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玉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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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玉殇-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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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兄台,酒随便喝,但是。。。。。。”慕容晴空望着那意味着结盟的就被他喝下,有些结巴的说道。

    然而那一双比狼还要残忍的眼睛猛然望向他,令他不由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不由的尴尬而笑,暗暗生悔,果然不能因为懒而随意的挑选人,杀人碎尸,他还从未听说过会有这等残忍的事情发生。

    “好酒,我记得我们结拜的时候喝的也是没有掺水的十五年花雕,杀人碎尸?我也不想,可惜,他还是死在我的手中,但是我也只不过是按照我们结拜之时发下的誓言所做的而已,是他说他若出卖我,便碎尸万段,死不足惜。。。。。。”那一双残忍的眼睛忽然黯淡下去,低低的似在喃喃自语。

    “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刑落的眸光如火焰般在燃烧,冰冷而异常坚定的说道。

    “我恒宇只是想喝酒而已,并没有打算和你共事一主,若不是看在你是他弟弟的份上,你以为这区区牢房能困得住我?我这个人恩怨分明,觉得你挺顺眼,才喝了你的酒,当然必定会为你分忧,什么事情,等我做完再死也不迟。”那个眼角眉梢皆带着暴虐的血腥之气的人,眸中冷光一闪,对着慕容晴空慨然而笑。

    “这个,冷姐姐这该怎么办?”慕容晴空迷迷糊糊不知该怎么办的眨眨眼,一副求救的样子向冷玉儿望去。

    恒宇,江湖中武功高的深不可测,却是极其嚣张,不受任何礼法约束,亦是看谁不顺眼一刀下去,不留活口,一度被江湖中正义人士划归为邪门歪道,后来听说是被看不下去的结义兄弟出卖,才落得这般下场,这也算是太过于看重情义吧,否则这样的牢房又怎么关得住他?

    “你找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冷玉儿淡淡而笑,对着那个恒宇遥遥举杯,仰头喝酒。

    “这次的任务分成两组,完成任务之后,要走要留,自己选择,决战的话也生死不论,但在此期间一定要服从命令。”慕容晴空有些无奈的一挥手,下了个命令。

    毕竟以一挡百的风尘异士实在不好找,否则他冷姐姐也不会辛辛苦苦的在这里找了,那个赌约也是事关他们的生死啊,更何况还有一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冷卿儿,可是这两个人不共戴天的恩怨他能掌控的了吗?不禁又有些摇摇头的苦笑。

    当然日后也如他所料,这个人不但轻功诡异,武功诡异,就连性格也诡异,诡异到他从不听任何人的命令,一个人任意妄为却偏偏帮了他们最大的忙,总算不罔他冒着生死大险把他留下。

    “邪门歪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刑落眸光幽冷,似一把利刀般的望着那个恒宇,语如霜雪的恨恨转身离去。

    他天南地北,天上地下的追了恒宇五年,为了亲眼看着他伏法,才会甘愿在刑部大牢当一个小小的牢头,可是亲手杀了他,亦是他心中所愿。

    “看来我们之间游戏还没有结束,我等你的后招。”恒宇望了一眼渐渐走远的刑落,淡淡而笑的喝完坛中之酒,转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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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章 静影璇玑

    夜已三更,望着水火不容,却是以后的队友的两个人,慕容晴空幽幽一叹,又回到静静站立,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冷玉儿身边。

    此时梅似水和白流云相互依靠着渐渐睡去,慕容晴空拿起最后一坛酒,不知在小声嘀咕些什么的轻揉着像要裂开的眉头,忽然一阵咚咚的声音从底下传来,不由得又是一身冷汗的一个激灵的睁开眼睛。

    “大哥,我来救你。”一个极低的声音从地下传来,紧接着露出一个满身是土,像只老鼠一般有着贼亮贼亮眼睛的三寸丁矮个子。

    “好兄弟你来得正好,这是我义弟白落生,自小就会打地洞,人称钻地虎。”从梦中猛然惊醒的荆无命望了一眼从地底钻出的小个子,哈哈笑道。

    “大哥,你先走,我在这儿挡着。”那个仿若小孩子一般的小个子望着眼前沿气宇轩昂,明显不是那种因为作奸犯科,滥杀无辜而被官府收押为牢犯的四个人,不由得愁眉苦脸,这哪是来得正好,明明是落到人家设好的圈套里面,逃不出去了。

