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为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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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外室-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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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耳朵好使,眼睛也犀利,把她小表情都看眼里,笑道:“伺候爷难道不是你本分,竟还敢推三阻四,仔细爷下午回来打你屁股。”

    说罢,跳下床就开始穿靴子。

    娇娘从床上爬下来,剪了一下烛花,屋里顿时比先前亮了不少。

    她打了个哈欠,赤着脚去把卧室门打开,便见外头姜妈妈已经领着一串粉粉嫩嫩小姑娘候着了,见了她一齐蹲身行礼,“如夫人。”

    娇娘摆摆手,揉了揉眼睛道,“进来吧,大爷已起了。”

    “娇娘你过来。”

    “这便来。”娇娘打量一圈,一串小萝莉里面看见了她认识,指着那对姐妹道:“小花小草去把屋里灯都点亮。”

    “是,如夫人。”

    床侧,屏风前,那大爷正双目含笑望着她,身上还是白绫衫,红绸裤,披头散发,她叹气,顿时明白,这大爷是等着她去给他穿呢。

    娇娘耙了耙自己乱糟糟头发,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站屏风前,他那一堆衣裳里扒拉了好一会儿,后不得不求饶,苦着脸道:“爷,婢妾不知先给您穿哪件。”

    瞧,她连卑称都出来了。

    大爷没骨头一般靠她身上,搂着她腰也打哈欠,“那我不管,耽误了爷事儿爷就拿你问罪。”

    娇娘气死了,这男人大清早就找茬吗?

    卧房灯次第亮起来,屋里顿时灯火通明,娇娘便见姜妈妈如同一面雕塑垂头立一旁,那几个小丫头排排队站好都姜妈妈身后待命,而她呢,正被渣男搂怀里,身子承受不住他体重,摇摇晃晃欲倒,脸蛋顿红。

    轻咳一声,手一挥,“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

    “是。”姜妈妈领命,带着一串丫头陆续而出,临走促狭了娇娘一回,把门关上了。

    凤移花闭着眼睛慢慢睁开,身子也站直了,娇娘脖颈上咬出颗草莓笑道:“只今日一回我且饶你,明早若是还不会伺候爷穿衣。”他往她耳朵里喷热气,双手也不老实起来,隔着睡裙便往她下面摸,娇娘一把抱住他大手,转过身来瞅着他摇头又点头,立马保证道:“再也不会了。”

    垂头丧气,乖乖,极有小媳妇模样。

    凤移花这才满意,伸了个懒腰,径自拿起屏风上挂一件深绯色圆领襦袍穿身上,娇娘乖觉,赶紧靠近给他系带子。

    “这才乖,爷疼你。”大掌摸摸小脑袋。

    娇娘恶寒,谁要你疼。

    叹口气,罢了,谁让人家是大爷呢。

    娇娘给他抚平褶皱,欣赏起他朝服来。她是会穿简单男式袍子,可她不会穿朝服,尤其是武官朝服,上面镶嵌着黄铜,灯光照耀下闪着明亮冷光,她忽然想知道,凤移花杀过人没有,上过战场没有。

    娇娘抚摸着这件不甚完美武官朝服,低头上面嗅了嗅,然后肯定下结论,没有煞气,没有血腥气,不像威风凛凛战袍,她终于承认这只是一件非常普通官服,只不过上面镶嵌了一点黄铜,它不是战袍。

    鼓声轰然响起,鼓点紧蹙繁密,凤移花往外看了一眼,拿起白色铁质帽子就卡了头上,面露嫌弃,“我讨厌这帽子,忒难看。”

    娇娘一看顿时笑了,可不是吗,这帽子和凤移花长相着实不相配,就像美男子头顶一颗大白菜,破坏了他风度。

    娇娘托着两个沉甸甸金色铁圈手,打量了凤移花身子半响,眸光一亮,一下卡了他两只手腕上,这可不就是护腕吗。

    “小东西不傻啊。”凤移花笑道。把帽子扔一边,套头戴上连着护心镜短衫。

    “你就瞧不起我吧,我不和你一般计较。”娇娘又托起一条金质长带子,晃了晃,下面缀着九个金质小勾,她凤移花身上比量了一下,到底是不知这东西是穿哪里,便问道:“这个要挂哪里?”

