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傲世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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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傲世军阀-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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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了这群狗贼,卫成,这些下人是怎么回事?”老汉吼道。

    “老爷,老爷,小的也不知道啊。”那唤作卫成的便是方才跑进内堂通报的下人,“老爷,这些下人都是前些日子买回的家奴,小人怕他们在内堂服侍不好老爷夫人,所以安排在前门做些杂役,小人真真不知道这些狗贼为何行凶啊。”卫成跪在地上颤抖不已,生怕卫老爷降罪。

    卫父正欲发作,卫兹忙拦住道:“父亲,此事怪不得卫成,孩儿到内堂一一与父亲说清。”卫父迟疑了一下便和卫兹步入内堂,秦孟等人也到客厅暂歇,下人们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府门的尸体,这恐怕是卫家数十年来第一次遭遇如此事件。

    不一会儿,卫兹父子出来与秦孟等人相会,卫父抱拳道:“老身卫镇,字公圆,在此多谢诸位施以援手,否则,我父子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秦孟等人回礼,众人寒暄一番。

    “父亲,吕公所托之事…”卫兹还没说完就被卫镇打断道:“此事不需你过问,安安分分当你的陈留郡丞便是。”

    卫镇的反应着实出乎众人的意料,只有秦孟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跟他设想的一样。

    如果东汉末年的商贾大族愿意出尽人力财力剿匪、济世的话,天下也不至于乱成这样,就连糜家和东吴四大家族这样投身官场的大族,哪一个又不是为了名利地位的?

    “秦公子,我儿跟我说了你的来历,公子凌云壮志,老汉佩服,只是,卫家只是一介商贾,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兹儿又初入官场,初生牛犊,天下大事我们不得相问。如果公子不弃,可与诸位留于卫府赏玩几日,卫镇倒是欢迎之至。”又转身招呼下人,下人端进满满一盘金子,约摸值三十万钱。

    “父亲!”卫兹还想说话。

    卫镇瞪了卫兹一眼,道:“诸位对犬儿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微薄小礼以表心意,望诸位不弃。”

    秦孟倒是谈笑自若,接过金子道:“如此,孟等人谢过重礼了。只是,眼下孟有桩生意想与卫老交易,不知卫老可有兴趣?”

    卫老对秦孟的话饶有所思,说道:“秦公子有何交易,不妨直言。”

    秦孟解下腰间和道,让典韦拿来一副两当铠放在地上,“咔”地一声,一刀将两当铠劈成两半,整齐犀利,不带一丝凹痕,连典韦等人也一脸骇然,这把刀竟有如此威力。

    秦孟将刀递给卫老道:“以卫老高见,这把刀值得多少钱?”

    卫老接过和道,仔细端详了一番,又以两指叩了刀刃,在空中砍了一刀,浑厚有力却能犀利破风,不禁惊奇万分道:“老夫经商数十年,南来北往,却未曾见过如此神兵利器,此刀若是富商子弟装饰,只值得二三十万,若是朝中显赫所求,却值得千万之上,若是老夫求购,价格当在八百万。”

    呵呵,这老头子挺会做生意,自己求购就只出八百万,转手卖给朝中高官就能赚个几百万。

    “好,卫老果然爽快,秦某愿将此刀卖与卫老,就依卫老说的八百万!”秦孟说道,八百万,在东汉一个大族手里,不过是一年花天酒地的费用,但是对秦孟而言,显得尤为重要。

    “这项交易倒没什么问题,不过老夫倒想请问下秦公子,老夫赠予的金子还不足够诸位生活的吗?公子要这八百万做什么?这把神兵对公子而言当是重要非凡,如何舍得割爱?莫非是为了兹儿跟我说的事情?”