    “兄弟,你还挺够意思的,不过哥哥有好事也不会忘了你的,我这兄弟据说自小出生在洞中,所以这一辈子最擅长打洞,郡主,四王爷你看怎么样?”荆无命大大咧咧,笑声震天的介绍道,只惹得所有凶神恶煞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郡主?四王爷?哥哥,你想害弟弟吗?”那个小个子白落生一听名号,顿时一身冷汗,诚惶诚恐的只想要逃走。

    打洞,那是他的看家本事,可也是他的致命伤,王法不是有云:盗墓者死。他的人头可是在官府之中也值上几千两银子。

    “哪里,我怎么会害弟弟你呢?”荆无命不顾身上束缚住他的琵琶锁,紧紧地将他抱住,热切的说道。

    “不错,就是武功弱了点,带走吧。”冷玉儿负手而立,淡淡看了他一眼,对被他吓得酒醒了一大半的慕容晴空笑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大牢里闹鬼呢。”慕容晴空一脚踢开牢门,抓住想要从洞中逃走的白落生头发,生生揪起,以至于后来白落生一缕头发不剩的剃个精光。

    “大哥,你可不能害小弟啊,小弟可是上有老下有下。。。。。。”白落生一脸惊恐的在慕容晴空手中挣扎着。

    “你哪里上有老下有下,你不是一个吃饱,全家不饿吗?放心吧,大哥怎么会害你?”荆无命哈哈大笑,不由得又牵动伤口,倒吸一口冷气,又接着暗笑,风影楼,那是个人就能进的去的吗?

    “冷姐姐,我走了。”慕容晴空像拎小鸡一样拎着白落生向外走,这样会捣鬼的人他必须得惩治一番才行。

    “帮我把这个还给他。”牢房之中,一道蓝光在风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慕容晴空反手一接,明灭不定的灯火下,一只宛如海洋一般深邃而美丽戒指静静躺在手中。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还有帮我照顾好卿儿,走吧。”冷玉儿静静而立,眸光凝重而明亮的笑道。

    “我会的。”良久,手中的戒指忽然异常的沉重,慕容晴空一收从前的脾性,握着戒指,挟着白落生从容而去。

    梅似水、白流云磊落而洒脱的相视而笑,不顾礼法的继续相依睡去。

    一路出来便见几个人影随即出现在黑夜之中,慕容晴空将白落生一丢:“看好了,不要让他跑了,找个秘密的地方好好的练练,不许传出去。”

    “是,可是郡主。。。。。。”明显有些焦灼的杨诚、聂风七人站在冷风之中向慕容清空身后望去。

    “没事,有我在,我看谁敢动我冷姐姐?都撤了吧。”慕容晴空揉着眉头,好像仔细的冥思这什么的说道。

    被平江七侠挟持的白落生愁眉苦脸,却是再也不敢逃。

    晴海,号令天下。他终于见到那枚足以令他十分疯狂的戒指,反而变得安静下来,随即又是冷汗津津,这枚戒指如天上的繁星,是他永远可望而不可及的,若是他使了什么诡计逃跑了,恐怕这一辈子他都休想安生了。

    静冷的璇玑殿中,依旧是被无数的奏折所掩埋,那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时而深沉的批阅奏折,时而略带一丝笑意把玩着手中一只累丝金凤钗,时而极度疲倦的揉着眉头轻咳几声,接着批阅如山一般的奏折。

    “回禀皇上,郡主这三日以来除了第一日喝了些酒之外,就再也没有吃东西,说就算是珍馐美味,龙肉凤髓,牢饭也是牢饭,而且还在同一个地方整整站了三日,一动也未动。”承安推开璇玑殿紧闭的大门,带着一抹阳光,亦是带进一股冷风,眉宇间有些淡定不了的对着高高在上的一抹深沉的静影说道。

    这世间怎会有这样倔强的女子?可真是这两个人的劫难。

    “咳咳。。。。。。不想吃就不要到那个地方去啊,难道那酒就不是牢酒!”被冷风一吹,慕容晴天有些胸闷的轻咳的轻揉着眉头,又冷冷的问:“李静影和晴空有什么动静?”

