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傲世军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傲世军阀-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兄长,吕公交待之事,你有何看法?”

    “此事兹事体大,需从长计议,我认为不可草率行动,卫家相交遍天下,难免其中有太平党人,此事遍传后,太平教徒及奸宦等必闻风藏匿,而贼人矛头必定指向卫家,到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恐怕大事未成身先死。如今朝中三党:

    一为宦官,以十常侍为首,蒙蔽灵帝,飞扬跋扈,权倾朝野。

    二为朝中大臣,以司徒袁隗、司空袁逢为首,与宦党水火不容,纷争不断,但由于熹平末年,时任御史的刘陶与司徒杨赐、卫尉刘宽、司空张济一起进言与灵帝言张角必定谋反,应及早将其逮捕以绝祸根,灵帝不听,后有人诬告他与张角勾结,刘陶义言一番后不食而死。此事后众臣不敢多谏,后来与宦党的争斗多处下风。

    三为外戚,以国舅何进等人为首,该党与袁隗等人同仇敌忾,视宦官为死敌。

    表面上看,大臣外戚联手共诛,宦官时日无多,可是一来何进谋略全无,二来大臣过于迂腐,宦党狡诈,巧言令色,灵帝虽为聪明之人,可昏庸之性甚重,亲小人,远贤臣,没有真正动摇到大汉根基,根本动不了宦官分毫。

    吕公所言之事,朝中必有清流人士知晓,迟迟未敢行动,也是慑于形势,徐奉、封胥既为十常侍,其他宦官岂会不知?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相互包庇而已,即使有证指控二人与贼寇之联系,而太平道尚未谋事造反,到时我等恐怕要如刘陶故事了。”秦孟叹气道。

    “兄长所言甚是,”卫兹一掌拍在桌上,“只是明知天下将乱,却无可奈何,可恨,可恨呐。”

    “那倒未必,子许也不必气馁,世事未知,太平道这么多年来不知隐蔽行事,不出多日,必出马脚,而我等厉兵秣马,以备不患,到时朝廷出兵清剿,我众人率乡勇应声而起,勤王剿匪,太平如何太平?”秦孟语调坚定,铿锵有力,才让卫兹有了三分自信。

    卫兹刚想说话,一阵马鸣传入,众人忙操刀赶到马厩,却看到一汉子正整理草料,看到秦孟等人笑道道:“客官,畜牲嘶鸣,惊扰几位了,晚上需得加草料,马无草则不肥,过会儿便不叫了,嘿嘿。”

    秦孟等人虚惊一场,便转身回房,夜将深了,众人各自寻床睡下。

    半夜,何湳起床解手,发现身旁的尚云不见了,朦朦胧胧到门口望下四周,发现尚云独自一人窝在门道边。

    “大半夜不睡,想什么呢?”何湳坐在尚云边,轻声说道。

    “在想子扬为什么要让我们上东线战场。”尚云有些低沉。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大哥吗,外人面前的大哥和静下沉思的大哥简直判若两人,或许他在外人面前是装的,也或许他静思的时候,想到很多别人想不到的,看到很远我们看不到的,但他想表露的时候自然会说,否则,我们也只能看着他冰冷的表情啊。”何高深有同感。

    “他的想法,深不可测,呵呵,打黄巾就打黄巾吧,上战场就上战场吧,明年,我们会怎么样,看天吧。”尚云莫名感慨。

    “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在这乱世,我们五个人如果不同心同力,下场会是怎样实在难以预料,现在我们没有理由也没必要质疑大哥的想法,只能一起闯下去了,放宽心,早点休息吧,兄弟,明天还要赶路。”何湳叹完便转身去解手。

    “我怎会质疑子扬,只是,这乱世让我茫然啊,或许,这也只是唯一的出路吧。”尚云自言自语后,望着无尽的黑夜,似乎想看到什么,却始终是漆黑一片,不耐其烦,便回屋休息。
………………………………

第六章 管亥唐周

    刚刚解禁的何湳,正回味在最后抖动的瞬间,一路漫不经心地晃着,突然,一阵寒光闪过,顿时清醒,“一、二、三、四…十二个人,”十二个汉子贴近了自己的住房,房内却一阵死寂,五个人都睡着了。一汉子贴近房门,正欲窍门而入,“x他娘的。”心里还在咒骂,汉子已将尖刀深入门缝,十二个人逐渐向门口靠拢“什么滴噶货,何泽敏在此”,一声嚎叫,随即一脚踹翻靠近拐角的汉子,众贼吃了一惊,旋即回身来砍何湳,一声怒吼也惊醒了房内五人,旋即起身便看到何湳破窗而入道:“有贼。”

