕羞窘垂头,默不作声。

    “他要帮着家里磨豆腐。”要不然就凑不出束脩来,要不然也不会把玉娇娘卖了。娇娘顿了顿,撇开这个话题便道:“爷,用膳吧,您该饿了。”

    “那我走了。姐,对不起,我回去好好背书,过几天再来。”玉无瑕手握成拳,羞愧垂头不敢看娇娘。

    “爷。”娇娘扯凤移花袖子,“外面天都黑了。”让个小孩子不吃饭就走,你也好意思。

    凤移花心头舒畅着呢,他想这小子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错了,便道:“看你姐姐面子上,用过膳再说吧。”

    “走,吃饭去。”娇娘一笑,拉着玉无瑕手就往饭厅那边领。

    凤移花咳了一声,娇娘恍悟,连忙松开玉无瑕,殷勤小意来拉他,语调又柔又娇,“爷,婢妾服侍您用膳吧。”

    “我、不,不用了。”玉无瑕连忙摆手。虽靠着聪明脑子,刻苦读书,费心血得来了这乡贡名额,可他到底是没经过什么世事磨练,一时还不懂得以大方雅致方式推拒或者接受。

    “让你吃你就吃,不准说话。”娇娘瞪他一眼,先给凤移花摆放好碗筷,布菜,又给他弄好,笑着道:“爷,用膳。弟弟,用膳吧。”

    “过来坐。”他笑看她忙小蜜蜂似得,一边他一边弟弟,他看着都累得慌。

    “就那么高兴吗?”他道。

    “怎能不高兴。”娇娘先给他舀了满满一碗肉羹汤,又立马给玉无瑕舀了一碗,小心思昭然若揭。

    他笑了一声,看着玉无瑕道:“今年别考了。”

    玉无瑕一顿,头几乎埋到碗里去了,瓮声瓮气道:“没、没打算考。”

    娇娘那目光□裸看向凤移花,凤移花视而不见,依然道:“再看一年书,出门走走看看,学些时政,懂些人情世故,你今年考也不是不行,只是进士科你别想考中,多考个道士官,那样官你倒是还不如不考。你可知,目前那些太宰首辅们都是什么出身?明经?明法?还是明算?都不是,是进士。”

    玉无瑕蓦地抬头,一双眼睛亮如星辰,看着凤移花目光颇为敬佩,“多谢姜老爷指点。”

    “那不考就不考吧。”娇娘也不懂,话说,这弟弟要是高考什么她还能给出出主意帮助帮助,这轮到古老科举制度了,她是真什么都不懂,连考试程序都摸不着头脑。

    一顿饭吃算是宾主欢,漱口擦手之后,凤移花又把场所移到大厅里去,坐榻上道:“金宝,把他那包散碎银子还他。”

    绣墩上坐着玉无瑕猛站起来,已然明白自己犯下大错,他明明是给了银子,就算没有后面他自作聪明那个赌约,姐姐也是该跟他走,脸色红了青,青了黑,后又给凤移花行了大礼,不甘不愿道:“姜老爷,您好生狡猾。但是,晚生不会再犯同样错儿。银钱我不要,你把我姐文契拿来,咱们就此两清。”

    可怜孩子,你不觉得现说这些已经晚到姥姥家了吗。

    “君子重诺,不可出尔反尔,怎么,玉乡贡,你要做个小人?”

    “是你、是你先蒙骗我。”玉无瑕凤移花冷脸下磕巴着道。

    “爷。”您别逗他了行不。娇娘把热茶塞到他手心里,转身去推玉无瑕,“今天别走了,乖,去睡觉吧。姜妈妈,给我弟弟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姐,你不跟我回家吗?”玉无瑕扭过头来问。

    回家,回哪个家?