    “李大人照常升堂问案,闲暇时间和儿子下棋,好像一点影响也没受,至于四王爷。。。。。。。”承安不由得苦笑道:“四王爷这次也没去求三殿下帮忙,只是白日里带着晴阳公子遗留下的晴海到处喝酒,晚上便拿着一支笛子在李大人的房上吹奏,说是要和李大人探讨世间最美妙的乐声,至于三殿下没有任何动静。”

    “哦,他吹的怎么样?”慕容晴天眉宇明显紧缩,接着满不在乎的轻笑着问。

    “李大人的公子总结了四句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承安低低的暗笑道。

    据说那住在附近的人真有被他吹哭的,每天晚上整夜整夜的都被那样宛如鬼叫的声音所骚扰,能不哭嘛?

    “有点出息了,懂得求人不如求己了,笔墨伺候吧。”慕容晴天眸光悠远而飘渺,轻叹一口气,淡淡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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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章 玲珑棋局

    有些阴冷的风中,暖阳的温度变得稀薄,却是毫不吝惜地将万道金光飘洒而下。

    刚刚来到刑场之上,只见凤止阳、风无涯、风逐月、王尊甚至是花静风一个个在监斩官慕容清影的冷眸和慕容晴空愁眉苦脸的注视下端着一碗酒,只是从容淡定的淡淡而笑,不言亦是不语的与冷玉儿对饮,默立一旁。

    当然此间最不淡定,哭天抹泪的便是那个被冷玉儿在屠刀下救出的刘老伯。

    “郡主,我李静影自知对不起郡主,还望郡主原谅,毕竟国法难容,李静影也没有办法。”人山人海,人群耸动的刑场之上,眉宇凛然大气的李静影端着一碗酒向冷玉儿敬道,言语间依旧没有丝毫的悔意。

    “其实,我更想和李大人下一局棋。”冷玉儿的眸光掠过那一碗酒,在倾城的阳光中盈盈而立,泠然的淡淡笑道。

    “好,来人备棋。”李静影抬头望望尚早的阳光,将碗摔在地上,朗声喝道。

    “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个约十岁左右,眉目俊秀的小男孩端着棋盘走在李静影身边,怯生生的喊道。

    被关在家里不许出来的他真的很想见一见,最近令他父亲表面上从容淡定,其实心里早已焦头烂额,传说中倾国倾城,甚至有可能祸乱天下的女子。

    “云曦,给郡主磕个头吧。”李静影望着自己的儿子暗暗一叹,冷着脸吩咐道。

    “父亲有些对不起郡主,李云曦在这里替父亲给郡主磕三个头,希望郡主能原谅父亲。”李云曦放下棋盘,人小,却十分老成的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接着起身又说道:“云曦佩服郡主的胆识,云曦再给郡主磕一个头。”李云曦再一次一敛衣衫,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好孩子,站到我身边来,我在棋盘上教你几招,就算做回礼吧。”冷玉儿轻轻一笑,仿若一股暖流注入冷冽的寒泉,沁润人得心,盘膝而坐于棋盘的另一边,轻轻的伸出如玉般毫无瑕疵的手,请李静影先走。

    “那日郡主所说的话,李静影全部记在心里,多谢郡主体谅。”李静影拈着一枚白子轻轻落到中央天元星位,俊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茶的隽淡,一扫心中无端的忧乱。