    话音未落,十多名贼人冲进房间,一个小厮正要朝叶兵一刀劈来,何湳急忙上前一刀架开,叶兵翻身起来,与尚云取过刀。

    几个贼人靠上前来,拿着短刀朝何湳砍过来,秦孟奋力向前,横斩一刀将两侧小贼逼退,又斜劈一刀,小贼手中的短刀竟然断成两截。

    秦孟正要上前一刀剁了贼人,却被一张椅子砸翻在地,叶兵上前护住秦孟,秦昭、尚云片刻不离卫兹,唯恐卫兹有失。

    何湳踹翻与自己较劲的贼寇,持刀与秦孟并肩而立,秦孟大步踏前,斜劈一刀,荡开正欲向前的贼寇,朝旁边挪了挪。

    一领头汉子招呼着小喽啰围了上来,秦孟等人定睛一看,正是刚才马厩喂草那人,这汉子猛地喊道:“管亥何在?”贼众里一粗犷汉子拨开众小喽啰,半脸虬髯,足足八尺半的身高,体格魁梧,肤色黝黑,双目如狼,瞪着两眼让人不寒而栗,两条臂膀暴起明显的肌肉,上面的青筋像蛟龙盘柱般一条条清晰地刻在浑圆的肌肉上。

    方才正是管亥掷来椅子砸翻秦孟,“管亥”,秦孟心里一沉,心知不妙,指向窗口,看着秦昭三人道:“牵马,出去集合。”

    “哥,南门等你。”为了避免贼寇追杀,秦昭刻意用福清话说,三人匆忙窜出窗口。

    管亥招呼了一下刚才马厩里的汉子道:“唐周,你带七个人去追。”

    唐周招呼几个喽啰想追出去,何湳一个箭步上前,自下往上劈唐周,这姿势虽说不如从上往下劈来威力生猛,但是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却能很好的收缩两臂,保护自身,唐周正要回身挡刀,却被管亥一把推后,继而单手持刀,砍在快速腾起的刀刃上,何湳被震的两肩下弯,立刻抽刀,连退几步,好可怕的力量,虽说自上往下比何湳的姿势有利,但对于力量成倍增长的何湳,管亥却能单手压下,不愧为黄巾猛将。

    秦孟拉住何湳道:“没事吧。”何湳摇摇头,看着面前这壮汉,倒有点惊魂未定。房间狭小,其余贼众站不开,无法进行合围,管亥摆手,示意其他人站住,魁梧的身躯向前一步,浑如金刚一般,左手架前,右手持刀平举,这是进攻前的准备动作。

    叶兵伸手把何湳推后,提刀,两脚展开,微躬,双手握紧,屏气凝神,与这种力量型猛人作战,如果不双手握刀,而徒求招式多变,很可能被对方一击把武器震飞,管亥首先发威,一击“力劈华山”朝叶兵正顶砍下,叶兵从容不避,大喝一声反八字向上砍,反八字向上砍是现代电影“古惑仔之江湖大风暴”里面梁朝伟学的招式,经过实践,确实极其有效。

    叶兵本可以跳开躲避,但是为了挽回气势,必须用实力震住对方。一声震耳的金属对撞声,让众人都紧张起来,现场静得可怕,不余任何杂音,双方各退一步,心下各暗叹对方实力。不过叶兵已经双臂发麻。管亥不留喘息,踏前一步,借助冲力再一刀斜劈,叶兵灵巧地侧身鱼跃,一刀朝壮汉脖颈划来,不想这汉子粗中有细,弯腰转身,左肘绕半个圆周,顶上叶兵胸口,叶兵急忙压下刀柄挡这一击,却连同自己握刀的双手被顶上胸口,翻倒退后,秦孟抓准时机以千钧之势横劈和道,管亥丝毫不惧,后退一步,一声雷喝,将刀对上,金属折断的声音刺痛耳膜,众人定睛一看,不愧为神兵和道,居然将管亥刀生生砍断。