    哼,果然是经商多年的老油条,处处谨慎,这一连串的问题表面上问的事不关己,其实关键就是为了最后一句话,就怕秦孟把卫家卷进浑水里。
………………………………

第十一章 还你本名

    “这把刀是我最爱的一把兵器,可是,如今情势需要,卫老放心,秦某绝不会做出丝毫有损卫家的事情,这八百万,另有用途,将来兖州人民定会感激卫老给予秦某的这八百万。至于这把神兵,呵呵,秦某暂时寄存卫老这里,总有一天卫老会还给秦某的。”秦某信誓旦旦地说道。

    对着眼前这位有点骄狂却城府难测的青年,卫老倒多了几分兴趣,便领着秦孟一行人取了八百万钱。秦孟一行人随后告别,找了家旅店歇息,他们明天要启程,去一个地方,叫做长社,颍川郡的长社。

    八百万,比秦孟预想的略多一些,不过对秦孟的计划而言,也只勉强足够的资金。东汉末年的士兵没有饷银,官府只管提供粮食,但是这也是一笔不可小觑的支出,如果拉起一个三百人的小分队,每人一年要消耗22石粮食,每石粮食220钱,也就是说三百人一年的粮食消耗要145万钱。每把军用刀800钱,每套盔甲8000钱,300人要耗费264万,另外还要耗费200万购进20匹上好战马,三百人一年人头税也得交三万多,剩下的220多万秦孟也计划好了如何调度。

    正是因为盔甲的价格昂贵,所以三**阀手下的士兵并不是都有配备盔甲的,比如官渡之战时,袁绍率领的十万大军,其中披甲率只有百分之十,马铠更是只有三百具,而曹操却是感叹袁绍有马铠三百具,自己却只有二十领,当时铠甲稀少可见一斑。

    但在秦孟眼里,兵在精,不在多,一群训练有素的虎狼之师,不是轻易就能拥有的,三国时候著名的陷阵营、先登营、虎豹骑、白耳兵、无当飞军、丹阳兵、并州弓骑、西凉铁骑、白马义从虽说本身骁勇善战,可是哪个不是装备精良、骏马犀利,从客观角度上来看也是装备好,信心足加强了士兵质量高。

    深夜,秦孟跟众人说了自己对这笔钱的计划,当然,这个计划的目的也很简单:打仗!

    时间?

    明年!

    如何确定?

    赌命!

    赌命?

    对!就是赌命,我的判断就是明年!

    那就干呗!

    一群大老粗深夜一边喝着酒,庆祝即将的事业,一边唠嗑闲话家常,何湳硬要找典韦比力气,被典韦像拎兔子一样拎在空中,众人欢笑不已。

    “大家玩得这么开心,不介意我也加入吧?”卫兹从门外推进道。

    “欢迎,欢迎,哈哈哈,子许坐下来一起喝。”何湳、尚云上前拉过卫兹。

    卫兹面有惭愧道:“家父今日的态度,你们不生气吗?”

    “嗨!说这个,你是你,令堂是令堂,况且他也帮了我们,你不能这样说。”叶兵大大咧咧勾搭着卫兹的肩膀道。

    “大哥…”卫兹看着秦孟道。

    秦孟笑了笑,解开上衣,露出当日受的箭伤道:“大哥这道箭伤是你我兄弟相见那日留下的,以后这道伤会结疤,只要这道疤还在,就要记着,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是兄弟,就不要说那么多!”

    卫兹双眼闪动,随机晃了晃脑袋道:“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说着起身开门,招呼人进来,众人一看,却是老相识卫进。

    卫兹道:“大哥,卫进方才回府,他与禾伯遇到了太平道的拦截,真是不出大哥所料。他二人弃了车队逃回来,倒也没事。虽然家父没有提供太大的帮助,子许又得留在陈留任职,可是微薄之力我还是得尽,卫进是我买身的,父亲无权干涉,现在我让他跟随大哥去颍川,还有十五匹西凉战马,以及一百万钱,这是子许的一片心意,大哥千万收下。”

    又转身对卫进道:“卫进,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卫家人,还回本名,不论我大哥天涯海角,你务必鞍前马后,照顾周全。”

    卫进向秦孟行礼道:“乐进,乐文谦参见主公。”