    “那么李大人有没有想过,其实那王康的死,理应算在李大人的头上?”冷玉儿轻渺一笑,眸光静冷,手中黑子挂到白子旁边。

    “在下愚钝,不知郡主何意?”李静影握着白子的手微微一顿,漆黑的眸子似一汪净澈无尘的湖波,微动涟漪。

    “李大人想一想,假如当时我若不出手,那李大人赶到之时,不知是何种情况?”冷玉儿在棋盘上迅速落下一子,幽深如海的眸子带着一抹洞彻而深沉的光芒,又拈起一子在白子落下之后随即落下的淡淡笑道:“我想李大人也看得出,王康那一刀可不是吓唬刘老伯的,我若不出手,死的可就是刘老伯那一条可怜的冤魂,那这一条命又该算在谁的头上?想来想去,总觉得是不是因为李大人晚到了一步,才发生了这样一件血案?”

    “可是郡主明明可以把那王康先打倒在地,等本官过去之后,再做决断,郡主又何必偏偏要一刀致命?”握着白子的手再一次微微一顿,淡淡的笑道,轻轻地落到片刻间便已星罗密布的棋盘之上。

    “若是李大人能够先赶到一步,也许就没有那一天的命案也说不定,毕竟以李大人的武功总能防患于未然,作为一个官员,总不能出了水灾才去修堤筑坝,出了火灾才想到提醒人家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出了人命才想到杀一儆百,这么拙劣的的办法吧。”冷玉儿苍白的唇边泛起一丝苦笑,清清淡淡的声音仿佛在和多年不见的老友谈心,清亮的眸中却闪过一丝孤独的决绝与落寞再一次落下一子。

    此刻棋盘之上一黑一白两方阵地,犹如两条游龙一般势均力敌的相互撕咬,相互侵略,一个个棋子宛如一把把利剑将那个黑与白的世界搅得翻天覆地,变幻莫测,却是谁也不能真正的逐鹿问鼎。

    玲珑棋局,那竟是失传的玲珑棋局,慕容清影心中一凛,抬眸望去,那一袭白衣带着一抹清寂在衍生万象的变幻风云之下,从容的漫不经心抬眸一笑,宛似抬手间倾倒苍生,挥手间覆灭天下,这样的女人留着当真是他的一个劫难,亦或是倾倒天下的红颜――祸水。

    “天心郡主所言甚是,李静影当真是玩忽职守,草菅人命,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李静影,李静影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法不容情,希望王爷也能够做到秉公办理。”李静影幽幽一叹,一丝锋芒掩在笑容之下,轻轻的抬手,摘下头上的乌纱,对着慕容清影重重的跪下,深远的某种闪着淡淡的微茫。

    “师兄,玉儿只是说笑的,师兄何必当真?”冷玉儿在棋盘之旁款款而起,伸手扶住跪在地上的李静影,语出惊人的淡笑道。

    那盘棋再仔细一看,岂非是相互对立,相互制约,相互平衡,却也是相互转化,子子相连,步步相同,这样的棋艺岂非出自一人之手?

    “师妹,师兄没有说笑,作为师兄怎能不保护师妹,师妹有错,全是师兄的错,师妹有难,师兄理应当在前面,否则怎对得起师父他老人家的养育之恩?”李静影缓缓的推开那欲扶起他得手,从容淡定,浅笑如旧,黑沉沉的眼眸中波澜不惊的又对身边不言不语的李云曦道:“父亲请罪的折子早已经递上去了,好好照顾你母亲,你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

    “孩儿记住了,孩儿会好好的照顾母亲,请父亲放心。”李云曦一张小脸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却是十分坚定的向李静影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靠,心太狠了,两父子都是对自己也是这么的狠,也好有他陪着一起上路,这黄泉路上也不至于太寂寞。”一旁被有些冷的太阳晒得迷迷糊糊的荆无命大大咧咧的笑道。

    “三哥,你看这怎么办?”慕容晴空晶亮的双瞳在渐渐强烈的阳光中染上一层漫漫浅影,眸心一荡,转头望向静然无波的慕容清影。

    这是什么意思,不战而屈人之兵,冷姐姐太厉害了,可是这好像依然不能改变他号称这个冷面石心,虽千万人死在面前,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三哥的心。

    “准。”只淡淡一个字,却只斩金截铁的震荡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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