    娇娘摇了摇头,她被卖,可不仅仅是因为家里缺钱,缺了弟弟束脩。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晚上九点。啵~亲爱滴们。评论都看了,此向昨晚上等亲们说声抱歉,尤其是清水依梦姑娘,看了你评论,竟然是五点发,某山感动之余又很惭愧,某山争取能为姑娘加一章。

    *d^_^b*

46那人那眼() 
月晕而风,乌啼阵阵。

    晚上;娇娘赏玩了半响儿凤移花给她弄走马灯;终于等到他从书房里出来时候;立马屁颠颠殷勤伺候上,躺床上做小鸟依人状。

    凤移花心如明镜,腹内笑打跌;脸上却不动声色;心安理得受用过一回,闭目睡去;故意弄出鼾声如雷,娇娘心有戚戚;暗想自己赔了夫人,冒着被反压危险;推他,翻身趴他胸膛上,戳着他高挺鼻子道:“那个状元及第楼是做什么。”

    鼾声响彻整张床榻,死活不搭理。

    娇娘继续戳他,气愤道:“你别耍无赖,你之前睡觉从不打鼾,点给我醒过来。”

    依旧打鼾打兢兢业业,把娇娘气鼻子都歪了,哼哼一声,那暖暖小手就往他咯吱窝里钻,他蓦地睁开眼,带着笑意,将她从身上扒拉下来,禁锢怀里又闭上眼,“睡觉。明天带你们去。”

    “去那个状元及第楼?”娇娘心满意足,轻声道:“我弟弟需要多去走动走动,他太笨了。”

    “和你一样。”冷不丁听到这句,娇娘气笑了,推了他一下,笑着闭上眼,咕哝道:“我我们那边也有个弟弟,弟弟可听我话了,我犯懒时候就使唤他出去给我买日用品,嘿嘿,女子私密用品也帮我买过哦。”

    渐渐,娇娘脸上笑就没有了,脸颊噌噌身边男人,衔泪睡去了。

    凤移花睁开眼,摸了摸她头安抚,给她掖好被角,拥着她,满足喟叹一声,安心熟睡。

    翌日清晨,还像往常一样,他闻鼓声起床,带着金宝银宝去点卯,娇娘又开始一天绣花生活,她学认真,现已基本上手,能独自绣出一副简单五瓣梅花,虽和美观还有很大差距,但雏形是有了,至少让人一看就能看出这是梅花,而不是菊花。

    小小满足感令她一天心情都很好,好心情却是来自又多了个可心弟弟。

    当他提出要走时,娇娘瞪他一眼,给他搬个绣墩放自己身边,让他坐下帮着她捋花线,他就一脸为难老实坐着,几次欲言又止,都她东扯西扯下放弃了。

    唔,这个弟弟也是个听话好弟弟。

    响午过后,凤移花果真提前回来,还给玉无瑕带了一身崭衣裳,她还分不清绫罗绸缎,但是这衣裳摸起来又滑又暖,下垂感也好,定然是不俗。

    她、凤移花,玉无瑕,加上金宝银宝还有姜妈妈,一行人收拾妥当就直奔了位于东市状元及第楼,原来这酒楼生意好,西市那个状元及第楼是几年前开起来分店。

    这酒楼位于东市繁华地段,门口来往车辆多有华贵,上面徽标有鎏金,有鎏银,还有用玉牌,这些多是有身份人,身边都跟着一两个练家子,还有用竹牌,就像他们这辆低调红轮华盖车,她没坐过别家马车,也不知人家马车里面是什么样儿,她只知道,这辆外表朴素马车里面布置殊为华丽,应有有。

    且,她还发现,来这酒楼不仅有男子,便是连梳着高髻画着浓妆女子也有,这些女人身边都跟着许多护卫、仆婢,一瞧便知是富贵豪门里出来。

    看出她疑惑,凤移花便道:“状元及第楼,有琴棋书画四层楼,依次分别第四层、第三层、第二层,第一层,有些雅间布置隐秘,适合夫人小姐们来此赏玩聚会。”

    “爷,请随奴来。”事实上,凤移花回去带人来之前,他们所需要雅间便由银宝安排妥当了。

    “走吧。”凤移花前,穿着男装娇娘和玉无瑕他一左一右,金宝姜妈妈后面,都银宝带领下走了进去。

    入门,便见大厅,显眼是东南西北四面墙上垂挂和画上去东西,东边那面墙壁上画是血腥刑场上,嵇康顾视日影,从容弹奏广陵散,三千太学生跪地聆听悲壮盛况,旁边并附有用刚劲洒脱狂草写出,嵇康曲罢后叹息:广陵散于今绝矣。

