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小手真巧。”娇娘揉搓着小姑娘冻红红手掌笑道。心里却叹息,放现代也是个优秀冰雕师了,是小小艺术家呢。
“嘿。”小草羞涩低下头。
正此时,小花打了个喷嚏。娇娘见她们穿着单薄,知不能再让她们陪着,便对姜妈妈道:“带这对姐妹去屋里烤烤火,给她们弄些热热饭菜吃。妈妈不需担心,有梅树,我不冷。”她故意如此说,存了误导姜妈妈意思。
“都下去吧。”
“是。”姜妈妈脸色一松,蹲身一礼,牵着这对得了造化姐妹便往自己屋里去。
冷风轻拂,红,白梅花瓣簌簌飘散,落英缤纷,微透香气。
他没有来。
娇娘站梅树下,黛眉紧蹙,小手紧握,身心都开始犯冷,这便代表她他心里并不是特别。
这样就有些棘手了。
沮丧低头,心里发涩,心里大骂,真是个大骗子!
前头还答应好好,这府邸只能有她一个,后头就带了两个女人进来。
一想到他现正被另一个女人享用她就想暴走,这根黄瓜要好好清洗之后才能继续用了,还不能让他发现她嫌弃他脏。
那个男人,敏感紧,女人对他抱了什么心思,他似乎都能洞悉。
他,不好骗。
娇娘拢着狐裘一屁股坐到雪地上,把自己缩成个球,她有种自己牙刷被别人用了一遍感觉,心里有点犯恶心,尤其是那支牙刷还是她挺喜欢和满意。
还有种被人抛弃了感觉,她抽了抽鼻子,眼眶有点红,撇嘴冷哼。
“咣当!”
院门忽然被人粗暴踢开,娇娘一惊,抬起头去看,便见那男人脸沉如冰正大步流星走来,周身卷着一股冷煞气,威风凛凛像咆哮老虎,又像原地暴走控制不住自己受惊大狮子,她忽然鲜活起来,眼前忽现黎明,衔眼眶泪水咕噜一下掉了出来,就像丢了金豆子。
“你这个不知好歹……”正当他走近,要恶狠狠惩罚她时,便见她像一只被风霜打过狼狈猫儿见到主人似得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他猝不及防,反射性要反击,可看见她可怜巴巴脸,连忙收回力道改攻击为张着双臂匆忙抱住。
可他来不及扎马,下盘不稳,被这忽来小肉肉一扑,他往后踉跄一步,两人噗通一声就摔了厚厚积雪里。
“你这大骗子!”娇娘觉得自己今晚上等可真辛苦,一颗心七上八下,委屈极了。
不由分说,不管是哪块肉,她逮着就狠狠咬了下去。
“嘶——”
凤移花被冲击头晕眼花,还没雄起将这艳肉反扑就被她又咬住了软处。
他这一身铜皮铁骨,软地方也不过是两处,一是孽根,二便是嘴了。
孽根早已被征服,欲罢不能,这嘴也倏忽被咬住,可把他气坏了,一巴掌就使劲打她屁股上。
力道不轻,娇娘疼嗷呜一声张开嘴,他便趁机夺回主动权,翻身将人压入雪地,双眸精亮冒火,十指交握压住她乱扑腾手臂,骑她身上,压低头,舔着下唇血珠,狞笑如魔,“小东西,你找死呢!”
“哎?”金宝只觉傻眼,手指点点,“大爷……”
银宝一把捂住金宝嘴,拖拽着就往院外拉。
金宝也不是好惹,后踢腿将银宝甩开就压低声音问道:“大爷不是要……怎么会……”他做出一个拥抱姿势,“不是要打吗?”