    “才夸你不傻又犯傻。”他拿到手里往腰上一缠,“九环蹀躞带。”薄唇一扬,凤眸迥然,“迟早换成白玉。”

    转身娇娘梳妆台上拿起檀香木盒里放银鱼袋极为熟练将其挂了这九环蹀躞带上垂下小金钩子上。

    娇娘恍然,原来那九个小金钩子是这样用。

    又墙上拿下一柄长刀握手里,看着娇娘道:“刚才你看我朝服?看什么?竟然还用鼻子闻了闻,闻有没有脂粉味?”

    “才不是。我好奇大爷上没上过战场罢了。”

    凤移花目光闪烁,看着娇娘好一会儿,随即抱住她,挑起她精致小白便深吻,大舌勾住小舌,吮吸,咂弄,娇娘推他也推不开,实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如此。

    便她头晕目眩之际,他松开了嘴,点着娇娘鼻子问:“喜欢大将军还是宰相?”

    娇娘眨眨眼,有些接不上他思维跳跃,红唇嘟着,目光迷蒙,他轻笑,手指她唇上摩挲,带给她暧昧危险颤栗。

    他也不需要她回答,只是说了句极有意味话,“我知道便可。”

    说罢,头发也未梳,抱起那被他称作极为难看铁帽子,踩着鼓点,便开门带着金宝银宝离去了,她站门口望着那三个主仆背影,灯光下突然发现,那两个宝也换上了利落穿戴。

    西落月亮还挂树梢,农家鸡还没有打鸣,天色还黑沉沉,正是破晓时分天色暗时候,娇娘打了个哈欠,捂住耳朵,爬回床上继续睡觉。

    这扰人清梦鼓声她早已熟悉,发自太极宫承天门钟楼上,随着第一声鼓响,长安城各座城门相对大街上,街鼓齐声响应,三千下后,各坊市里巷门随即打开,官员上朝,商贩开门,崭一天便这般开始了。

    每日清晨被这鼓声叫醒她生物钟都被调好了,定时定点,不醒不行。只是自从凤移花来了之后,她实好累,只想闭着眼睛睡觉,她已经睡了好几天懒觉了。

    这府邸,没有另外两个姨娘日子里,她大,但凡凤移花不,她想睡到什么时候都无人敢管,可如今是不行了,当晨光照亮带地,枯黄草叶子上露珠未干时,秦姨奶奶打扮花枝招展上门来了。

    打着她是大爷身边老人,她是姐姐,要妹妹给她见礼旗号。

    珊瑚红床帐里自成一个小世界,没了那大爷和她抢床睡,娇娘“丑态毕露”,白嫩大腿骑被子上,睡横七竖八,薄薄睡裙早因她不老实蹿到她腰上了,露着白绸底裤,这副惹人垂涎模样若是被她家渣男看到定然要一番两番、三四番了。

    “如夫人,秦姨奶奶、柳姨奶奶就花厅里等着,该起了。”床帐外,姜妈妈这已经是喊了第三回了,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可见是已经习惯了娇娘习惯。

    “唔,知道了,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娇娘往被子里又钻了钻,闭着眼睛应声。

    “秦姨奶奶,您不能进去,我们如夫人还没起床。”卧房外传来小花哭了声音。

    “如夫人,老奴去去就来。”姜妈妈蹙着眉头,扭身去挡。

    床上,娇娘睁开眼,卷长睫毛扇动几下,眼神渐渐清明。

    *d^_^b*

30这狐狸精() 
听着外面秦姨娘得理不饶人吵闹声;娇娘开门出来;迎头看去,便见秦姨娘穿了一件银粉色满绣蝴蝶高腰长裙;外面配了一件大团花浅绿对襟襦袍,梳着高髻,簪着金钗,画着浓妆;摇曳着一对东珠流苏坠子,这副打扮端是富贵流油,只可惜她脸型略小;人中偏短,模样秀丽不大适合这样富态打扮,把她美貌倒是折下去八分。

    她打量人家,人家也打量她。便见她只穿了一条薄纱粉长裙,乌发垂肩,神态慵懒,发上耳上一件贵重饰物也无,通身给她感觉便是白白净净,一点寒酸气她身上也找不到。

    秦姨娘冷哼一声,打扮倒是没错,只可惜长错了,朱唇贝齿黛眉,不用傅粉施妆便有三分颜色,身子□,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妖娆气质。

    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乳儿,这分明便是只狐狸精!

