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的产物?”公孙瓒大吃一惊,震惊道:“这世上真的出现神灵了?”
“嗯。”白子云点点头,“灵石出现了,那么神灵肯定是有了。”
叶青萝很疑惑,自古天地间神灵不是很多吗?但为什么两人却好像是说神灵才出现似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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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白痴,妖女
忽然一个白影从林中急掠而出,伸手在叶青萝手中一拍,那晶莹的灵石便落入那人的手里。
“好漂亮的石头。”那人欢快大叫,欢喜不已。
那人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面容清秀,身子偏瘦,一声白袍,颇有飘逸的感觉。
“你,你是谁?为何抢我的东西?”叶青萝紧张地问道。
“我叫白痴。”年轻人裂开嘴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
“白痴?”叶青萝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会有人叫白痴?
白子云笑道:“是的,他的确叫白痴,是我一个管事的义子,去年在一个难民营里收的,从小心智有些不全,被人骂做白痴,他以为这就是他的名字。我嫌这个名字不好听,让他改,他却不肯,他说他的生母一直这么叫他白痴,他不想改掉,如果改了,他怕到了九泉之下,她的生母不认识他。所以,他的名字便一直叫白痴。”
“可怜的孩子。”
叶青萝一串眼泪流了下来,一个可怜的孩子,心智不全,经常被人辱骂厌弃,连自己的生母也是如此,可这个孩子心中还是一直想着他的生母,真是很难想象将来他们母子相遇在九泉之下会是何种情景。
想到了九泉之下,叶青萝便想到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爷爷奶奶,自己的大叔大伯,自己的兄弟姐妹,还有二黄大明,二黄是一只大黄狗,大明是一只小白鸟。他们都死了,那些该死的强盗,连狗和鸟都不放过,他们把二黄炖了,大明烤了。
“姐姐哭了,姐姐不要哭,不要哭。”白痴的双眸充满童真,亮如星辰。将灵石塞回叶青萝洁白如玉的手里,“我把石头还给你。”
叶青萝左手握着灵石,右手摸着白痴的小脑袋,笑道:“你是个好孩子。姐姐很需要这块灵石,姐姐现在又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你,以后再送你好东西好吗?”
“嗯。”白痴点点头,看向白子云,躬身道:“尊上。”
白子云微微点头。
白痴却无视公孙瓒的存在。
“咳咳”
公孙瓒故意重重咳嗽几声。大声责怪道:“白痴,我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见你叫大师兄啊?”
白痴没理他,依旧把他当空气。
公孙瓒又道:“白痴,你的张飞哥哥去思过崖了,你怎么不跟着去吗?”
白痴顿时转过身来,恶狠狠瞪着公孙瓒,咬牙切齿道:“都是你,阿飞哥哥才会去思过崖的。”
“哟哟,怎么能怪我呢?大师兄我那知道会他那么不懂事?”
白痴不懂这些。只是狠狠瞪着公孙瓒,最后公孙瓒认输了,摆手道:“好吧,好吧,是大师兄错了,大师兄错了,行了吧?”
“哼”
白痴轻哼一声,仍旧狠狠瞪着公孙瓒,公孙瓒要崩溃了,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干什么好。我可不敢骂这个白痴,他虽然是一个白痴,但她的母亲对他宝贝着呢,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那个妖女我可惹不起。”公孙瓒心中苦笑。
白子云只是含笑地在一旁看着。觉得眼前很有趣,叶青萝也是满脸羡慕,她有一个最小的弟弟曾经也是如此被家里人宠爱,他的无理取闹,大人和兄长姐姐们都会让着他,哄着他。不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但是他现在已经埋骨于地下了,以后想再见面只有在九泉之下了。
想到这些,叶青萝又留下了眼泪,晶莹的泪水滴滴往下落。
“吱吱吱吱”
林中鸟儿吱吱喳喳的叫,一只小白鸟在树梢来回欢快的跳跃,独自快乐着,丝毫没有理会树下的人类欢乐和痛苦。
“鸟儿,鸟儿。”
白痴指着那小白鸟,拉着白子云的衣角,颇为着急。
白子云知道他看向这只小白鸟了,那只可爱的小白鸟要遭殃了。
白子云将手一伸,小白鸟便惊慌失措,打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到了白子云的手上。
叶青萝很震惊,原来长留上仙白子云是神仙的传闻是真的,他真的是神仙。
白痴欢叫一声,抓住小白鸟,双手晃了晃,小白鸟惊慌四顾。
叶青萝皱起了眉头,她想起来她的那只小白鸟,大明。
“给,姐姐,送给你。”
白痴将手中的小白鸟塞进了叶青萝的手里。
“谢谢你,白小弟。”叶青萝脸上露出了笑容。
“姐姐,我叫白痴。”白痴认真地说。
叶青萝“噗嗤”一笑,一笑百媚生,笑容很媚也很纯。
白痴看着叶青萝,说:“姐姐,你很像我娘亲。”
说完,身子一纵,跳上了马车底上,晃着两条腿,歪着脑袋,一副悠闲自在无忧无虑的样子。
叶青萝很羡慕他的无忧无虑,曾经的自己也是这般,每天自由自在,快快乐乐,能够烦恼的都是一些生活琐事,有长辈疼爱,有兄姐照顾,有弟妹玩耍,但现在这些东西都没有了,都被那些该死强盗毁灭了,他们毁灭了自己的幸福,现在她的心里只是装满了仇恨。
感觉到了手中小白鸟的挣扎,还有它身体的热度,叶青萝回过神来,看着小白鸟,小白鸟也看着她,漆黑的眼珠子,喙尖的一抹红,还有一样的雪白,真的很像,很像大明。
“以后你就叫小明吧。”叶青萝笑着说,又好奇地问:“公孙将军,白痴娘亲是什么人?”