“笨蛋。”银宝轻手轻脚将院门关上,坐门槛上充当门神,笑道:“男人对付男人,和男人对付女人,女人对付男人能一样吗?别看大爷气冲冲而来,说不得明早就红光满面而去。且等着吧。”
门楼宽敞能挡风雪,银宝往角落里又缩了缩,笑意通彻下结论,“那位姨奶奶不是这位玉姨奶奶对手。”
“你就会看这个。”金宝呿了他一声,“看门事儿不需咱兄弟俩,我去把旺儿和青儿那两个小子叫来。”说完便袖着手,深一脚浅一脚走了。
“去吧。”银宝打了个哈欠,眼皮往下一耷拉就闭门养神去了。
院子里,那找死和不找死早囫囵分不清楚亲了一处,啧啧有声,何其投入耶。
“等等!”凤移花从小肉肉嘴里逃出空隙,抵着她唇,眸光还残存一丝理智并戾气,“谁允你亲过来!”大掌挥下一巴掌打屁股上。
他猛然发现,他又被这个女人压了身下。
不对,他刚才明明已经反扑成功了。
娇娘星眸泛着靡丽水光,双手正贴身藏他咯吱窝里取暖,微肿红唇嘟起,“不知是谁亲过来,你还好意思说我。”
灵光一闪,凤移花猛然想起,方才正当他反扑成功之时,此女一把握住了他孽根,随后他着了魔一般就亲了她小红嘴。
这不行!
威严何!
凤移花顿觉不妥,身体一动便发现了咯吱窝里柔软小手,他拧着眉,怪不得方才觉得冷,原来是这坏东西作怪。
“你倒是会找地方取暖,活该,大半夜你堆什么雪人。”他翻身又将娇娘压住,强硬把那双手弄出来放眼前一看,纤纤十指肿成了原来两倍粗,冷笑睨她,“原本也就这双手得爷意,此番被冻成棍儿,爷看你也就没什么特别了。”说罢起身就要走。
好不容易等来了人,娇娘怎可让到嘴肥肉走脱,手臂一伸就将人环住,满目冲火,“大骗子!是哪个狗东西答应了我,这府邸只会有我一个!”
啧!
凤移花只觉自己幻觉了,这女人吃了豹子胆了吧,她骂谁狗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 21章,23章大修过,没看姑娘可以回去看看。
第二章会今夜零点之后,等不急亲们可以先去睡觉,么么。
*d^_^b*
26娇喘吁吁(一)()
“嗯?骂谁狗东西呢,这便让你看看,你口里狗东西是如何弄你。”说罢,骑娇娘身上,铁手一抓,她便听到“嘶啦”一声,碎纱满天飞,她穿狐裘里面杏黄裙子便脱落而下,露出里面桃粉肚兜,冷风一吹冻她打了个冷颤,脸色顿白,压低声音尖叫,“从我身上滚下去!”
凤移花笑越发开心,一手将她双手抓握举头顶,一手就捏住香乳时轻时重揉搓起来,隔着肚兜,细纱摩挲着顶端,酥麻感顿时传来,娇娘羞红双颊,双腿乱踢,压着嗓音娇喊:“你欺负人!若是让人看见,我就咬死你!”
明明是威吓人话,可从她那偏向娃娃嗓音传出来,威慑力等同于零,还给人一种糥糯撒娇瘙痒感。
凤移花便爱她这把子声音,尤其是床上,他弄她舒服时候。
当真是蚀骨。
这是个尤物,独属于他尤物,他再次庆幸确定。
不过这会儿上他是坚决不能表现出任何被她蛊惑迹象来。
脸色一肃,声音一冷,便道:“没哪个不长眼会这时候来打扰爷好事。”他俯下身一口叼住一颗红茱萸,咂吮一会儿放开,捏着另一只把玩,冷笑,“小东西,不教训教训你,你便不知谁是你天!”