    这一句话差点没把秦孟从椅子上吓得摔下来,连忙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秦孟心里笑的都快哭出来了,虽说已经有典韦这样的猛人,可是乐进的意义完全不一样,之后的战事也证实了秦孟的想法。

    秦孟拉着卫兹在身旁坐下道:“子许,你的心意,我恭敬不如从命了,但我此去,还有一事相求。”

    “大哥有何事直说无妨,你我兄弟之间,说得求与不求。”

    “为兄此去,需厉兵秣马,募兵操练,可是这样未免过于招摇。兄长想借你卫家幡旗一用,托名为你卫家商号卫队,掩人耳目。”

    “哈哈哈,兄长,你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已命乐进带来了,你只管用便是了。”

    “多谢贤弟了。还有两件事我不放心,希望贤弟谨记。”秦孟语气略显沉着道:“一来,太平道尚未得手,贤弟务必千万小心,有朝一日你我兄弟必然重逢,这段时间无论如何你不能有任何事情。”说道此处卫兹几欲落泪,秦孟对他的在意与他父亲今日的态度相比,实在让他无地自容。“二来,你切莫怪你父亲,你父亲其实暗地里帮了为兄不少。我且问你,你家族记账和府库调度是如何运作的?”

    “家中账本设大帐小账,大帐乃全族所用,小账私人所有,但是小账的进出也得通过大帐。府库也是分为里库和支库,道理相同,只是支库调度要在两本账都有记载,跟里库倒是无关。”卫兹娓娓道来。

    “若是你父亲冻结大帐的一应支出,你的小账还能登记吗?你的支库还能支出吗?”

    说到这里,卫兹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卫老要他完全干预不得秦孟他们的计划,他似乎一点能耐也没有,哪怕是乐进和那十五匹西凉战马。

    卫兹点点头,豁然开朗,拿起酒碗和众人痛饮起来。

    这是一个痛快的夜晚,一个尽兴的夜晚,数十年后秦孟等人回忆起这个夜晚,意犹未尽,因为这是他们作为战士前最后的放纵,这次离别,有点久,而战事,不经意间就来了。
………………………………

第十二章 秦家军

    公元184年,二月,寒冬腊月,银装束裹的北国。

    威武的高墙,不愧是帝都皇城,今日来了个特殊的客人,怀着一份不一般的心情,复仇,半年前的屈辱和半年来的嘲讽,他要把这一切的一切报复在无数的人身上。

    带来了一份特殊的情报:

    “有人造反!”

    “谁?”

    “太平道教!”

    “在哪?”

    “全国”

    “…”

    “马元义在洛阳。”

    “马元义是谁?”

    “太平道教头目之一,负责联络和煽动的。”

    “你是谁?”

    “太平道教宗主张角的本宗弟子,唐周。”

    闲置许久的洛阳官兵终于开始忙活了,特别忙!抓了千来号人,全是特么太平道教的,马元义,官兵,百姓,官员,当然,还有封胥、徐奉。处理完洛阳的该去处理老张同学了,不过快马不够快,至少人家的比较快。

    二月,原定一个月后起义的太平道教被迫提前起义了。

    来吧!战争的帷幕终于拉开了,秦孟,areyouready?

    yes。iready!

    长社城外,一个简陋的军营里。

    “昭明,新招的那些人练的怎么样了?”说话的正是身披着厚厚裘衣的秦孟,大半年过去,面容黝黑了些,显然受了不少烈日风沙,面上少了昔日红润的颜色,多了一道道褶子。

    “头领,这一百三十号人都是土生土长的猎户,各个经验丰富,稍加点拨就明白了,练了两个月,现在个顶个好用。”刘辟围着火炉伸手烤火,“还有不少流民想入伙,我都按头领的意思一概不收了。”

    “嗯。现在情况特殊,不要操之过急。我们的军粮也很有限,还有,让弟兄们无论如何要严守军纪,不得扰民,一人违令罚十人,十人违令罚百人。”秦孟面色沉重道,他深知一支铁甲雄师,不单单是战力惊人,更要有铁一般的纪律!