“白痴的娘亲啊?”公孙瓒身子微微抖了抖,看向马车车顶的白痴,“她是一个妖女。”
“妖女?”
叶青萝笑了,笑的很媚又很纯,她喜欢妖女,如果她也是妖女,她就可以报仇了。
……
甄逸很激动。
非常的激动。
为什么激动?
因为他又可以看到她了。
她是谁?
她叫阎惜娇,一个既妖媚又清纯的女人。
是的,她是一个女人,不是女子,女人表示她是一个妇人。女子表示她是一个处子。阎惜娇不是处子,这个整个涿郡的男人都知道,甄逸从见到她的第一天,便知道她不是处子。但在他眼里。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不是,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子。”甄逸轻轻地说。
“甄先生说的她是谁?”张牛角对着这个老是走神的年轻人非常的不满,自从进入涿县,他一直在说一些古古怪怪的话,比如说:“我闻了桂花香水的味道。”脸上还是一副陶醉的样子。这时周围的人往往会莫名其妙,因为周围除了男人味,能有什么花香?
“我说的是阎管事。”
“阎惜娇?”张牛角身子微微一抖,看着甄逸的神往的眼色,规劝道:“甄先生,这可是一个妖女,你可得小心了。”
“妖女?”甄逸微笑摇头,心中却是不悦,这些男人都不懂她,她风情万种。魅惑万千人,让男人们神魂颠倒,却一直守身如玉,不要问为什么他会知道她一直守身如玉,他就是知道,他从去年见到她的第一次便知道。
他就是这么固执。
甄逸其实并不是一个固执的人,多年的持家和经商早就练就了圆滑的个性,可以非常完美的完成每一件事情,却唯独对她的事情上不是一般的固执。
“阎管事是一个能人,一个比很多男人都有能耐的能人。她懂得使用自己是漂亮女人的优势,而且非常擅长使用这份优势,商场败给她的男人,心中不忿。便污蔑她使用邪术来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哼哼,不过是一群无能之辈。”甄逸冷笑看着张牛角。
张牛角尴尬,心中恼怒,却不敢表现出来,甄逸是冀州超级世家大户甄家的新任家主。这个身份在势力庞大的太平道眼里不算什么,但他还有一个隐秘的身份,那便是太平道的一个大方首领,一个仅次于大贤良师的大首领。
“甄先生,我们不谈这个了,我们还继续会议吧。”张牛角道,“此次长留上仙白子云已经开始放宽了高深武功的门槛,只要内门弟子便可休息,但是我们通过我们天平道掌控的世家安插进仙门之中的弟子也有数十人,那些弟子却不是记名弟子便是外门弟子,没有一个进入内门的,师傅让我等一定要想办法让那些弟子进入内门,习得更加高深的武功,此次事关重大,你们可有好的法子?”
“这个……”一脸胡须的管亥勃然道:“师傅又想窃取秘籍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燕雨背叛白家庄,我们在涿郡的人手和潜伏的弟子一夜间被长留仙门连根拔起,从这点可以看出,长留仙门的确有鬼神莫测的能力,他们完全掌握我等动向和身份,说不定我们最近一年来弄进去的隐秘弟子,他们也一清二楚呢,我们这般做又有什么意义?”
“管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违抗师傅的命令?”张牛角怒视管亥。
管亥针锋相对道:“我觉得师傅这个决定不妥,我不想让自家兄弟白白牺牲,必须从长计议。我们的人进入外门和记名弟子都无所谓,仙门不会来计较,但一旦进入内门,就触及到了他们的底线,我觉的还是使用购买或拍卖秘籍才是正途,这种歪门邪道不可取。”
张牛角猛地一拍桌案,怒声道:“高深的武功心法,仙门从来不会拿来卖,你让我们去哪里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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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混元功
“买不到便窃取吗?你以为仙门的戒律院是摆设吗?窃取秘籍之事,完全是自取灭亡,你以为你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要太自信和天真了,我们太平道可以安插密探进入仙门,仙门也可以安插进来。”管亥一扫在坐的众人,冷笑道:“何况以仙门的影响力,只怕不用安插密探,我等内部成员都有很多人愿意向仙门偷偷汇报以示好吧,只怕今日我等谈论之事,很快就会被仙门知晓了。”
众人都一时间沉默了下来,都觉得管亥说的很有道理,让密探提升到内门弟子的身份,恐怕不是什么好法子,很容易暴露密探的身份,这就得不偿失了。以大贤良师的智慧,他怎么会不知道?难道他有其他的目的?