    管亥急忙抄过手边一张椅子甩来,秦孟和叶兵躲避不及,双双被砸倒,管亥又抢过旁边喽啰的刀,准备上前结果了三人,秦孟、叶兵带伤站起,秦孟左臂上的箭伤爆裂,血流不止。听得耳旁一阵响声,却是何湳顶翻桌子,砸向众贼,趁着桌上烛火熄灭,造成的短暂混乱,拉起秦孟和叶兵跳出窗口。

    黑夜,三个人影蹿过,领头的一个拿着诡异的钢刀——和道,穿街过巷,沿着去南门的路奔去,隔壁街一阵东西乱砸的声音,黑影停住,朝着声源地赶去。

    正是唐周等人围住了卫兹三人,眼前的一幕让秦孟顿时抓狂,一喽啰刀砍秦昭,秦昭格挡不及,翻身滚下马,尚云与卫兹下马靠向秦昭,却摆脱不了身边四个喽啰死缠烂打。没等到秦昭站起身,一个喽啰双手握刀像蛤蟆一样扑上来想把秦昭钉个穿身,秦昭滚了个圈一拳爬起打碎喽啰牙齿,骂道:“x你娘的婊子。”喽啰口中流血不止,唐周趁秦昭不备,一刀砍来,秦昭一声翁叫,右臂一道裂口血流不止,踉跄着起身后退。

    秦孟怒发冲冠,一声怪叫疾步上前,从正在与贼人对峙的尚云身边冲过,用尽浑身力气劈下一贼,那贼寇手持短刀想挡开这一刀,区区破铜短刀如何挡得住锋利无比的和道,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过,短刀断成两半,贼寇自胸口至腹被秦孟生裂一道手术痕,秦孟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刺入旁边一贼腹中,贼寇哇哇直叫,一口鲜血吐在秦孟眼上,秦孟毫无知觉带着对方身体不停踏步冲前,待对方无力呻吟便一刀抽出,推倒在地。秦孟已然杀的发狂,回身朝剩余贼发疯似的砍来,一小贼被秦孟疯狗般的打法吓的慌了,正想逃走,不想尚云力大,一探手揪住上衣,摔翻在地,扭断小贼右手,夺过武器,一刀刺死在地上疼痛挣扎的小贼。尚、秦二人提着血淋淋的武器走向惊慌失措的唐周。
………………………………

第七章 留他一条狗命

    唐周见势不妙,撒腿便跑,尚云执起手中短刀,撑开肢体,如绷紧的弓弦般,旋即弹身一掷,一刀刺入唐周臀部,金属刺破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入肉三分,昔日全校的铁饼、铅球、标枪、长短跑冠军不是盖的,秦孟也一直以有这样的全能健将兄弟为豪。唐周不经疼痛,卧倒在地。听到一阵叫囔声,管亥带着余贼追了过来,何湳想上前一刀结果了唐周,秦孟马上叫住何湳:“不要,快走。”秦孟上前拉回何湳,六人翻身上马,临走时秦孟回首望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唐周。

    “哼。”秦孟目光闪过一分杀气,众人亡命奔走。

    夜已过半,没有鸡鸣,亦无蛙叫,阵阵凉风拂过面庞,周围草木无力,苟延残喘,高挂的月船,除了映射大地残破不堪的身躯外,并无普度众生的功效。

    秦孟等人逃至济阴郡成武县外一村落内,找了个破屋暂歇。尚云帮秦昭把紧了紧伤口上的布带,何湳盘腿坐在一旁。叶兵陪着卫兹去购买给秦孟兄弟的伤药。

    “大意,大意了啊!失策!”秦孟不甘心道。其他人都一脸茫然的盯着秦孟。

    “养马,晚上要喂三次马,称为夜不三草马不肥,可我们现在骑的马虽说不是战马,却也是差使或是官府急件用的驿马,深夜如何还能再喂草料,这分明是贼寇为了试探马匹主人是什么来头用的伎俩啊!更加万万想不到的是,居然出来了这帮黄巾贼,还蹦出个管亥,你娘的蛋蛋,吓屎老子了,这家伙跟关羽张飞交手都能打上几十回合,还好泽敏机灵,被他缠住的话,和道再锋利都得死。”秦孟还略有庆幸。