    情敌见面份外眼红,这说大概便是此时境况。

    两个女人话还没说,这空气里传递出来张力便让旁边伺候丫头们紧张低下了头。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承恩泽时。呦,妹妹昨夜过不错呢,倒是替柳妹妹减轻了负担。”

    “姐姐文采斐然,只可惜我听不懂这话,究竟谁是杨贵妃,谁又是唐明皇。失礼了,妹妹昨夜实累坏了这才一睡不愿起,姐姐不嫌弃,先去花厅坐坐,我洗漱穿戴之后便去陪着姐姐说话。姜妈妈,上茶上点心仔细伺候着。”说完,门一关她便打着哈欠退了回来。

    把个碰了一鼻子灰还找不着理由反驳秦姨娘气个倒仰,站门外便说起风凉话,“妹妹竟还知道累啊,姐姐还以为妹妹这副身板是铁打。”

    娇娘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一些,走到屏风后用杨柳枝沾着竹盐擦牙,当第三次被枝条戳伤了牙龈时她握爪发誓,待秦姨娘一走她便去拔毛,定要弄出牙刷来。

    吐了口里盐水,漱口,温水洗脸,擦干,慢悠悠坐到妆镜台前,移开布巾,镜子里看自己脸,露齿而笑,“美艳小脸,嫩小青菜似得年纪,又给配备了一个容貌身材俱佳男人,精美首饰堆满首饰盒,秀美衣裳全是非绸即绫,还有人服侍,这小日子不要太好哦。”

    西市杨柳巷豆腐坊,吱嘎吱嘎声音从早到晚响个不停,坊里,一个面容黑黄,穿着粗布衣短小男人正推磨磨豆腐,吱嘎声便是发自这里,西边窗下,一个将头发梳理整整齐齐,打扮干净利落妇人正蹲地上捡黄豆,而东边炕上,一个面容白净少年正奋笔疾书,他聚精会神,下笔神速,一气呵成。

    长吐一口浊气之后,少年从炕上下来,地上蹦跶了一下,伸腰踢腿。

    磨豆腐老男人看见了,耷拉眼皮抬了抬,嘿笑,意味含恶,“无暇啊,那五十贯钱准备如何了?还差几吊啊。”

    正捡黄豆妇人一听,看了那老男一眼,又看了少年一眼,无声叹口气,低头默不作声,端起簸箕到门外扬尘土去了。

    少年垂头,抿唇倔强,“爹,圣人云,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行了行了,别跟我扯那些有没,你爹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小人,是小人行了吧,就你是君子,读了两年书还敢教训起你老子来了,我告诉你,往后你就是成了宰相我也是你爹。你个没良心,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姐迟早也是要嫁人,嫁谁不是嫁,爹还不是为了她好吗。”

    少年盯着老男人一动不动,目光澄澈明净,直把老男人看面红耳赤,大发脾气,一巴掌拍木杆上,便听“咔嚓”一声,推磨用木杆断了,可把老男人气坏了,脱了鞋,噌噌跑过来,一把将少年按倒地就吧唧吧唧扇他屁股。

    妇人听见动静,端着簸箕进来,一见这境况哎呦一声就哭起来,赶忙爬到少年身上代替她挨打,口里喊道:“当家,你要打打我,无暇是我命啊。”

    “娘,娘,你起来,他要打就让他打,我皮厚挨几下不碍事,您病了才好,身子弱,撑不住。”

    老男人对自己儿子还留几分情,对上自己婆娘可就一点情分也不留,那力道是十成十,直把妇人打哭爹娇娘,“都是你个瞎驴惯他,看我不打死你。”

    “行了!”少年怒吼一声,震慑老男人也停了手,冷哼一声,把断了木杆扔少年身上,“去街头把铁柱找来,让他给咱用铁皮镶上,还能用。”说完就扛着大烟袋子坐到门槛上呼哧呼哧抽去了。

    “去,别再惹你爹生气了。”妇人从地上爬起来,给少年拍拍裤子上灰尘。

    “嗯。”少年沉默下去,低着头便走出了家门。

    妇人也不干活了,就坐东边炕上淌眼抹泪。

    “你哭什么,我还没死呢。”老男人瞪她一眼。

    “我想我闺女。”