双手挣扎不停,雪地上留下深深压痕,娇娘只觉自己身子一边冷一边热,心里突觉屈辱,随即便闭嘴不言,连挣扎动作也停了,眼眸转向一边,看天上落雪,眼眶泛红,哽咽道:“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反正我也是你买来玩意。”
冰冷手掌她身上游移,她整颗心都冷打颤。
只可惜,她这听似心灰意冷话,听那男人耳中也像是撒娇勾引一般,然,这香软身子降温他却感觉得出。
若依着平常,那些违心哄女人话他张嘴便有,只是放这小女人身上他不想用,他看来,这女人是他,和别个女人不同,犯不着用假话去哄骗,相反,他爱逗弄她哭啼不停了。
那哭音越浓,他性质越高。故,明知她心里委屈也不愿意现就哄,非要弄哭了她才罢休。
此番心里话若是被娇娘知道定要吐血三升,外加骂他变态了。
“你知道自己身份便好,来,小玩意,乖乖抱着爷,让爷好生受用一回才是正经。”他笑恶意又欠揍,娇娘一口气憋嗓子眼里,顿时两眼冒火。
双手奋力一挣,脱开他牵制,抓起一把雪便甩了他脸上,正中他那高挺鼻梁。
凤移花咒骂一声,反身回扑,再度抓住娇娘双手按雪地上,凤眸危险眯起,像个俯身低望美味小耗子狂狮,顶着雪粒子鼻子碰上她鼻子,她顿觉雪粒冰冷,颤巍巍打个冷子,气焰顿时消失无影无踪,杏眸滴溜溜乱转,心脏噗通噗通跳将起来,灵光一闪,红唇轻咬,软着娇嫩嗓音道:“人家不是故意。”
大狮子极为认同点点头,雪粒大鼻子将那琼管小鼻子压软趴趴,两人眼睛紧凑靠一起,眨动间,彼此睫毛都能相互扫着,彼此瞳孔里都映照着对方影像,一个吓脸色发白,楚楚堪怜,一个冷脸覆霜,拧戾骇人,恨不得要吃人。
“不是故意,是那雪球自己砸过来,可对?”
呼吸可闻,他张嘴一说话便碰到了她嘴,软软,凉凉,还有股子香气,娇娘知道那是鸡舌香味道,这古代豪门公子小姐们口香糖。
“嗯,嗯嗯。”她不想碰到他唇,所以只发出这样单音节。
鼻子有些疼,她试图推开他,这姿势也太温情了些,似乎不适合他们。
突然,凤移花啊呜一声,像狮子吼,反射性娇娘心口一跳,眼睛一闭,尖叫出声。
心想完了完了,这回鼻子都保不住了。
随后她便感觉身上一重,胸口一闷,低低沉闷笑声从下方传来,真是好不得意。
娇娘看着满天飞花呆愣半响,顿时反应过来,她被个老男人耍了!
可她为何没有感觉任何不满,反而扬唇缓缓笑开。
这个男人好生可爱。
这样想法才她脑海里停留,她脸便黑了,什么可爱男人,这就是个色狼!
胸尖上湿湿漉漉感觉传来,她拍打着他脑袋急道,“去屋里,去屋里。”
“此处挺好。”他模糊不清回话。
这边咬咬,那边舔舔,忙不亦乐乎。
娇娘愤愤,抓着他头发提上来,双眸浮泛水光,盈盈有情,“我冷!”
“冷也不回。”他拍开她爪子,拉起自己黑狐裘往头顶一盖把自己淹没她身上。
宽大狐裘盖到她脖颈以下,而狐裘里头她还盖着一个沉重忙碌男人。
又羞又气,真想拿大锤子砸死他!
他这是什么癖好!
好好暖房不呆,非要这冰天雪地里。
虽身下铺着她白狐裘,身上盖着黑狐裘,将她严严实实包裹住不冷,可这地方又下雪又下花瓣,若是此睡上一晚,明天清晨起床说不定他俩就被埋里面了,若被仆婢看到……
念头一转,她扬起一抹妖娆笑痕,看到便看到,她是什么东西?
一个本就出身低贱,勾引他们主人仿若微尘女子罢了,何来脸面。
她也不需要脸面,依着她此时境况,牢牢抓住凤移花才是她活下去根本。
脸面这东西,似乎只有家世显赫贵女才配有。
娇娘猛并紧双腿,一下便夹住了那男人头,身子弓起,双手推拒,只是她力气比不过他,那双满含力道大掌将她双腿向两边一扯便埋头钻了下去。
酥,痒感顿时传遍全身,娇喘吁吁。
湿濡,水润,那舌头笨拙四处探寻,闹她面色红若云霞,喘息不匀,麻麻痒痒,想要又畏惧,她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狐裘攥出缕缕皱痕去压抑那股子奇羞恼又神秘感觉。
皎洁月光下,雪落无痕,星星点点融化她脸上,她不想去看天上满月星辰了,似乎有光便照耀到那些明亮之外昏暗,而她是处黑暗之下玩意。
脸是冷,可身子是热,充斥着欢愉和禁忌感。
缓缓抬起手遮住眼睛,就像遮住了整个世界。
黑暗里,只有她和凤移花,谁也不会知道此时他们做什么。
当那极致欢愉突然袭来,她猛然醒悟,生即是死,死即是生,虞美人永远被锁角落里囚禁,她嘶喊,她挣扎,她受着凌迟活剐,活着只是玉娇娘。
也许有一天虞美人会重见天日,连同玉娇娘一起。
然而,是谁给虞美人戴上了枷锁?