    听到“黄巾贼”三个字的时候,众人的神经不禁紧绷了一下。

    “大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狗日的。而且这批人为什么会知道卫兹跟我们在旅店里?”何高很少动气,这次是因为没有帮秦昭报仇愤愤不平,尚云也一脸疑惑地看着秦孟。

    “你错了,他们并不知道卫兹在这,只是纯粹为了抢马匹而来,否则不会留下人马杀我们,却只让唐周带了几个人去追秦昭。后来还砍秦昭砍上瘾了,卫兹倒安然无恙。”秦孟淡淡道,“而唐周,不杀他是因为他这条命还有用。”

    “是个人才吗?不对吧?长的那么猥琐。”何湳十分疑惑。

    “唐周,历史上就是他把黄巾起义的计划举报给朝廷,从而使在洛阳做准备工作的马元义被杀,黄巾起义不得不仓促从原定的三月五日提早到二月发起,也让原本毫无准备的朝廷,顿时纠结重兵一一剿灭黄巾主力。黄巾之乱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次对华夏大地毁灭性打击的战乱,那些揭竿起义的农民并非为天下太平拼死犯上,首要原因是因为东汉王朝朝政**,百姓民不聊生,但是黄巾军在攻占郡县的同时,不仅把矛头指向士家大夫、朝廷官员等,他们同时也掠夺、破坏那些贫苦百姓,说的简单点,一群长了牙齿的羊在狼的误导下咬死了另外一群没有牙齿的羊,起义的实际行动与他们的最初口号根本不相符。因此,这场起义如果能尽早被压制,对我华夏子民,对全国生产力的发展未曾不是一件好事。所以留下唐周一条狗命,让他出卖黄巾军是有价值的。”秦孟依旧不变他低沉的语气,到最后略有感慨地提了下自己的音调。

    “娘的,放走他,真不甘心。”何湳用手捶了捶地,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哥,那我们这一路前往襄邑会不会遭遇黄巾的截杀,需不需要改变计划?”

    “按道理来讲是不会,黄巾的分布也是一郡集中几点,并不是散布全面,况且他们各方各部之间并无频繁联系,摸不清我们走哪条线路,他们也犯不着为了六匹马匹暴露底细。接下来我们尽量沿着大郡治所走,问题倒不大。还有一点,他们绝不会认为我们知道他们是黄巾贼,更不会认为我们知道他们在明年起义。”秦孟不慌不忙道。

    “经历了昨天那件事也好,现在,让你们杀人,敢了吧?”秦孟扫视众人。“敢把人当菜砍了吧?”

    秦孟不提及,其余人还不察觉,昨晚自己是跟人活生生的刀对刀,血碰血的厮杀啊,虽说在东平国救卫兹的时候驾着马车冲入包围圈,可是倒没一个人砍杀喽啰。

    秦孟自顾自地说道:“昨晚我持刀干掉两个,秦昭徒手击倒一个,想杀杀不成,尚云击杀一个,何湳虽然没动手,但是也准备下手,叶兵这小子我倒不担心他不敢砍人,以前打架、砍人,你不用叫他都冲得比谁都快。我本以为来到这乱世,我不容易过得了杀人那道坎,那次救卫兹也是匆忙冲过,尽量让自己不去面对,但是昨晚万分火急之时,大家也被逼得无所畏惧。这是乱世,我们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如果我们不杀别人,就会被别人杀掉。这是乱世,弱肉强食!”说到最后几个字,秦孟目露凶残,一字一顿地说道,“特别是你,星,你的体能和武力杀几个喽啰跟吃饭一样,昨晚却被四个喽啰缠住,只是因为你当时怯弱、畏惧!”

    “哥…”秦昭语气低沉,望着秦孟,被秦孟的杀气所震慑到。

    “下次我会变身阿凡达。”何湳倒显得轻松些了,秦孟也笑了笑。

    “下次,你看这些喽啰够我抡的吗?哈哈。”尚云的勇猛的确非同一般。

    兄弟四人纵声大笑,刚好卫兹、叶兵也回来。众人准备起身赶路,卫兹对秦孟道:“兄长,如今我们是否应当昼伏夜行,更为稳妥?”

    秦孟道:“子许兵法倒也读的通透啊,哈哈!不过我们万万不能这样做,行军打仗必要时刻可以这样,而我们只有寥寥几人,夜晚遇到强盗匪寇反而更危险,白天沿着官道走,夜晚在郡国治所安顿更安全。但是这次事件也给我敲了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