    “大哥,为什么当初我们来长社的时候你不训练弓兵,非要等到现在招募猎户?”说话的正是何湳。

    “训练一个正规的弓兵至少需要一年多,第一我们时间不多,第二,我们资金有限,多一天就是多耗一天军资,而步兵不一样,他们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和阵法熟悉,才能入战场,我不希望我手下有任何一名士兵死的冤枉,但也不希望浪费任何军资,这些猎户箭法娴熟,没被黄巾驱逐岂会主动投名我军帐下,现在只要稍加训练,略为适应阵法即可,哪里用得着我们自己训练出弓兵。”秦孟意味深长地说道。

    “大哥想得周到,否则,军资到现在也所剩无几了。新制的盔甲、橹盾、长枪、镗钯,哪个不要钱。”叶兵从门口进来,把一件裘衣甩在一旁,拿了杯水道:“大哥,我们这几百号人也该动身了吧?”

    “手痒了吧?”秦孟倒略为乐观道。

    “没没没,我可什么都没说,黄巾从三月初到现在十五天连下父城、襄城、颍阳、郏县等城,眼瞅着要朝颍川郡首府阳翟去了。咱是不是该去支援一下?”叶兵的战场法则,永远跟他的字一样,勇!

    “吹号,出发。”秦孟起身道。

    从最初到长社招募的三百流民,再到刘辟族人的加入,以及新招的百多弓兵,秦孟的队伍好歹成了五百人的小队。习惯隐而后发的秦孟并未给自己的队伍起番号,只是简简单单地称呼为“秦家军”。

    经过一整天的奔袭,当天夜里秦家军到达一个小城的东南方,这个小城有点名堂,以前它不出名,现在它挺重要,至少,对黄巾军来说是这样的。它是第一个被攻陷的城池,父城。所有官兵早已闻风丧胆,父城的黄巾守军每次除了抓虱子就是喝酒。

    当然,老天很心疼他们,找人来陪他们解闷,秦家军!

    夜晚,中军帐。

    “头领,打听清楚了,五千守军,一千多配备兵器,配备盔甲的一百多,其他全是杂牌军。弓箭手都被带到前线去了。”乐进道。

    “老典,明天你领中路军,往前了站,够胆吗?”秦孟盯着典韦。

    “退一步我脑袋剁下来给头领当夜壶。”典韦飞着唾沫星子嚷道。

    “叶兵领左路军,尚云领右路军,敌人阵脚乱的时候,才能包抄。”秦孟盯着叶兵,示意他不可违抗军令。

    “领命。”二人胸有成竹道。

    “何湳、秦昭,计策能不能成功,还得看你们明天装得像不像了。敌人不上当,所有一切都是扯淡。”秦孟盯着沙盘上己方所处的位置。

    “保证完成任务。”二人早已跃跃欲试,虽然被分配到这样的任务心有不甘,可是好歹能上战场。

    “刘辟,叫汉子们明早吃饱点,敌阵冲不破唯你是问!乐进,带着那些“宝贝疙瘩”谨慎点,一个都不准放走。”秦孟完成最后部署的时候恶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似乎在表示一切静待天意了。第一次指挥作战,秦孟自己的内心也不免有些忐忑。

    刘辟、乐进道:“领命!”

    第二日辰时,睡眼朦胧的城门守卫看着昨晚出城掳掠的同胞争先恐后的冲进来,便知道一定是有好事。

    “报,报告将军。城东南方发现一小股官军,押送着粮草辎重往西南方而去,约摸百来号人。”一个尖嘴猴腮的黄巾兵冲进府衙喊道。

    “可看得真了?却是粮草辎重?”大个黄巾将军听到粮草辎重眼睛都睁大了。

    “看得真,看得真。”小黄巾笑嘻嘻道。

    “将军,应该是颍阳败退的官军想逃往叶县去,结果送羊入虎口了,哈哈!就让末将率人前去堵截,也宣扬宣扬将军威名!”黄巾将军身旁的副将自告奋勇道。

    “猴三,命你点起五百兵马迅速出城歼灭敌军,务必将粮草辎重截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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