甄逸看了看众人,展颜笑道:“此事的确需要从长计议,仙门能人太多,我等切不可大意。”
“甄先生说的有理。”张牛角怒气平息了,看向管亥,问道:“那管亥,你有何妙计?”
管亥却直接摇头道:“没有”
“你……”张牛角微微一滞,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而是看向甄逸,笑道:“甄先生一向擅长谋划,不知道有何妙策?”
甄逸笑道:“在下可不擅长谋划,在下在经商上倒是有些心得,本来以我家的财力再加上和仙门的合作关系,弄一个内门弟子应该不难,但现在我已经是太平道之人,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张牛角听他言语之中对太平道颇有怨言,心中不悦,不忿道:“我太平道锄强扶弱,济世安民,和仙门的治世理念并没多少不同,为何仙门却对我太平道这般提防?”
甄逸只是嘿嘿一笑,过好半响,才漫不经心地说道:“再过一些日子,第三届武林大会不是要开始了吗?张渠帅与其弄一些诡计。不如派一些教内高手夺得前十名,前两届的前十名武者不是大部分进入仙门成为内门弟子了吗?”
管亥点头道:“甄先生说的有理,此法才是正途。”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附和。
张牛角却摇头叹息道:“只怕没用,去年我太平道便有两人进入前十名。但到现在仍然是外门弟子,而和他们同期的大部分已经进入了内门,那两个弟子现在正闹着要脱离太平道呢。”
甄逸嘴角微微一撇,道:“我太平道多有不如长留仙门,他们要脱离也是正常。”
众人又是一片沉默。张牛角看着大家的表情,便知道张角吩咐的任务是完不成了,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便道:“此时事关重大,大家不可心有懈怠,今日这次会议便到这里,大家回去之后好好想想法子,再与我说。”
“是。”
众人散去,张牛角暗自叹息。受到仙门冲击,现在圣教内弟子人心涣散,可是大大不妙啊。
管亥离开之后,貌似悠闲自在地回到自家院子,拿出酒壶和杯子来,便开始喝酒,刚开始一小口一小口,最后一大口一大口。
然后他醉了。
醉眼迷离,盯着墙上的一副画,画上是一个女子。一个美丽的女子,英姿飒爽,带着娇媚又可爱的笑容。
“燕云,我好想你”管亥轻轻摸着画像。柔声说着,好像画像上的主人真的能听到一般。
“燕云,你不该离开我的,有你在的时候,你每天都不让我多喝酒,说酒伤身。现在你不在了,你看我每天喝醉酒,每天喝得烂醉如泥……”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聊起了家常,一个大男人啰嗦地像个老太婆似的。
“你又在说胡话了。”
一个声音传来,接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是他的好友,童渊。
童渊摇头:“自从燕云离开之后,你便每天以酒代饭,再这样子下去,你会成为一个废人。”
管亥灌了一口酒,裂开大嘴,笑道:“不过几坛酒而已,老子现在内力深厚,不碍事。”
“内力深厚?”童渊冷笑道,“你到现在不过将全真心法修炼到第四层,和两年前一样寸步未进,恐怕你们太平道内部弟子已经有很多超过你了吧?”
管亥又灌了一口酒,又笑:“老子不是武将,要那么强的武功干什么?何况在你们仙门治下,我还能出什么事?”
童渊看着他,摇头,嘲弄道:“以前一心想做大侠的管亥,原来现在想做富家翁了,真是不明白,张角为什么还要让你做这个太平道的渠帅?”
“太平道?”管亥摇头,醉眼迷离地看着童渊,嘿嘿笑道:“有你们仙门在,太平道只是一个笑话。不做这个渠帅也罢。”
童渊微微一愣,冷淡道:“你今日约我到此,不会就是让我看你撒酒疯吧?”
“我约你来?”管亥疑惑地看了童渊一会儿,最后咧嘴笑了,“哦,我想来了,我的确约你到此。”
“说罢,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我请你喝酒。”
“我不和一个酒鬼喝酒。”
“和一个朋友喝酒呢?”管亥拿着一个酒坛递了过来。
童渊看着管亥,好一会儿,接过酒坛子,说:“喝酒没有菜吗?”
“我喝酒从来不吃菜。”
“可是我要吃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不吃菜就喝不下酒吗?”
“你喝酒是为了喝醉,我不一样,我是为了享受。”
管亥叹息道:“原来你还是不懂的喝酒。”
两人围住桌案坐了下来,你一杯我一杯,喝的不亦乐乎。
管亥晃着脑袋,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已经是内门弟子了,你得到了什么内功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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