    而这面画壁之下,便是一个台子,上面铺着红褐色云雷纹毡毯,毡毯上,左右两侧安置有紫檀木琴案,上面分别放着两把漆黑透亮古琴,和两只白玉莲花形香炉,正袅袅冒着紫烟,看一眼便觉琴风古韵扑面而来。

    西面画壁上是用凿子凿出来大棋盘,横线一十九条,竖线一十九条,共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三百六十一道,是仿周天之度数,此时画壁大棋盘上正进行一场“厮杀”,黑棋把白旗几乎赶到了死角,就这时那个一直站大棋盘下棋奴动了,用带钩木杆挑起一颗男人手掌大小白子挂了棋盘东十二西十位置上,就是这一颗棋子,令执白棋手死灰复燃,顿时引得下面看客们拍掌叫好。

    原来,同样,石壁下面也是一个大台子,有三阶之高,上面铺着暗红色花卉纹毡毯,毡毯上盘腿坐着两个身穿白色麻衣,头戴软脚幞头男子,一个年长些,一个年少些,正聚精会神对弈,研究着对方棋法路数,彷如入定一般,任凭围着他们赌胜负人吵嚷震天,他们自岿然不动。

    这份定力,娇娘着实佩服。

    南面画壁上则是垂挂着一排十张字画,有狂草,有楷书,有隶书,也是一个台子,铺陈车不多,所不同是,台子上站人却很多,都点评着这些书法好坏。

    而背面,则是垂挂着许多画,有花鸟山石,有大山水,有小幅花卉,下面也是站了许多白衣士子,正热烈讨论着什么。

    有些人谈论累了琴棋书画,便找个桌子坐下来,一边吃酒饮茶一边谈论时政,都是些文人喜欢,有人观点夸大其词只为一举成名,有人观点保守刻板,小心谨慎,有人索性闭嘴不言,只静心聆听。

    此间人物之百态,可算是让娇娘长了见识。

    玉无瑕尤为兴奋,凤移花等人都上了二楼了,他还痴痴望着正厮杀到白热化状态大棋盘。

    “上来,别犯傻。”娇娘蹬蹬下楼,抓着他袖子就往楼上提。

    “姐,姐。”玉无瑕激动极了,满眼都是想汲取知识渴望,这个弟弟现就像是海绵入了水,可着劲吸啊吸,停都停不住似得。

    “我知道,我知道。”娇娘理解猛点头,拽着他就钻进了一间雅室。

    对面窗户半开着,里面露着一双眼睛,半朵髻,流苏玉珠摇曳轻晃。

    “那位可是青阳侯府花大爷吗,花玲,你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二。话说,答应第三会比较晚。

    12~^*d^21^b*^e~45

47风流脸儿() 
冬日了;外面冷人打哆嗦;行人走路都是躬腰袖手;这状元及第楼里面却是温暖如春,进去人都自然把外面穿厚重斗篷脱了交给随身奴仆。

    雅间里娇娘也是;只呆了一会儿便觉得热;把白狐裘脱了搭以漂亮美观书法为面做成屏风上。

    玉无瑕和凤移花都坐窗下榻上;竹帘卷起时,下面大厅里整幅情景便都纳入眼帘。

    “会下棋?”凤移花看玉无瑕对那副始终僵持不下棋局那么关注便问道。

    玉无瑕老实摇头,“背过几篇棋谱。”那还是给书肆抄写时候,因为抄多了就印脑子里。

    “粗略看得懂。”玉无瑕立时又补上一句,带着些许少年人掩饰不住争强好胜。

    “第一次来,你自己下去随意看看吧,等我们回去时候,我想听听你收获。”凤移花莞尔,松了口。

    “好!”玉无瑕似乎就等他这句话了,从榻上赶忙下来就要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