    “想个屁。别猫哭耗子了。那大爷给银子时候,也不知是谁藏。”

    “那、那我不是为了咱们家无暇吗。”

    “我难道是我了我自己!”老男人又粗喝一声。

    妇人不说话了,又坐炕上哭,过了好半响才道:“她家时,我嫌她招蜂引蝶,见天打骂,她不家了,我这心里疼慌。”

    “那本就不是咱们家人,搁家里招祸。算她运道好,被那公子看中买了去,若是再没人来,我心里就另有打算了。”

    妇人又不说话了,抹了抹眼泪下地又开始捡豆子,“可不是,她家一天咱家一天不得安宁,我这心里也怕慌。”

    “别说了,等会儿他来又生气。”

    杨柳巷长安城西市偏僻处,里面住多是平民、工匠,手里没钱没权没关系,长年累月就靠自己一双手挣钱吃饭,日子过紧巴巴,可人只要不懒就饿不死,靠着大集市,这条巷子也算是“人才济济”,里面有打铁,有木匠,有卖豆腐,还有卖竹编笸箩,渐渐有了人流,也慢慢有了繁盛迹象。

    不过只有一条,这是个私市,但凡看见寻街卫士,家家户户都闭门谢客,生意做战战兢兢。

    铁匠铺离着豆腐坊不远,走几步路就能听见铁柱捶打铁块声音。

    那是个木头搭建起来简陋棚子,上面有柴草覆盖着遮风挡雨,棚子下面是个火炉子,地上杂七杂八散落着铁皮铁等,一个肌肉喷张壮汉正手起锤落,满脸淌汗锻造一柄长剑。

    玉无瑕搓搓手,离茅草棚几步远处便踯躅不前。

    打铁汉听着吱嘎吱嘎踩雪声,知是有人来,抬头一看见是他,又垂下头,不冷不热道:“有事?”

    “……有,我爹让我来叫你家去,推磨木杆断了,请你帮着接上。”

    “等着。”铁柱用大钳子捏着烧通红剑柄插入水中,“嘶嘶”几声,水面上便冒了烟。

    往水盆里一扔,铁柱解下黑乎乎围裙,地上捡了几样东西便大踏步往无暇这里来。

    “走吧。”

    “哦。”无暇垂着头,跟他身后慢慢雪里走。

    “铁柱哥,我不考秀才了。”过了一会儿,无暇道。

    铁柱蓦地停住脚,回身,一把攥住无暇前襟将他勒住提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我、我不想考了,我想把我姐赎回来。”

    铁柱冷笑,“凭你?”

    “对,就凭我。”玉无瑕挣开铁柱,急忙忙往自己怀里掏东西,一会儿摸出几块小碎银子,“你看,我已经赚了好几两了。”

    铁柱磨了磨牙,忍着揍死这臭小子冲动,压低声音道:“你姐跟着人家走,一去不回,你知道去哪里找她?嗯?”

    “我总会找到。”玉无瑕坚定道。

    “狗鼠辈,我瞧不起你。以后别叫我哥,我没你这样弟弟。”铁柱推开他,抬脚往前走。

    正待此时,巷子里头走出个中年男人,他穿着灰毛皮裘,面容和蔼,好像找人模样,看见铁柱两人便上前来搭话。

    “这位小兄弟,且慢走,我想请问这巷子里有杂工没有。”

    “你是?”铁柱问。

    “哦,我是个大管家,住东市,听主家差遣来西市招短工。”

    “是做什么,一日给几个钱。”玉无瑕赶紧问。

    “那给就多了,一日给一两银子。是这样,小兄弟我请你们去街头小酒馆里吃酒,咱们边吃边说如何。”

    “你回去好好读书便是对得起她,我待会儿再去给玉叔修磨杆。这位,咱们那里请。”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九点。

    *d^_^b*

31卑微低贱() 
一夜过后;天气初晴,黛瓦屋檐上结了晶莹冰柱;娇娘收拾完自己出来时便见院子里有身穿青色绑腿布衣小厮们扛着竹竿打。

    秦姨娘一见娇娘便笑道:“呦,妹妹这可真是犹抱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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