身下男人突然停止了任何动作,就像这天,寂静无声。忽然他从下面钻了上来,张着湿漉唇,上面有光,一口含住她唇,大舌推搡灌了一口清泉给她。
她头脑晕晕,身子软一塌糊涂,只是搂着他脖颈,任凭他予取予求。
她合该庆幸,她是凤移花妾。
这个男人,要貌有貌,要身材有身材,要金钱有金钱,万幸吧,你是他妾,而不是一个脑满肠肥白发老头。
她终于相信一点,这世界还是存公平,那便是投胎啊,重生啊,不管你生前是富贵还是贫贱这个时候都没有选择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补1月5号。
抱歉姑娘们,昨天没,十一假期结束,刚回到公司就被派去出差,昨天连电脑都没摸着,这才没能给你们说一下,让姑娘们失望了,实不好意思。今天刚回来,马不停蹄码字中,我争取今天把欠债补完。
另外,1月8号此书入v。贪财好色某山求姑娘们继续支持,请支持正版,实没有条件就请多多前来留言支持。
毕竟,码字动力是亲爱们,亲们喜欢看了,某山才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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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娇喘吁吁(二)()
月明星稀,一树梅花落雪天,飘飘扬扬里似传来声声低吟,一会儿痛苦一会儿欢愉。
此夜,他似乎比平常兴奋,动作比前几次急不可耐并横冲直撞。
真正横冲直撞。
从下面钻上来之后便一记捅了进去,上面含着她唇,忽儿咬忽儿吮,下面重重攻城略地,烧杀抢掠,逼她连连后退,丢盔卸甲,跪地求饶。
只他像是吃了灵丹妙药一般,精力无穷无,一次又一次,千百十下,不厌其烦。
她趴狐裘上,弓着腰,翘着臀,含泪砸地,呜呜咽咽求他滚下去,他忙很,上面抱住两颗球,又揉又搓还掐住拉扯,下犹如海浪拍击崖岸,她都能听见声响。
真是……眼前一片模糊,只觉看见春花秋月,她力气不够,要生要死,可这身子却像是贪嘴淫,娃,水流不,含吮不止,越是剧烈感越强,真个令人着恼!
终于,她感觉要被雪埋了时候,趴他身上男人餍足抹嘴,畅淋漓一泻千里,翻个身将她搂抱怀,呼呼粗喘。
她呜咽一声,被烫身体抖颤,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她趴他黏腻胸膛上,张嘴咬她,可实是没有力气了,嘴巴张开了,利齿对着他滚烫肌肤,却失去了咬人力气。
好累,脑袋好晕,眼皮耷拉着,嘴巴软绵绵,那不是咬人像是亲吻挑逗。
瞧,那双大掌又她娇臀上滑动,忽儿沿着耻骨往下,忽儿沿着线条优美细腰往上,她背脊上抚弄,温温热热触感,像是安抚她仍然飘天上灵魂,她都要着迷了。
凤移花看着天,天空中雪花星星点点,花瓣打他额头上,眼睛上,鼻子上,他轻轻摇头,哗啦啦都落耳根两旁。
他满意摸着身上女人头发,一下一下顺弄。
畅,真是畅,二十五年生命里还不曾有过,即使是他少年时第一次和女人燕好时候也不是这样感觉。
那是侯夫人给他通房丫头,是专用来教导他成人女子,年纪比他大五岁,模样很是娇艳,身段也玲珑有致,会说话会讨巧总是无意间让他脸红心跳。
凤移花撇唇,真是纯真少年啊,他羞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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